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药瘾初显再次治疗

三月十六日下午,冷月峰。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冷月峰的山石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萧寒一身玄黑色道袍,踏着灵光降落在洞府门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彬彬有礼的正道修士。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轻叩洞府的门,声音恭敬而温和:“冷月仙子,在下萧寒,来为仙子复诊了。”

门很快打开,凌霜华一身青色道袍站在门口,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威严而淡漠。

但萧寒注意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不太正常的绯红,眼神也有些闪烁,似乎在躲避什么。

“萧公子,请进。”凌霜华侧身让开,声音平静。

萧寒走进洞府,余光扫到内室门口,看到林羽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羽儿,”凌霜华转头对林羽说,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你去内室休息。为师和萧公子要谈些事情。”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师尊那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内室。

但他没有真的离开。他悄悄躲在内室的屏风后,透过屏风的缝隙,能隐约看到外面的情况,能听到所有的对话。

“仙子,云仙子服药后如何?”萧寒问。

“她说感觉好多了,魔种应该在减轻。”凌霜华回答。

萧寒内心冷笑。减轻?她已经彻底上瘾了,昨晚还主动来求我。

但表面上他依然恭敬:“那就好。在下的解药看来是有效的。”

凌霜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萧公子,为师……为师最近也有些不适……”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掩饰了下去:“仙子何处不适?在下可否帮忙看看?”

“为师总是感到燥热,修炼难以静心,甚至……甚至晚上还会做一些……不该做的梦……”凌霜华的脸颊变红,显然说这些话让她很羞耻。

“这……”萧寒装作思考,“莫非仙子也中了魔气?”

“为师也这么怀疑。”凌霜华说,“所以想请萧公子帮为师看看。”

“可以。”萧寒点头,“不过在下需要为仙子把脉,检查一下魔气的情况。”

凌霜华犹豫了一下,但为了查明原因,她还是同意了。

萧寒让她坐下,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表面上看,他是在认真地把脉。但实际上,他正在渡入魔气,加深魔种。

凌霜华完全没有察觉。她只感觉萧寒的手有些温热,然后……然后身体里那股燥热感似乎更强烈了。

“仙子确实有魔气侵入的迹象。”萧寒收回手,认真地说,“应该是之前接触云仙子时沾染的。魔气已经在仙子体内扎根了。”

凌霜华脸色一变:“那该如何是好?”

“在下可以为仙子驱除魔气。”萧寒说,“不过……仙子身上的魔气比较特殊,需要多次治疗才能彻底驱除。”

“需要多少次?”凌霜华问。

“大概……十次左右吧。”萧寒说,“每三天治疗一次,一个月内应该能彻底驱除。”

凌霜华点头:“那就麻烦萧公子了。”

“不麻烦。”萧寒恭敬地说,“在下这就为仙子进行第一次驱除。”

他再次搭上凌霜华的手腕,表面上看起来在认真运功,实际上正在渡入更多的魔气。

一缕缕黑色的魔气从萧寒的指尖钻入凌霜华的经脉,顺着手腕向上蔓延,经过手臂、肩膀,最终汇聚到丹田深处,融入那粒正在生长的魔种之中。

凌霜华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内流动。她以为这是萧寒在帮她驱除魔气,完全不知道那股“温热”正是魔气侵入的感觉。

随着魔气的注入,她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那股燥热从丹田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脸颊变得更红,呼吸变得更急促。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出现一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渴求着被填满……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但她以为这是驱除魔气的正常反应,努力压制着这股异样的感觉。

“仙子的魔气比预想的要顽固。”萧寒说着,加大了魔气的输入,“在下需要多花些时间。”

凌霜华点了点头,努力保持镇定,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小腹深处的那种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道的是,魔种正在她体内迅速生长,已经侵蚀到了较深的程度。

她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身体会越来越燥热,最终……最终会变得和云清璃一样。

而在内室的屏风后,林羽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听到萧寒问师尊“何处不适”,听到师尊说“总是感到燥热”、“难以静心”、“做不该做的梦”。

那些症状,和当初的云清璃一模一样!

这说明师尊身上的魔种正在生长,正在侵蚀她的身体和心智!

林羽的心跳得飞快,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的手开始颤抖,指甲陷进手心的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痛太强烈了。

他想冲出去,想警告师尊——那个人就是害您的凶手!他不是在帮您,他是在害您!

他的脚往前迈了半步。

但立刻又停住了。

如果他冲出去,师尊会问他怎么知道的,会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萧寒有问题,会问他为什么对师尊的症状这么了解……

然后就会发现云清璃的真相,就会知道他这些天眼睁睁看着道侣沦陷却什么都不敢说的懦弱,就会知道他为了保护云清璃的秘密而眼睁睁看着师尊被害……

“我要冲出去……”林羽在心里喊,“我不能让师尊被害……”

但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可是如果冲出去,云清璃就暴露了……”另一个声音说,“师尊会知道真相,云清璃会被所有人知道她的处境……”

“可师尊正在被害!”林羽的内心在嘶吼,“师尊对我那么好,她养育了我,教导了我,她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害!”

“但云清璃是你的道侣……如果暴露,她会生不如死……”

“可师尊是我的师尊!”

两个声音在脑海中疯狂撕扯,林羽痛苦地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嘴里再次尝到了血腥味。

他的手指陷得更深了,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地上,绽开暗红色的花。

然后他听到师尊说:“所以想请萧公子帮为师看看。”

不……师尊……不要……

林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

他听到萧寒说:“需要为仙子把脉。”

不要让他碰您……师尊……那个人每一次触碰都是在害您……

林羽又往前迈了一步,手伸向屏风。只要他推开屏风,只要他冲出去,只要他大喊一声“师尊别信他”……

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他听到师尊说:“那就有劳萧公子了。”

师尊同意了……师尊同意让那个魔鬼触碰她了……

林羽隔着屏风,能感觉到外面萧寒伸手搭在了师尊的手腕上,那一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心魔对魔气极度敏感,即使隔着屏风也能隐约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魔气波动——一缕、两缕、三缕,萧寒正在渡入魔气,正在加深师尊体内的魔种!

每一缕魔气钻入师尊体内,林羽都感觉像被刀子扎心一样。

“不……不要……”林羽无声地哀求,手指甲陷得更深,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流。

魔气还在渡入,一缕又一缕,停不下来。

“冲出去!现在冲出去还来得及!打断他!把师尊从他手里救出来!”林羽在心里嘶吼,他的脚又往前迈了半步。

“可是云清璃怎么办?如果师尊问你怎么知道的,你要怎么说?你要暴露云清璃吗?”另一个声音说。

“可师尊正在被害!一缕又一缕的魔气,她体内的魔种在增长,她会变成和云清璃一样……”

“如果你说了,师尊会问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要怎么解释?你要说你眼睁睁看着云清璃沦陷了十几天都不敢说吗?”

“我……”林羽说不出话来。

他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冲出去,想打断萧寒,想把师尊从那个魔鬼手里救出来。

但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恐惧、愧疚、无力感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魔气还在渡入,林羽能“感觉”到每一缕魔气顺着师尊的手腕进入她的身体,沿着经脉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到丹田深处……

“停下……求你停下……”林羽无声地哭着,泪水滚落下来。

但萧寒没有停。

林羽趴在屏风后,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他的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鲜血流得到处都是。他咬着下唇,牙齿陷得太深,嘴角流出血丝。

他只能躲在屏风后,眼睁睁“感觉”着师尊被害,眼睁睁听着师尊一步步走向深渊。

然后他听到萧寒说:“仙子确实有魔气侵入的迹象……需要多次治疗才能彻底驱除……大概十次左右吧。”

十次……

每三天一次……

一个月……

林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心魔在胸口翻滚,丹田深处那团黑色的魔气正在暴动,随时可能爆发。

云清璃只用了三天就彻底沦陷了,师尊要被“治疗”十次……十次之后,师尊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像云清璃一样,跪在萧寒面前叫主人吗?

会像云清璃一样,被那根肉棒操得淫叫连连吗?

会像云清璃一样,主动去求他、主动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吗?

