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教徒将沈钰竹从那把沾满了体液的性爱座椅上拖起来,架着她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
沈钰竹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被她拖在身后,在石板地上发出凌乱的嗒嗒声。
巨大的孕肚沉甸甸地坠在身前,每走一步都让她的腰腹承受着压迫,那被机械假阳具蹂躏得彻底合不拢的骚逼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混浊的液体,在走廊的地砖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水痕。
她被带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与地下教会阴暗诡异的哥特风不同,这间房间铺着东方的丝绸帷幔,角落里甚至燃着从大夏运来的沉水香。
再次闻到那股熟悉的属于故国的气味,沈钰竹的心里却没有多激动,相反,她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案,桌案后面此时端坐着三个男人。
他们身穿大夏朝臣的官袍,头戴乌纱,面容严肃。
为首的那人,沈钰竹认得,那是宋钧的心腹幕僚,礼部侍郎陈廷之。
沈钰竹迷迷糊糊抬起头来,和陈廷之四目相对。不过沈钰竹还没有表现出多惊讶,对方却先坐不住了,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的是大夏王朝至高无上的女帝陛下,那个在金銮殿上威严端坐、令百官俯首的绝代天子,此刻竟然穿着一件几乎等于全裸的暴露修女服,两团因孕期而涨大到夸张、布满青筋的雪白奶子完全漏了出来,红肿发紫的乳头还在不断往外滴着白色的乳汁。
她的肚子大得像是揣了个西瓜,圆滚滚地高高隆起,肚皮薄得几乎透明,上面还爬满了诡异的黑色花纹。
而她的下半身只有一条开裆的丁字裤和满是破洞的黑丝袜,两条腿间满是干涸的白浊精斑,那个完全无法闭合的暗红色肉洞正不断往外涌着粘稠的液体。
“这就是你们说的礼待吗?”陈廷之愤怒地斥责着那两拖着沈钰竹的教徒,在他的思考里,沈钰竹变成这样一定是遭受了他们的奸计或是胁迫。
“贵客勿怒,若非女帝陛下自己同意,这世间怎会有人有这个本事,把她变成这样呢?”面对陈廷之的怒火,其中一个教徒只是笑着回应,同时伸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沈钰竹那浑圆的屁股,就像要她同意一样。
“齁噢噢噢哦哦~”
“你找死!”
陈廷之怒吼一声,右手重重拍在桌上,就要起身。可意外中的事发生了,沈钰竹开口阻止了他。
“陈侍郎冷静点…嗯…主…他…他们说的对,是奴…是、是本帝自愿的,这一切,都是本帝自己要求的…齁…啊啊啊啊!”
沈钰竹话刚说完,那个教徒用力捏了她的屁股一下,像是在奖励,沈钰竹则是爽地叫出了声,胯下哗啦啦又流了一滩淫水。
“陛下…”陈廷之侧过头去,眼前的这一幕完全冲刷着他的世界观,他一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尊敬的女帝了。
“是…齁…宋钧派你来的吗?”
“回…回陛下…”陈廷之的声音颤抖,回过头,这才看清了沈钰竹此时的模样,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眼妆彻底花掉,嘴角还挂着之前深喉时残留的银丝。
他的目光拼命地想要移开,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沈钰竹那对还在滴奶的巨乳和那个高耸得不正常的孕肚。
“宋大人他…他挂念陛下在法兰西的安危…特遣微臣…微臣前来…”
“挂念本帝?”
沈钰竹冷笑了一声,她甩开了两名教徒的搀扶,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陈廷之。
每走一步,她那沉甸甸的巨肚都在身前剧烈晃动,两团充血的奶子也跟着左右摇摆,乳汁被甩出去,溅在了桌案上。
“那你看清楚了,这…就是本帝在法兰西的安危。”
她走到陈廷之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臣子。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傻眼的事!
沈钰竹主动撩起了那条已经形同虚设的修女裙摆,将自己那个被无数根鸡巴操得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精液的骚逼,直接展示在了陈廷之的面前。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高贵的女帝陛下的骚逼,被法兰西贱民的鸡巴干了不知道多少回,现在连合都合不拢了,齁齁~你要不要替本帝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还灌满了别人的精液?”说着,沈钰竹还放下手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骚闭分开了一点,随后用另一只手沾了两滴淫液,放进嘴里吮吸起来,一副享受的表情。
陈廷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瞪大。
他身旁的两名副使已经彻底吓傻了,一个直接跪在了地上,另一个则双手捂脸,却控制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窥视着女帝那狼藉的下体,裤裆处的布料不由自主地鼓了起来。
面具男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冷眼旁观。
“看来大夏的臣子们,也不是铁石心肠嘛。”他用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大夏官话说道,“既然女帝陛下这么大方地展示了法兰西的国礼,呵呵…诸位,不尝尝吗?”
