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瑶瘫坐在椅子上。
指尖冰凉,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想撑着扶手站起来,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胸口闷得发慌,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感,细碎的扎心的疼痛。
她想起就在刚刚,李大为来之前,她听张楠的话,把长发扎起,跪在地毯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她低下头,肉棒在阳光的辉映下发出通体的红光。
“你这是个棒棒糖吗?”,她调皮地撸了两下。
她靠近它,棒棒上虬绕着青筋,微微跳动。
她双手捧住它,掌心感受到那股滚烫的脉动。
张楠露出陶醉的表情,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像被通体的欲望噎住。
她先用脸颊挨着肉棒,轻轻摩挲,又嘟起嘴,把红唇绻成一颗大草莓,从下到上在棒身上一遍遍亲吻。
“真好吃,老公,我要你的棒棒糖”。
她说完话,就张开嘴,把棒棒含了进去。
棒棒糖真大,口腔瞬间被填满,那股熟悉的腥味一下涌进鼻腔。
“瑶瑶,看着我”,张楠喜欢她这样看着他。
她睁大眼睛,眼神专注而柔软,像把全部的爱意都揉碎了,投送到丈夫的眼中。
张楠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挲她微微鼓起的腮帮,眼神中带着疼惜与爱怜。
她的心底涌起一种甜蜜的满足,这是一个妻子被丈夫珍视,被丈夫需要的幸福感。
她被丈夫珍视,被老公需要,心底带着一份卑微却甜蜜的满足。
可这一切,还真实吗?
张楠要的是她的爱意,还是脑海里那个趴在他胯下的“妻子”。
她跪在张楠膝头,手,口,眼并用,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她顺从,她卑微,她仰视着男人,此刻的她,不正是和张楠后宫里的那个女人重迭了吗。
原来,他爱的只是这样的感觉,并不是我这个现实的妻子。
难怪张楠只喜欢让她口,却很少触碰她脖颈以下的身体。
他喜欢意淫也就罢了,却还想把妻子献出来,让野男人欺负蹂躏。
连妍妍都知道,自己珍视的玩具,即使不玩,也不会让其他小朋友玩,碰都不能碰一下,
张楠还不如一个孩子。
易瑶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凉得像冰。
易瑶想报复一下张楠。
既然张楠想戴绿帽子,那不用他操心费力。
她首先想到陈浩。
那天被陈浩亲吻抚摸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体里,那是一种亢奋的感觉,像无数只小虫在心底爬行,挠得人坐立不安,却又舍不得赶走。
陈浩走后,她揭下粘在内裤上的卫生护垫,上面爬满了分泌出的粘液。
那天若是张楠不出来,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她会回吻他,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她会把手放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和热度,她还会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让他的手无牵无挂地探索。
可当张楠离开时,一顶“人妻”的枷锁从天而降,箍住了她的脖子,她挣扎却无人能看到,陈浩不会理解,她让他离开的那一刻,拒绝的不是他本人,而是对丈夫和家庭的愧疚。
后来陈浩发来两个字“在吗”,她看在眼里的却是“不舍”。
她轻轻回了一句“刚忙完”,她没撒谎,那个时候,她刚刚在张楠胯间忙完,嘴角还淌着溢出的精液。
陈浩这几天都没动静,他是在等待一个明确的回应吧。
易瑶换上一身米白色的羊绒短裙,还精心修了眉毛,涂了豆沙色的唇釉。
“要出去吗?”,张楠问道,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
“我去看看妍妍”。
“我今天早晨还约了陈浩,来陪你打游戏”。
易瑶刚穿好一只焦糖色的长筒靴,听张楠说陈浩要来,她放下另一只的靴子,直起身看着张楠,像是在审视一个嫌犯。
“改天吧,我今天要去看女儿”,易瑶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室内阳光明媚,室外春寒料峭。
易瑶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
她没有联系陈浩,张楠让陈浩来家里,不像是那么简单。
那天的事情很蹊跷,暖色的窗帘,午后的阳光,凌乱的地毯,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张楠却不以为然,他似乎是在期待,陈浩和她发生点什么。
易瑶想了想,拿出手机,她要问问田思雨,陈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浩在她眼中,始终都罩着一层师兄的光环,田思雨则不同,她本身是心身科医生,又是按照伴侣的要求衡量陈浩的,对他的了解会更深刻。
田思雨发来好几大段语音,大部分说的是陈浩的优点,至于她和陈浩互相认定不合适这件事,她只说性格不合,可易瑶还是提取出三个关键词。
强势,自卑,虚荣。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关于陈浩的一些零散记忆也飘过她的心头。
陈浩的这些性格,其实早在她心里留下过痕迹,只是她从没有正视过,或者作为同事,这些都被她刻意忽略了,再遇到陈浩,她其实是把陈浩当作一个能依偎在一起,在寒冬中抱团取暖的人。
她嘴上称陈浩是师兄,其实是把他当作了情人,和陈浩的聊天,游戏,甚至主动撩他,其实都出自情人间的心动。
又一阵风吹过,易瑶不禁缩了缩脖子,这股冷风让她重新审视了陈浩在她心中的位置,他需要肉体的关爱,需要心灵的呵护,陈浩是前同事,又离异,绝对是理想的人选。
但是张楠摆出一副看好陈浩的姿态,他在有意给陈浩创造便利吗?