不……不要……师尊那么高贵,那么威严,那么圣洁……

她是元婴中期的天玄宗长老,是冷月仙子,是所有人敬仰的前辈……她怎么能变成那样……绝对不能……

但师尊说:“那就麻烦萧公子了。”

林羽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师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她以为自己在接受治疗,实际上是在接受侵蚀。

她以为萧寒是在帮她,实际上萧寒正在一点点把她推向深渊。

她以为十次之后就能恢复,实际上十次之后她会彻底沦陷……

林羽听到萧寒又一次搭上师尊的手腕,开始所谓的“第一次驱除”。

魔气再次渡入。

比刚才更多,更快,更凶猛。

林羽的胸口剧痛,真元在体内乱窜,心魔即将爆发。他用力捂着胸口,死死咬着下唇,强行压制着即将喷出来的血。

他不能吐血,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让师尊知道他在屏风后……

每一缕都像刀子一样割他的心。

林羽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手指陷进肉里,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他咬着下唇,牙齿陷得太深,满嘴都是血腥味。

他想起师尊温柔的笑容,想起师尊说“傻孩子,为师不会有事的”,想起师尊抱着他的怀抱……

但现在,那个温柔的师尊正在被害,正在被魔气侵蚀,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他……他只能躲在屏风后,什么都不能做。

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滴在地上,和血混在一起,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师尊……对不起……弟子明知道您在被害,却什么都不能做……

弟子是个懦夫……弟子太没用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好了。”萧寒收回手,“第一次驱除完成。仙子可能会感觉有些不适,这是正常现象。三天后在下再来进行第二次治疗。”

凌霜华点头:“多谢萧公子。”

萧寒恭敬地告辞离开。

凌霜华独自坐在洞府中,感觉身体里的燥热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强烈了。

“萧公子说这是正常反应……”凌霜华喃喃自语,“应该……应该没事吧……”

但她不知道,魔种已经被加深了。她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最终……最终会变得和云清璃一样。

三月十六日夜晚。

夜色很深,月光照在天玄宗上。

云清璃躺在床上,身体依然燥热。

三天服药结束了,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感,记住了那根肉棒。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上瘾了,已经离不开萧寒了。

她想起今天主动去求萧寒的事情,想起自己承认是他的母狗的话,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萧寒说了,就算不吃药,她也会想要他的肉棒。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他的形状了。

云清璃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师尊……对不起……清璃真的完了……

冷月峰洞府,凌霜华正在修炼。

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静心了。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

最可怕的是,那些画面里的人……她竟然有些期待……

“不对……这不对……”凌霜华睁开眼睛,额头上全是汗。

但她以为这是驱除魔气的正常反应,完全不知道,魔种正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三天后,萧寒会再来“治疗”,会继续加深魔种……

一步步,她会走向和云清璃一样的命运。

内室中,林羽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萧寒对师尊做了手脚,师尊的魔种被加深了。

而他……他什么都没能做。

林羽看着窗外的月光,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云清璃已经沦陷了,师尊也在一步步走向深渊,而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双重的痛苦,双重的绝望。

药谷山洞中,萧寒坐在石台上,端着一杯酒,得意地笑着。

“云清璃……”萧寒品着酒,回味着今天的场景,“三天时间,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求饶,从‘被迫的’到‘主动的’,从林羽的道侣到我的母狗……啧啧,调教得不错。”

他回想起云清璃主动激活传音符、主动求他、主动爬过来、主动骑上去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她现在已经完全上瘾了。不需要魔种,不需要药效,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已经彻底记住我的肉棒了。就算以后我不召唤她,她也会主动来找我,主动求我操她。”

萧寒站起身,走到洞口,遥望着冷月峰的方向。

“凌霜华……168年的处子之身,元婴中期的天玄宗长老,冷月仙子……今天魔种已经加深到了较深的程度。她还以为我在帮她驱除魔气,还以为十次‘治疗’后就能恢复……殊不知,每一次‘治疗’都是在加深魔种,都是在把她推向深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

再过十来天,凌霜华的魔种会继续加深,她会发现自己越来越燥热,做的梦越来越淫靡,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再过二十天,魔种会深入骨髓,她会身体燥热难耐,修炼无法静心,甚至在见到他的时候小穴会不由自主地湿润……

最终,魔种彻底成熟,她会崩溃地用传音符联系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萧公子……求你……来帮帮本座……”

然后他会慢悠悠地飞到冷月峰,会看到高贵的冷月仙子跪在门口迎接他,会让她主动解开他的腰带,会破了她168年的处子之身,会让她在高潮时失控地叫“主人”……

“而林羽……”萧寒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那个可怜的小子,明知道云清璃沦陷了,明知道凌霜华在被害,却什么都不敢说。他只能躲在屏风后,眼睁睁听着他师尊一步步走向深渊,眼睁睁感觉着魔气被渡入师尊体内……那种无力感,那种绝望感,想想就让人兴奋。”

萧寒端起酒杯,对着冷月峰的方向遥遥举杯:

“等她们师徒两个都彻底沦陷后,我会让她们一起跪在我面前,一起叫我主人,一起侍奉我的肉棒……然后我会当着林羽的面,让他亲眼看着他最爱的道侣和最敬的师尊,是怎么在我身下淫叫的……”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笑声在山洞中回荡。

“林羽啊林羽,你的道侣已经是我的母狗了,你的师尊也快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接下来……就慢慢等着收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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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七日夜晚,云清璃的小院。

云清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三天服药已经结束,但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停药而恢复正常,反而变得更加糟糕。

没有服药,身体却依然燥热,小穴不由自主地湿润,花瓣在衣裙下微微张合着渴求被填满,奶子变得极度敏感,乳尖时不时会挺立起来,只要稍微摩擦就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最可怕的是,她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萧寒的身影,浮现出那根粗大的肉棒,浮现出被那根肉棒贯穿的感觉。

“这是……这是药瘾……”云清璃绝望地意识到。

萧寒说的是对的,三天药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种快感,记住了那根肉棒,就算不吃药她也会想要。

云清璃抱着被子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想压制这种欲望,想告诉自己不能再去找萧寒,但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她感觉小穴在一阵阵收缩,蜜液已经打湿了亵裤,奶子胀痛,乳尖硬得发疼,仿佛在渴求着被玩弄。

最可怕的是——她不是被动地等待召唤,而是主动地想要去找萧寒。

“不能去,不能去……”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涌了出来,“清璃不能主动去找他……”

但身体的渴望不允许她多想,她感觉如果不被那根肉棒填满,如果不被那双手玩弄,她会发疯的。

云清璃在床上翻来覆去,理智和欲望在激烈地交战,理智告诉她不能去,去了就彻底完了,但欲望却在疯狂地催促她——去吧,只有那根肉棒能满足你。

最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欲望战胜了理智。

云清璃颤抖着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了血色传音符。她的手指在传音符上停留了很久,犹豫着、挣扎着。

但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强烈,蜜液流得到处都是,身体的渴求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云清璃闭上眼睛,激活了传音符。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渴求,“清璃……清璃想您了……”

传音符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萧寒得意的笑声:“哦?我还没召唤你,你就主动来了?看来药瘾发作得很严重啊。”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止不住地流:“清璃……清璃控制不住……身体……身体想要主人……”

“想要我什么?说清楚。”萧寒的声音带着玩味。

“想要主人的……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云清璃崩溃地说出了这句话。

“距离上次才过了两天,你就主动来找我了。”萧寒笑了,“看来那三颗药效果确实不错。你已经彻底上瘾了。”

云清璃跪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流。她知道萧寒说的是对的。她已经对那根肉棒上瘾了,已经无法抗拒了。

“来吧,我的母狗。”萧寒说,“主动来找主人的母狗,应该得到奖励。”

传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

云清璃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主动去找萧寒,就意味着她彻底承认了自己对他的依赖,承认了自己“母狗”的身份。

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渴求太强烈了,她必须去,必须被那根肉棒填满。

云清璃颤抖着站起身,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好就施展身法朝着药谷飞去。

夜色很深,冷风吹在脸上,但吹不散她体内的燥热,也吹不散她心中越来越淡的愧疚感——对林羽的愧疚在一天天减少,对师尊的愧疚也在被快感的记忆一点点侵蚀,她心中隐隐知道,自己正在失去那些曾经珍视的东西,但身体的渴望让她顾不上这些了。

药谷,山洞。

云清璃几乎是冲进山洞的,青色长裙的裙摆在疾行中凌乱地飞扬,发髻也松散了大半,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边,整个人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

她还没站稳,双腿就软了下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顾不上疼,只是跪在那里剧烈地喘息。

“主人……清璃来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渴求和一丝自我厌恶。

月光透过洞口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萧寒坐在石台上,借着月光和烛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脸颊通红得不正常,像是发烧一样,额头和脖颈都是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到几乎要喘不过气。

眼神里满是渴求,那种渴求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像是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看到食物。

“两天。”萧寒慢慢站起身,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距离上次才过了两天,你就忍不住了?看来你的药瘾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清璃。”

云清璃咬着下唇,咬得唇肉都发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无法否认,无法反驳,因为那是事实。

“而且这一次,”萧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得意,“是你主动来的。不是我召唤你,不是我命令你,是你自己忍不住了,是你自己主动联系我,主动飞到这里来求我操你。”

“对不起……清璃知道错了……但清璃真的……真的控制不住……”云清璃哭着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道歉有什么用?”萧寒冷笑,蹲下身,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头看着自己,“说吧,你主动来找我,到底想要什么?说清楚,别含糊其辞。”

云清璃被迫看着萧寒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掌控,她颤抖着回答:“清璃……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用肉棒操清璃……清璃的身体……身体好难受……”

“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么主动,那就好好表现吧。”萧寒松开她的下巴,重新坐回石台上,“主动来找主人的母狗,应该主动服侍主人。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有多渴望。”

云清璃颤抖着站起身,雪白的手指去解腰带。

这次她的动作很快,不像第一次那样犹豫,不像第一次那样挣扎,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

青色长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亵衣也很快被褪下。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和月光下时,萧寒满意地笑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丰满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尖挺立得发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明显是已经兴奋到极点。

两腿之间,粉嫩的小穴早就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甚至在她站着的地方滴落了几滴,在石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看看你这副样子,”萧寒慢慢走近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还说自己控制不住?你的身体早就诚实得很。乳头硬成这样,小穴湿成这样,这叫控制不住吗?这叫迫不及待吧。”

