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麻酥酥的、带着轻微电流的快感,从腰臀玉腿之间升腾、传递,迅速蔓延全身。
苏夫人禁不住“嘤咛”一声,娇躯发软,将晕红的俏脸深深埋进唐默宽阔的怀抱里,压抑着越来越急促的娇喘。
唐默见她未有抗拒,更加肆无忌惮。
另一只手直接爱抚上她浑圆丰满的大腿,肌肤润滑若凝脂,柔腻白皙,水水嫩嫩的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让人摸上了就再舍不得释手,只想沉沦深陷,不能自拔。
反观苏夫人清晰地感受到唐默的色手手法异常娴熟,绝非毛头小子。
他抚摩揉搓着她的大腿内侧,然后那只手越发大胆放肆,竟然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滑的沟壑幽谷之上,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揉捏按摩着她的敏感核心。
苏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与臀上传来的、近乎羞辱又带着奇异刺激的揉捏,弄得粉面潮红如霞,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娇喘吁吁。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仿佛被身下少年滚烫的体温和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点点抽走,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往日里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姿态荡然无存。
但是,苏夫人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盘旋:与其将来在某个无法拒绝的场合,被那些脑满肠肥、面目可憎的诺克萨斯军官或艾欧尼亚本地权贵以利益相要挟,半推半就、满怀屈辱地玷污,眼前这个年轻、英俊、潜力无穷且见识不凡的大男孩……或许,让她的身体乃至内心,都更容易接受,甚至……隐隐有所期待。
更何况,苏夫人此刻最羞耻、最无法忽视的感官刺激,正来自于两人紧密相贴的下半身。
那头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焰巨龙死死抵在她最私密柔软的缝隙处。不管是尺寸还是其坚硬程度,都让人流连忘返。
尤其是巨龙的脑袋还将她贴身的丝绸亵裤都顶得深深凹陷进去,微微嵌入……带来一阵阵令人浑身发软、灵魂颤栗的酸麻与空虚感。
唐默与怀中这具成熟丰腴、已然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四目相对,此刻苏夫人眼中已满是氤氲水汽与迷离神采,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濒临崩溃。
他不再犹豫,颔首低头,精准地擒住了她那微微张启、吐气如兰的香艳唇瓣。
那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宛如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高级脂粉与成熟女性体香的诱人气息。
唐默的吻并非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惩戒与宣告意味的深重侵占,舌头强硬地撬开对方牙关,贪婪地汲取怀中熟女口中的甘甜与悸动。
“唔……嗯……”
苏夫人从喉间溢出一声似泣似吟的呜咽,只能象征性地在他肩头捶打了两下,便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生涩而主动地开始回应这个炽热到令她晕眩的吻。
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唐默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竹林静寂,唯有压抑而暧昧的唇舌交缠声与水渍声轻轻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当唐默终于离开她那双被吮吸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唇瓣时,苏夫人的脸儿早已嫣红一片,媚眼含春,娇喘吁吁,人比花娇,那熟透的风情此刻绽放到了极致。
“唐……唐哥哥……”
苏夫人媚声娇软,气若游丝,一双凝脂般柔软白皙的藕臂早已自然而然地攀附缠绕上了他结实的颈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唐默的身躯修挺而又刚硬,由于苏夫人是跨坐姿势,那身华贵的月华裙被高高撩起,雪白纤美的双腿被分张得好开。
特别是她裙下双腿间最娇嫩的私密之处,此刻只隔着湿透的薄薄亵裤,光溜溜地正对着湿漉漉的赤焰巨龙,几乎毫无遮拦。
苏夫人粉脸臊得通红,芳心又羞又涩,这姿势与接触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才是那个主动诱惑的荡妇。
然而,在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的同时,身体深处却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从未体验过的、战栗而陌生的异样刺激与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化为一滩春水。
唐默却并未被这香艳景象完全冲昏头脑。
他刻意保持着那极具侵略性的姿态,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苏夫人……先别急着‘化’了。我们还有‘正事’没谈完。”
他需要她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理智被本能蚕食。
在这种状态下,女人的防线最为脆弱,许多平时绝不可能答应的条件,此刻都有可能被轻易允诺。
“你们普雷希典商会……除了成品丹药,大宗的基础草药,收不收?”唐默一边问,一边恶作剧般地轻轻顶撞了一下,引得怀中成熟美妇一声压抑的嘤咛。
“收……自然收啊……”
苏夫人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回答,思绪被身体的强烈感受搅得一片混乱,“商会本就经营药材……唐哥哥为何问这个?均衡教派……不是正要大量炼制‘愈伤散’吗?应该……应该缺草药才是……”
“我这里,有一批‘特殊’的草药,可以长期、稳定、低价供应给你。”
唐默的手指缓缓划过她光滑的背脊,带来一阵战栗,“不仅如此,我还有一种……能让种植草药变得非常‘容易’的法子。想看看吗?”