陈廷之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你!你们对陛下做了什么,这是对大夏的侮辱!”
“侮辱?”沈钰竹打断了他,她低下头,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和不加掩饰的情欲,“陈侍郎,本帝说了…这是本帝自己要的,法兰西男人的鸡巴…比你们大夏的粗多了…也硬多了…齁~本帝的骚逼被他们操得…啊~爽到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她一边说着,一边索性把两只手都放了下去,更大地分开了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将里面红肿发亮的媚肉完全暴露出来。
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应声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落在陈廷之的官袍上。
“啊啊啊~齁…流出来了…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你闻闻,臭不臭?腥不腥?齁齁噢噢噢噢~”
陈廷之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股浓烈的属于精液和女人发情时混合在一起的腥甜骚臭,狠狠灌入了他的鼻子。
他的肉棒终于硬了起来,理智在一点一点崩塌。
面具男适时地走上前,拍了拍陈廷之的肩膀。
“国王陛下说了,为了增进两国友谊,大夏的使臣可以和女帝陛下进行一次…深入的外交会谈。”
沈钰竹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被自己的臣子操?被宋钧派来的人操,这也……太爽了!太刺激了!
“齁齁~来吧,陈廷之,你不是代表宋钧来看本帝的吗?那就好好看看,看看大夏的女帝是怎么被鸡巴操到喷水的…把你看到的,全都回去告诉宋钧,告诉他…他的妻子在法兰西,已经变成了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齁齁齁齁齁!!”
沈钰竹说着,竟然主动翻转身体,双手撑在桌案上,将那双穿着破丝袜的长腿叉开到了最大,翘起那被精斑和巴掌印覆盖的雪白肥臀,对准了陈廷之。
那个还在往外滴着浊液的肉洞和被辣椒油肛塞撑开后依然合不拢的屁眼,在微弱的烛光下一览无遗。
“快!齁齁…把你的鸡巴掏出来…操死本帝!让这些法兰西的男人替你们记录下来,告诉宋钧…齁~让他知道,他的女帝,他的爱人,在法兰西过得有多快活…”
“陛下…”陈廷之已经彻底傻眼了,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自己不应该,可是……
“陈大人,不要让女王陛下等太久。如果你不方便,旁边这两位副使,看起来倒是迫不及待。”
陈廷之猛地扭头,看到那两名副使早已面红耳赤,裤裆处的硬物顶得布料变形。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副使,甚至已经半解了腰带,露出了里面勃起的肉棒。
“陛下恕罪,微臣…微臣…”
年轻副使的声音在发颤,说着他已经跪行到了沈钰竹身后,颤抖着将自己那根远不如法兰西男人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已经被操成肉洞的骚逼。
“哦?插进来,快,别磨蹭!齁齁…本帝的骚逼快要渴死了…”沈钰竹不耐烦地扭动着肥臀,主动往后顶去。
“噗嗤!”
“啊啊啊啊!齁!进来了…好细…比法兰西人的鸡巴细多了…齁齁齁齁!!可是,还是好舒服…因为…因为这是本帝的臣子的鸡!齁齁齁!!本帝被自己的臣子操了,大夏的女帝,被自己的臣下干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沈钰竹淫荡地浪叫了起来,那个年轻副使被女帝阴道内灼热湿滑的媚肉紧紧裹住,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差点直接缴枪投降。
“哈…哈…陛下的…陛下的里面…好热…好湿…”
“废话少说…动…用力操!齁!让陈廷之看清楚,本帝的骚逼是怎么吞吃你这根鸡巴的。啊啊啊啊啊!!肚子好重,子宫快掉下来了,齁齁齁!”
年轻副使咬紧牙关,开始笨拙地抽插起来。
他的技术远不如那些经验丰富的法兰西教徒,动作生硬,节奏混乱,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劲!
啪!啪!啪!