云清璃赤裸地站在那里,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萧寒说的都是事实。

“既然你主动来了,那就先用嘴服侍我吧。”萧寒说,解开了衣袍,露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云清璃看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但萧寒的命令让她愣住了。

“主人……用……用嘴?”云清璃颤抖着问,眼中满是惊恐。

用嘴……清璃要用嘴含住那根……那根肉棒?这……这怎么可以……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哪怕是和林羽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嘴……

但现在,她要为了这个魔道修士,用嘴去服侍他……

“怎么,不愿意?”萧寒挑眉,“那你就回去吧。”

“不……不要……”云清璃慌了,身体的渴求瞬间压过了羞耻,“清璃愿意……清璃愿意……”

她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清璃啊清璃,你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为了那根肉棒,你竟然连这种事都愿意做……

“那还不快过来?”萧寒坐回石台上,“爬过来,跪在我面前,用你的嘴服侍我的肉棒。”

爬……爬过去……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的渴望让她无法拒绝。她跪下身,双手撑着地面,像狗一样爬到萧寒面前。

每爬一步,屈辱感就加深一分。清璃,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像畜生一样爬行……

但她停不下来。小穴的渴求、身体的燥热,让她必须服从萧寒的每一个命令。

终于爬到萧寒面前,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眼前。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闻到那种雄性的气息。

云清璃跪在那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舔吧。”萧寒命令,“从下往上,好好舔。”

云清璃闭上眼睛,眼泪滚落下来。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触碰到肉棒的根部。

一股咸腥的味道涌入口腔,让她几乎要呕吐。但萧寒的手按在她头上,不让她退缩。

“继续。”萧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云清璃咬着牙,舌头沿着肉棒缓慢地往上舔。滚烫的温度透过舌面传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舌头上的硬度和粗糙的青筋。

每舔一下,羞耻感就加深一分。清璃啊,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在舔他的……舔那根曾经进入你身体的……

但她停不下来。舌头继续往上,一直舔到龟头。

“对,就是这样。”萧寒满意地说,“现在含住龟头,用舌头在上面打转。”

云清璃颤抖着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那种充盈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咸腥的味道更加浓烈。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本能地舔舐着。

“用力吸。”萧寒命令。

云清璃照做了,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萧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不错。”萧寒说,“第一次就这么听话。现在往下含,含得越深越好。”

云清璃试着往下含,但肉棒太粗太长了,才含进去一半她就感觉喉咙被顶得难受,呕吐的感觉涌上来。

“唔……唔……”她发出痛苦的声音,想要退开。

“怎么,林羽的那么小,你没练过?”萧寒冷笑,“那正好,今天好好练练。”

他的手按在云清璃头上,开始用力往下压。

“唔——!”云清璃眼睛瞪大,肉棒强行进入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拼命挣扎。

但萧寒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放松喉咙,用喉咙夹紧我。”萧寒说,“你的小穴不是很会夹吗?喉咙也学学。”

云清璃的眼泪疯狂地涌出来,鼻涕、唾液、泪水混在一起流下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喉咙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堵住。

“嗯……唔……唔……”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抓着萧寒的大腿,想要挣脱。

但萧寒没有松开。他甚至开始在她嘴里缓慢地抽动,肉棒在她嘴巴和喉咙之间进出。

“就是这样。”萧寒满意地说,“看看你这副样子,嘴巴被我的肉棒填满,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

云清璃跪在他面前,嘴巴被肉棒完全占据,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这样屈辱过。

她堂堂天玄宗核心弟子,林羽的道侣,竟然跪在一个魔道修士面前,用嘴含着他的……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流水。

“你的小穴流得更多了。”萧寒注意到了,空出一只手伸到她胯下,手指在湿透的花瓣上摩擦,“原来你喜欢这样啊。用嘴含着我的肉棒,你的小穴就会流水。”

他挑起一根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看看,流了这么多。”萧寒把手指伸到云清璃眼前,“你真是个天生的母狗。嘴上含着肉棒,小穴就兴奋成这样。”

云清璃想摇头否认,但嘴巴被肉棒填满,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不是的……清璃不是……清璃只是……只是身体……

但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穴在收缩,蜜液在不停地流出来,身体在这种屈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萧寒继续在她嘴里抽动,速度越来越快。云清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喉咙被反复顶弄,呕吐感一阵阵涌上来。

“看着我。”萧寒突然说,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云清璃泪眼婆娑地看着萧寒,嘴巴被肉棒撑得变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记住这个画面。”萧寒冷笑,“记住你跪在我面前,用嘴服侍我的样子。以后每次想起来,你都会湿。”

云清璃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但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知道萧寒说的是对的。这个画面会永远刻在她脑海中,成为她永远无法摆脱的屈辱记忆。

萧寒的抽动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嘴里膨胀得更大了。

“要射了。”萧寒说,“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云清璃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但萧寒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勺。

下一瞬间,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云清璃的喉咙深处。

“唔——!”云清璃整个人僵住了,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灌入喉咙,那种腥臭的味道让她几乎窒息。

“吞下去。”萧寒命令,“全部吞下去。”

云清璃颤抖着,眼泪疯狂地流,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喉咙里,粘稠、滚烫、腥臭……

她想吐出来,但萧寒的手不让她动。她只能一口一口地吞咽,感受着那些东西滑入食道的感觉。

好恶心……好难受……清璃要吐了……

但她不敢吐。她只能继续吞,继续吞,直到把萧寒射出的每一滴都吞进肚子里。

很久之后,萧寒才松开她。云清璃立刻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咳嗽着,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

“不错。”萧寒满意地说,“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以后要经常练习。”

云清璃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刚才……刚才竟然用嘴含住了萧寒的肉棒,还被强行射进喉咙里,还全部吞了下去……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种腥臭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但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还在流水。

这种屈辱让她崩溃,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求着更多。

“好了,现在该奖励你了。”萧寒说,“趴在石台上,撅起屁股。”

云清璃颤抖着照做了。她趴在石台上,撅起臀部,将湿透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萧寒面前。

“看看这个骚穴,流了这么多水。”萧寒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摩擦着,“用嘴服侍我的时候,你的小穴就流成这样了?”

“清璃……清璃受不了了……求主人……”云清璃哭着哀求。

“求我什么?”萧寒继续逼问。

“求主人的肉棒……求主人用肉棒操清璃的骚穴……”云清璃崩溃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还差不多。”萧寒满意地笑了,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那我就满足你。”

下一瞬间,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

“这小穴……比上次还要紧……”萧寒满意地说,“看来两天不操,你的小穴又变紧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肉棒在云清璃的小穴里进出着。云清璃趴在石台上,手指死死抓着石面的边缘,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告诉我,你为什么主动来找我?”萧寒问,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伸手抓住了她的奶子。

“因为……因为清璃想要……想要主人的肉棒……”云清璃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还爱林羽吗?”萧寒突然问,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拧着。

“啊……清璃……清璃不知道……”云清璃哭着说。

“不知道?”萧寒冷笑,“那我换个问题。这几天,你有想过林羽吗?”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说有,但她发现……她发现这几天她满脑子都是萧寒和那根肉棒,几乎没怎么想过林羽……

“回答我!”萧寒加重了力道,肉棒狠狠地捅进去。

“没有……清璃……清璃没怎么想他……”云清璃崩溃地承认了。

“为什么?”萧寒继续逼问。

“因为……因为清璃满脑子都是主人……都是主人的肉棒……”云清璃哭着说出了真相。

“这才是实话。”萧寒满意地笑了,“你已经开始忘记他了。你的身体记住的是我的肉棒,你的脑子想的也是我的肉棒。你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云清璃趴在石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萧寒说的是对的。

她对林羽的思念越来越少,对萧寒的依赖越来越深。

她真的……真的要彻底完了……

“去吧。”萧寒加快了速度,“让我看看你有多爽。”

“啊……主人……清璃……清璃要去了……”云清璃已经到了极限。

“去!”萧寒命令,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口,同时用力揉捏她的奶子。

“啊啊啊——主人——!”

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萧寒的肉棒。那股快感淹没了她,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愧疚和痛苦。

萧寒也在同时达到顶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体内,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

“啊……又射在里面了……”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炙热。

很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云清璃无力地趴在石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小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

“不错。”萧寒满意地说,“两天就主动来一次,看来你的药瘾很严重。以后要经常来才行。”

云清璃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真的完了。她主动去找萧寒,用嘴服侍他,被他操得淫叫连连,还承认自己不再想林羽……

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三月十八日,冷月峰。

林羽坐在房中,心神不宁。这几天师尊的状态越来越差,让他担心到了极点。

洞府的门被推开,凌霜华走了进来。林羽看到师尊的样子,内心一阵绞痛。

师尊的脸颊通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她走路都有些不稳,像是随时会倒下一样。

“师尊!”林羽连忙上前扶住她,“您怎么了?”