苏夫人被欲望和好奇心同时煎熬着,含糊地应了一声。
唐默微微一笑,空闲的那只手捏了一个奇异的法诀,口中低诵短促的音节。
下一刻,点点淡黄色的灵光自他指尖散落在地。
灵光落地即长,如同种子发芽般,迅速膨胀、塑形。
眨眼间,五个身披简陋黄色麻衣、头裹黄巾、身形魁梧却面目模糊、眼神空洞的“人形”便沉默地立在了房间角落。
它们一动不动,仿佛泥塑木雕,却散发着一种沉静而原始的力量感。
“这……这是?”苏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暂时压下了欲望,瞪大了美眸。
“黄巾力士。”
唐默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工具,“并非生灵,没有性别,没有灵魂,只是以特殊法术驱动灵力构成的、仅有简单肉身的傀儡。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只会听从简单指令的‘人工蠢物’。”
他心念微动,其中一个黄巾力士便走到桌边,单手毫不费力地将沉重的实木桌子举了起来,又轻轻放下,动作略显僵硬,却精准地完成了指令。
“它们只要双足踏地,便能汲取地脉微力,不知疲倦,力大无穷。种植、除草、灌溉、收割、搬运……这些重复性的粗重农活,对它们而言再合适不过。”
苏夫人眼中的精明光芒与震惊交织,如同风浪中的灯塔,闪烁不定。
唐默的话太具冲击力,成本极低的超凡劳力、永不背叛的忠诚、对药材种植效率的革命性提升……这已不是简单的生意,而是足以颠覆现有格局的蓝图。
但商人根深蒂固的谨慎让她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微哑地质疑:“唐默先生,空口无凭。况且……在这符文之地,最不缺乏的,或许就是廉价的凡人人手。你如何证明,你所谓的‘黄巾力士’,其价值远超人力?”
唐默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胯部不自觉地向上用力耸动了几下,让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硕大阳根隔着薄薄裙料,重重顶撞在苏夫人臀缝间那已然湿润发热的亵裤上:“单凭力士或许还不够,但若加上……均衡教派圣地的‘镜湖之水’呢?”
那清晰无比的硬物形状和灼人热度,以及啪啪啪声响不断的撞击,让苏夫人娇躯剧震,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随着身后那灼热而坚定的顶撞节奏羞耻地微微扭动,丰腴的臀肉在颠簸中与唐默坚实的大腿肌肉反复摩擦,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噗叽声响。
她似想含羞躲避这过于亲密的接触与话题,却又仿佛被那描绘的前景所惑,不自觉地曲意迎合,腰臀摆动间,竟流露出几分久违的、与她年龄身份不符的媚态。
镜湖之水?
她当然知道!
那是均衡教派的圣地灵泉,传说汇聚了艾欧尼亚地脉精华,经历漫长岁月灵韵浸染,已发生质变,近乎传说中的“生命之泉”,对草木生灵有不可思议的滋养催化之效!
若以此水灌溉,配合那不知底细的黄巾力士……
唐默自然察觉到怀中妇人从身体到意志的软化与动摇。
他低笑一声,凑得更近,几乎含住了她那玲珑秀巧、已染满红霞的敏感耳垂,湿热的舌尖恶劣地滑过她的耳廓轮廓,带来一阵酥麻战栗,随即轻轻含吮住那柔嫩的耳垂珠粒,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
“嗯……”苏夫人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
“夫人,你的腿张得那么开,是不是想让我好好‘爱’你?你说,是不是在勾引我?”
唐默脸上浮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戏谑道:“看看你扭得多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地在讨价还价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