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连忙矢口否认,好在小诗也不是很在乎的继续吃饭。
流川暗自叫苦,这可是比四十八手更难被人接受的性癖啊,只是她又偷偷期望着,自己的女友,早野诗能接受这个性癖好,好好地和自己一起去玩这场游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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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足球场边,爱理紧紧捏着手中的毛巾,眸光瞬也不瞬地看着守在球门前的男孩;相比于爱理的紧张,男孩倒是游刃有余,甚至还对面前不远处的队友比出了挑衅的手势。
那人见男孩如此嚣张,战意昂扬,一连退了好几公尺,助跑加速,大脚一抬——黑白相间的足球以迅猛之势往球门直冲而去。
眼见球飞到守门男孩无法防守的边角,踢球者就要举手欢呼。
就在此时,男孩一个旋身,大手一挥,好似手上长了眼睛,电光石火间就将飞在半空的球应声拍掉,全场队友连同场边的爱理都看傻了!
“真是的,果然踢不进你守的球门啊,‘龙门’。”名叫龙门的男孩扯开一抹自信的大笑。
见到分出胜负,爱理提着装满冰矿泉水的饮料桶来到场中央,招呼众人喝水。
她谨慎的拿着拽在手中已久的毛巾来到龙门身旁:“龙くん,你辛苦了,请擦汗。”她递上毛巾,“刚刚那一球守得真的很棒……”
此时一旁的队友出声:“铃村同学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我们也流了一堆汗呀,都可以挤出水了,哈哈哈。”队友虽然嘴上抱怨,口吻却是笑嘻嘻的。
一旁队友趁势接话:“你这家伙少废话,龙门跟铃村是情侣啊,说穿了你这家伙就是嫉妒嘛。”一通吐槽后,众人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好了啦,爱理她都不好意思了,我们快点去洗澡吧,不然等等赶不上订位的餐厅了。”龙门发话众人也一哄而散。
“走吧,爱理。”龙门朝女友伸手,一脸羞容的爱理还特意看了看其他队友在不在,然后才敢伸手和龙门交握,当两人十指交扣时,爱理虽然害羞还是露出无比甜蜜的笑。
社团聚餐过后,爱理本来要回自己家但在聚会上,被众人哄抬暧昧气氛,让龙门不打算就这么让爱理回家,毕竟想到爱理在宽松运动服下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真是想想都会硬。
一回到家,龙门见家里黑漆漆一片,高兴的想大声欢呼,怎料一转身,重心不稳的他竟被身后的爱理扑倒在沙发上,黑暗的客厅中仅有窗外透进来的浅浅月光,借着月光,龙门发现爱理的眼神变样了。
忽地,爱理主动将双唇贴上他的,香舌很是积极的发动进攻,两人的舌头霎时间展开了激烈的交缠;龙门有时候也是摸不清楚女友的个性,明明在外人面前害羞到彷佛有社交障碍,但若是和自己亲密时,又会摇身成为主动出击的肉食女,不……甚至能说她是痴女了。
但——他完全不讨厌爱理这样的反差,反而很爱。
“呐……龙くん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你看……”爱理拉下裤子将精致脸蛋贴上已然勃起的肉棒,“肉棒……龙くん的肉棒都变那么大了!”
龙门望向一脸痴迷的爱理,心中的欲火迸然爆发,兴奋得两眼直冒火花:“爱理,快、快来吧,我受不了啦!”龙门急不可耐的就要脱下内裤。
“呐,等一下啦。”爱理拨开龙门的手,自己则捉着他的内裤,“让我来亲手脱到龙君的内裤,好不好嘛。”尽管龙门已经硬到快爆炸了,仍拗不过女友的挑逗,神情狰狞的连番点头。
爱理见平时叱咤球场的男友,此刻就像个讨糖吃的小孩,急得脸都红了,觉得分外有趣:“呵呵呵,龙くん脸都红了,好可爱啊。”她抚了抚龙门涨得通红的脸,“好啦,人家不逗你了。”爱理低头对着龟头落下香吻。
即使还隔着内裤,这一举动也让兴奋不已的龙门稍稍宣泄心中的欲火:“爱理,快点,让我……插你的小穴啊!”
爱理娇媚一笑,别说她舍不得龙门再忍耐下去了,光是这样的挑逗她自己都有了感觉。
瞅着越发胀大的肉棒,真的好想让它快点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小穴,已经流出淫水的小穴呀!
“咯。”静谧的房子里,登时传来大门被悄然推开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门外的聊天声。
正达情欲高涨,你侬我侬的二人听见声音后,顿时面面相觑,此时门外的人又喊着:“咦?灯亮着,是儿子他们回来了吗?”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匆忙整理衣服。
一阵兵荒马乱,两人总算瞒过龙门的双亲,避免最尴尬的情形发生。
被扫了兴致的龙门很无奈,只能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唉……刚刚我差点要跟我女朋友在客厅爽了,谁知道……”龙门霹雳啪啦在群组抱怨连连。
只是群组里面的人虽多,但大多是已读不回,这让本就郁闷的龙门更加来气,此时就听见爱理喊着要他来厨房帮忙,龙门只好悻悻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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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市买完今天晚餐的食材以及一些日用品的莉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就遇上邻居,内田和丸山太太。
其中的丸山太太一见到莉莉,便热情的打招呼:“哎呀,这不是菊地太太吗?刚买完东西吗,呵呵。”
莉莉见到两人朝自己走来,不得不挂起笑脸:“内田太太、丸山太太,你们好。”尽管不讨厌她们,但莉莉还是不习惯日本“妈妈友”之间的应酬。
“呵呵呵,菊地太太嫁来日本也有好几个月了吧,还习惯吗?”莉莉只能微笑点头。
“哎唷,菊地太太的皮肤真的好白,身材又好,有170公分吧?”莉莉略显尴尬的回答实际身高,两人作势夸张惊呼。
内田太太趁势帮腔:“是啊,我真的好羡慕呢,果然北欧人就是不一样呢,呵呵呵呵。”在全程假笑,好不容易应付走了两名街坊,莉莉拖着莫名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一进门,习惯性的看向摆在鞋柜上,自己和丈夫的合照,莉莉唇沿扬起甜蜜的笑,用母语向相片中的丈夫说了句“我爱你”,再用日语朝着家里喊:“我回来了。”只是空无一人的家,没有人可以响应她一句:“欢迎回家。”
和丈夫相恋不过三个月,lili便决定嫁来日本,为了自己所认定的男人。
婚后两人的感情非减反增,唯一的小困扰还是丈夫必须时常出差,且一出门就是好几个礼拜,让正值甜蜜期的莉莉,心里多少有点怨怼。
煮了简单的晚餐,即便家中只有自己一人,她还是习惯在桌面摆上另一副碗筷,至少显得不那么孤零零吧;洗完了澡,莉莉惬意躺在床上滑着手机,忽然一条讯息从通知列显示。
莉莉喜上眉梢,点开讯息,是昵称为长弘先生传来的:“莉莉哈特小姐,嗯……这样会太生疏吗,呵呵。”名叫长弘尚义的男人是莉莉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本来仅是出于礼貌互换联络方式,莉莉也没料到对方是相当幽默风趣的男人,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养成了天天与他聊line的习惯。
“haha,其实你能够叫我莉莉吧,嘿嘿嘿。”莉莉语末附上一连串脸红的小图示,想表达自己的不好意思。
讯息另一端的长弘却未这么想,他将这视为莉莉对自己有所好感的讯号,顺势提出邀约。
起先莉莉顾及丈夫,本想婉拒,却还是拗不过长弘厚脸皮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对方一直强调只是朋友间的见面吃饭,最终还是让莉莉跨过心中那道若有似无的门坎。
到了相约当天,莉莉特意穿了件褐色洋装,想让自己没那么显眼,她却完全忽略自己和身旁的人群有着根本上的差异,更不用说她那一身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与拔尖的身高,在哪都是众所瞩目的焦点。
长弘一眼就相中了莉莉的所在位置,当他站近一看,不由得赞叹:“莉莉小姐,你真的好漂亮。”长弘发现自己竟舍不得移开目光。
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夸赞,这让莉莉本就白净的面容染上一抹嫣红,变得更为可爱:“呵呵,长弘先生别乱说啦。”
在良好气氛衬托下,长弘引领着莉莉续摊,在第二间聊了好久的两人仍有些意犹未尽,又在街道间闲逛;莉莉真的好久没体会到这种宛如恋人般的约会行程,所以她特别享受,实在不想让这份快乐结束的那么快。
暧昧气氛正浓的二人,蓦然发现不远处就是一间爱情旅馆,莉莉低下了头,长弘看不清她的表情,一时间也猜不准她此刻的心思,暗暗评估一番后,决定转移话题……远超乎长弘的预料,莉莉竟然自己挽上长弘的手臂,并将身体贴上他。
这下,即使莉莉仍是一言不发,长弘再迟钝都明了她的心意了,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棵木头。
长弘推开房间……不,准确来说是在长弘解锁房门那一刹那,莉莉便扑向了他,将期望疼爱的樱唇贴上了长弘的嘴;反应过来的长弘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一边舌吻一边抚摸莉莉那不同于日本女人的婀娜身材。
两人一路热吻的来到了床上,直奔主题,褪去了彼此身上的衣物,在长弘还来不及赞叹时,莉莉已经伏在了他的双腿之间,毫无顾忌的将肉棒含入嘴中,不断的吸吮吞吐。
“莉莉小姐,这样真的好爽……你、你真的很久没和老公做爱了吗?技术好好啊。”
莉莉不明白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好不容易能暂时淡忘挚爱丈夫的身影,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借由性爱填补内心的空虚;将肉棒吸吮的又大又硬,莉莉脱下内裤,握着肉棒缓缓插入寂寞已久的蜜穴。
“Oh——”肉棒睽违已久的进入,令莉莉禁不住的浑身连颤,下半身亦自动自发的摇晃起来,“好舒服啊,肉棒……”媚眼如丝的莉莉,恍然间将胯下的男人看作自己的丈夫,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上去。
缠绵过后,当莉莉还在回味方才历经多次的高潮余韵时,躺在身旁的长弘蓦地出声:“莉莉小姐,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吧,当然啦,你也有老公。”
莉莉侧身瞅向他:“我明白,我不会跟你女朋友说这种事情,我……我很爱我老公,但是身体……”莉莉发现自己词穷了,一下子想不到话可以形容。
长弘却爆出大笑:“哈哈哈!莉莉小姐我当然明白我们是身体上的‘朋友’,但我一直有个……算是心愿吧,我女朋友都不愿意,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完成。”
莉莉感到莫名其妙,仍好奇的问:“是什么心愿?”
