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告诉张先生,自从你的微信加了赵处后,你们经常夜聊,以致微信每一周都会在手机的耗电统计中排第一。
赵处问你:瑶瑶,瑶不可及?
你回复:赵处,处处再说。
赵处说:你表面那么纯,可骨子里好风骚。
你回复:你那么干练,是不是干说不练啊。
一天,他竟然在微信里问你的生理周期,你问他要做什么,他说想深入了解你。
你告诉他,你只在有欲望时,才跟他聊微信。
赵处让你发照片,你给他开放了朋友圈。
张先生不知道,你每隔两个小时就删一次和他的聊天记录。
张先生不会知道,你每周发给赵处的周报里,有为张先生口交的记录。
张先生永远都不知道,“藏头诗”事件的当天夜里,赵处那根大宝贝的照片曾让你情思暗涌。
======
……
赵叔的大家伙再度插入时,你是笑着的。
你感受到那个大家伙的小心翼翼,你看着赵叔,他扛起你的双腿,眼睛盯在你的身下。
你想逗逗它,可你没法夹它,于是你臀部发力,阴道内壁收缩,“嘶……”,你听到赵叔吸气的声音,你再使劲,他又吸气,你捂着嘴笑了。
他突然把你的腿分开,俯下身,长驱直入,“啊……”,好突然,你的蜜穴一下子被撑满了。
他抽出,再次插入,更快更深,伴随着笑声,“叫你夹,我叫你夹”。
然后那根大家伙就开启了活塞模式,你闭上眼睛,叫声连绵,好像忘了世界的存在。
几分钟后,赵叔突然停下来,你睁开眼,看他直勾勾地盯着你,你问他,怎么停下来了。
赵叔微微喘着气,笑着说,“停下来歇歇,看看你舒服的样子。”
你张开双臂,抱住他。“赵叔,你舒服吗?”
“哎,又是使劲,又是提供弹药,忙活了半天,都让我那根大宝贝爽了。”
你亲吻他的脸,轻声在他耳边说,“赵叔,我好舒服,能给我高潮吗?”
“瑶瑶,你可真是个小妖精”,赵叔一把分开你的腿。
“赵叔,啊……”,你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大家伙已经进来了,它变得好粗。
“我操你个……骚娘们!”
你听见赵叔的嚎叫,可你顾不上这些了,你只想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双腿夹紧他,让他加快节奏和力道。
不知道冲刺了多久,赵叔的节奏慢下来,他额头的汗滴落到你嘴里,咸咸的。
你看了看周围,没有纸巾,于是伸手替他抹掉汗珠。
他喘着气,柔声说“瑶瑶,你真好。”
你的心快要化了,这明明是赞美,可你听着却像是告白。
于是你使劲地吻他,狠命地吸他的嘴唇。
他贪婪地回应着你,搓你的乳头,抓你的腿,捏你的屁股。
他还呲着嘴,说要玩死你。
你学着他玩你的样子,也抓他的腿,也捏他的屁股,你还舔他胸前的两颗奶豆。没想到,那里和女人一样,变大变硬了。
你和赵叔,像是在彼此索取对方的身体,又像是在练武,比划着相同的招式。
赵叔忽然问,“瑶瑶,你喜欢做爱,对吧?”
你有点没头脑,于是撅着嘴撒娇,逗他说,“赵蜀黍,什么是做爱啊?”
赵叔捏着你的屁股,说道,“做爱就是交配,我日你的屄…你夹我的鸡巴”
啪———,你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赵叔,好粗俗,亏你还是领导啊…!”
“哈哈”,赵叔仰头大笑起来。
那根大家伙随着笑声滑出去一截,你连忙用双腿环住他的腰。
他低头吻你,声音低到只有你能听见,“瑶瑶,我喜欢跟你做爱。”
你把自己想象成他怀里的一只小猫咪,侧过脸,缩了缩身子。
你眯眼看着他,“什么是做爱啊,我不懂,你教教我。”
啪地一声,好疼,原来你的大腿也被拍了一巴掌。
你怒目而视,“干什么啊,手这么重!”
