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 下午 晴
最近一个星期,睡醒午觉后,他都会坐在沙发上,期待地看着你。
你装傻,他坏笑;你冷漠,他还是坏笑;你生气,他依然坏笑。
你只好趴下,把他的宝贝含在口里,他让你看着他,他说喜欢你很想要的样子。
你这是很想要的样子吗,你是真的很想要啊。
第一次,他射的时候,你用纸巾替他捂住。
第二次,他射在你脸上,他说这叫“颜射”。你不得不去洗澡,因为他没有准头,射到了你头发上,你告诉他,这叫“发射”,他笑了。
第三次,他终于射到你嘴里,那天你双手捧着他,紧紧含着他,仿佛是在驯服一头发疯的猛兽。
他迷上了在你口中喷射的感觉。
可你,真的很想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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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新侧身对着易瑶。
他拨弄着她的发丝,手指穿过长发的丛林,又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耳垂。
这一刻的触摸,好像触到了某个神秘的身体开关,她瞬间就脸红耳热起来。
正如几个小时前,走下车前往1414房间那一刻的触碰,好像标志着游戏的开始。
她低下头,赵建新的手在长靴与裙摆之间游走,指尖与丝袜的接触传递到皮肤,痒得她想用指甲挠挠。
“瑶瑶,以后咱两在的时候,叫赵哥就行了”,他靠近她,声音轻得令人迷醉。
暧昧的灯光,炙热的暖风,拥挤的沙发,柔软的温床,意乱情迷的男女,就差一声响亮的打板,一句洪亮的“Action”,好像马上就会发生点什么。
她不能这样呆呆地坐着,像个无知懵懂的小白兔,她必须逃离这里。
她从沙发上站起,只是那一刻,为了借力,她的手竟重重地,按在他的大腿上。
无意的身体触碰唤醒了欲望的咆哮,赵建新猛得从后面抱住他。
她的包滑落到地上,大衣从身上剥落,甩到身后的沙发。
赵建新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穿过腋窝,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挣扎着想喊出声,向门口跑去,身体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
赵建新拉她,拽她,再一次抱住她。
“赵处,张楠还在家里,我要早点回去。”
“张楠…满足不了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大,像是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开。
“不……不要……”,她颤栗着,只想快快逃离。
“啊……啊……”,她再度被捕获,发出一连串恐惧的颤音。
她弯着腰,拼命向前,向着门的方向,可身体已被赵建新牢牢环抱住。
“赵处…,赵哥, 您别这样,让我走吧”,她轻轻哭喊着,像是乞求。
“瑶瑶,乖啊……你别闹,我的劲头可足着呢,咱两试试,好不好…啊?”
赵建新突然变得温柔,最后一声啊,音调轻轻扬起,像是在商量,又想是在恳求,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狂野。
她被推到了床边,毛衫的下摆掀起,露出纤细的腰肢,裙子也被卷起,拉到腰胯处。
她像一只落入虎口的小羊羔,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拉起,拽着胳膊褪下毛衫,接着又被按住后背,松开了胸罩。
啪———,她的屁股被狠狠拍了一下,好痛。
她觉察到内裤在往下坠,连忙勾住一角,可纤细的手腕却被扣住,手指也被一根根掰开。
“大冷天,裙子这么短,还露着底,真够骚的”,赵建新说完,咽了一口吐沫。
易瑶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说骚,突然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
“赵哥,求您了,我有老公啊”,她拼命摇着头,声音细的像要断掉的发丝。
“啊?有老公?”,赵建新冷笑一声,一使劲,小小的丝质内裤被拉到膝盖。
“有老公,你会穿这么骚?大晚上跑我房里来”。
她哭着摇头,想要直起身子,可那点力气在他那儿,像小猫抓挠似的。
啪———,又是一巴掌,屁股上立刻泛起一片红。
他像提溜小花猫一样,轻易就抓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用一只大手箍住,另一只手探到双腿间,指头粗暴地碾过湿软的花瓣。
易瑶一下绷紧了身体,发出压抑的呻吟。
“瑶瑶,嘿嘿,这不是有感觉了吗”,赵建新举起手,上面黏腻着汁液,在射灯的照耀下,映出晶透的光亮。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发丝里。
陈浩独自坐在家中。
客厅沙发旁亮着一盏发白的落地灯。
沙发比往常柔软一些,整个下午,他和易瑶都腻在沙发上,回想起来,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做爱的时间并不长久,第一次十几分钟,易瑶很快高潮后,他也忍不住了,快速冲刺射了出来。
如果易瑶没有高潮,他兴许还能更持久一点,毕竟是第一次,他想迁就她,让她快活。
很快他又硬了,偷偷跑到卧室换了一个套子,他半个月没碰过女人,易瑶有多久没被碰过他并不知道,不过她显然对做爱这种事没什么经验,比如她在上面时不知道怎么动才能更爽,也不知道怎么刺激男人。
第二次大约也是十几分钟,他站在沙发边上,扛住她的双腿从上往下插,这个力度和深度都好控制,没几下她就尖叫不止。
他本想多插一会,带给她更持久的幸福,可下面实在太紧致了,无论从包裹度还是贴合度来说,都让他特别销魂。
他们做完后,没穿衣服,两人裹着毯子偎在一起聊天,真正深入的交流才开始。
“师兄,第一次做完,你怎么那么快就硬了,前后都不到一分钟哎”,易瑶靠着他,抬起一条腿搭到他的腿上。
“我今天从看到你后,就一直硬着呢”,他嘿嘿一笑。
她突然动情,伸直脖子,把香唇凑到他面前。
他连忙吻上,像是亲吻着一块奶油慕斯。
“你刚刚进去的时候,怎么会比第一次还大啊?”