沈钰竹的巨肚随着副使抽插的动作在桌案上来回摩擦,肚皮上的黑色淫纹再次开始微微发光。
陈廷之呆坐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空洞,又从空洞变成了某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扭曲情绪。
他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另一名副使也终于忍不住了,也跪行到沈钰竹的面前,将自己那根已经涨得通红的肉棒递到了她的嘴边。
沈钰竹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泪痕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然后张大嘴巴,将那根属于大夏臣子的肉棒一口含到了根部!
“呜呜呜…嗯嗯?咕噜…咕噜…”
沈钰竹发出淫荡的吮吸声,柔软的舌头像蛇一样缠绕着副使粗糙的肉柱,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
肉棒渗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自己的臣子填满,沈钰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齁齁齁齁齁!!!本帝的嘴和骚逼同时被自己的臣子干…齁…如果宋钧看到了,他会怎么想?齁齁…他的妻子,大夏的女帝,在法兰西被洋人和自己的臣子…轮流操成了肉便器…齁噢噢噢噢!!!”
面具男靠在墙壁上,看着这一幕轻声笑了起来。
“记下来,国王陛下会很感兴趣的。”
……
那之后的日子,沈钰竹在地下教会的生活变得更加荒淫无度。
三名大夏使臣在亲眼目睹了女帝的真面目后,非但没有将她带回大夏,反而一个个都沦陷在了她那具被彻底开发成极品肉便器的身体里。
陈廷之白天还装模作样地给宋钧写奏折,报告女帝在法兰西“一切安好,正在进行友好的文化交流”。
晚上却跪在沈钰竹的脚下,像一条卑微的狗,舔着她高跟鞋上的淫水。
而沈钰竹的肚子在这段时间里,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持续膨胀。
七个月的时候,她的腹部已经大得像揣了两个西瓜。
她根本无法站立行走,只能侧躺在圆床上,巨大的孕肚在身前隆起一座小山。
那层薄如纸张的肚皮被撑得几乎完全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胎儿的轮廓,胎儿时不时踢动一下,在肚皮上顶出清晰的小脚印和小拳头印。
“齁…好重…肚子快把本帝压死了…比那一次怀孕…大了整整一倍都不止…”她喘息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巨大的肚皮。
淫纹在掌心下微微蠕动,散发出温热的光芒,让她的骚逼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即便怀着这么大的肚子,教徒们对她的调教也从未停止,他们只是换了更加温柔的方式:比如说用嘴。
每天清晨,至少有五名教徒轮流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舐那条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弛外翻的骚逼。
他们的舌头伸进阴道深处,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沈钰竹则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巨肚,仰着头,嘴里发出持续不断的齁齁齁低吟,像一头被伺候得极其舒适的母兽。
八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安的地步。
那不是一个正常孕妇该有的体积,即便是双胞胎也不该大成这样。
大主教请来了法兰西最好的宫廷医师检查,医师按压了她的腹部后,满脸惊愕地表示,里面确实有两个胎儿,但它们的体型远超常人,如同两个足月的婴儿叠在了一起。
沈钰竹并不在意。
她只知道每当有人将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或者嘴里时,肚皮上的淫纹就会疯狂地闪烁,将那些浊白的液体全部吸收转化,然后她就能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儿又大了一分,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让她全身酥软的极致快感。
“齁齁…射…继续给本帝射…本帝的宝宝需要你们的精液…齁噢噢噢…”她躺在床上,张开那双穿着新换的白色丝袜的修长大腿,用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着的湿滑媚肉,对围在她身边的教徒们发出新一轮的邀请。
教徒们轮流跪在她面前,将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永远处于张开状态的肉洞,射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每一次射精,沈钰竹的肚子就肉眼可见地涨大一分,肚皮上的淫纹就疯狂闪烁一次。
“齁噢噢噢!!!又涨了,本帝的肚子又涨了,好满…快要撑破了…齁齁齁!但是好舒服,子宫里满满的,热热的…齁齁…”
九个月的时候,沈钰竹的肚子已经大到了她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地步。
她躺在床上时,巨大的孕肚像一座山丘一样耸立在她面前,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甚至无法看到自己的脚趾。
肚皮上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与那些黑色的淫纹组在一起,又诡异又显得淫靡。
“哈…天啊…这肚子…怎么会,这么大?”沈钰竹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看着那座不断起伏的肉山,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但很快,那不安就被另一股更加强烈的情感淹没了,一种诡异扭曲的骄傲。
“本帝的肚子里装着法兰西国王的种子…比装着大夏皇帝的种子时…大了这么多…齁齁…是不是说明…法兰西人的精液…比大夏人的…更浓更壮…齁齁齁…”