凌霜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为师……为师没事……只是这几天……症状有些加重……”

林羽扶她坐下,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师尊的状态和云清璃当初一模一样——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体发烫……

“师尊,距离上次治疗已经两天了。”林羽小心翼翼地说,“但您的症状好像……好像更严重了……”

凌霜华点头,声音有些虚弱:“为师也发现了……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几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

洗漱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胸部,竟然会有奇怪的感觉。

修炼的时候,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甚至……甚至小穴会湿润……

更可怕的是,她夜里的梦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露骨。

昨晚她又梦到了萧寒。梦里,萧寒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触碰她的胸部、腰肢、臀部……然后……然后……

凌霜华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萧公子说过,驱除魔气的过程中,症状会暂时加重。”凌霜华说,“明天他会来进行第二次治疗,应该……应该就会好转的……”

听到萧寒的名字,林羽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师尊……”林羽鼓起勇气,“弟子觉得……那个萧寒可能不太可信……”

凌霜华愣了一下:“羽儿,为什么这么说?”

“弟子……弟子只是觉得……他是魔道修士,而且师尊的症状在他治疗后反而更严重了……”林羽艰难地说着。

“萧公子说这是正常反应。”凌霜华摇头,“魔气在被驱除时会反抗,所以症状会暂时加重。而且……而且他给云清璃的解药确实有效,云清璃现在好多了。”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云清璃根本没有好,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如果他说了,就要解释他是怎么知道的,就要暴露云清璃的真相……

“师尊……”林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只是担心您……”

凌霜华心疼地摸了摸林羽的头:“傻孩子,为师知道。但为师现在真的很不舒服,需要尽快驱除魔气。萧公子是唯一能帮为师的人了。”

林羽看着师尊迷离的眼神,内心绝望到极点。

他知道师尊被骗了,知道萧寒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但他什么都说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一步步走向深渊,什么都做不了。

“羽儿,为师去修炼了。”凌霜华站起身,“明天萧公子来的时候,你就在内室休息,不要出来。”

林羽点了点头,看着师尊摇摇晃晃地离开。

他独自坐在房中,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师尊……对不起……弟子明知道危险,却什么都做不了……

夜晚,凌霜华独自在房中打坐修炼。

但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静心。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有火在燃烧。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衣服摩擦到胸部,都会带来异样的感觉。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湿润,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羞耻到极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霜华睁开眼睛,额头上全是汗。

她想压制这股燥热,但越压制越强烈。她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萧寒的身影,浮现出他触碰自己手腕时的感觉……

“不对……我怎么会想这些……”凌霜华羞耻地想。

但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萧寒的手不只是触碰手腕,而是……而是往上滑……

“不要……”凌霜华低声呻吟,试图将这些念头赶出脑海。

但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感觉小穴已经湿透了,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

凌霜华咬着唇,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控制不住……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那里时,她猛地清醒过来。

“为师在做什么!”凌霜华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脸颊通红。

她刚才……刚才竟然想要……

“萧公子说这是魔气的影响……”凌霜华喃喃自语,“明天……明天治疗后就会好的……”

但她不知道,魔种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她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最终……最终会变得和云清璃一样。

三月十九日下午,冷月峰。

萧寒如约而至。

凌霜华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这两天她的症状严重到了极点,她迫切地需要“治疗”。

“仙子气色不太好。”萧寒假装关心地说。

“为师……为师这几天症状确实加重了……”凌霜华虚弱地说,“麻烦萧公子了……”

“这是正常现象。”萧寒说,“魔气在被驱除时会反抗。不过仙子放心,今天的治疗会比上次更深入,效果也会更好。”

“更深入?”凌霜华疑惑。

“上次在下只是初步探查了仙子体内的魔气分布。”萧寒说,“这次在下需要深入探查魔气的具体位置,才能精准地驱除。”

“那……需要如何做?”凌霜华问。

“在下需要触碰仙子的身体。”萧寒认真地说,“魔气在仙子的经脉中流窜,在下必须沿着经脉探查,才能找到魔气的聚集点。”

凌霜华犹豫了一下。让一个男子触碰自己的身体,这……这有些不妥……

但她现在的症状实在太难受了。身体的燥热几乎要将她吞没,她迫切地需要驱除魔气。

“……为师明白,萧公子请便。”凌霜华最终还是同意了。

萧寒满意地笑了笑,让凌霜华坐下。

内室中,林羽躲在屏风后,整个人都紧绷着。他听到萧寒说要“触碰师尊的身体”,内心一片冰凉。

萧寒坐在凌霜华对面,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在下先为仙子把脉,确定魔气的大致位置。”萧寒说。

凌霜华点头,闭上了眼睛。

萧寒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那种温暖的触感让凌霜华的身体微微一颤。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从手腕处蔓延开来。

不对……为师怎么会……只是把脉而已……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

萧寒看似在认真把脉,实际上正在渡入魔气。同时,他仔细感知着凌霜华体内魔种的生长情况。

不错,魔种已经生长到一定程度了。她的身体变得敏感了,对他的触碰开始有反应了。再加深一些,她就会完全离不开他。

“仙子的魔气比上次更重了。”萧寒收回手,“而且……魔气已经渗透进了仙子的经脉深处。”

凌霜华脸色一变:“那该如何是好?”

“在下需要沿着仙子的经脉探查。”萧寒说着,他的手从凌霜华的手腕开始,缓慢地往上滑。

凌霜华感觉到萧寒的手在自己手臂上滑动,身体微微一颤。萧寒的手很温暖,触碰带来的感觉……很奇怪……

“魔气从这里流窜到这里……”萧寒的手从手臂滑到肩膀,“然后到这里……”

他的手滑到了凌霜华的后背。

“萧公子……”凌霜华有些不安。

“仙子放松,在下在探查魔气。”萧寒说,手在她后背上缓慢地移动,“魔气在仙子的背部经脉中聚集了很多……”

凌霜华咬着唇,试图让自己放松。但萧寒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一阵阵颤抖,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每当萧寒的手指划过一处经脉,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燥热在那里涌起。

她的皮肤变得敏感,仅仅是隔着衣服的触碰,都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不对……这不正常……为师从来没有这样过……

“魔气最终聚集在……”萧寒的手从后背缓缓绕到前面,指尖沿着她的侧腰滑过,最后按在了凌霜华的小腹上,“这里。”

“啊……”凌霜华忍不住轻呼一声,脸颊瞬间通红。

萧寒的手就按在她小腹上,炙热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那个位置距离……距离那个羞耻的地方太近了……

更可怕的是,萧寒的手按在那个位置,让她感觉那股燥热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涌向身体深处。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发烫,更下面的地方……更下面的地方似乎也在湿润……

“仙子的魔气主要聚集在丹田附近。”萧寒说,“这个位置的魔气最难驱除,在下需要用灵力慢慢化解。”

他说着,手按在凌霜华的小腹上,开始“运功”。

实际上,他正在渡入更多的魔气,加深魔种。

凌霜华闭着眼睛,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萧寒的手按在小腹上,那种炙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更可怕的是,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而且……而且开始集中在身体的某些部位……

她能感觉到胸部在发烫,乳尖在衣服的摩擦下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湿润,那种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仙子,可能会有些不适,这是正常反应。”萧寒的声音传来。

凌霜华咬着唇,点了点头。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奇怪,但她以为这是驱除魔气的过程……

实际上,魔种正在她体内快速生长。

内室中,林羽听着外面的动静,整个人都在颤抖。

门外传来萧寒温和的声音:“仙子,在下需要用手直接触碰仙子的身体,探查魔气的分布。”

“直接触碰?”师尊的声音有些紧张。

“是的,隔着衣服效果不好。不过仙子放心,在下不会冒犯。”

林羽的心脏骤然收紧。

直接触碰……不会冒犯……这些话,他太熟悉了。当初萧寒对云清璃说的,就是这些话!

他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入肉里,鲜血渗出,但他浑然不觉。

“好……好的。”师尊的声音传来,略微迟疑,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林羽咬着牙,听到外面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他能想象到师尊正在解开外衣,露出里面的亵衣……

不……师尊不会有事的……萧寒只是在检查……

他试图说服自己,但胸口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仙子的手臂这里,灵力运转有些不畅。”萧寒的声音传来。

然后是师尊轻轻的呼吸声,似乎在努力保持平静。

“在下手上有些凉,仙子若感到不适,随时告知。”

“嗯……”师尊的声音很轻。

林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知道萧寒的手现在搭在师尊的手臂上……那只侵犯过云清璃的手,现在又触碰到了师尊……

“仙子的手臂很凉。”萧寒说,“魔气影响了血脉流通,在下帮仙子疏通一下。”

然后传来师尊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在感受萧寒的“治疗”。

林羽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云清璃的场景——

萧寒也是这样,先触碰云清璃的手臂,说是“检查”,然后一点点……一点点……

不……师尊不会……师尊和清璃不一样……师尊是元婴期修士,不会被萧寒影响的……

但林羽的手却在发抖。

“魔气顺着手臂向上蔓延,在下需要检查肩膀和后背。”萧寒的声音传来。

“啊……好的……”师尊的声音有些紧张。

然后又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林羽猛地睁开眼睛,冷汗顺着额头滚落。

后背……萧寒要触碰师尊的后背……

“仙子的后背经脉中,魔气聚集得很多。”萧寒的声音传来,“在下需要慢慢疏通。”

“嗯……”师尊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是一段沉默。

但林羽能想象到外面发生的一切——萧寒的手在师尊的后背上滑动,触碰她的肌肤,感受她的体温……

就像当初触碰云清璃那样……

林羽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仙子的身体在发抖吗?”萧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没有……”师尊的声音有些慌乱,“只是……只是有些凉……”

“是魔气的影响。”萧寒解释,“仙子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嗯……”

林羽咬紧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

师尊的身体在发抖……她说是因为凉,但真的只是因为凉吗?