长弘这时也侧身面向她:“我想请你暂时假扮我的女朋友。”随后长弘将自己的想法全数告知了莉莉。
莉莉听完他所说的事情,下意识想拒绝,但是身体的本能又驱使着她:“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嘴上虽然婉拒,莉莉却不自觉将手指伸去了蜜穴。
长弘见莉莉态度动摇,更拿出三寸不烂之舌,最终总算说得莉莉点头同意;答应了他的提议,莉莉不由得想起丈夫,心中骤然窜出一丝罪恶感,为了抹去脑海里的笑容,莉莉再次扑向了长弘。
高桥拿起手机比对了google地图,确定是左前方那间餐厅,于是加快脚步的同时也拨通手机,铃声响没两声便接通了:“喂……彩花啊,你在哪了?”
心神专注在讲电话,视线也梭巡在身后的街道,高桥来到餐厅大门前,下意识伸手推开门把:“哦——有,我看……”蓦地,高桥意识到一丝违和感。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搞清楚异样感是什么,紧随而来的是耳边爆出一声尖叫:“oh——shit!”
高桥猛地一看,面前出现一对男女,他的目光下意识锁定在女人身上,除了她过于白皙的皮肤与异国脸庞,还有当高桥看清楚女子正双臂紧抱在胸前,他才慌忙反应过来方才手掌心那股软绵绵的异样感是什么了……
为此,高桥果断九十度大鞠躬,嘴上亦是日英混杂的连声道歉,虽然他的道歉十分诚恳,只差没当场土下座,让他颇感意外的是,这对男女很爽快的就接受了他的道歉,甚至……外国女子身旁的男伴亦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便和外国女子说说笑笑的走了。
尽管有违常理,高桥还是松了一大口气,毕竟对方若要告自己性骚扰,那还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与此同时,高桥的后背被人用手指连戳了好几下,甫一转身,就见到怀念的容貌,令他心中阴霾登即一扫而空。
“啊……嗨,彩花,好久不见。”高桥凝视着女孩,顷刻间,脑海轮番飞闪而过的青葱岁月,点滴酸甜回味在心头。
彩花察觉到他唇沿的浅笑,又站近一步,轻声的呢喃带有强烈的诱惑:“大笨蛋……嘻嘻。”巧笑倩兮,彩花牵起高桥的手,两人一同走入了餐厅。
一进入餐厅便有人朝两人挥手:“河北、高桥,这里这里!”高桥一眼就认出叫唤者是同学谷口,除了长相没什么变之外,他头顶的光秃倒是很抢眼。
二人走近了餐桌,桌边围绕着的一众人都是高中时期的同学,而他们的目光一起看向同一处焦点,那就是俩人牵紧的手。
顿时大伙鼓噪了起来,因为高桥和彩花本来就是当时的班对,且一交往就是三年,本来同学们都以为高中毕业没几年就可以看见两人携手步入礼堂,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梦幻班对”分手的消息。
如今见到两人再次“牵手”,一众同学压根忘记今天是同学会,大家七嘴八舌的将讨论焦点放在高桥和彩花身上,毕竟——八卦是人人都爱聊的嘛。
“高桥说真的,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初跟河北分手?”秃头谷口嘴上问的是高桥,视线却不时往彩花身上飘,“高中时河北就长得很可爱了,现在……啧啧,要是我,怎样都不会想分手。”谷口的眼神来回在二人身上看,饱含了羡慕与嫉妒。
“会吗?我不觉得彩花有你说的这么漂亮啊,哎呀……”彩花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力拧了高桥手臂一把。
即便高桥高声喊痛,看在同学们眼中,这不就是记忆中,班对的打情骂俏吗?
登即引得哄堂大笑;热热闹闹的同学会结束后,众人在门口要散会时还不忘开开两人的玩笑,要高桥好好护送彩花回家。
“真是……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跟以前一样都没变,就爱人来疯。”高桥侧过目光凝视趴在自己肩头的彩花,无奈地笑了笑。
本来想叫出租车,只是目前无业的高桥想了想还是作罢,搭电车?
高桥瞅了瞅彩花,这女人喝醉了乖乖睡觉就算了,还会时不时大呼小叫,叫爽了又趴回自己肩膀睡的很香,好像甚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思来想去,高桥只能认份的搀扶彩花沿街走着,等她自己醒来了。
最后高桥也不知道扶着彩花走了多远,他只感到脚很酸,身体很累,索性就在打烊的店家门口附设的长椅上休息。
将彩花挪好姿势放在长椅上,高桥屁股一坐,刚喘没一口气,彩花又挨到他身上,嘴巴呢喃着听不懂的话,一时之间高桥也不知要不要将她推开,只能任由她抱着。
过了半晌,彩花幽幽开口:“呐……好怀念啊,以前我最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嘻嘻。”高桥没回话,其实他是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彩花从他身上爬起,伸手摸着他的脸,让高桥看着自己,直至过了晌久,彩花嫣然一笑:“我们复合吧。”
“嗯?咦……”高桥吓得整个人原地弹起,“你在说甚么,也太突然吧!”高桥过于震惊,连手机从口袋掉了出来也没发现。
彩花抿唇而笑,捡起高桥的手机,将屏幕摆在他面前,触控钮一按,登时跳出他们交往时的合照,高桥一直将其设为桌布。
“在餐厅时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啊,嘻嘻。”
高桥想把手机抢回来,却让彩花飘然躲过:“等等彩花,你听我解释,我才……”彩花饶富兴味地看着紧张不已的高桥,一切就好像回到高中时期,她总是喜欢捉弄高桥,因为觉得他紧张、生气、害羞的模样都好可爱啊。
彩花双手背负在后,连同手机一起藏到身后:“为什么不想跟我复合,难道高桥觉得我不可爱了吗?还是高桥现在有女朋友了?呐——说嘛说嘛,为什么?”她的咄咄逼人在略带慵懒的语调与双颊的酡红下,反而像是在撒娇。
面对近在“眼前”的彩花,高桥心绪纷乱,分手好几年了,他从未将她从心里放下,如今她又回到自己身边,虽然有些没头没脑和突兀,但高桥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啊。
思绪翻转间,高桥眼神倏地坚定,迎上了彩花的双眸:“好,我们复合吧。”话一脱口,高桥对眼下的情况感到一丝荒谬,朝思暮想的那个女孩,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回到自己身边。
高桥的回答令彩花很是满意,扬起十足的甜笑:“嘻嘻,我就知道高桥还喜欢我嘛。”她语带得意的滑着手机,“那……桌布顺便更新吧,嘿嘿。”彩花开启相机,拉着高桥贴脸合照,亲密得就像两人从未分开。
“一……二……咦?”当彩花要按下快门时,通知列忽然跳出一条讯息,两人定睛一看,还是高桥先反应过来,一把抢走手机。
“等、等等……彩花你听我解释。”高桥又急又羞,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
彩花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呵呵呵。”她用捂嘴轻笑,“果然人都是会变的,没想到高桥也开窍了。”彩花再次将两人间的距离缩至最近,“如果高桥愿意的话,我可以唷。”
高桥一愣怔:“怎么可能,你可是我女朋友呀。”
彩花一听,双颊登即染上绯红,抑制不住的喜悦让她索性不忍了,直接吻上高桥;即便高桥有点木头此时此刻自然懂得回应彩花的吻,两人全然不顾路人目光,就在街道边激情拥吻。
手中的搅拌棒不停在咖啡杯中绕,犹如我此刻的心思,纠结不已,彷佛将自己绕进了永无止境的循环,却不敢跨出第一步。
借着摆设的遮掩,偷偷探头望向柜台的男孩,这是我坐在这间咖啡厅三小时过后的现在,他依然维持良好的服务态度向每位客人进行得体的应对,这点令我打从心底佩服他,若换作是我,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呀!
自己的内向和男孩的活泼一对比,根本是天壤之别嘛!
一想到这点,善于往坏处想的我,已经兴起想放弃来这间咖啡厅打工的计划——等等!
他是不是在看我?
下意识移开目光并把身体压低,好让座位的隔间挡住我。
不、不能……让他发现我在偷看他。慌乱之中我瞥见桌上的咖啡,一口就喝掉大半杯,呕……强烈至极的甜味让我差点吐了出来!
“神宫寺奈绪!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要应征就直接去说啊,干嘛一直犹豫,一杯咖啡喝了三个多小时,还加了那么多颗糖……”硬是咽下卡在喉咙的甜腻,我愈发气自己的胆小。
又呆坐了一会,环顾店内,只剩下我一个客人,看来是要打烊了,不免在心中一叹,只能先回宿舍了。
就在我起身收拾包包时,蓦地听到脚步声朝我所在的角落位置走来,瞥了一眼,吓得我说不出话,只能愣怔瞪大双眼看着那个男孩。
“这位客人,请问有甚么是敝店能帮助你的吗?因为你这几天都待到我们打烊,当然我们很感谢客人您的支持,只是……”
男孩的亲切令我轻松了些,同时亦意识到自己可能造成他们的困扰了,朝他点头致意,尽量让自己露出“可爱”的笑容:“不好意思,造成你们的麻烦了,我、其实我……我是来应征的!”鼓足了勇气,我终于将悬在心头多日的话说了出来,男孩的反应也不出我猜想的愣神。
当他反应过来时,还是对我投以微笑:“请问你之前做过类似的工作吗?”