沈钰竹当然不知道,让她肚子膨胀到如此吓人地步的,除了路易十四的血脉之外,还有那个趁她昏迷时偷偷侵犯她的伪娘正太的孽种。
双胎的体积加上淫纹持续不断地从精液中汲取能量催化胎儿生长,才造成了这副超乎常理的景象。
……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沈钰竹的羊水破了。
消息传出的那一刻,整个地下教会炸开了锅。
大主教亲自下令封锁了大殿,在中央的祭坛上铺好了厚厚的棉垫。
法兰西宫廷的顶级接生婆被连夜召来,路易十四甚至派来了自己的御医。
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数十名法兰西贵族,包括公爵、侯爵、伯爵纷纷涌入了地下教会。
他们穿着华丽的礼服,戴着精致的假发,如同赴一场盛大的宴会。
他们来看大夏女帝生孩子。
沈钰竹被抬上了祭坛,她此刻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那张胀到了极限的巨肚和两团硕大的奶子上,几乎等于全裸。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双腿被接生婆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那个被无数根鸡巴操了数月的骚逼此刻正在剧烈地收缩。
“啊啊啊!!!齁…好痛…肚子…要裂开了…齁齁齁…”她的尖叫声在大殿中回荡,几十双贵族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阵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宫缩都让她的巨肚剧烈收缩,肚皮上的淫纹也跟着疯狂闪烁。接生婆的手探入了她的阴道,检查宫口的开合情况。
“已经开了七指了,很顺利,大人们请放心。”
“齁齁齁…不要在本帝分娩的时候,让那些男人看…齁…他们在盯着本帝的骚逼看…啊啊啊!又一阵…齁噢噢噢噢噢!”
沈钰竹嘴上虽然抗拒,但身体却极其诚实。
在被那么多目光注视着分娩的羞耻感冲击下,她的阴道竟然在宫缩的间隙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羊水,喷溅在了接生婆的手臂上。
“天啊!她在生孩子的时候居然还在流水。”一名年轻的女侍官惊呼出声。
贵族们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和窃笑。
“不愧是东方女帝,连分娩都这么淫荡。”
沈钰竹听到了那些话,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但在那羞耻和痛苦的最深处,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正在喷涌而出!
“齁齁齁哦哦哦哦!!!要出来了!本帝感觉到了,头…在往下…齁…本帝的骚逼要被撑裂了!啊啊啊啊啊啊!!”
宫口完全打开的那一刻,沈钰竹发出了一声长嚎,接生婆引导着她用力,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缓缓滑出。
“是男孩!健康的男孩!”
接生婆将那个浑身沾满血水和体液的婴儿高高举起,大殿里一阵欢呼。
但沈钰竹没有时间喘息,紧接着,第二波更加猛烈的宫缩席卷而来。
“还有…齁齁齁齁…里面还有一个…啊啊啊!好大!比第一个还大…齁齁齁…骚逼…骚逼真的要被撑烂了…呜…”
第二个婴儿的体型明显比第一个更大,沈钰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可怕的圆形。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痛苦的娇喘一声盖过一声。
“齁噢噢噢噢!!!噫噫噫?!出来…出来…齁…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吼,第二个婴儿完整地滑出了她的身体。
“女孩!是健康的女孩!龙凤胎!”
接生婆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整个大殿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狂热的欢呼声,为这两个新生胎儿的降临而庆祝着。
“龙凤胎万岁!”
“法兰西万岁!”
“东方女帝万福!”
沈钰竹瘫软在祭坛上,浑身湿透,她的巨肚瞬间瘪了下去,但那条被两个婴儿轮番撑开的阴道此刻完全处于张开状态,暗红色的内壁翻卷在外,还没来得及剪断的脐带和残留的体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
两团因为涨奶而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奶子高高耸立在胸前,乳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射出白色的乳汁。
然后,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大主教走上前对着众人宣布:“根据法兰西的古老传统,新生儿的母亲应当以圣洁的乳汁祝福在场的每一位贵客。”
沈钰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留着精致八字胡的中年公爵就走上前来,他弯下腰,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沈钰竹的左边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齁哦?!你…你在干什么?本帝的奶…那是给孩子的…齁齁…别吸了!好痒…齁齁齁齁齁…”
沈钰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产后的身体完全没有力气。
公爵的嘴唇死死锁住了她肿胀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在乳晕上疯狂打转,将一股股温热甘甜的乳汁吸入口中。
紧接着,第二个贵族也走了上来,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头。
“齁齁齁?!!两边…两边都在被吸…本帝的奶…快被吸光了…齁…可是…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被人吸奶…会这么舒服?齁噢噢噢!!”