云清璃当初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只是身体有些热……”但实际上,那是欲望的反应……

不……师尊不会……师尊不会那样……

但林羽的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

“魔气最终聚集在……”萧寒的声音顿了顿,“仙子的小腹处。”

小腹!

林羽整个人都僵住了。

云清璃当初,萧寒也是说“魔气聚集在小腹”,然后……然后他的手按在了云清璃最敏感的地方……

“小……小腹?”师尊的声音明显紧张了。

“是的。”萧寒的声音依然温和,“那个位置的魔气最难驱除,在下需要用灵力慢慢化解。”

“这……”师尊犹豫了。

林羽的心脏剧烈跳动,他几乎要冲出去了。

不要……师尊不要答应……那是陷阱……那是萧寒的陷阱……

但他不能出去,他不能出声,因为师尊让他躲在内室,不要让萧寒发现……

“仙子若是不放心,在下可以隔着衣服按上去。”萧寒说。

“那……那就隔着衣服吧……”师尊的声音很轻。

林羽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瘫软了。

师尊还是答应了……

“好的。”萧寒说,“仙子放松,在下这就开始。”

然后是一段沉默。

但林羽能听到师尊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对劲……

“萧公子……”师尊突然轻呼一声。

“仙子的魔气主要聚集在丹田附近。”萧寒的声音传来,“这个位置的魔气最难驱除,在下需要用灵力慢慢化解。”

“啊……”师尊又是一声轻呼,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羽双手抓着地面,指甲抠进木板里。

师尊的声音……那种轻呼……那种颤抖……

他太熟悉了……

云清璃当初就是这样,刚开始还能克制,但当萧寒的手触碰到那个位置时,她的声音就变了……变得……变得媚了……

“仙子可能会感到有些不适,这是正常反应。”萧寒的声音传来。

“嗯……为师知道……”师尊的声音有些虚弱。

林羽能听出来,师尊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不……不要……师尊的身体在被影响……

他知道萧寒在做什么,萧寒在用“治疗”的名义,触碰师尊的身体,刺激她的敏感点,让魔种快速生长……

就像当初对云清璃那样……

“魔气被驱除时,仙子可能会感到燥热。”萧寒说,“这是正常的,不用担心。”

“为师……为师确实感到有些燥热……”师尊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燥热……

林羽的眼前一黑。

云清璃当初也说过“燥热”……然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失控……

“在下再加把力,帮仙子彻底驱除这部分魔气。”萧寒说。

“啊……萧公子……那里……”师尊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慌乱。

林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用力挤压。

那里……师尊说“那里”……萧寒的手触碰到了哪里……

“仙子放松,这是治疗。”萧寒的声音依然温和。

“嗯……嗯……”师尊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

林羽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他听到师尊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听到她偶尔压抑的轻呼,听到萧寒那些温和却暧昧的话语……

一切都和云清璃的经历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套路,一模一样的借口,一模一样的……侵犯……

“师尊……师尊……”林羽无声地哭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要冲出去,想要阻止萧寒,想要保护师尊。

但他不能。

因为师尊不让他出声,因为师尊以为这是“治疗”,因为如果他冲出去,只会让师尊察觉到不对,只会让一切提前暴露……

他只能躲在这里,躲在这个狭小的内室,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听着萧寒的手在师尊身上游走,听着师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听着师尊的身体一点点被影响……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我太没用了……”林羽咬着拳头,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

云清璃出事时,他只能躲在门外偷听。

现在师尊出事,他依然只能躲在内室,眼睁睁听着……

他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太弱了,太无能了……

泪水混合着鲜血滴落在地板上,林羽趴在那里,身体剧烈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默默祈祷,祈祷师尊能抵抗住魔种的影响,祈祷师尊不要像云清璃那样沦陷……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自欺欺人。

萧寒的手段太高明了,云清璃那么纯洁的姑娘都沦陷了,师尊又能坚持多久……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林羽无声地呢喃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很久之后,萧寒才收回手。

“第二次驱除完成。”萧寒说,“仙子可能会感觉有些燥热,这是魔气被驱除时的正常反应。三天后在下再来进行第三次治疗。”

凌霜华点头,她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她确实感觉很燥热,而且……而且身体变得很敏感……

“多谢萧公子。”凌霜华虚弱地说。

萧寒恭敬地告辞离开。

凌霜华独自坐在洞府中,感觉身体里的燥热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强烈了。

而且……而且她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刚才萧寒触碰过的地方,现在都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萧公子说这是正常反应……”凌霜华喃喃自语,“应该……应该没事的……”

但她不知道,魔种已经被加深到了较深的程度。她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身体会越来越敏感,最终……最终会变得无法抗拒……

夜晚,凌霜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治疗”后,她的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了。

身体的燥热从丹田处涌起,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经脉。

她试图运转玄冰诀压制,但灵力刚一运转,那股燥热反而更加猛烈,甚至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凌霜华放弃了运功,睁开眼睛看着床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亵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尤其是胸部,那两点敏感的乳尖在湿透的布料摩擦下,竟然慢慢挺立起来。

不对……本座的身体怎么会……

凌霜华咬着唇,想要忽视那种感觉,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乳尖在亵衣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挺,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胸部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身体反应。一百多年的修道生涯中,她一直将身体视为修炼的工具,从未关注过这些……这些羞耻的感觉。

但现在,这种感觉强烈到无法忽视。

凌霜华试图翻身侧躺,想要换个姿势缓解不适,但大腿一夹紧,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那里竟然湿了……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凌霜华的脸颊烧得通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被蜜液打湿,湿漉漉的布料贴在小穴上,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怎么会这样……本座怎么会……

她想要否认,想要告诉自己这只是魔气的影响,是驱除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感觉,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却真实得让她无法自欺。

凌霜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试图入睡。

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寒的身影。

那张年轻俊朗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还有他触碰自己时的温度……

她记得他的手搭在自己手臂上时,那股炙热透过衣料传来,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

她记得他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上滑动时,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蔓延。

她记得他按在自己小腹上时,那股热量直直地渗入身体深处……

不……不能想这些……

凌霜华羞耻地摇头,试图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但那些画面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露骨。

她开始幻想,如果萧寒的手不只是停留在手臂上,而是顺着手臂往上,触碰到她的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口……

如果他的手不只是滑过后背,而是从后背绕到前面,抚摸她的腰肢,然后往上,握住她的乳房……

如果他按在小腹上的手再往下一些,隔着衣服按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啊……”凌霜华忍不住轻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在幻想这些!

本座怎么能想这些!本座是林羽的师尊,是天玄宗的长老!怎么能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魔道修士产生这种……这种龌龊的想法!

她咬着唇,羞耻感和愧疚感涌上心头。

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那股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幻想变得更加猛烈。

她的小穴在收缩,蜜液不断涌出,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穴像是在渴望什么,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抚慰……

不行……本座不能……本座是元婴期修士……怎么能被这种……这种欲望控制……

凌霜华咬着唇,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的渴望。

但魔种已经在她体内生根,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乳尖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小穴的空虚感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滑入乳沟,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栗。

脑海中萧寒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仙子放松……”“这里……”“魔气聚集在这里……”

凌霜华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理智在崩溃。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颤抖着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就是这个位置……他刚才按的就是这里……

那股炙热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透过薄薄的亵衣传来。凌霜华的手指轻轻按压,小腹深处立刻涌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不……不能……

她试图收回手,但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往下滑,隔着亵裤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唇间泄出,凌霜华咬紧嘴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了。

她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压那个凸起的敏感点,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啊……”

凌霜华的腰微微弓起,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

这是什么感觉……本座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

羞耻、罪恶、愧疚……所有负面情绪涌上心头。但身体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压过了一切理智。

她的手指开始本能地揉动,透过薄薄的布料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凸起。脑海中萧寒的脸越来越清晰,他的声音,他的触碰,他的温度……

“萧公子……”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小穴疯狂地收缩着,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亵裤,甚至渗透到床单上。

那种空虚感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强烈,她渴望有什么能填满那里,抚慰那股难以忍受的渴望。

凌霜华的另一只手也移了下来,颤抖着隔着亵裤按在小穴入口处。

“不……不能……”

她最后挣扎着,但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按了进去。

“啊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凌霜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高高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萧公子……萧公子……”

她失控地低声呻吟着,脑海中全是萧寒的身影。她幻想着是他的手在触碰自己,是他的手指在抚慰自己,是他……是他在侵犯自己……

快感越来越强烈,凌霜华感觉自己就要到达某个顶点。

“啊——萧公子——”

她失控地喊出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疯狂地痉挛,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亵裤和床单。

强烈的高潮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感。

很久之后,快感才慢慢退去。

凌霜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汗水浸透了全身,亵衣和床单都湿透了。

意识逐渐恢复后,羞耻感和愧疚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竟然……竟然对着萧寒的幻想……自慰到高潮……还失控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本座……本座怎么会……”