他的话令我既是惊喜又是失望,短短数秒,我只能朝他摇头,“嗯,如果不会……”
看着他撇开视线,状似思考的举动,我已明了他的意思,尽管感到可惜,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好的,我明白了,不好意思这几天打扰你们了。”
此刻胸口涌出的难堪令我走过他身旁时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只想赶快逃避眼下的尴尬,忽然间,我的手被人捉住了,登即反应过来向他看去——霎那间我完全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只能愣愣的问:“请问你的意思是……愿意录取我?”脑袋响起一阵嗡鸣,使我完全没法思考。
此时此刻他的笑容在我眼里竟帅上了好几倍,我的心神只专注在他的双眼,他说了什么我无暇顾及……最终我们的视线双双落在了同一处。
他立即松开了捉紧我的手:“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看着他又羞又窘的神情,我竟然觉得有点可爱……嘻。
我摇摇头:“没关系的……真的很感谢贵店愿意给我机会,我会努力学习的!”为表诚意,我慎重其事朝他鞠躬。
见到我的大动作,他连忙说:“你太客气了,我们……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他挂起那抹好看的笑,“你好,我是最上,最上真烨。”
我先是一怔,蓦然涌现的害臊驱使我移开了视线:“最上先生你好,我是神宫寺,神宫寺奈绪。”明白这样的举动很不礼貌,我鼓起勇气再次迎上他的眸光并附上我的笑容。
凝睇着面前的开朗笑靥,此刻我满脑子都是他的名字,最上……真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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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你摸摸看。”
按捺住心中满溢的羞怯,手握又热又硬的肉棒,瞅着他热切渴望的眼神,惊羞交加的我忍不住发噱,“现在,让我来帮你抛下‘第一次’吧。”迎上他满是真诚的眼眸,我点点头,因为他值得我托付。
躺在床上,虽说是我主动提出让……让他帮我破处的,心情仍万分的紧张,视线紧紧凝视着我所深爱的他。
“这个不是今天买的……噗。”今天逛街因为好玩而买的保险套,想不到在这时派上用场。
见他小心翼翼戴上保险套的模样,我能从中感受的他的紧张,却也是这份紧张让我感到无比的窝心,因为我明了全是因为顾虑到我。
“唔……”当龟头抵在小穴时,我不由得全身紧绷,终于要来了……人生最珍贵的一瞬间,凝视他温柔的双眸,我微笑点头。
“唔呃……”他耸腰缓缓将龟头连带整根肉棒都插入阴道时,强烈的痛感霎时蔓延,我痛得全身发抖,表情亦狰狞着,宛如身体要被一分为二剧烈痛楚令我好想哭。
“还可以吗?太痛我就先拔出来。”我不假思索的猛点头,只想减轻此刻的痛楚,猛然间我又觉得不能就此放弃,这、这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神圣时刻啊——死死捉着他的手臂,十足坚定的朝他点头。
此刻,彼此心意相通,他也不再说话……唔……感觉肉棒又更深入了一点,痛楚亦不减反增,我终于忍不住,不停叫喊:“好痛、好痛,唔——真烨,真的好痛……”瞥了眼他的神情,我立刻猜到他想将肉棒抽离,“真烨……抱我、抱我,啊——呜……”他压低身体将手臂绕到我身后,却也因为这样的姿势,直接使肉棒完全插入阴道,剧烈无比的疼痛让我爆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哭。
瞥见真烨焦急的神情,我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但我想告诉他,千万不要自责,因为这完全都是他对我的爱……兴许真的有心灵相通吧,在肉棒完全没入阴道时,他吻上了我的嘴。
没有浓烈的深吻与激情的狂抽猛送,有的只是彼此交流的爱意与他无微不至的体贴;一番缠绵后,看着真烨将沾染处女血丝的保险套放到一旁的面纸上,蓦然有股想哭的冲动,想着想着,眼眶就湿润了。
“奈绪你怎么了,还会痛吗?”感受到他对我的珍视,我破涕而笑,双手绕到他的颈后并送上香吻,“等等、等等……奈绪你是?又哭又笑的……”
笨蛋——当然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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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间,身体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晃动,缓缓睁开眼,呆滞地望着面前来来往往的车辆,混沌未明的脑袋还没跟着醒来。
“到家了,你今天真的不要再来我家睡吗?”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令我感知渐渐清晰,才意会过来上一秒的真实原来都是做梦,这令我心烦,怎么还会梦见他,唉。
睡眼惺忪的靠在椅背上,我懒懒的说:“美羽你刚才说甚么……哦,不用啦,一直打扰你也不好。”打了个呵欠,想着要不然让美羽直接开回家,我睡她车上就好了。
美羽提议被我打回,她维持一贯冷冷的语调:“确定?难道是觉得一个人在家,哭才不怕被人看到?”她连玩笑话都漫着干冰。
蹙了蹙眉:“谁会哭?”瞥了她一眼,她冷艳的面容扬起浅浅的笑,“哼,都离婚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因为那个渣男而哭?”
“呵呵呵。”她的笑含有十足的嘲讽,我已经打消了睡在她车上的念头,“既然离婚了,那就可以拥抱新的恋情,嗯……那个伊达不就喜欢你很久了吗,从你在那间公司上班开始。”
倚着车窗,我有些意兴阑珊:“伊达先生是个好人,所以我不想让他变成替代品,还是那个浑蛋的替代品。”别过目光,我看向美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晚安啦!”打开车门,下了车再和她多聊几句。
站在路边看着美羽的车子缓缓驶离,心中五味杂陈,即便嘴上再逞强,果然还是多年姊妹的她能看穿我;尽管不愿再为了他而哭,方才的梦境也令我不得不承认,他留在我心里的位置并未随着情感的变化而弭平。
至少,需要的时间我完全无法估量,唉。
审视着面前穿着黄色“警察制服”的奈绪,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笑,但我又不能笑,只能咬紧牙关勉力憋着……靠,肯定会内伤啊!
她想了想,朝我亮出手中的警徽:“我以宇宙刑事署的命令对你进行逮捕,罪大恶极的通缉犯,最上真烨——乖乖束手就擒吧!”
“噗……请问这位可爱的警察小姐,我是犯了什么罪?”
她舔了舔唇,朝我眨眨眼:“嗯……当然是欺骗女孩子的感情,整个宇宙银河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你残害过!所以我要逮捕你!”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刑事连者,变身……欸!我这样讲对吗?他们是这样变身的吗?”
“呵呵呵,对,就是这样,还要摆pose,我记得刑事黄的唱名是……”
知道我爱看东映超级战队的她,前两天心血来潮,不知道从哪找来这身制服与道具,租借人和她说这是《特搜战队刑事连者》中黄色女战士变身前的制服。
我一眼就看穿她被人晃点了,只是见她兴致高昂,故也没拆穿,结果今天休假她特地带我来这处公园,说这里有小型的coser聚会,说她要穿这件参加。
“好了好了,过完瘾了,赶快换回来吧。”
她嘟起嘴:“怎么可以,平时很难得穿这样的衣服,当然是要去外面拍个几张照片啊,走吧。”二话不说她就拉起我的手往户外走去。
走出换衣间,公园里随处可见扮相各异的coser,种类繁多的连我这个不太看动漫的人都能认出几个;随意找了块空地让奈绪拿起道具摆pose,我则充当摄影师。
“对,把枪举高一点,就像要击杀前面的怪人。”她却说要击杀我,“好……完成任务摆个pose,笑一下。”折腾了好半天,林林总总也拍了不少照片,平日没见她有这方面的爱好,倒是玩得很开心,虽然是建筑在我的痛苦上。
奈绪捧着手机,满意地翻看照片:“嗯,拍得都好可爱啊。”
我顺着话邀功,“呿,明明就是coser也就是我,够可爱的缘故嘛,嘻嘻。”我懒得吐槽她,看她玩够了,便提议该走了。
此时两名看上去大约是高中生的女孩子,走来我们面前:“你们好,我们是第一次来这边,请问你们知道B场地在哪吗?”
“真糟糕,我和我老婆之前也没来过这里欸,抱歉。”
其中一名女孩倏地惊呼:“真的假的,两位结婚了?我以为你们还是大学生。”
我和奈绪相视而笑,她满脸甜蜜的和女孩说:“我们毕业也有好几年了,是今年才决定‘成为夫妻’的。”一说到结婚有关的话题,两名JK无不流露出欣羡的神情,三个女孩子唧唧喳喳聊个没完。
最后还是我提醒了她们要去B场地,终结彷佛永无止境在切换的话题。
经过奈绪的说明,我明白右边说话的是“钉崎野蔷薇”:“最上先生、最上太太,今天能遇到两位真的太好了。”
左边的好像是叫“梅普莉”?
我忘记是出自什么作品了,她手上大到快盖过她身高的盾牌倒是很抢眼:“就是啊,对了,最上太太你今天是出什么角色?我没看出来欸。”身旁的同伴随之附和。
见她们终于问起,奈绪洋洋得意的说:“这个哦,是特搜战队……”
眼见要穿帮,我乍然出声:“啊--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办,老婆赶快去把衣服换下来吧。”跟着朝她们说,“抱歉呢,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嗯……出角色,呵呵呵。”圈外人如我说起来有着莫名的别扭。
——————————奈绪视角——————————
“呐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谁吗?真菜姊欸,真的好巧,自从她把咖啡厅收起来,专心当全职作家开始,我们就不常联络了。”躺在他的胸膛,我有着莫名的安心感,是交往以来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我们昨天聊了好多,呵呵呵,好怀念在咖啡厅打工的日子。”抬头看向他,尽管看不清正脸,这个角度却分外有趣。
他一双大大的手掌覆在我的双手上,语调轻扬着:“当然,多亏了真菜姊开那间店,让我可以去打工,所以才能认识认识你,真菜姊万岁!”他的话语毫无逻辑,我却超级认同,嘻,真菜姊万岁!