“来,你上来,自己动”,赵叔抱起你的身子,慢慢躺下去。
“上下,前后,左右,转圈,怎么舒服就怎么来”,赵叔平躺在床上,“这个姿势我最喜欢了”
按照他说的,你在各个方向动了动,觉得还是上下舒服一点。
“瑶瑶,腰直起来,胸也挺起来。”
他命令你,仿佛真的是在教你怎么做爱。
你开始上下慢慢地动,酥麻从身下传来,你不禁闭上了眼睛,那根大宝贝硬硬的,刺激着你的阴蒂。
“啊……”,你叫出了声, 你的两只乳房被赵叔的手掌盖住,不断地揉捏。
体内的瘙痒从下身传来,你的头皮一阵发麻。
“痒啊……赵叔,好痒啊……怎们回事啊”,你骑在他身上,继续慢慢跃动。
“舒服吧,瑶瑶?”
你点点头算是回应。
乳头传来一阵阵痒和麻,你睁开眼,赵叔的手指在快速拨弄乳头,动作快到看不清。
“瑶瑶,你夹得好紧哦,好舒服,啊……”
你重新闭上眼睛,感觉像在云里雾里。
渐渐地,一股暖流在下身汇集,心脏却好似提到了嗓子眼,你不知到该怎么办,你觉得身体好软,你好想趴下,抱着赵叔,伸出舌头,让他吸。
赵叔的手从胸上移到了腰上,“瑶瑶,快点……好好动…啊”
你的身体被他托起,又轻轻放下,嗓子好像被心脏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你看到胸前那一对大白兔,在赵叔的双手撤去对她们的关爱后,随着你的身体轻轻跳动。
“瑶瑶……你真性感……真骚啊……”
你的腿有点困,可是你停不下来,你第一次感觉到,如果停下来,这滚滚而来的暖流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想要他们留在身体里。
你把手按在赵叔的身上,你希望得到一点支撑,让你上下套弄时能省点力气。
你机械地喊着“我要……我要啊……”,夹带着哭腔。
赵叔好贴心,他把手垫在你的手掌下,还用力抓住你的胳膊,不但给你支撑,还能固定你的身体,让你能在他身上肆意驰骋。
你的声音渐渐走形,失真,你受不了,也忍不住了。
“啊……”,你大叫一声,向赵叔身上倒去,两只晃动的大白兔压在他的胸前。
赵叔舔着你的耳垂,你好像听到他在耳边问,“瑶瑶,高潮了?”
你可能点了点头,也可能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的身体很柔软,没有了那根大家伙做支点,你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赵叔身上,你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赵叔好温柔,他的手在你的后背或是轻轻拍着,或是慢慢滑过,你一下子想到小时候,盛夏的夜晚,爸爸为了哄你睡觉,也是这么怜爱着你,心疼着你。
你转过头,吻着他,轻轻拉扯他的唇瓣,他的嘴唇柔软,湿润,没有一点干涩起皮。
你的头发又多又乱,批在他的肩上,散在他的脸上。
你轻轻睁开眼,纷乱的青丝仿佛隔绝了外部世界,你和他像是在一个欲望的洞穴里,彼此看着对方。
他的眼睛好深邃,望进去就是无尽的贪婪。
他的双眸好黑好亮,透视着对你无比的疼惜。
他的眉形又黑又粗,带着一股野性,蕴藏着对你无法言说的欲望。
你觉得内心好充实,蜜穴好满足,心里又好淫荡。
这个男人,连同他身下的大宝贝,在这一刻,全都为你所有。
你的体内升起一股占有的欲望,你想逼着他大声喊出,想要你,想操你。
“瑶瑶,你高潮的样子,好迷人”,赵叔的声音很轻,像是隐秘的情话。
都说女人是听觉的动物,赵叔真的是太懂女人了。
此刻,高潮的余韵在你体内奔流,他的大宝贝还插在你的蜜穴里蓄势待发。
他却能不急不躁,双手温柔地抚摸你的背,在你耳边说出世间最美的情话,你可以说这是身体的高潮,也可以说这是情绪的巅峰,总之,这是一个令你着迷的男人。
你娇声呢喃,他就用柔情触摸你的肌肤。
你用大白兔蹭他的胸膛,他就在你饱满的臀部画圈。
你吻她,用脸摩挲他的胡茬,他就挺动下身,用他的大宝贝在蜜穴里探头探脑。
你觉得此刻,你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你要永远留在这醉人的温柔异乡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