凌霜华捂着脸,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是林羽的师尊,是天玄宗的长老,是一百多年来一直保持清白的元婴期修士。

但现在,她竟然对一个魔道修士产生了这种龌龊的欲望,甚至……甚至自慰到高潮……

“羽儿……师尊对不起你……”

她喃喃自语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但更可怕的是,即使高潮过后,身体的燥热依然没有完全消退。那股空虚感依然存在,甚至……甚至她还在期待三天后的“治疗”……

凌霜华绝望地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了。

魔种正在一点点侵蚀她,而她……而她似乎无力抗拒……

内室中,林羽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今天他听到的一切,让他的心魔彻底爆发了。

他闭着眼睛,但那些声音却在脑海中不停地回放——

“仙子放松,在下在探查魔气。”

“萧公子……”

“魔气在仙子的背部经脉中聚集了很多……”

“啊……”

每一个字,每一声轻呼,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林羽的心脏。

他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陷入木板,几乎要抠出痕迹。

他能想象到外面发生的一切——萧寒的手触碰师尊的身体,师尊的脸颊泛红,她的呼吸急促……

就像当初对云清璃那样……

一模一样的手法,一模一样的套路,一模一样的声音……

林羽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不……不会的……师尊不会……师尊不会像清璃那样……

他试图否认,试图告诉自己师尊只是在接受治疗。但那些声音,那些轻呼,那些暧昧的对话……全都和云清璃当初一模一样……

林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冷汗顺着额头滚落。

脑海中开始浮现出画面——

模糊的、扭曲的画面——

他看到师尊坐在那里,萧寒的手搭在她的手臂上。师尊的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不……不是这样的……

但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看到萧寒的手在师尊的后背上滑动,师尊的身体轻轻颤抖,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潮红……

他看到萧寒的手按在师尊的小腹上,师尊忍不住轻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不要……不要……”林羽低声呻吟着,双手抱着头,试图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但心魔已经爆发了,那些画面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极致,越来越……不堪……

他看到师尊的衣衫凌乱,萧寒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他看到师尊跪在地上,萧寒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看到师尊像云清璃那样,被萧寒压在身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不……不……”

林羽惨叫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心魔的画面越来越可怕,越来越超出他的承受极限——

他看到云清璃和师尊一起跪在萧寒面前,两个人衣衫不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他看到萧寒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触碰她们的脸颊、脖颈、胸口……

他看到她们在萧寒面前卑微地求饶,叫着“萧公子”、“主人”……

他看到萧寒转过头,对着躲在暗处的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林羽,你的道侣和师尊,现在都是我的了……”

“不——!”

林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用力挤压,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捏碎。

那种痛楚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剧烈地疼痛。

“呃……啊……”

林羽张大嘴想要呼吸,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空气根本吸不进去。他感觉自己在窒息,在溺水,在被那些画面活活淹死。

更可怕的是,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荡。

他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溃散,像是沸腾的水突然失去了控制,在经脉中横冲直撞。那些灵力冲击着经脉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不……不要……

林羽试图运功稳住灵力,但心魔的冲击太强烈了。那些画面不停地在脑海中闪现,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他。

云清璃跪在萧寒面前……

师尊跪在萧寒面前……

两个人一起跪着,一起服侍萧寒,一起被他玩弄……

而自己只能躲在暗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啊啊啊——!”

林羽惨叫着,丹田处再次传来剧烈的震荡。

他清楚地感觉到,境界在下滑。

筑基中期的修为像是沙堡一样崩塌,灵力一点点流失,丹田一点点缩小。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力量在被剥夺。

他想要阻止,想要抓住那些流失的灵力,但心魔的画面太强烈了,完全占据了他的意识。

“噗——!”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溅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林羽趴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胸口的剧痛。

境界滑落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从筑基中期掉到了筑基初期。

丹田缩小了一圈,灵力储备大幅减少,经脉也变得脆弱了许多。

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云清璃出事时,他的修为从筑基后期掉到筑基中期。

现在,因为师尊的事,他又从筑基中期掉到了筑基初期。

如果再这样下去……如果心魔再强烈一些……他的修为会不会彻底废掉……

林羽躺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云清璃出事时,他只能躲在门外偷听,眼睁睁看着她沉沦。他想要保护她,想要救她,但他太弱了,根本做不到。

现在师尊也出事了,他依然只能躲在内室,眼睁睁听着萧寒对师尊做那些事。

他想要冲出去,想要阻止萧寒,但他不能……因为师尊不让他出声……

“我太没用了……”

林羽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绝望。

“我保护不了清璃,也保护不了师尊……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云清璃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那些媚叫、那些淫词、那些背叛的话语……

师尊的轻呼也在耳边萦绕——虽然现在还很克制,但林羽知道,用不了多久,师尊也会和云清璃一样……

两个他最在乎的人,都在一点点离他而去,都在被萧寒夺走……

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改变不了……

“清璃……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林羽趴在地上,鲜血混合着泪水滴落。

他的修为受损了,境界下滑了,但更严重的是,他的意志正在崩溃。

如果再这样下去……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亲眼看到云清璃和师尊一起跪在萧寒面前……

他会不会彻底疯掉……

林羽闭上眼睛,绝望地蜷缩在地上。

心魔的画面依然在脑海中闪现,折磨着他,摧毁着他,一点点将他推向崩溃的深渊……

三月十九日深夜,云清璃又一次主动联系了萧寒。

“主人……清璃又来了……”

这是三天内第二次主动了。

萧寒笑了:“才过了两天,你又忍不住了?药瘾这么严重?”

“清璃……清璃控制不住……”云清璃哭着说。

“来吧。”萧寒说。

药谷山洞中,云清璃再次跪在萧寒面前。

但这一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上一次来的时候,她还需要萧寒命令才会脱衣服,才会跪下。但这一次,萧寒还没开口,她就主动伸手解开了衣带。

“清璃知道该怎么做……”她低声说,脸颊通红,但动作却很熟练。

外衣、中衣、亵衣……一件件褪下,露出那具白皙诱人的身体。

萧寒满意地笑了:“才两天不见,你就这么熟练了?”

云清璃咬着唇,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主动跪到了萧寒面前。

“清璃……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她低声说,声音颤抖,但比上次流畅了很多。

上一次说这些淫词时,她哭得撕心裂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剜出来的。但这一次,虽然依然羞耻,但却没有那么痛苦了。

她在习惯这些话语,在习惯这个身份……

“很好。”萧寒抚摸着她的头发,“看来你的药瘾确实越来越严重了。”

云清璃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这两天她的身体一直在渴望,小穴时不时会湿润,脑海中不停浮现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试图用手指满足自己,但根本没用,反而让她更加渴望……

她需要那根肉棒,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那种极致的快感……

“张嘴。”萧寒命令。

云清璃乖顺地张开嘴,萧寒的肉棒顶了进来。

上一次口交时,她差点吐出来,恶心、窒息、羞辱……各种负面情绪充斥着她的意识。

但这一次,当肉棒进入口腔时,她竟然……竟然感觉有些习惯了……

她主动吞吐起来,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努力取悦主人。

“不错,进步了很多。”萧寒夸奖,“看来这两天你没少想我。”

云清璃的眼泪流了下来。

因为萧寒说对了……这两天她确实一直在想他,想他的肉棒,想那种快感……甚至……甚至比想林羽的时间还要多……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够了。”萧寒拔出肉棒,“趴到石台上,撅起屁股。”

云清璃顺从地照做了。上一次她还会犹豫,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命令。

她趴在冰冷的石台上,撅起屁股,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萧寒面前。

羞耻……好羞耻……但身体却在期待……

“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萧寒的手指抹过她的小穴,“才两天不见,就这么想要了?”

“清璃……清璃控制不住……”云清璃哭着承认。

她的小穴确实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它在渴望那根肉棒,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快感……

“那我就满足你。”萧寒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入口。

下一瞬间,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

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瞬间涌上来。

上一次还觉得太大、太粗、太难受,但这一次……这一次她的小穴竟然很快就适应了……

不……不对……为什么会适应……为什么身体会记住这个形状……

“你的小穴夹得更紧了。”萧寒满意地说,开始抽动起来,“看来这两天没操,又变紧了。”

肉棒在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云清璃趴在石台上,手指死死抓着石面边缘,身体剧烈颤抖。

“告诉我,这两天你想我了吗?”萧寒问,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想……清璃想主人……”云清璃哭着承认。

上一次被问到类似问题时,她还会挣扎,还会撒谎。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撒谎了。

“想我什么?”萧寒继续逼问。

“想主人的肉棒……想被主人操……”云清璃崩溃地说出这些淫词。

但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说出来时,她感觉没有那么痛苦了。羞耻感还在,但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

她在接受这些话语,在接受这个身份……

“你还想林羽吗?”萧寒突然问。

云清璃的身体一僵。

“回答我。”萧寒加重了力道,肉棒狠狠地捅进去。

“清璃……清璃……”云清璃哭得更厉害了。

她想说想,想说她当然想林羽,想说林羽是她最爱的人。但话到嘴边,她却发现……她发现这两天她确实没怎么想林羽……

她满脑子都是萧寒和这根肉棒……

“诚实点。”萧寒命令,“这两天你有想过他吗?”