起身看向他:“既然如此,要不然我们和真菜姊约吃饭?还要约小铃,嗯……我可不可以找美羽一起去啊,她这阵子工作也是很辛苦,我想让她放松放松……”
在我说得兴起时,他蓦然将脸贴近到我脸前近乎两公分的距离:“真菜姊那么忙,我看不要打扰她啦,小铃跟美羽……”他忽地笑着摇摇头,“奈绪,我很重色轻友,比起朋友间的聚会,我最想要的是和你的单独约会。”
“咦……啊!”猝不及防——面对乍然抛出的甜蜜炸弹,我被轰炸得体无完肤,“干嘛啦……突然这样讲,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啊。”细想着他口中的“重色轻友”,真有说不上来的害臊,嘻。
让我再度猝不及防的是他直接吻上来的唇,时间宛如静默了片刻,直至他的唇悄然离去:“怎、怎么……突然亲人家啦!”我佯装生气,实际心里甜滋滋的。
他露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扁笑容:“因为我的奈绪很可爱,所以就想亲了,这逻辑很正确吧。”
“你……真是的!”我的反击很没魄力,造就他的得寸进尺,他捉起我的手,直接放在他的内裤上,“唔……你怎么硬了啦!”他挑了挑眉,不说话,手指抚过我的嘴唇。
朝他蹙了蹙眉,因为我心照他的意思。
趴在他的双腿之间,他满意的脱去了内裤,握上再无束缚而逐渐昂扬的肉棒,嗔道:“怎么这里已经湿湿的了?嘻。”用舌尖舔起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张口将龟头含入嘴中,一下又一下的吮吸。
“对奈绪,好舒服……你的小嘴是最舒服的,我好爱……”
真是——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的嘴?
瞅着他神情狰狞的舒服模样,我也不计较了。
双手握紧肉棒的根部,我把嘴扩张得更大,将肉棒吸吮得更深,一下又一下的吞吐,耳畔听着他的呻吟与赞美混合而成的鼓励。
光用嘴说还不够,他的双手也适时向我伸来和我十指紧扣,瞅了他一眼,还是不免心中窃喜,于是乎加强了吞吐的速度与力道。
“啊、啊……奈绪不行,这么刺激会很快就射……射在嘴巴里啊。”
他的劝阻我丝毫没听进半个字,男人嘛……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况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舌头不断扫弄肉棒棒身,我明了那是他的敏感地带,双唇紧缩,加剧上下吞吐,为加强力道,连上半身都微微压在了肉棒之上。
这招果然奏效,真烨禁不住这样的口技,忽地一声低吼,我的嘴巴与喉咙就被灌入浓稠的精液,早已习惯被真烨口爆的我,反倒有些得意。
骄傲的挑起了眉,朝他露出口中的精液,蓦地贼笑,捉起他的手指就含入口中,当作是肉棒般不住的吞吐;真烨的反应也很有趣,虽然被吓到,但他没选择抽手,反而面带笑意的看着我吞吐手指。
吐出手指的下一秒,我一个突击,启唇吻上他的……本来仅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然而他的反应却更是令我感到窝心且有趣。
——————————真烨视角——————————
睡得正香的我被外头一阵嘈杂人声给吵醒,睡眼惺忪来到门外,靠在栏杆望向一楼,原来是新住户搬来这里了。
还没完全醒来的我就这么趴在栏杆看着底下忙碌的搬家工人们,这时一旁指挥的女人发现了我,礼貌地朝我鞠躬,脸上挂着亲切笑意。
这让顶着一头乱发与未刮的胡渣并且衣衫不整的我大感尴尬,匆匆向她回礼后就赶忙躲进屋内:“呵,新搬来的邻居还蛮漂亮的嘛。”正想去冰箱找点吃的喝的,瞥见贴在冰箱上的纸条,猛然想起今天要去接奈绪,晚上要一起吃饭啊——大骂一声,我慌乱不已的洗澡、刮胡子、穿衣服……
驱车来到约定的地点附近,看了看车内的时钟,总算赶上了……一边兼差一边接稿的日子换来的就是不正常的作息,尽管为了梦想我甘之如饴,不免容易忽略了奈绪。
下了车,边拨手机边加快脚步并梭巡着四周——蓦然间,不远处我便看见了奈绪的身影,下意识扬起笑意,却发现她正和一名男子有说有笑的聊着,而那家伙我却不认识,难道是专门猎艳的搭讪者?
东京一堆这种人呀……
思及于此,便加快脚步来到二人面前:“抱歉抱歉,奈绪我来晚了。”嘴上这么说,我的目光则是落在了那名男子身上,只是他衣着朴素,这点倒是和印象中穿着时髦,流里流气的搭讪者截然不同呀。
奈绪一见我来到,满脸堆笑的挽起我的手臂:“伊达先生,这位就是我老公。”见到奈绪在男子面前仍对我如此亲密,我喜不自胜的向男子做了自我介绍。
不仅穿着,他连气质都跟我方才认定的搭讪者不同,斯文有礼的做着自我介绍:“最上先生你好,我是伊达豪,我恰好经过这里见到奈绪,呃……令夫人说她在等你,反正我不赶时间,就陪她聊天打发时间。”
这位伊达先生应对得体的说话完全消弭了我一开始的警戒,于是我向他释出善意:“伊达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年轻人,说话也不必拘谨啦,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阿豪啰。”
向他伸出手,他会意的点头而笑:“当然可以,阿烨,呵呵。”随后阿豪便继续他的行程了。
走往停车地方时,挽着我的手的奈绪忽然将脸都贴在我的手臂:“呐阿烨,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一激灵,没想到这都让她察觉:“有吗?伊达……阿豪人不错啊,你和他原本就认识?”
她露出一抹很可玩味的笑:“谁叫你走过来时脸那么臭,呵呵……有次我和几位同事下了班去喝酒,他是那间店的酒保,放心,不只我,所有同事都认识他。”
我翻了个白眼:“我看起来有在担心吗,况且我又不是那么爱吃醋的人。”一听这话,她直接放声大笑。
回到家附近时,奈绪先下车回家里,我则去找位子停车。
一爬上楼就看见邻居堆积的杂物和家具,不禁想起下午见到的那个女人,嗯……应该是人妻了吧,不由自主的笑了,果然漂亮的女人容易令人印象深刻。
经过邻居门口时,瞥了眼门牌:“原来姓松下呀。”越过他们家门口的重重障碍,我正要开门回家之际,一道温婉的嗓音喊住了我。
“请等一下!”循着声音看去,赫然是那位松下小姐,亦或是松下太太。
只见她手中拎了个小袋子,满脸堆笑的朝我走来:“你好,请问是最上先生吗?”我点了点头,她很有礼貌的递上手中的袋子,“我刚搬来,这是见面礼,敝姓松下。”
接过小袋子,我忽然意会过来她的话:“松下太太,请问你丈夫呢?”松下太太一听,眸光闪过一丝异样,没回答我,只是莞尔的摇摇头。
兴许是听见门外的声响,大门被推开,奈绪在门后探出头:“老公你在跟谁说话?”
奈绪的出现有些突然,松下太太依然十足的礼貌:“最上先生这位是你太太……你好,敝姓松下,是今天搬过来的,我刚才是送见面礼给最上先生。”接着又是毫无意外的发展,两个女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可以东扯西扯的聊了好久。
“呵呵呵,最上太太你们误会了,我还没有结婚啦。”她优雅的掩嘴轻笑,眸光不经意的瞥向了我。
“哈哈,原来是这样,都怪我老公——害我误会了!”奈绪佯作生气的嗔了我一眼,惹得松下太太……松下小姐眉开眼笑。
——————————奈绪视角——————————
骑在真烨身上,我缓慢扭动腰部,感受肉棒在小穴里的炽热与硬挺,亦同时享受着真烨因为小穴而舒服的表情,呵呵唔……这种感觉丝毫不亚于高潮来临呀。
伸手和他的十指交扣:“呐阿烨,很舒服吗?肉棒竟然还这么硬,都射过一次了。”
“因为奈绪的小穴又湿又热,真的好舒服。”
“啊——还偷顶人家。”舔了舔唇,我加快扭腰的频率,登即换来阿烨的呻吟,“叫甚么叫,其实很舒服吧,坏蛋!”轻咬了他的鼻子,凝睇着被我所深爱的这个男人。
蓦地,他唇沿扬起一抹坏笑:“说我坏蛋?我看你是没看过真正的坏人哦。”阿烨双手环绕到我身后,腰部不停地猛往上顶。
肉棒在小穴里的狂抽猛送让快感顿时蔓延全身,将真烨搂得紧紧的同时,换我高声淫叫了:“好舒服,真烨的肉棒——继续,继续插人家的小穴啊!我爱你老公,继续、继续……”既是鼓励也是爱意,我不停的吻着他的脸庞,霎时间,好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此刻。
一番云雨过后,我依偎在他的胸膛,回味着方才历经的高潮,仍有些意犹未尽:“呐真烨,可不可以……再一次,呵呵呵。”
他瞅了我一眼:“我说不行的话是不是很没面子?”我不禁发噱,“不过你刚叫得那么大声都吵到邻居了。”他笑的好欠扁。
我立即想到反将他一军的话,也笑了:“邻居……那位刚搬过来的松下小姐很漂亮吧,身材高挑气质优雅,说话也很温柔,呵呵呵。”
阿烨撇了撇嘴:“提她干嘛,就邻居……哦!我闻到有人吃醋的味道啰。”
“呵呵呵,我才不像某人,直接臭脸呢。”
他意会过来也笑了:“占有欲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嘛。”他摸了摸我手上的婚戒,“奈绪,这枚戒指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我们‘事实婚’的见证,唉……我比较可惜的是,还欠你一场婚礼。”他神情惋惜的轻抚着戒指。
将下巴靠在他的胸口,紧凝他的双眼:“我觉得‘事实婚’就很好啊,登记太麻烦,婚礼那种烧钱的事情我想都没想过,我宁愿把钱留下来给我们的孩子。”
他蓦地噗哧一笑:“那我们再来一次……两次、三次都可以,让钱有机会用在‘孩子’的身上。”他说做就做,抱着我翻身就将我压在床上,“奈绪,记得叫大声点,让邻居知道你很‘幸福’。”
“乱讲甚么,呵呵呵。”抱着他,我们再次深深的吻在一起。
——————————真烨视角——————————
指尖在键盘上此起彼落,我多么希望这是文思泉涌,灵感喷发的时刻,现实却无情地将我的脸打肿……窝在计算机前已经好几个小时了,看着笔电里始终洁白如新的稿件,除了气馁,我更多的是心烦意乱。
挠了挠头,索性转换思考,既然现在没有灵感,说不定休息一下就有吧……点开硬盘里收藏的AV,看过一部又一部,灵感之神没有降临,倒是身体的欲火被AV女优们给点燃。
“要是奈绪在家就好了……”原本奈绪这几天出差,我还暗爽着可以享受一下个人空间,偏偏在这种时候起了兴致……摸上裤头,逐渐起了反应的肉棒驱使我别再胡思乱想,尻一发就好了!