产后极度敏感的乳头被两个男人同时吮吸,沈钰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啊啊啊!子宫…在收缩…被吸奶…子宫在收缩…齁齁齁!本帝刚生完孩子…竟然…竟然快高潮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一个接一个,贵族们排着队走上祭坛,轮流含住沈钰竹的乳头吮吸。
她的奶水仿佛永远不会枯竭,每当一个贵族喝够了离开,乳头又会喷射出新的乳汁。
“本帝…本帝不是人…本帝是一头会喷奶的母牛…齁齁!随便你们吸…把母牛的奶吸干…齁齁齁!”
大夏使臣陈廷之站在大殿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他的脸色如同死灰。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这些告诉宋钧。
……
坐月子的那一个月,是沈钰竹在法兰西度过的最安宁的日子(如果可以把每天被十几个贵族轮流吸奶叫做安宁的话)。
她的奶水在整个巴黎上层社会引发了一场近乎癫狂的追捧。
路易十四的宫廷医师宣称“东方女帝的乳汁具有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法兰西贵族圈里流传起来。
每天清晨,沈钰竹的房间门口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公爵夫人、侯爵夫人、伯爵夫人们穿着华丽的蓬蓬裙,手持精美的骨瓷茶杯,等待着品尝大夏女帝的乳汁。
沈钰竹半躺在一张奢华的贵妃椅上,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腰肢再次纤细如柳,但乳房却因为持续分泌大量乳汁而比孕前更加丰满硕大。
那对被无数人嘴唇吮吸过的乳头,已经从最初的粉嫩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向外翻起,仿佛随时准备喷射。
一名年轻的侯爵夫人走上前,矜持地行了一礼,然后弯腰将红唇贴上了沈钰竹的左边乳头。
“嗯~~齁…又来了…你们法兰西人…真的那么爱喝本帝的奶吗?齁齁…轻一点…乳头都快被你们咬烂了…”
沈钰竹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极其配合地挺起了胸膛。
温热的乳汁被吸入了侯爵夫人的口中,那名贵妇满足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太美妙了,我亲爱的女帝。”
侯爵夫人品尝完后,将一只沉甸甸的金币袋放在了沈钰竹的大腿上。
是的,沈钰竹的奶水现在是明码标价的,一小杯的价格等同于一匹上等的阿拉伯骏马。
“齁…本帝堂堂大夏女帝…靠卖奶赚钱…齁齁…如果被朝臣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她一边感叹着,一边数着金币,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翘。
更疯狂的是那些男性贵族,他们不满足于只喝杯装的乳汁,坚持要直接从源头品尝。
于是每天下午,沈钰竹都会被安排到一间私密的小房里,让三到五名男性贵族轮流含住她的乳头吮吸。
“齁~你们这些法兰西蠢猪…吸得这么用力…本帝的奶快被你们抽干了…齁齁!慢一点…左边…左边快空了…换右边…齁齁齁!”