“没有……清璃……清璃没怎么想他……”云清璃崩溃地承认了真相,“清璃满脑子都是主人……都是主人的肉棒……”

“这才是实话。”萧寒满意地笑了,“你已经开始忘记他了。你的身体记住的是我的肉棒,你的脑子想的也是我的肉棒。你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云清璃趴在石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萧寒说的是对的。她对林羽的思念越来越少,对萧寒的依赖越来越深。她的身体已经被这根肉棒征服,她的意识也在一点点被侵蚀……

“去吧。”萧寒加快了速度,“让我看看你有多爽。”

“啊……主人……清璃……清璃要去了……”

快感越来越强烈,云清璃感觉自己就要到达顶点。而且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没有那么抗拒高潮,反而……反而在期待……

“去!”萧寒命令,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主人——!”

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萧寒的肉棒。那股快感淹没了她,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愧疚和痛苦。

而且这一次高潮,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萧寒也在同时达到顶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体内,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

“啊……又射在里面了……”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炙热。

但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没有那么恐惧了。她的身体甚至……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灌满的感觉……

很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云清璃无力地趴在石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穴里被灌满了精液,蜜液和精液混合着流出来,在大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不错。”萧寒满意地说,“才两天就主动来了,看来你的药瘾很严重。以后要经常来才行。”

云清璃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上一次来的时候,她还会崩溃大哭,还会痛苦到想死。但这一次,虽然也在哭,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减轻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是一种绝望的认命……

她主动来找萧寒,主动脱衣服,主动说淫词,被操得淫叫连连,还承认自己不再想林羽……

愧疚感还在,但已经无法阻止她了。

快感已经开始主导她的思维,药瘾已经控制了她的身体。

她真的……真的要彻底完了……

三月十九日深夜。

夜色很深,月光照在天玄宗上。

云清璃躺在床上,身体依然带着刚才的余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穴里还残留着萧寒的精液。

那些浓稠的液体缓慢地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打湿了床单。

那种被灌满后又慢慢流失的感觉,让小穴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挽留那些液体,在渴望再次被填满……

小穴很酸痛。

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激烈地抽插,内壁已经红肿了,触碰到就会带来刺痛。

但这种痛楚中却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回味刚才的感觉……

奶子也很敏感。乳尖依然挺立着,在薄薄的亵衣摩擦下时不时传来酥麻的刺激。刚才被萧寒玩弄得太狠了,现在轻轻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颤栗。

嘴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萧寒精液的腥膻味依然在口腔中萦绕,怎么漱口都去不掉。那是一种羞耻的标记,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

云清璃闭上眼睛,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的身体很疲惫,被折腾了那么久,现在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让她恐惧的是,即使疲惫到这种程度,她的心里却在期待下一次……

才两天,她就主动去了第二次。

而且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适应,更快进入状态,更快……更快享受那种快感……

云清璃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想起第一次主动去找萧寒时,她崩溃大哭,痛苦到想死。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那种被背叛和羞辱撕碎的痛楚,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今天……今天第二次去的时候……虽然依然愧疚,依然羞耻,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却减轻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

一种绝望的麻木,一种认命的麻木。

她开始习惯那些淫词,习惯用嘴服侍,习惯被那根肉棒贯穿,习惯高潮时的失控,习惯被内射的感觉……

习惯……这个词太可怕了……

云清璃抱着枕头,身体剧烈颤抖。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适应这一切。愧疚感还在,但正在一点点减弱。快感带来的满足感越来越强烈,正在一点点主导她的思维。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对林羽的思念越来越少了。

以前,她每天都会想林羽。

想他温柔的笑容,想他关心的眼神,想他牵着自己的手在宗门散步的样子,想他说“清璃,我永远爱你”的那个夜晚……

那些美好的回忆曾经是她最珍贵的宝物,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但现在,那些回忆正在一点点模糊。

林羽的脸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模糊,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萧寒那张俊朗却邪恶的脸,是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是他说“我的母狗”时的得意笑容……

还有那根肉棒。

那根粗大的、灼热的、征服了她身体的肉棒。

云清璃捂着脸,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满脑子都是萧寒和那根肉棒。她想着那根肉棒贯穿自己的感觉,想着被那根肉棒填满的满足感,想着高潮时那种极致的快感……

她甚至……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才刚结束不到一个时辰,她的身体却已经在渴望下一次。

小穴在一阵阵收缩,仿佛在呼唤那根肉棒。

奶子在发烫,乳尖挺立得发疼。

脑海中不停浮现刚才的画面,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云清璃喃喃自语,声音绝望而空洞。

她的药瘾越来越严重了。

第一次主动是在停药三天后,第二次主动只隔了两天。照这个速度,下一次可能只需要一天,甚至半天,甚至……甚至几个时辰……

她正在变成萧寒口中的“母狗”,变成一个只会渴求快感的淫荡女人。

而林羽……她的羽哥哥……她曾经最爱的人……正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羽哥哥……对不起……清璃对不起你……”

云清璃哭着,但眼泪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多了。

因为就连哭泣,她都开始麻木了。

愧疚感还在,但已经无法阻止她了。快感已经开始主导她的思维,药瘾已经控制了她的身体。

她真的……真的要彻底完了……

而更可怕的是,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这样也好……这样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不如就彻底沉沦吧……”

云清璃猛地睁开眼睛,被这个念头吓到了。

不……不能……清璃不能这样想……

但那个声音依然在回响,在诱惑着她,在一点点侵蚀她最后的理智……

云清璃蜷缩在床上,抱着枕头,泪水无声地流。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在她绝望的眼神中。

她知道,自己真的要完了……

冷月峰,凌霜华躺在床上,身体的燥热让她无法入眠。

今天的“治疗”后,她的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了。

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乳尖在亵衣的摩擦下时不时挺立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小穴也变得极其敏感,只要轻轻夹紧双腿,就会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躁动……

魔种已经侵蚀到较深的程度了,它正在一点点占据她的身体,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燥热。

但凌霜华并不知道真相。

她以为这是驱除魔气的正常反应,以为萧寒说的“治疗后会暂时加重”是对的。

她不知道,每一次“治疗”都是在加深魔种,都是在让她的身体一点点背叛她的意志……

凌霜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寒的身影。

那张年轻俊朗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双触碰过自己的手……

她记得他的手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温度……

记得他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上滑动的触感……

记得他按在自己小腹上时,那股热量直直地渗入身体深处……

“不……不能想这些……”凌霜华喃喃自语,试图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但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自己竟然在期待三天后的“治疗”……

不……不是期待……只是……只是想要尽快驱除魔气……只是想要症状好转……

凌霜华试图说服自己,但她心里清楚,这不只是想要治疗那么简单。

她的身体在期待萧寒的触碰。

她的身体在期待那种被触碰时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在期待那股从他手指传来的炙热……

“本座怎么会这样……”凌霜华咬着唇,泪水涌了出来。

她是林羽的师尊,是天玄宗的长老,是修道一百多年的元婴期修士。她怎么能对一个魔道修士产生这种……这种龌龊的念头……

但身体的渴望却真实得让她无法否认。

小穴在收缩,蜜液已经打湿了亵裤。奶子在发烫,乳尖挺立得发疼。脑海中不停浮现萧寒的身影,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凌霜华想起刚才自慰时的情景,想起自己失控喊出“萧公子”的那一刻……

她已经开始失控了……

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了……

而且……而且她隐约有一种感觉……

她正在步云清璃的后尘……

凌霜华想起云清璃这些天的状态——脸颊时不时潮红、眼神时不时迷离、走路时不时不稳……那些症状和自己现在的状态何其相似……

云清璃是被魔种侵蚀了,现在……现在轮到自己了……

“羽儿……为师对不起你……”凌霜华喃喃自语,泪水止不住地流。

但更可怕的是,即使意识到这一点,她依然无力抗拒。

魔种已经侵蚀到较深的程度,它正在一点点占据她的身体。

再过几次“治疗”,魔种会继续加深,会越来越深,最终会彻底成熟……

到那时,她也会像云清璃一样……也会变成那种……那种淫荡的女人……

凌霜华蜷缩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

她想要抗拒,想要拒绝下一次“治疗”。

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因为症状太严重了,因为身体太渴望了,因为……因为她已经开始期待萧寒的触碰了……

三天后,她会再次见到萧寒。

她会再次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亵衣。

她会再次被他触碰,感受那种酥麻的刺激。

她会再次轻呼,身体颤抖,小穴湿润……

而魔种,会继续加深……

“本座……本座真的要完了……”

凌霜华哭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出那张美丽却苍白的脸,照出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

内室中,林羽趴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流下来。

血的腥甜味充满口腔,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胸口的剧痛。他感觉胸腔里像是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每吸一口气,那个伤口就会被撕裂得更大。

心魔爆发,修为受损。他的境界从筑基中期滑落到筑基初期。

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云清璃出事时,他从筑基后期掉到筑基中期。现在,因为师尊的事,他又从筑基中期掉到筑基初期。

短短半个月内,他的修为连续下滑两次,从筑基后期一路跌到筑基初期。

林羽能清楚地感觉到丹田的变化。原本充盈的丹田现在缩小了一大圈,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空虚。灵力储备大幅减少,经脉也变得脆弱了许多。

他试图运转真元,但刚一运功,经脉中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废了……他真的要废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如果心魔再爆发一次,他的修为会不会彻底崩溃?会不会从筑基初期直接掉落到练气期?甚至……甚至彻底成为废人?