脱下裤子,一手撸动逐渐硬挺的肉棒,一手握着鼠标在琳琅满目的片单中挑选,猛地我看见几部标题带有风俗字眼的AV,犹如灵光一现——对啊!
我可以去找风俗呀。
和奈绪性生活向来美满的我,从未去过也未曾想过踏入风俗店,因为奈绪不在家就跑去风俗店,不免让我怀有一丝罪恶感呀……思及于此,我便打消念头,看AV打打手枪就算了。
只是人就是这样,一旦起了念头,计算机里的AV已经远远满足不了我,况且和奈绪交往以来,近乎每一次的射精都是和奈绪的交战,久未打手枪的我竟然怎么也射不出来。
最终越尻越闷的我,一气之下上网搜寻最近的风俗店,惊喜的发现还有限定口交与打手枪并且严格禁止本番的风俗种类——大喜过望的我直接动身,没有插入就不算背叛奈绪了吧——这么想的我,心中那一丝罪恶感也随之消失。
店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间断的播放,让我耳朵有够难受,不过看到了前面客人的座位距离我不到一公尺,这么吵的音乐声,估计是想以此掩盖尴尬感吧;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紧张之余我好奇地环顾四周,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粉红沙龙”呀。
不一会,就有一名身穿薄纱情趣内衣的女孩子经过我的座位时停下来,我顿时紧张不已,她却仅是面带微笑的朝我行礼,便走去我前方那位客人的座位,简单打过招呼后,那名女孩直接跨坐上那位客人,双手一抱,径直将那位客人的脸深埋在那对巨乳之中,与此同时,她还不停朝我抛来媚眼,对此,我只能尴尬的点头致意。
看着面前的香艳画面,本来就强行中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了,所幸又有人来到我的座位旁,我却有些发怔,因为来的不是身穿薄纱的性感女孩,反倒是服务人员……他说明来意后便请我起身移动到单独的包厢。
尽管没有墙壁的区隔,但这个小隔间确实是店内最隐蔽的位置,以粉红沙龙的规格,勉强算得上包厢啦。
就在我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之时,三名穿着清凉,唔……她们直接将胸部袒露在我面前,甚、甚至也没穿内裤。
三人一见到我,免去客套的打招呼,直往我奔来,两名女孩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毫不扭捏的捉起我的双手就往她们的胸部揉,剩下的那名女孩直接跨坐在我腿上,重现了方才见到的“胸部洗脸”……
没想到那个服务人员说的是真的,说甚么我是他们开店一周年的第一万名幸运客人,可以享受店内没有的,也就是多名女孩同时替我服务的福利——甚么第一万名客人,一听就是瞎掰,不过对我也没坏处嘛,嘿嘿。
就在我玩得不亦乐乎,享受所谓的齐人之福之时,余光瞥见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慢慢将视线往上移,见到一张不太陌生的绝美面容,冷不丁地吓了我好大一跳!
刹那间,我受到无以复加的震撼:“啊——是、是你。”我怎么都无法想象,那位宛若大家闺秀,气质优雅的松下小姐,竟然会在这种地方上班!
松下小姐也认出我了,兴许是“职业素养”,她仅仅稍一愣神,便换上营业用笑容,跪坐在我面前:“失礼了,请让我为您服务。”跟着她挤进三名女孩之间,“请问可以揉摸我的胸部吗?我的巨乳……需要客人您的抚慰。”
我怔怔地凝睇着面前的她,已经百分百确认她就是我的邻居,正因如此,我脑海不停飘闪而过她搬家当天时我们尴尬的初次见面以及她送见面礼时和奈绪的相谈甚欢还有这两个礼拜之间的种种擦身而过……
可能是见我没反应,松下小姐捉起我的手就往她的胸部放,我吓得猛一抽手,这举动让在场的其它女孩面面相觑,好在我反应够快:“嗯……哈哈哈,我喜欢这位小姐,长得漂亮奶又大,不、不需要你们了,我要她一个人服务我就好。”打发掉三名女孩后,迎接我的不是香艳刺激的服务,而是尴尬无比的氛围。
坐在我身旁的她,蓦地将手放在我的大腿并缓缓往重点地带靠:“最上先生,请你不要想太多,今天你来店里消费就是客人,而我只是帮你服务的人,请你暂时忘记我平时的身份,好好享受,好吗?”她别过脸来,嫣然一笑,这一幕美得我心跳近乎停了半拍。
心跳加剧的我登即感到浑身燥热难耐,眼角余光亦瞥见松下小姐薄纱之下那无法匿藏的巨乳与乳晕,只这一眼我便来了感觉;松下小姐也发现了,她莞尔一笑,跪坐到我双腿之间帮我脱去裤子与内裤,握上肉棒的同时又说了请我好好享受。
小姐——这是要怎么不在意的好好享受啦!只是我心理难受,生理却很诚实地出卖我此刻的兴奋。
“呵呵,最上先生的肉棒好硬哦,请问可以让我舔看看吗?”心中万般尴尬,我还是点了点头,“失礼了。”她低头将龟头一口含入,缓慢细致的吮吸,宛如她给人的印象,总是那么温婉优雅。
看着面前这张绝美的面容,正伏在我胯下,尽心尽力吸舔我的肉棒,说不开心是骗人的,还别提她就是平时生活在我周遭的邻居,一想到这,一股异样的兴奋蓦然涌现:“松下小姐,你的口交很舒服。”
她腼腆的笑了笑:“最上先生的肉棒也又大又硬啊。”风俗店的话术听听就好,“既然这么硬,我想玩点不一样的,嘻。”她眯眼倩笑,有着说不上的俏皮。
肉棒在她温柔吞吐间,变得愈发昂扬硬挺,松下小姐笑着说:“最上先生,平时有跟你太太玩过‘乳交’吗?”
“咦……也不是没有。”瞅着她胸前那对豪乳,我不免浮想联翩,“只是我对乳交没特别感觉。”
她的唇沿扬起一抹得意:“说不定……我能让最上先生改变想法唷。”说罢,她在龟头连连落下几记香吻。
从一旁拿起了润滑液,她挤了满满一大坨往乳房上抹匀,本就相当诱人的巨乳,抹上了润滑液登时变得油光闪亮,也更加的“可口”。
松下小姐晃动身体,那对巨乳登时跃动了起来,一会不停左右扫过肉棒,一会用两团软腻压上了硬挺的肉棒,只是种种动作都没松下小姐以双手挤压巨乳并同时施力将肉棒夹在乳沟之中那么爽。
因为当她夹住肉棒——这种完全将肉棒深深包覆住的乳交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我顿时爽得叫出声来:“哦——松下小姐,这、这种感觉我之前没有过啊……”
“呵呵呵,最上先生现在是不是改变想法,开始喜欢乳交了?”我频频点头,不免还是在心中吐槽:也要遇上你这种等级的巨乳啊!
乳交一阵后,她跨坐到我身上,让肉棒贴在她的耻丘上,缓而慢的扭动腰臀:“最上先生,这样舒服吗?”
被紧贴的肉棒感受到她的体温,逐渐变得又胀又热:“舒……舒服……松下小姐,你可以再帮我用嘴巴,不——用乳房也可以,让我射出来吧。”胀硬难受的肉棒让我不由得央求着。
悦耳的轻笑过后,她的樱唇吻上了我的嘴,我瞪大双眸盯着她的眼眸,一时之间我被惊骇到完全无法动弹!
一吻过后,她乐呵呵的捧起我的脸庞:“最上先生被吓到的表情好可爱,唔……肉棒也是又硬又热的呢。”跟着她站起来转个身,躺到了我身上,“最上先生,请你揉摸我的巨乳……我想感受被爱的感觉。”她的话令我大感莫名,不过这可不是甚么苦差事,我欣然接受。
从这个角度看去,松下小姐的乳房彷佛又变大了些,握在手中的感觉亦是柔腻非常,我不是甚么巨乳控,但……抚摸乳房,还是这么大的乳房,是每个男人刻在基因里的爱好啊!
“嗯……好舒服,最上先生的手掌心暖呼呼的,摸在乳头上真的好舒服,呵呵。”一听,我摸得更来劲了,“唔啊——原来你太太……奈绪小姐晚上会叫得这么大声就是因为这样啊。”
她这话令我动作一滞:“呃……你都听到啦。”
松下小姐点了点头:“呵呵,别难为情呀最上先生,这可是你们夫妻生活‘性福’美满的象征啊,唔哦……乳头、乳头那里好痒。”此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摸上了我的肉棒,“最上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她再次转回正面跨坐在我双腿之上,双手也轻揉的撸起肉棒:“我想请你替我保守秘密,就是我在这间风俗店工作的事情,拜托你了。”
这种事情不用她拜托,我自然也不会讲:“这点请你放心,我绝对会做到,毕竟我要是说出来,我老婆……呃、呵呵。”心照不宣的我们,都会意而笑。
“我相信最上先生,只是……既然是拜托你,也要让你得到好处。”顷刻间我还搞不懂她的意思,她又挤了一小坨润滑液在手心,跟着握住肉棒,当我反应过来想阻止时,肉棒已然借着润滑液的助力,轻松插入蜜穴之中。
本是出口的阻止却化成了呻吟:“等、等,唔哦……”
“请你放心,这个角落很隐密,店里的人不会过来巡,这也是你应得的。”她不只上下扭动腰臀,还捉起我的手往她的胸部抓,“最上先生请享受,这对巨乳,现在是属于你的唔啊……好硬,最上先生的肉棒好硬又好大!”
蜜穴的紧实湿热让我无法狠下心制止她:“唔……松下小姐你不用这样,我……我也会帮你保守秘密的!”糟糕——本来只是想单纯被口交或用手枪打到射精,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啦!
