卫壁往前走了一步,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赵敏还站在那里,裙摆上的灰都没拍干净,嘴角还挂着笑,像是笃定他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卫壁没再废话,抬手就是一掌劈在她肩颈交接处。赵敏眼前一花,身子软下去,被他捞住手腕反手一拧,喀啦一声卸了肩关节。她闷哼一声,额头上爆出冷汗,另一条胳膊还没来得及抬,已经被他并指点了三处穴道,从肩井到膻中,真气一滞,整个人钉在原地。
“你”赵敏刚张开嘴,卫壁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贱人。”
这一下不重,但脆生生的响在地牢里。赵敏的脸偏过去,发间的银流苏乱颤,额饰上的紫水晶斜斜挂在眉心。她还没回过神,卫壁已经掐住她下巴,拇指撬开她牙关,另一只手解裤腰带。
赵敏瞳孔骤缩。
她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中原的女人,峨眉的、崆峒的、明教的,在她手下蒙古兵的包围圈里哭喊求饶,被按在泥地里、马棚里、客栈的破床上,嘴巴被鸡巴塞满,精液从鼻孔里呛出来。她坐在主位上喝茶,有时候还点评两句,笑那些汉人女人身子软,经不起吓。
她从没想过会轮到自己。
“躲?”卫壁笑了,“你躲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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