“第一次算热身,你信不信,我现在还能硬”,他侧过身,抱住她,往前挺了一下身子。
她的手摸索着,轻轻碰了碰他那里,果真还是硬邦邦的。
“真腻害,小女子佩服”,她撇撇嘴,向他一抱拳,“Respect”。
“还想要吗?”,他拉过她的手,把肉棒塞到她手里,“我还能给你”。
她看着他一副急切又认真的模样,咯咯笑了起来。
“师兄,你想一下撑死我呀”。
可话刚说完,她却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捏了几下,那里同样硬邦邦的。
此刻,陈浩独自坐在沙发上,对着黑漆漆的电视,微笑着,回忆着下午的点点滴滴,仿佛感受到一丝爱情的甜蜜。
他和前妻是介绍认识,两人从交往到结婚像是在玩飞行棋,按部就班地朝前走着,没有一丝波澜。
他和其他女人也是这样,他也常带她们回家做爱,只是和今天比起来,那完全是生理性的互相满足。
陈浩拿出手机,对着张楠的头像点点头,好似在说,“恭喜你,找了个好老婆”。
他又点开头像,输入一段文字。
“楠哥,下午我一直和瑶瑶在一起。”
他对着屏幕凝视了好一会,点了发送。
赵建新热得快要爆了。
他站在易瑶身后,环着她的腰,手臂贴着温软的肚皮,他的身上只剩一个背心,下身的肉棒从一片黑森林中伸出,准备随时刺入眼前含苞待放的蜜穴。
易瑶的屁股高高撅起,蜜穴到肉棒的距离,比大脑到肉棒的距离要近得多,这就是小头指挥着大头,不对,是蜜穴指挥着大头。
“瑶瑶,你这身肉,可真是…馋死个人呐”,他咬咬牙,死死盯着身前迷人的肉体。
她周身都白花花的,像是白玉一般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光。
易瑶此时上身赤裸,双手扶着床沿,短裙翻卷了好几层,堆在腰间,丝质内裤挂在一条腿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得很开。
“赵哥,不要啊……咱两不能……”,易瑶的声音夹带着哭腔,像被揉碎的纸。
他低下头,手背在白玉一般的后背轻轻抚摸,嗓音带了些干涸般的沙哑。
“瑶瑶,这里就咱们俩,疯狂地爱一次,没人知道的”。
他在易瑶的背上亲了一下,裸露的胡茬刺在光洁的皮肤上,扎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突然,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拉,掌心贴着冰凉的小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易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好像听见了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想爬开,可身子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乖啊”,他喘着粗气,像是一名徒步旅行者,准备爬上欲望的巅峰。
“很舒服的,你赵哥最会疼女人了。”
滚烫的头部抵在她湿软的入口,缓缓地、却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啊……”,赵建新仰起脖子,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深沉而绵长的吼叫。
这声长音在房间里徘徊盘旋,像是临刑前刽子手的呐喊。
易瑶的下身被填的不留一丝缝隙,她倒吸着凉气,双手紧紧掐着床单。
“赵哥,慢点,……啊…….”。
“别怕,瑶瑶……适应一下,很快就会好的”。他喘着粗气,两手抓紧她的屁股,使劲往两边掰开。
她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的抽送,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
易瑶使劲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扭过头,落地窗前倒映出两人贴合的身影。
“doggy style”,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女人撅起屁股,男人后入式抽插会叫这个名字,这一刻她明白了,真是形象啊,落地窗前的两个人,可不就像一条母狗和一条公狗在操逼交配吗。
那根粗硬的大家伙每一次插入,都会碾压揉搓阴道里最隐秘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就会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赵建新慢慢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易瑶的头埋在床上,呜咽着求饶,“赵哥,轻点, 不要啊…….”。
可是她越抗拒,那个大家伙带来的饱胀感就越强烈,像要把她下面撑裂,又像要把她整个人填满。
渐渐地,身体本能的抗拒消失了,她的哭声也变了调,从抗拒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瑶瑶,下面好紧啊,爽死了”,赵建新俯下身,两手抓着她的肩膀,宽阔的胸膛贴上后背,滚烫的体温把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哈哈,没骗你吧,老子操得你……爽起来了吧?”,他淫笑着,捏住她的一只奶子。
她埋头呻吟,白嫩的肉体在抽插中晃动,像一朵正被暴风雨蹂躏的白莲。
他伸手从前面绕下去,指腹精准地找到身下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按了按。