林羽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很虚弱,虚弱到让他感觉自己随时会昏过去。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到让他不得不面对今天发生的一切。

云清璃……又主动去找萧寒了……

这是三天内第二次主动。

林羽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云清璃离开时的背影。她走得那么急切,衣服都没整理好,就迫不及待地飞向药谷……

她的药瘾越来越严重了,频率越来越高。三天、两天……下一次会不会只需要一天?甚至半天?

林羽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用力挤压,痛得让他几乎窒息。

而师尊……师尊也出事了……

今天他听到的那些声音,那些对话,那些暧昧的语气……一切都和云清璃当初一模一样……

萧寒在用同样的手法对付师尊,用“治疗”的名义侵犯她,用魔种一点点侵蚀她……

而师尊,那个一百多年来一直清白的元婴期修士,那个威严、高冷、强大的长老,也开始……也开始有反应了……

林羽听到了师尊的轻呼,听到了她声音中的颤抖,听到了她说“燥热”、说“那里”……

一切都在重演。

云清璃的经历,正在师尊身上重演。

萧寒会一步步侵犯她,让魔种在她体内生长,让她的身体一点点背叛她的意志,最终……最终让她也变成和云清璃一样的……

“不……不要……”林羽低声呻吟着,泪水混合着血迹流下来。

他什么都做不了。

云清璃出事时,他只能躲在门外偷听,眼睁睁看着她沉沦。他想要保护她,想要救她,但他太弱了,根本做不到。

现在师尊也出事了,他依然只能躲在内室,眼睁睁听着萧寒对师尊做那些事。

他想要冲出去,想要阻止萧寒,但他不能……因为师尊让他躲着……因为如果冲出去,只会让一切提前暴露……

他只能躲着,只能听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走向和云清璃一样的深渊……

“如果我更强一些……”林羽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木板里,“如果我有元婴期的修为……如果我能保护她们……”

但这些都只是假设。

现实是,他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而且还在不断下滑。

现实是,他连心魔都无法克服,每次爆发都会让他修为受损。

现实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最爱的人都被萧寒夺走……

林羽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

云清璃和师尊的声音在脑海中交织——

云清璃的媚叫:“啊……主人……清璃要去了……”

师尊的轻呼:“啊……萧公子……那里……”

云清璃的淫词:“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

师尊的颤抖:“为师……为师感到有些燥热……”

两个声音越来越像,越来越重叠,最后变成了同一个声音——

“主人……主人……”

“不——!”林羽惨叫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最可怕的画面——

云清璃和师尊一起跪在萧寒面前,两个人都衣衫不整,都脸颊潮红,都眼神迷离……

萧寒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而自己只能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什么都做不了……

“啊……啊……”林羽发出绝望的低吟。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如果真的亲眼看到云清璃和师尊一起跪在萧寒面前……

他会不会彻底疯掉?

他会不会彻底崩溃?

他还能……他还能撑下去吗……

林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推向崩溃的边缘。

云清璃的沉沦越来越快,师尊的沦陷已经开始,而他的修为在不断下滑,意志在不断崩溃……

一切都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而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清璃……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林羽趴在地上,鲜血混合着泪水滴落在木板上。

他太没用了……太弱了……太无能了……

他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眼睁睁看着两个最爱的人都被萧寒夺走,都在一点点离他而去……

双重的痛苦,双重的绝望,正在一点点将他淹没,将他推向无尽的深渊……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他趴在地上的身影上。

那个身影是那么渺小,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药谷山洞中,萧寒坐在石台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今天的收获很不错。

他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感到极度的满足和征服感。

首先是云清璃。

“才两天,她就又主动来了……”萧寒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三天内主动来了两次,而且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次是停药三天后,第二次只隔了两天。照这个速度,下一次可能只需要一天,甚至半天……

更让萧寒满意的是云清璃的变化。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还在崩溃大哭,每说一句淫词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剜出来的。但今天,虽然依然羞耻,但却顺畅了很多。

她主动脱衣服,主动跪下,主动说那些淫词……

她的口交技巧也进步了,虽然依然笨拙,但已经会主动吞吐,会用舌头舔舐……

她的小穴也更紧了,但却能更快适应那根肉棒的尺寸……

她的高潮也更强烈了,而且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期待……

“习惯……她在习惯这一切……”萧寒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是暴力的征服,不是强迫的屈服,而是一点点地让她习惯,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快感,让她的意识麻木,最终……彻底沉沦。

最让萧寒兴奋的是,云清璃承认了一件事——

她满脑子都是他和那根肉棒,已经不怎么想林羽了。

林羽的道侣,那个纯洁美丽的天玄宗核心弟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别的男人的肉棒。

这种征服感,太美妙了。

“再过几次,她就会彻底属于我了……”萧寒喃喃自语。

然后是凌霜华。

萧寒回想起今天在冷月峰的“治疗”,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

那个一百多年来一直保持清白的元婴期修士,那个威严、高冷、强大的天玄宗长老,现在……现在她的身体开始对他有反应了……

萧寒记得他触碰她手臂时,她的呼吸微微加快。

记得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滑动时,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记得他按在她小腹上时,她忍不住轻呼,脸颊通红……

魔种已经侵蚀到较深的程度,她的身体正在变得敏感,正在开始渴望……

“她还以为这是治疗……”萧寒冷笑,“殊不知每一次‘治疗’,都是在加深魔种,都是在让她的身体一点点背叛她的意志……”

凌霜华的沦陷会比云清璃更有意思。

因为云清璃只是林羽的道侣,而凌霜华是林羽的师尊。

师尊……那个林羽最尊敬、最依赖的人,那个他视为母亲一样的人,现在正在一点点被侵犯,一点点被征服……

“再过几次‘治疗’,魔种就能进一步加深……”萧寒盘算着,“到那时,她的身体会完全敏感化,任何触碰都会让她感到刺激。到那时,她就会开始主动期待‘治疗’……”

“再继续加深,她的意识会开始模糊,理智会开始崩溃……”

“最终魔种彻底成熟,她会彻底沦陷,会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萧寒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最让他享受的,是林羽。

萧寒想象着林羽今天的反应,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那个可怜的小子,躲在内室里,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听着他触碰凌霜华,听着凌霜华的轻呼……

他一定很痛苦吧?

他一定很愤怒吧?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着,只能听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被侵犯……

而且今天林羽的心魔肯定爆发了。萧寒能感觉到,冷月峰方向传来了一股混乱的灵力波动,那是修为受损的征兆。

“筑基后期掉到筑基中期,现在又从筑基中期掉到筑基初期……”萧寒冷笑,“再来几次,他就彻底废了……”

三个人,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云清璃:林羽的道侣,天玄宗核心弟子,纯洁美丽的姑娘。现在,她主动来求着被操,满脑子都是别的男人的肉棒,承认自己不再想林羽……

凌霜华:林羽的师尊,天玄宗长老,元婴期修士,一百多年的清白。

现在,她的身体开始对他有反应,魔种在体内生长,正在一步步走向沦陷……

林羽:天玄宗天才弟子,筑基后期修士。

现在,修为连续下滑到筑基初期,心魔不断爆发,眼睁睁看着道侣和师尊都被夺走,却什么都做不了……

“完美……太完美了……”萧寒低声笑着。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只是征服两个女人,更是要彻底摧毁林羽。

让他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沉沦,眼睁睁看着最尊敬的人沦陷,眼睁睁看着一切都被夺走,但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折磨,比杀了他更有趣。

萧寒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天玄宗的方向,云清璃应该躺在床上,身体还带着余韵,满脑子都是他的肉棒……

冷月峰的方向,凌霜华应该躺在床上,身体燥热难耐,脑海中浮现着他的身影……

内室中,林羽应该趴在地上,吐着血,绝望地哭泣……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萧寒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得意的光芒。

“云清璃,继续加深她的药瘾。让她的频率越来越高,一天一次,一天两次……最终让她离不开那根肉棒,离不开那种快感……”

“凌霜华,继续‘治疗’。三天后是第三次,魔种会进一步加深。到那时,她的身体会彻底敏感化,会开始期待‘治疗’……然后继续深入侵蚀,最终彻底成熟……”

“林羽,继续折磨他。让他继续躲在暗处偷听,让他的心魔继续爆发,让他的修为继续下滑……让他眼睁睁看着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最终……”萧寒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最终,师徒两个都会跪在我面前。”

“云清璃会跪在左边,凌霜华会跪在右边。”

“两个人都衣衫不整,都眼神迷离,都叫着‘主人’……”

"而林羽会站在门外,亲眼看到这一切……"

"那个画面……一定很美……"

萧寒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一幕。

林羽的道侣和师尊,两个他最爱的人,一起跪在别的男人面前,一起服侍着,一起淫叫着……

而林羽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崩溃、绝望、疯狂……

"那将是最完美的征服……"萧寒低声说,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月光照进山洞,照在萧寒的脸上。

那张俊朗的脸上,是得意的笑容,是残忍的期待,是对征服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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