“没关系的,现在、现在……只要最上先生能舒服就好了,请不要想太多,放轻松的享受,我的身体、我的小穴,好吗?”她将上半身压到了我的身上,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樱唇亦吻了上来,香舌更是没有放过我的舌头……
一点都不好啊——唔……怎么会这么紧;或许人的本性真的是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即便我心中的罪恶感满到不行,肉棒抽送蜜穴的频率却始终没有半点的停顿,甚、甚至我的手亦情不自禁地捉上那对豪乳。
快感满斥在大脑,完全不留一丝思考的余地给我,后背骑乘、老汉推车、传教士,毫无间断的抽插加上松下小姐频频带动变化的姿势,无一不是促进肉棒射精的催化剂。
“快、快射出来吧最上先生,这是只有你才可以的……不需要忍耐了。”
“不行啊松下小姐,只有这、只有这个……是真的不行啦!”一咬牙,我双手按在她屁股上,发力将她往前推,好让肉棒得以脱离。
躺在地板喘息不止的我,暗自庆幸,至少……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松下小姐仍不放弃:“最上先生,请你不用担心,我都有固定吃避孕药,请……请你放心的……中出我吧!”虽然我不明白她是在坚持甚么,但问题根本不在这啊!
我在心中的大声呐喊完全阻止不了她的举动,肉棒再次插入蜜穴之中——紧实湿润的触感令全身登即蔓延着蚀骨般的酥麻,完全的猝不及防,龟头猛然在松下小姐的蜜穴中喷出一道道的灼热精弹。
“呵、呵……最上先生的精液好热,烫得人家的小穴好舒服,呵……”
万事休矣,这下子,不论从心理还是身体来看,我真的背叛了奈绪……望着松下小姐因高潮而红通通的脸庞,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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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奈绪出差回来,我们的生活一切如常,不论是白天的甜蜜放闪亦或是夜晚床上的性福美满。
只是那天晚上和松下小姐发生的一切全都刻印在我脑海中,宛若是个挥之不去的疙瘩。
然而我也没有时光机器,已经发生的事实是如何都无法抹灭的,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紧守答应过她的事情和刻意疏远她。
这天晚上没煮饭,我们晚餐就在外面吃,在餐厅奈绪就嚷嚷着要我陪她喝酒,我说等等还要开车,她喝就好,结果她大小姐耍脾气硬要我陪她喝,折衷之后就是我们买了些啤酒回家喝。
我不太爱喝酒,所以酒量很差,奈绪喜欢喝酒,酒量却是非常的烂,才轻啜几口,她的双颊便染上了酡红,煞是可爱:“呵呵,酒好好喝哦老公,你也快喝啊。”她伸手就要拿我的杯子试图灌我酒。
“好好好,我喝……喝一点就好。”她却不依不饶一直想让我一次喝完整杯,就在我们争执之际,屋外传来一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啊……是松下小姐回来了吗?呃呵呵……我们邀请她来家里一起喝酒好不好,好不好嘛老公……”
这话令我猛地一惊,直觉不能让她把松下小姐找过来:“不要吧,松下小姐刚下班,应该很累,我们不要去打扰她了,好啦好啦,我喝我喝,不过只喝半杯哦!”权宜之下我只好忍痛喝下半杯酒。
酒量奇差无比的我,酒才一下肚,浑身立刻燥热了起来,很是难受,奈绪又说话了:“你怎么……知道松下小姐这时候下班?”
身体的热感让我有些不耐,站起身:“她不是都这时候回家吗?哎呀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先去浴室洗把脸。”好在当我从浴室走出时,奈绪已经醉倒在沙发,“不会喝又爱喝。”抱起她往房间走,看着她熟睡的脸,庆幸刚才只是有惊无险。
——————————真烨视角——————————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扔进垃圾桶,和早班的同事打过招呼,自动门亦同时敞开,踏出店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迎接我的是和煦初升的暖阳以及不知从哪发出的,麻雀可爱的吱吱声。
只是我无暇感受,拖着一身的疲惫,宛若行尸走肉般,脚步蹒跚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登上了楼梯,恰巧见着正要出门的纱荣子,尽管疲倦不堪,我还是撑起了笑容:“早安。”
她锁好门见到是我也展露笑靥:“早……阿烨,你刚下班?”我点点头,反问她是要上班吗,“呵呵,对啊!今天要提早出门,我昨天晚上都在期待今天的收成。”
打从自粉红沙龙离职后,纱荣子不知道去哪找到了跟“农艺作物”有关的工作,还说这其实是她在大学所学的专业,第一次听到时,我完全无法将挖土、栽培农作物这类事情和她做连结。
“我会挑一些起来,有时间就炖汤给你喝,你这阵子很累吧,一个人做三份工作,甚至还跑去上大夜班……”她微微蹙眉,情绪混杂了生气与心疼。
心头流过一丝暖意,我还是装作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反正没事唔哈……抱歉,呵呵。”咖啡的效用逐渐褪去,睡意也愈发浓厚了些。
纱荣子见我这样,欲言又止的说:“阿烨……你吃过早餐了吗?我去你家帮你煮点东西……”
我摇了摇手,又打了个呵欠:“不用了啦,纱荣子你快去上班吧,我超困,碰到床就会秒睡了……就这样,上班加油。”不等她响应,我转身拿钥匙转开家里的大门。
——————————真烨视角——————————
超级想睡的我,一进门鞋子一脱啥都不管直往卧室走,见到心爱的大床,急不可耐就直接飞扑过去——虽然撞到鼻子有点痛,不过一沾到枕头,睡意就像泄洪的水库——拦都拦不住。
就在眼皮宛若千斤,重的抬不起来时,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闪过的一瞬光芒,吃力睁眼一看,不由得叹出一口长气。
拿起婚戒,困意不知不觉的消退了,靠着枕头,瞥见挂在墙上的月历,我才惊觉,距离我和奈绪离婚那天算起,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呀。
离婚后,我将自己锁在房子内,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和拿外卖,其它时间几乎没从床上离开过,因为我都在一直想、不停的想,想着和奈绪的种种过往,想到我们每天的日常,那些记忆十分稀碎与模糊,但我就是要将它们全都想起来!
因为我和奈绪之间的连结仅剩下那些回忆与这间房子了。
失去奈绪之后,我根本无心创作,那段日子的浑噩也令我忘了究竟是在哪个时刻,蓦然觉得不该再如此颓废下去,于是我鼓足勇气,走出这间房子,试图让自己脱离和奈绪有关的回忆。
所以我又找了其它工作,就算休假我也会去运动与去健身房,一连七天完全没有休息,就是要让自己每天一直处于忙碌与疲累的状态,只有这样,我才不会闲得发慌,令自己有时间想起她。
放空脑袋的片刻,困意卷土重来,我撇嘴笑了笑,这样更好,睡着就完全不会想了;将奈绪的婚戒放回床旁边的桌上,我又沉沉睡去了。
——————————真烨视角——————————
纵使我想方设法的躲避松下小姐,可是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仅有一墙之隔的邻居,无论怎么躲总会有不期而遇的时候……况且我在躲,奈绪不会躲呀!
好几次我见到她们在聊天,吓得我是倒抽一口凉气!
深怕松下小姐不经意间就漏了馅。
好在,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员,几次下来,松下小姐完全没有任何异样,见到我也不曾显露任何尴尬,反倒是我,刻意回避的举动怎么看怎么怪。
不管怎么说,关于那一次和松下小姐的秘密,暂且可以安心了。
在计算机前完成了预定的草稿,我大松了口气,满意的存盘;虽说是草稿,却不是任何出版社或客户的约稿,仅仅是我发表在论坛上的作品。
看了会影片觉得索然无味,闲来无事的我灵光一闪,想着趁奈绪上班,偷偷去买超级战队的变身器或假面骑士的腰带,就算没买,看看实品,过过干瘾也好嘛。
看看实品……过过干瘾?
不存在的!
踏进玩具店,店家的“清仓大特卖”摆在最为醒目的位置,我一眼就相中了最爱的《侍战队真剑者》的变身器,心怀思古之幽情的我,见到店家订出的超便宜价格,想都没想就掏钱结账。
奈绪虽然不会干涉我的喜好,终究还是花钱的事情,负责管钱的她多少还是会念我几句,啊……我就怕被骂嘛。
“书道phone——一笔奏上!”兴高采烈拿着变身器,趁着四周没人一阵比划,凭空写出一个“火”字,大手一挥,骤然间,停在一旁的车子,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中二之魂被吓到消失殆尽,徒留满地的尴尬,此刻我表面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心中不停祈祷,希望车上的人没有看见。
“咦……哈哈哈。”靠,果然被看见了,“你是真烨对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完全没料到有人会叫出我的名字,带着狐疑转身一看,旋即讶然的张大了嘴:“逢花?”虽然嘴上疑惑,我是一眼便认出她了,因为她完全没变,活泼开朗的大笑与浑身散发的文雅气质,两种看似冲突的特质,放在她身上却是相当自然,宛如正字标记般。
“呃……我就路过,哈哈……对了那你呢,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唷。”其实她穿得很普通,只是要转移话题,使劲夸就对了!
“呵呵,才不是,我又没男朋友。”她随手拨了拨头发,没想到多年不见,昔日的开朗少女,如今也是女人味满溢的俏丽美人呀。
她随口的话让我顿然,因为我们曾经交往过,即便那是高中时候的事了。
可能是看出我的表情有异,她接着说:“好啦,我还有事,下次再约吃饭哦。”她朝我挥了挥手上的咖啡,翩然离去。
我点头应和,反正连联络方式都没留,就只是一句场面话,况且要是“前女友”约我吃饭,真不知道奈绪会怎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
本来我还以为,那天和逢花的久别重逢仅仅只是日常生活里的一段小小插曲,说实话,当天回家的路上我还有些喜孜孜的回忆着过往和她相处的甜蜜。
只是过没几天我又在家附近的超市遇见她……准确来说,是看见她,当下因为隔了段距离外加身边又带着奈绪,而她也和朋友说说笑笑的采买,故而没上前相认,只是感到很奇妙;又有一次,我在家附近的超商买东西时,隔着玻璃窗远远的见到她从一辆要价不菲的休旅车走下来,不过她也没发现我就走掉了。
我倒是不怀疑那辆车是她的,她本来就是家境很好的千金小姐,只是莫名涌起了感叹——学生时代的纯纯恋爱,可以令我俩都忽视那些物质层面的所有,还记得在她的生日我拿出为数不多的零用钱帮她买了星巴克充当生日礼物,就足以令她开心好半天……如今时移世易,我更能体悟自己和她本就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过往青葱年岁的欢声笑语与打打闹闹,是专属于那时候的纯真和甜蜜,亦是收藏于我内心深处,不论任何时候想起来,都是能会心而笑的美好。
纵使在家里写作相对舒适,却要不时“提防”宛若猫一样喜欢闹我的奈绪,常常被她闹着闹着,灵感就这么一闪而逝,又没办法对她置气……故而折衷的办法就是转移阵地!