易瑶怀疑,陈浩很可能知道并默许了张楠的这份“好意”,或许他和李大为一样,都是张楠的一枚棋子,张楠和李大为是“假戏”,却想让易瑶和陈浩“真做”。
“不行,不能和陈浩见面”,易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遂了张楠的心愿。
我的地盘我做主。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所有接触过的男性同事,朋友,甚至小区保安,门卫室大爷,这些人好似统统围成一个圈,在玩着击鼓传花的游戏。
她手握一只棒槌,慢慢敲着锣鼓,节奏时快时慢。
粉色的花朵传递到一个男人手里,她会在脑中快送回想,相貌,气质,谈吐。
碰到熟悉的人能快些,陌生的人或者久未联系的人,鼓点就会慢下来。
她不停地敲着,挨个评估每人的可能性。
鼓点停了,一个男人举起手中的花朵,带着优胜者的得意望着易瑶。
就是他了。
赵建新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带着一丝醉意。
中午刚接待过一批来考察的客人,席间喝了几杯,客人中有几个漂亮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所在的这个一线单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又离市区远,只要有女人的莺歌燕语,都会让他那颗躁动的心激荡好一会。
赵建新起身锁上房门,带上耳机,看起了手机上的小电影。
这些小电影都是他拍的,场景,视角几乎都一样。
他平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屏幕里一个女人骑乘在他身上,抖着奶子,扭着腰肢,喘着粗气,每个视频就十几秒。
他最喜欢这个体位,让那些骚娘们骑在他的身上,虽是女上位,却完全由他掌控节奏。
视频里的女人们一开始还卖力地扭着腰,臀部上下起伏,试图取悦他,可没几分钟,那一双双白白的大腿就颤抖起来,呼吸乱成一团,力气全被抽干。
她们软软地往前一倒,整个人趴进他的怀里,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膛,软热得像要融化他的皮肤。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直冲脑门。
他一只手搂紧女人们的后颈,像掐住猎物一样扣住,另一只手顺着她们汗湿的后背往下滑,掌心感受脊椎的弧度,最后狠狠抓住那两瓣翘臀,用力掰开又合拢,指尖陷进软肉里。
女人们呜咽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啊……我不行了……太深了……”
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撞,粗暴地一次次撞进她们身体的最深处。
整个人被他顶起,她们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挺进都让她们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口,带来阵阵酥麻。
她们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热气喷在他耳边,嘴唇颤抖着亲吻他的锁骨,像在乞求,又像在臣服。
她们眼神迷离,睫毛湿漉漉地眨着。
那种彻底被操服的陶醉,让她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下的男人抓着她们的屁股,像操弄一个专属的玩偶,一下下往上捅,把她们顶得哭出声,却又死死缠着不放。
她们越是无力,他就越兴奋。她们的软糯,她们的娇喘,她们的紧缩,全都是他的战利品。
他搂紧女人,低声在耳边命令:“再夹紧点,宝贝……不许停”。
这样的小视频很多,有好几十个,都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春药。
赵建新正看得下身沸腾,微信快速闪出一条消息。
“赵处,我写了新的周报,想抽空给您汇报一下”。
“你发给我就好了”,赵建新飞快打出一行字。
“赵处,您不是说我声音好听吗”。
赵建新仿佛听见喵的一声,心头被轻轻挠了一下,他站起身朝窗外看去,又是一只发春的猫咪。
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这次换成了语音,“赵处,我当面向您汇报好不好?”。