易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啊……”。
一瞬间,她脑子里空白了。
丈夫的温情,师兄的疼惜,全都像被狂风卷走的树叶,散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舒服,真得太舒服了。
那种被雄性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却又无比舒爽的矛盾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骨髓。
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
臀部轻轻往后送,迎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赵建新察觉到,笑得更加肆意。
“哈哈,老子这根大鸡巴,就没有操不服的女人。”
“来,瑶瑶,使劲叫……让你赵哥听听,你特么有多浪。”
他扶着她的腰,突然加重了抽送的力道。
“啊,赵哥……赵处……”,易瑶叫床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发春的猫咪,带着一些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好深呐……太舒服了……”。
她忽然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被浇灌得更美了。
她扭头望向落地窗。
里面那个女人,头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白花花的背脊,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来来回回摇摆不定,仿佛一折就断,风雨白嫩的一对屁股,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晕。
不需要滤镜,也不需要美颜,她就像一幅被精修的照片。
柔弱,淫荡,又无比动人。
被男人极度渴望又疯狂蹂躏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居然是如此令人陶醉,她不想离开这里,她要沉迷在这极致的快感巅峰。
原来,我的身体可以这般迷人,我能让男人失控到这个地步。
她忽然向后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抓住赵建新的手臂,像在宣誓她的雌性主权。
“赵处……使劲啊……”,她声音颤抖,带着对快感的渴求。
赵建新哪受得了这娇滴滴地呼唤,他咬紧牙关,像野兽一样撞击着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小腹撞击腰臀,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啪啪声。
易瑶再也抑制不住体内汹涌而来的畅快。
她哭着,喊着,浪叫着,声音想绵延的火山灰一样从喉咙里喷发出来。
“赵处……要来了……要来了……啊……啊……!”
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万伏高压电击中,腰肢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高潮了。
她突然收紧的阴道内壁,紧紧得咬住赵建新的肉棒,他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大吼一声,锁紧她的腰,肉棒膨胀出更大的活力,想蜜穴得最深处扎进去。
“宝贝……我要射进去了……”
“别……赵处,不要……”她摇头,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甩动,可声音已经软得像完全不在意了。
下一秒,滚烫的白色浆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浑身发抖,眼泪,汗水,头发混在一起,朦胧了她的双眼。
赵建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猪肝色的舌头在她背上来回舔舐。
他身下那根大家伙仍在她体内弹跳,一下一下地,很有力度,每次都能挑动一缕酥麻,传递到她的全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肉棒,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指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疼惜,声音也前所未有的温柔。
“瑶瑶,刚才太舒服了,一下没忍住……”
易瑶平趴在床上,喘着气,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赵建新上床,趴在她的身边,帮她整理迷乱的长发,抚摸她高潮褪去后敏感的肌肤。
她抬头看着落地窗中倒映的大床,忽然发现这一幕的美,极为惊艳。
身旁这个带些粗俗又温柔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她抱在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心里却生出此前难以企及的满足。
易瑶,原来你的美貌,不只会被凝视的目光轻轻掠过,还会被这样……美美地把玩,宛如掌心一朵将绽未绽的花。
易瑶,原来你值得被男人们如此疯狂地,粗暴地,却又小心翼翼地疼爱呵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