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大殿。
或者说，曾经是核心大殿的地方。
穹顶已经在上一轮冲击中崩塌了大半，暗紫色的天幕从破碎的穹顶直接倾泻而下，如同一道瀑布般灌入大殿内部，将所有的光线都染成了诡异的暗紫色。
云逸跪在地上。
不是因为臣服。
灵力消耗七成，金丹内的雷灵力如同干涸的溪流般只剩涓涓细流，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白色道袍早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剑眉星目的面容上满是疲惫。
苏清月已经从身上滑落了。
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铺在地面上，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E罩杯的丰满胸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白皙的身体上满是交合后的痕迹和战斗的伤痕，灵力已经完全耗尽，识海中的纯阳锁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防线。
面前十丈之外，那个已经不能再被称为“莫渊”的存在，正站在崩塌的魔君宝座旁。
两米五的青黑色躯体，暗紫色的远古图腾在皮肤上缓缓流动，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散发着幽冷的紫光，暗紫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逸。
然后，欲界领域的力量渗入了云逸的识海。
没有疼痛。
没有侵蚀。
只是一种温柔的、几乎令人舒适的力量，如同温水般缓缓漫过了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核心大殿消失了。
欲界魔神消失了。
苏清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不，不仅仅是宫殿。
是一座凌驾于云端之上的天宫。
九十九根盘龙金柱撑起了无边的穹顶，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散发柔光的夜明珠，地面铺着温润如玉的白色灵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异香，每一口呼吸都让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开始苏醒。
而在这座天宫的正中央，有一张巨大的龙椅。
纯金打造，镶嵌着九种颜色的灵石，椅背上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真龙，椅面上铺着柔软的白色兽皮。
龙椅的两侧，台阶之下，跪伏着一排排的女人。
云逸的呼吸停了。
最前面的那个。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在地上，冰蓝色的眼眸抬起来看着云逸，曾经清冷高贵的面容上带着温顺的笑意，E罩杯的丰满胸部完全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任何伤痕和魔纹，干净得如同三年前那个站在天衍圣地讲道台上的凌华仙子。
但姿态完全不同。
苏清月跪在龙椅正前方，双膝分开，臀部坐在脚跟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微微仰着头，粉嫩的嘴唇轻轻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唇上。
等待的姿态。
恭候主人的姿态。
“主人。”苏清月的声音清澈如泉水。“您回来了。”
云逸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声音。
不是堕落后沙哑淫荡的声音，也不是清醒时压抑痛苦的声音。
是三年前的声音。
清冷、高贵、带着一丝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温柔。
但叫的是“主人”。
龙椅左侧的第一个位置。
一头紫色长发的女人趴在一张铺着白色丝绸的大床上，丰腴成熟的身体完全赤裸，F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修长圆润的大腿微微分开，纤细的腰肢弯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云梦瑶回过头来。
深邃如梦境的紫色眼眸看着云逸，眼中没有母亲的威严，没有长辈的慈爱，只有一个女人对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逸儿……”云梦瑶的声音又软又糯。“娘等你好久了……”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姿势。
趴在床上，臀部翘起，回头看他。
是净化魔种那一夜，纯阳灵力灌入她体内时，她无意识中摆出的姿势。
他记得。
记得那一夜她的皮肤有多烫，记得她的身体在纯阳灵力中颤抖的幅度，记得她咬着嘴唇死死压制呻吟时从喉咙里泄出的那一声闷哼。