赵建新体内一阵酥麻,这个小少妇的声音真撩人,不知在床上叫起来会怎么样。
他也发了一条语音。
“瑶瑶,你先照顾张楠,我过两天去A市开个会,到时候去家里探望张楠”。
“好哒,赵处,那您先忙,回头我们再联系”。
“对了,瑶瑶,工会想要几张照片,你和张楠的生活照,还有个人的照片,都给我发几张,我让他们选一选,最近好像是要制作一个职工生活剪影”。
“好哒,赵处,我回去找找”
傍晚,易瑶回到家中。
陈浩刚走,桌上一个空酒瓶,下午两人喝掉一瓶白酒。
“赵处要咱们的生活照,你说我发哪张”,易瑶问道。
“是吗?”,张楠的眼睛红红的,出神地望着远方。
好一会张楠都没说话。
“哎,你喝醉啦?”,易瑶在他眼前晃晃手。
张楠一激灵,心绪回过神来,“老赵还说什么了?”
“嗯,没说什么,就是上次念完那首诗,他夸我声音好听来着”。
易瑶说完话,就一直盯着张楠的反应。
“这个老赵,一天骚情得很”,张楠面上露出不屑,“你以后少理他”。
晚上睡前,易瑶把选好的照片拿给张楠,张楠扫了一眼,没说什么,翻身就睡了。
她也关上卧室的灯,把手机调到静音。
照片发给赵建新后,她就静静等着回信。
“瑶瑶,生活照不错,只是这最后两张,发错了?”
“啊,不好意思,赵处”,易瑶发出一个很囧的表情,“我也才发现,孩子那会抢手机呢,一不小心发错了 ”
“哦,没事,这两张照片我就删了,不会转给工会的”。
黑暗中,易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在心里说,”赵处,那两张照片,您可不能删哦“。
一周后,A市城北某酒店。
停车场里,灯光很昏黄。
易瑶把奶油色的Mini缓缓停进角落的车位。
车已经熄火,她的手仍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发凉,却又渗出薄薄一层汗。
赵建新刚刚发来语音,全天会议,只有中午饭后有空。
“瑶瑶,你照顾张楠肯定很忙,实在不好意思,要是能走开,就麻烦你跑一趟?”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了方位和车牌,又犹豫片刻,放下遮阳板,对着梳妆镜轻抿嘴唇。
映入镜中的是两片红唇,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红,像含了半分未说的秘密。
一道黑影掠过侧窗,车门被轻轻拉开。
“瑶瑶,我们又见面了哈”,赵建新钻进来,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副驾。
“赵处,您好”,易瑶侧过脸,露出浅浅地微笑。
车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眼底,映得双眼分外清亮,又藏着点无法言说的温柔。
赵建新凑近了些,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嗯,本人和照片一样漂亮”,他喘了口粗气,随即又笑起来,“差点以为是P的”。
易瑶低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指尖拂过耳畔的几缕头发,发丝轻轻略过颈部的白嫩肌肤。
“赵处,我发错的照片,您可要删掉哦……我可不想被人误会”。
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尾音微微上扬,却又及时收住,不留痕迹。
车里粉红的挂饰——小熊的钥匙链、毛绒方向盘套——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像是被事先布置好的情趣道具。
赵建新一动不动,目光顺着脖颈往下,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一枚项链吊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喉咙发干,“瑶瑶,你今天……你打扮得可真漂亮”。
易瑶抬眼,抿嘴一笑,睫毛颤了颤,像夏日的蝴蝶,翅膀掠过花丛。
“是吗?我走得急,就随便穿了一件衣服”。
她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声音却压得更低。
“赵处,您坐这么近,是害怕我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