今天我一如往常拿着笔电来到家附近的咖啡厅,打算好好的大写特写。
甫一入座便感到一丝异状,也不理会,就在我点开编辑软件时,传来一声声不轻不重的敲击声,下意识抬头一看,映入眼帘是一袭抢眼的大红色以及并不陌生的容颜。
逢花优雅如常地向我挥了挥手,我亦扬起笑意回应。
难不成冥冥之中真有缘份的存在,这阵子还真是经常碰见她,对此我也没多想,一头栽进小说的世界。
只是写了没两行,我的笔电屏幕蓦然出现了一只手,顷刻间我还有心思觉得指甲真是干净又漂亮……
她嘟起了嘴:“臭真烨!干嘛不理我?”
听见久违的称呼,我不禁愣神:“呃……也没有,就……”
逢花见我有些窘,旋即大笑:“哈哈,逗你的啦,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觉得你也是。”
“你在干甚么,玩游戏吗?”
我简单说了自己在写东西。
“好厉害呢。”接下来,她就像个好奇宝宝,不停对我发问。
虽然我不反感她对我的“身家调查”,但她的大眼眸始终紧紧凝视着我,令我感到不自在,具体是甚么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咦——这个戒指,你结婚了?”她毫不扭捏的捉起我的手,手指摸上了我戴在无名指的婚戒,刹那间我宛如触电,倏地抽手。
她也不以为忤,我不禁歉然:“抱歉……嗯,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就跟女友结婚了。”
逢花流露出欣羡的神情:“好羡慕你呢,这么快就找到生命中对的那个人。”这话从她嘴里说出,真是怎么听怎么怪,“不像我……还是个没人要的单身狗,呵呵呵。”
我不禁失笑:“你会没人追?又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瞎子,是你太挑……不对不对,是配得上你的男人很难找。”
“哈哈哈,多谢你的安慰哦,对了,你和你老婆怎么认识的啊?说点浪漫的爱情故事给我听吧,嘻。”
“噗……哪来那么多电视剧才有的桥段,我们就是普通人的恋爱。”既然开了头,我还是把大学时期在真菜姊的咖啡厅打工以及和奈绪的第一次见面说给她听,纵使都是我说她听,她也是个称职的观众,超级捧场的反应,让我越聊越起劲,话题逐渐往结婚靠拢。
“咦?没想到还有‘事实婚’这种制度呀。”她敛下眼皮,若有所思。
我点点头:“是啊,事实婚好处就是方便啦,我记得……《逃避虽可耻但有用》,里头的男女主角就是事实婚,你没看过吗?”她莞尔的摇摇头。
又聊了不久,逢花接到工作上的电话,急急忙忙的离开,不一会又匆匆忙忙的跑回来说忘记和我交换line了;她上车前和我挥了挥手,笑容仍旧是记忆中的开朗,果然人的特质是不会改变的,包含大剌剌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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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我和奈绪都休假,于是我们决定哪里都不去,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和动漫,这是既省钱又让两人都满意的约会呀!
当饰演死侍的莱恩雷诺斯脱下面罩时,奈绪不由得惊呼:“啊——莱恩先生那么帅,导演把他弄那么丑……还有点恶心,哈哈哈。”
“剧情需要嘛,反正大部分时间都戴着头套没差啦!”
就在我们聚精会神看得入戏之时,放在手边的手机连连叫了几声,我也不避嫌的在奈绪面前滑开屏幕,结果跃然而出的照片让我差点吐血!
“欸真烨,这两个女生是谁啊?”她拿过手机,仔细端详。
我故作轻松:“她们都是我高中同学啊,前两天巧遇就留了line。”自动省略我和逢花交往过的事情。
没想到奈绪却发出了疑惑:“咦……”吓得我汗毛都炸开了,“她们……是不是,嘿嘿。”奈绪贼兮兮的向我挑了挑眉。
我反应过来,笑着用手刀轻敲了她的额头:“乱想什么,不要你自己喜欢BL就乱把人家凑作堆啦。”我把手机拿回,“逢花跟朱里从高中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你看,也传讯息说是在做瑜珈嘛。”
自这天开始,逢花隔三差五的传讯息和照片给我,内容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分享,我是觉得没什么,只是次数多了,难免会招来某人的白眼;我清楚奈绪的不高兴,可是我和逢花之间毫无一丝暧昧,贸然将之拒于门外,也显得不礼貌吧。
十分困扰的我,思来想去最适合的相谈对象还是松下小姐;一来她明了我们夫妻的状况,二来我觉得她是个极有想法的女人,说不定能给出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向吧。
至于我和她之间的那点破事,在欢场打滚的她,自一开始完全没放在心上,只要我能保守秘密就好,有所疙瘩的的人只有我,撇开这点,我和她就是交情还可以的邻居。
“呵呵呵,我还以为最上先生突然约我逛街是有什么事呢,原来是‘前女友’的逆袭。”
我翻了翻白眼:“哪有什么逆袭啦,就只是朋友间的问候,也没有甚么暧昧字眼啊,我不怕给我老婆翻讯息勒。”这点我倒是很有自信。
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那干嘛还困扰?”简短几个字就使我语塞,“呐你知道被雷劈到的机率有多少吗?”
我顿时冒出一个超大问号:“不知道欸,问这干嘛?”
她拨了拨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大概几十万分之一。”她蓦地将脸凑近到我面前,“要是有一个人短短两个礼拜就被雷连续劈中四次,你觉得算是巧合吗?”语毕,她饶富兴味的看着我。
“哇——这个人也太衰了……等等。”蓦然间,松下小姐的提醒令我了然于心,“原来是这样啊,啧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呀,有空来我家吃饭?”
她像只小狐狸一样的眯起双眼,凑到我耳畔,小声的说:“不然你再来店里,让我做做业绩啊,嘻嘻。”
我一听连忙摇头:“你就饶了我吧,这种事情……”我的愁眉苦脸逗得她乐呵呵的。
——————————真烨视角——————————
在和松下小姐聊过,以至于豁然开朗的我,下定决心要和逢花说清楚,让她不要再传讯息和照片给我,毕竟我是有老婆的人,还是要把持分际。
只是在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时,另一件事情犹如当头棒喝,敲的我是猝不及防!
奈绪双手抱胸,杏目圆睁的瞪着我,沉声道:“老公,你能解释,这是什么?”
这和平日的打闹完全不同,看着手机中不知道从何而来那天我和松下小姐逛街的照片,我大脑嗡鸣,近乎一片空白:“呃……不,不是……奈绪,事情不是这样的!”思绪紊乱的我,压根说了一堆废话。
她拿起手机,滑动屏幕是一张又一张,松下小姐将脸贴近我的脸与耳畔的照片,在距离与角度差异下,看上去就很像是她在亲我。
尽管令我大感莫名的是,这些偷拍的照片是从哪来的,可是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安抚奈绪的情绪。
当我要开口时,她背对着我:“说啊,你那天为什么跟松下小姐出去,你们很熟是吗!”
为了不节外生枝,我没打算说出逢花的意图:“哪里有熟,就邻居而已……”
她冷笑一声:“呵——邻居会这样卿卿我我的吗?”我顿时哑口无言,“还不承认是吗,那你看看这个!”她再次将手机亮给我看。
我大感困惑,不就是刚刚一样的,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天我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停下来说话的地方,旁边恰好有一间爱情旅馆,妈呀——这下真的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欸不是……奈绪你听我说,这只是巧合、绝对唔喔是巧合……”我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根本不可能和松下小姐去爱情旅馆啊,相信我,真的!”
她缓缓站起身,神情冷峻,目光亦是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好,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真的没跟松下小姐上过床?”
为了顾及和松下小姐之间的约定,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让我张着老大的嘴却说不出一句:没有。
奈绪见我犹豫,眼眸霎时闪出了晶莹,斗大的泪滴扑簌簌地直往下滴,她气到浑身都在颤抖:“最上真烨——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下一秒我脸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只是远比脸上的疼,我的目光移不开奈绪脸上的泪,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只是过往都是因为我的爱而哭……
她边哭边胡乱的穿衣服和收拾行李,嘴边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而当我见状要阻止她时,她用那双混合怒气、失望与饱含泪水的眼眸喝止我:“什么都别再说了,我们离婚吧。”下一秒,她用力拔下手指上的婚戒,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的脸上。
足以震撼心脏的关门声,我置若罔闻,因为在这一刻,我的世界已然天崩地裂。
——————————奈绪视角——————————
在众人喧闹一阵后,奈绪相当紧张的起身,目光不自觉看向前方,那个总能给她安全感的男孩:“大家好……我是神宫寺奈绪,请大家多多指教。”紧张万分的奈绪也不敢再说下去,大大的一鞠躬就坐回位子上。
这样的介绍登时让原本有些热络的气氛又沉了下去,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但过没两秒,坐在奈绪对面的男孩站了起来,大声的说:“各位女生,我想跟你们道歉!”他煞有其事的大大鞠躬,“我叫最上真烨,是被黑木哲也临时拉来参加这场联谊的,本来我一直拒绝,不过现在——我很庆幸我有来。”真烨的目光扫视了对面的女孩们,最后落在奈绪脸上,“因为你们真的好可爱啊。”真烨自毁形象的装了个“痴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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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跑没多远的距离我便停下脚步,因为眼前出现的他,一定也会保护我的!