他以为自己忘了。
一个字都没有忘。
龙椅右侧。
两个女人跪在一起。
柳清婉和柳如烟。
墨绿色长发的母亲和黑色长发的女儿并肩而跪，两人都赤身裸体，柳清婉E罩杯的丰满胸部贴着女儿的肩膀，柳如烟的手搭在母亲的腰上，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肌肤。
“云逸……”柳清婉的声音温柔如水，眼眸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意。“我和如烟都准备好了。”
“嗯。”柳如烟的脸微微发红，但眼神坚定。“妈说得对，我们都是你的。”
柳清婉的手缓缓滑过女儿的腰侧，纤细的手指在柳如烟的小腹上画着圈。柳如烟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回过头在母亲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主人想先要谁？”柳清婉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是……一起？”
云逸的拳头攥紧了。
再往后看。
白素贞跪在一座微型炼丹炉旁边。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琥珀色的眼眸低垂着，白色炼丹袍敞开，F罩杯的丰满胸部完全暴露在外，而小腹……
小腹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白素贞的手轻轻抚着隆起的腹部，抬起头看着云逸，高冷孤傲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
“是你的。”白素贞的声音很轻。“丹心圣体孕育的孩子，灵根品质会很高。”
“白前辈……”云逸的声音沙哑。
“别叫前辈了。”白素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都怀了你的孩子了，还叫什么前辈。”
再往后。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并肩而跪。
金色长发的炼器师和紫色长发的阵法师都赤裸着身体，F罩杯和D罩杯的胸部在呼吸中轻轻起伏，两个人的眼眶都微微发红，眼角挂着泪珠，但嘴唇却弯成了微笑的弧度。
“逸儿。”上官婉儿的声音不再豪爽，变得柔软。“老娘……不，我……只属于你。”
“云逸。”东方灵儿的声音也不再古灵精怪，带着一丝颤抖。“本天才……认输了。”
含着泪微笑。
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表情。
是骄傲被打碎、自尊被碾碎之后，从废墟中生长出来的、只属于征服者的花。
再往后。
慕容雪、凤舞、夜幕。
三个人妻并排而跪。
冰蓝色长发、火红色长发、黑色长发，E罩杯、F罩杯、F罩杯，三具丰满成熟的身体完全赤裸，跪姿恭顺，眼神温顺。
而在她们的身后，三个男人的虚影如同透明的幽灵般站在那里。
慕容天。凤天。夜无痕。
三个正主的虚影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跪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了，只能看着。
“夫君给不了我的。”慕容雪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你给了。”
“凤天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凤舞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但你知道。”
“夜无痕以为他拥有我。”夜幕的声音神秘而低沉。“但我的身体只记得你。”
再往后。
红莲、魅影、莫灵儿、媚儿。
四个魔宗女修并排而跪。
“主人。”红莲的声音不再暴虐，带着一丝撒娇。“本座……不，奴婢想要主人的鞭子。”
“公子。”魅影的声音谄媚而甜蜜。“奴婢今天又把苏前辈照顾得很好哦。”
“云逸哥哥。”莫灵儿的声音纯真而依赖。“灵儿今天也只想着哥哥。”
“你。”媚儿的声音妖媚而挑衅。“莫渊那个废物的一切，现在都是你的了，包括本座这具身体。”
再往后。
秦若雪、沈幽兰、楚含烟。
还有更多的女人。
一排又一排。
所有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
化神巅峰的长老。
渡劫中期的太上长老。
合道初期的副宗主。
散修联盟的盟主夫人。
万兽宗的宗主夫人。
暗影楼的楼主夫人。
所有人。
全部跪在他面前。
全部赤身裸体。
全部目光温顺。
全部属于他。
一个声音在云逸的脑海中响起。
不是欲界魔神的声音。
不是任何外来的声音。
是他自己的声音。
来自灵魂最深处的、被压制了二十三年的、从未被允许发出的声音。
“这就是你想要的。”
“不是。”
“骗谁呢？”那个声音笑了。“每一次双修，每一次净化，每一次‘不得不’的肉体交合，你心里真的只有救人的念头吗？”
“……”
“第一次进入师尊身体的时候，你说是为了净化。”那个声音继续说。“但你射进去的那一刻，你爽不爽？”
“……”
“征服红莲的时候，你说是为了获取情报。但把那个暴虐的女S按在地上肏到求饶的时候，你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吗？”