“瑶瑶?”,你听到赵叔的声音,“赵叔又想心疼你了”
你睁开眼,从他身上爬起,整理好头发。
赵叔也坐了起来,你们再度吻在一起,他那根大宝贝因为角度的关系,向蜜穴的更深处前进了一截。
“你想怎么心疼我?”,你说完话,又情不自禁地吸上他的唇,仿佛只想用身体媚惑,不想诉诸言语的交流。
赵叔一定也是同样想法,伸出舌头舔你的唇瓣,下巴,吻你的脖子。
他把你的手拉到胯下,“瑶瑶,摸我的卵蛋,慢一点,轻一点”。
你老实地照做,他已发出震颤的快感音符,“啊……啊……”。
你纳闷,他这是把情欲G点的位置告诉你了吗。
你换了一只手,在你的臀和他的腿之间,又摸了摸他的卵蛋。震颤销魂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还要摸,他却抱住你的腰,一翻身就把你压到身下。
你觉得像是在坐过山车,明明前一刻是你骑着他,转眼间却又被他骑跨在身下。
你望着他,眼里渴望柔情。
赵叔的眼睛好大,像牛魔王一样凝视着你,几乎要把你吞掉。
“瑶瑶,该赵叔操你了。”
你在他身下扭捏,把姿势调整到最舒服,你说这半天你在干嘛?不就在操吗。
“你有高潮了,赵叔就没压力了,下面该赵叔爽了,你可要夹紧啊。”
话刚刚说完,随着他最后一个啊的声音,那根大宝贝又被激活了,他一下就顶到了你的子宫颈。
“啊…….”,你的啊声也起,汇合起来像是一曲男女二重唱。
你的身体承受着赵叔的重压,仿佛他的大家伙不是插进去,而是一台高压力的钻机,从上到下洞穿了你的蜜穴。
“赵叔……你…的…..劲头…….好足哦……好…厉害!”,你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下身噗呲噗呲的操弄声。
“骚娘们,好好叫……啊…叫得…真好听”
“赵叔,啊……轻点啊……”,你的身体从未承受过如此重压,像是要被压碎了。
“操……你老公真他妈不行,这屄都没操开,让叔爽死了。”
你听到他又羞辱张先生了,可这一次,你竟坦然接受了。
一瞬间,你眼前出现张先生的影子,他徘徊在床边,看着你和赵叔在做爱,疯狂又野蛮,他凑近你,盯着胸前一波又一波的乳浪,他凑近赵叔,看着又黑又粗,沾满了淫靡粘液的大宝贝,他默默吞咽了口唾沫,趴到你身边,握住你的手,问你,“瑶瑶,你舒服吗?”
你想告诉他,他刚刚已经被这个男人送上了高潮。
曾经,在你和他的字典里,没有高潮的定义,而在赵叔这里,高潮虽是快感的巅峰,却又如此浅显易懂,他教会了你懵懂的妻子,怎么坐上去,晃起来,轻轻松松获得高潮。
你还想告诉他,经历过赵叔这样的男人,高潮不再是触不可及的抽象名词,它是鲜活的,是存在于赵叔的抚摸里,亲吻中,操弄下,挑逗内的快乐之源。
你还想大声地叫床,夹紧双腿,紧紧地裹住那根大家伙,你想告诉张先生,赵叔的这根鸡巴,也是你妻子的大宝贝,是她蜜穴的大耍货,是高潮的点金石,是欲望的源动力。
“操,你个小骚娘们,想要不?”,赵处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阴道壁紧紧的裹着赵叔的大宝贝,你已顾不上再理会张先生了,你双腿叠加在赵叔的腰上,紧紧抱着她,喊着“我要……啊,赵叔……射出来……全都给我!”
赵叔一阵猛烈急促地抽插,像暴风骤雨一般笼罩着你白花花的身子,他化身为一头猛兽,不断嚎叫着。
“骚逼,我操…啊…”
“我操死你……小骚逼”
喷出的白浆向蜜穴深处涌去,那根大家伙像一枚榴弹炮,重复着发射,退膛,再发射,再退膛的动作。
每一次的发射,都伴随着一声“我操”,每一次的退膛,又变着花样的喊出“骚货”,“贱逼”,“骚逼”,偶尔还夹杂一个“小”,或是“大”的修饰词。
你喘息着,享受着一发接一发的浇灌与滋润。
你甚至着迷于“骚货”“骚逼”“贱逼”这几个词,好像它们不再是粗俗的脏话,而是闪动着一种湿漉漉的、带着体温的魔力,像是滴着汁液的花瓣,或者是高潮过后的蜜穴。
……
易瑶摘下眼罩,松了一口气。
窗前白晃晃的,厚重的窗帘已遮不住外界的春光。
“录下来了么?”
“嗯”,张楠递给易瑶一支黑色的Sony录音笔。
“录完了,你再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