情急之下我挽起他的手,回头朝石井同学说:“石井同学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我抬头瞅了瞅他,四目相接下我鼓足勇气,“我不能跟你去!”紧张至极的我不由得更加搂紧了怀中的手臂。
“你……甚么嘛!男女朋友还一起参加联谊,这样耍人很好玩吗?”石井同学看上去很生气,朝地上吐了口水后,忿忿不平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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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烨真烨你知道吗,宫野先生他——”我说到完全停不下来,因为今天能遇到最喜欢的声优宫野先生,实在是太难得了,更何况还是在他面前说喜欢他,我只想把这份最纯粹的爱,专属于铁粉的爱,分享给真烨一起知道呀,因为真烨也是……
“奈绪。”他忽然的出声打断了我的说话。
我愣怔了片刻,当我回过神时,所感受到的是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他的双唇贴在我的唇上,尽管仅仅是唇与唇的轻轻接触,但这小小的举动,已经彻底跨越我和他之间那条浅薄的界线,名为朋友的界线。
他轻吻须臾,眼神好温柔好温柔地凝视着我,当他的手摸上我的脸庞时,我感受到暖呼呼的安心感:“奈绪,我喜欢你。”
这样的时刻,我不知道在脑海里反复想过了千百万倍,可是当我真正遇到时,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真烨会对我告白,而且说得这么突然,直至我缓缓反应过来时,仍是完全的不敢置信:“真、真、真……真的?”
结果他的响应不出预料,再度吻上了我的唇,并且再一次诚恳至极的凝睇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神宫寺奈绪,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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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寺小姐,不好意思,今天的拍摄已经全部结束啰,可以换衣服了,辛苦你了!”
望着窗外发呆的我,蓦然有人从身后出声叫唤我,猛然惊醒后转过神,发现是剧组的工作人员,立即鞠躬回礼:“好的,您也辛苦了。”
填写完手上的文件后,她朝我露齿而笑:“神宫寺小姐,你真的之前都没演戏的经验吗?”我莞尔摇头,“呵呵呵,世界真不公平,真的有所谓的天赋……监督这次真的挖到宝了。”
我掩嘴而笑:“大村小姐你说得太夸张了,我只是尽可能地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我再次朝她一鞠躬,“今后也请您多多指教了。”
“你也不用太客气了,对了,外面有人在等你,快去换衣服吧。”她脸上闪过暧昧神色,“嘿嘿——是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我无法干脆的回答是或否,只能不置可否的响应着自己要去换衣服了。
———————————真烨视角——————————
蓦地受到一丝说不上来的异样,湿湿的、滑滑的……我悠悠醒转,缓缓睁眼,最先受到的刺激是过于强烈的光线,不得不令我翻身移开目光,下一秒却见到骤然出现,贴在面前的脸庞。
“啊——哈哈,你醒啦真烨,早安唷……不过你也睡到下午了,嘻嘻。”逢花躺在了枕头上,水灵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我。
花费了十几秒的时间,我才意识过来自己在早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别过目光:“你甚么时候来的?”抹了抹脸,我再次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逢花却直接爬到我身上,唇沿带笑的说:“从你跟我告白开始。”她轻咬着唇,颇有恶作剧的意味。
我大感莫名:“没头没脑的说甚么……你先下去呀。”
她表露无辜的说:“我也想下去呀,但是你的肉棒变那么硬,把我卡住了,呵呵呵,早上回家时没先打完手枪再睡觉吗?”
“在胡说甚么,上完大夜班累都累死唔……你不要用那边磨啦!”越说越故意,最后干脆直接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呐肉棒都变这么硬了,还有这么漂亮的大正妹趴在你身上,你都没有一点邪念吗,呵呵呵。”她索性将我身上的衣服脱去,一边舔着我的乳头,另一手玩着另一边的乳头。
“欸等等逢花……等等啦!”
她贼兮兮地笑着:“肉棒都变那么硬了还要等甚么?”跟着径直朝我吻来。
舌吻之际,我的乳头亦同时被她的手指不停搔弄,原先半勃起的肉棒也被她握上,开始不停撸动,三点齐攻下,很有效益的打断我的拒绝,令我一时之间难以思考。
樱唇吻的热烈,香舌的进攻心态亦丝毫不减,主动且极富侵略性的不停搔弄着我的舌头,她吻得连眼睛都漫出了笑意——骤然间她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我浑身顿时紧绷了起来,她也趁机不住吮吸我的舌头。
上下强攻让肉棒不一会就充血完成,达到最佳硬度,她巧笑嫣然的在我耳畔呢喃:“呐真烨想要人家舔肉棒、吸肉棒,含着肉棒不停的吞吐吗?”事已至此,我早已将一开始的抵抗抛诸脑后,点了点头。
“不行啊,我要你说啊,说‘我可爱的逢花,帮我舔肉棒、吸肉棒’呵呵呵,真的好害羞呢。”肉在砧板上任杀任剐,我再难为情只能照她所说。
她笑而不语的趴在我的双腿之间,也不再钓我胃口,轻启朱唇就将龟头含入了蜜腔之中,骤然缠绕在龟头的湿热令我浑身酥麻,身体自然反应的直起了腰。
“唔——呵呵呵。”樱唇一吸一吮的吞吐,舌尖亦不断的搔弄着冠状沟,刚起床仍十分敏感的龟头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我不由得呻吟了出来。
耳畔听见逢花的轻笑,同时感受了肉棒又被含入的更深了些,而她的双手也伸到了我的乳头,一左一右搭配吞吐龟头,造成的三重刺激让我爽得不要不要的。
含着龟头不住吮吸的她还是发出了声音:“呐……真烨的肉棒这么硬,是不是……”不行,这吸口水的声音太诱人啦,“想不想,插入人家的小穴呀。”猛地一阵上下吞吐后,她快速脱去身上的衣服与内衣。
再度骑在了我身上,径自将蜜穴口压在了肉棒之上并且缓缓动着:“说呀想不想,唔——呜呜,龟头好烫,肉棒好硬,人家好想肉棒快点插进去小穴呀,真烨快说呀!”她扭动腰肢,双唇吸吮着龟头,媚眼迷离的看着我。
“逢花,让我插进去,我想插你的小穴……”
“获得”了我的同意之后,逢花笑吟吟的握着肉棒,微微起身——肉棒霎时间宛若进入了天堂般,又湿又热的蜜穴紧紧包裹着肉棒,犹如一桶热水直往头上浇下来,烫得我浑身不住的颤抖。
“唔哦……真烨的肉棒这么硬!”她略为往后仰,腰肢不停摆动,就像用蜜穴口“吞吐”着肉棒,这爽感满斥着我的大脑,爽得我张大了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忽地她的身体不住的连连抖动,随即瘫软的趴到了我的胸膛,喘着娇气:“呵、呵、呵……”
重新挪好了姿势,骑在我身上的她,一下又一下反反复复的用蜜穴“逆抽插”着肉棒,同时双手再次玩弄起了我的乳头:“真烨喜欢吗?不要忍耐啊,想射就射进来呀,刚睡醒的肉棒很敏感唔哦……你看龟头都在颤抖了,忍不住就射进来呀。”她压上了我的身体,拥吻过后,“就像我们交往时一样,中出我呀真烨!”
“都过去的事情了……”
她开始加快速度的骑乘:“呵、呵……过去了,还是可以重来呀,你现在不就单身了吗?”她伸出香舌,引诱出了我的舌头,“‘事实婚’真方便呢,连离婚都不用办手续,呵呵呵--快、快射进来呀真烨!”
逢花的话语听着煞是刺耳,况且当初我和奈绪的事情她多少也有干系——算了吧,我也不能怪她,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的目光溢满了兴奋,双手不断的搔弄着我的乳头,蜜穴上下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快射啊真烨,射进来,你也觉得我的小穴很舒服吧,呵呵呵,还记得我曾和你说过‘我想当个称职的女友’吗?”她双手摸上了我的脸颊,“肯定不记得——男人都这样!不过唔……没关系,我们现在也可以啊,快、快点射进来啊!”
本来刚睡醒就十分敏感的肉棒,现在又是我最受不了的女上骑乘位,耳畔听着逢花不停说着的话,脑海跳跃式的闪过了我们交往的种种——忍不住了,龟头猛然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浓烈白浊,我爽到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逢花一屁股坐在了肉棒之上,彻底贯通到花心的极致爽感让她仰头高叫:“啊——真烨、真烨的精液终于射进来了,又射进来了,好多、好热、好多呵、呵呵……”
“逢花……”瞅着逢花因高潮而泛起潮红的娇躯和脸蛋,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没事的。”她缓缓将蜜穴退离了肉棒,白白的精液亦同时流淌而出,“真烨的精液好多又好热啊,我很舒服哦,呵呵呵。”纤细的葱指不停地抚弄着穴口流出的精液,泄漏着她的意犹未尽。
———————————真烨视角——————————
“伊达先生,谢谢你愿意送我回家。”
“哈哈,别这么说,我刚好也顺路。”他提醒我系上安全带,“不过我真没想到那天你会被星探发掘呢,更加没料到的是,你真的很有演戏的天分。”他向我比出了大拇指。
面对他的夸赞,我不免害羞摇头:“没有啦,是监督还有剧组人员都很耐心的教我,况且——我只是个临时演员,干嘛说得我好像是女主角一样,呵呵呵。”
他表示不服:“怎么会!临时演员也是演员,况且以你的天分,说不定未来红了变成大明星,接送过你拍戏的我简直与有荣焉啊,哈哈。”
伊达先生爽朗的笑声亦牵动着我:“呵呵呵,伊达先生嘴巴也很甜,很会夸女孩子唷。”
“哪有,我是对你……不废话了,拍了一天的戏,你肚子肯定很饿了吧,我们先去吃晚餐吧。”
我瞅着伊达先生的侧脸,看穿他的紧张与明白他方才的话语,只是我依然选择沉默。
停等红灯时,我发现了路边聚集了一群人,惊喜地发现他们正在COS《死亡笔记本》里的各个角色:“伊达先生你看你看。”我指着右前方的街边,“他们COS的好好哦,肯定下了不少苦心准备服装。”我指着右前方的街边。
“COS……那是甚么?”他又看了看,“那里不就是很一般的年轻人吗?”
确实死亡笔记本的造型比较日常,既然伊达先生没在看动漫,我也不好继续在这话题上转:“呃……呵呵,你说的对,应该是我看错了,抱歉。”他笑了笑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