“……”
“柳家母女。”那个声音的语气变得暧昧。“你让母亲和女儿同时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鸡巴硬不硬？”
“闭嘴。”云逸的声音沙哑。
“慕容雪。”那个声音不理会他的抗拒。“散修联盟盟主的夫人，高冷忠贞的冰雪仙子，你把她按在她丈夫的书房里肏的时候，你心里那股征服感有多强？”
“闭嘴！”
“还有你的母亲。”
云逸的身体僵住了。
“云梦瑶。”那个声音缓缓念出了这个名字。“渡劫中期的太上长老，幻梦仙子，你的生身母亲。净化魔种的时候，你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纯阳灵力灌入她的子宫，她在你身下颤抖呻吟的时候……”
“够了！”
“你硬了。”那个声音平静地说。“你当时硬了。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自己骗不了自己。你想肏她。你想肏你的母亲。你想把那个温柔贤淑的幻梦仙子按在床上，像肏其他女人一样肏她，听她叫你的名字，听她求你，听她在你身下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失控。”
云逸的双手在发抖。
“你不是什么正道弟子。”那个声音总结道。“你是一个被欲望驱动的男人，只不过比其他男人多了一层叫做‘道德’的遮羞布。”
“撕掉它。”
“坐上那张龙椅。”
“成为欲望的王。”
“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
“所有的快感都是你的。”
“所有的力量都是你的。”
“你不需要救赎任何人。”
“你只需要……占有。”
金碧辉煌的宫殿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真实了。
空气中的异香变得更加浓郁，跪伏的女人们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清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味道。
云逸感觉到了丹田深处的变化。
太古纯阳体在躁动。
不是之前觉醒时那种温和的、循序渐进的激活，而是一种暴烈的、急切的、如同火山即将喷发般的躁动。
第八重。
太古纯阳体的第八重觉醒就在眼前。
但觉醒的方向有两条路。
一条路通向“纯阳道尊”。
接受欲望的存在，但不被欲望支配。
承认自己是一个有欲望的人，但选择用意志驾驭欲望，而不是被欲望驾驭。
以欲制欲，以阳克阴，在欲望的烈火中锻造出最纯粹的道心。
另一条路通向“欲界魔神”。
拥抱欲望，成为欲望本身。
不再压抑，不再挣扎，不再需要任何理由和借口。
想要就去拿，想肏就去肏，想征服就去征服。
无穷无尽的力量，无穷无尽的女人，无穷无尽的快感。
代价是灵魂。
但那又怎样呢？
灵魂换来的是一切。
“坐上来。”那个声音在催促。“龙椅在等你。”
云逸睁开了眼睛。
金碧辉煌的宫殿清晰得如同真实世界。
跪伏的女人们清晰得如同触手可及。
龙椅就在五步之外。
只要五步。
走上去，坐下来，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逸儿。”云梦瑶的声音从左侧传来，软糯而渴望。“娘在这里等你。”
“云逸。”柳清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温柔而期待。“我和如烟都在。”
“主人。”红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乖巧而讨好。“奴婢准备好了。”
“你。”媚儿的声音妖媚而挑逗。“还犹豫什么？”
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向云逸的耳膜。
云逸的右脚抬起来了。
不是他主动抬的。
是身体自己动的。
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右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一步。
距离龙椅还有四步。
脚落地的瞬间，宫殿中所有跪伏的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叹息，如同春风拂过花丛时发出的沙沙声。
苏清月。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赤裸的肩头，冰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粉嫩的嘴唇弯成了一个温柔的弧度，E罩杯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曾经高不可攀的凌华仙子。
曾经站在讲道台上俯视众生的化神巅峰长老。
此刻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张着嘴，舌尖轻轻抵在下唇上，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主人……”
苏清月的声音如同冰泉流过暖玉。
“请用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