她像一个牧场里最受欢迎的奶牛,每天被挤奶数十次,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活跃,产奶量不减反增,甚至到了不被吮吸就会自动喷射的地步。
她的胸前永远是湿漉漉的,乳汁的香甜气息从早到晚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龙凤胎被法兰西宫廷最好的奶妈照顾着,沈钰竹偶尔去看望他们,会亲自喂一次奶,然后在婴儿贪婪的吮吸中,因为乳头过于敏感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齁…本帝的孩子…你们可不能像那些贵族一样…把妈妈的奶头咬烂…齁齁…”
……
一个月的坐月子期结束后,沈钰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甚至因为淫纹持续吸收精液能量的缘故,她看起来比怀孕前更加年轻美艳。
肌肤如凝脂般白皙透亮,腰肢纤细却饱满,臀部因为生产而变得更加圆润翘挺,而那对因为长期泌乳而发育过度的奶子,已经大到了几乎无法用任何胸衣束缚的地步。
该离开了。
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宫的寝宫中,为沈钰竹举办了一场私密的饯行宴。没有大臣,没有侍卫,只有他们两个人。
寝宫的大门紧闭,厚重的帷幕遮挡住了所有外界的光线,只有壁炉中的火焰在跳动,将温暖的橘红色光芒投射在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巨大圆床上。
路易十四穿着一件敞开的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坐在床边看着沈钰竹缓缓走向他。
沈钰竹今夜穿了一件大夏风格的红色抹胸长裙,裙子的料子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却又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她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凤眸中水光粼粼,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唇脂。
她跪坐在路易十四的面前,抬起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看着这个征服了她身体和灵魂的法兰西国王。
“本帝…要走了。”
路易十四伸出手,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我知道。”
沈钰竹微微偏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轻轻打转。
“在本帝走之前,再做最后一次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本帝的骚逼里…让本帝带着你的味道回去…齁嗯~”
路易十四的神色瞬间暗沉下来,他一把扯掉了沈钰竹的抹胸,那对丰满得几乎溢出来的奶子弹跳而出。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永远处于勃起状态的深红色乳头,用力一吸!
“齁!温柔一点…本帝的奶…又要喷了…齁齁…”
乳汁喷射进了路易十四的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同时双手扯开了沈钰竹的裙摆,将那条同样大夏风格的红色亵裤一把撕碎!
沈钰竹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那条虽然经历了无数次蹂躏和分娩、却在淫纹的修复下依然紧致如处子的绝品骚逼。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淫水。
“来…把你的鸡巴给本帝…齁…让本帝最后吃一次法兰西国王的肉棒…”
路易十四解开了睡袍的腰带,露出了那根让整个法兰西后宫闻风丧胆的巨物。
他将沈钰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玫瑰花瓣铺就的床面上,然后他的双手掐住了她那细得几乎一手可握的腰肢,将那根充血暴涨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齁!好粗…还是这么粗…齁齁齁齁!本帝的骚逼又被你填满了…法兰西国王的大鸡巴…是本帝吃过的最大最粗的…齁噢噢噢!!”
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弓起,死死抓住床单。
路易十四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宫颈在巨大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又是一阵酸麻的快感。
路易十四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捣入她的最深处。
沈钰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那对因为产后而更加丰满的奶子在身下疯狂摇晃,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玫瑰花瓣上,将红色的花瓣都染上了一层白色的乳光。
“齁齁齁!!用力!再用力!把本帝操坏!让本帝一辈子都记住你的鸡巴!齁…本帝回到大夏以后,每天晚上…嗯…都会想着你的肉棒…一边自慰一边哭…齁噢噢噢…”
路易十四听到这话,更加兴奋。
他将沈钰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以一种可以直视对方眼睛的传教士体位,继续疯狂地抽插!
“齁齁~看着本帝,看着大夏女帝被你操的表情…齁齁…本帝的眼睛…快要翻白了…齁…子宫口又被你顶开了…射进来!把精液全部灌进本帝的子宫里!让本帝怀上第二胎…齁齁齁噢噢噢!!!”
路易十四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漫长缠绵,还带着离别的苦涩和情欲的法式湿吻。
他的舌头伸入她的小嘴,与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唾液。
沈钰竹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滑落,浸湿了玫瑰花瓣。
“唔…齁齁!!要去了…本帝要高潮了!和你一起…路易…齁齁齁!!!”
路易十四最后一次猛地挺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子宫口的最深处,滚烫浓稠属于法兰西太阳王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沈钰竹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射了!射在里面了!好烫…全部灌进来了…本帝的子宫,又被你的精液填满了…齁齁齁…”
沈钰竹的全身绷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在路易十四的小腹上,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们交合的部位打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连着,谁也没有动。
良久,路易十四缓缓拔出了他的肉棒。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沈钰竹那彻底合不拢的骚逼里涌了出来,在玫瑰花瓣上汇成了一滩泥泞。
沈钰竹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的君王。
“给本帝…做一个你的东西。”她突然轻声开口。
“什么?”
“你的鸡巴…按照你的尺寸,一比一做一个假的,本帝要带回大夏…齁…”
路易十四愣了一瞬,然后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如你所愿,我的东方皇后。”
……
三天后,一个装在精美盒子里的东西被送到了沈钰竹的手中。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用最上等的象牙雕刻而成的假阳具。
它的每一寸尺寸、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甚至龟头的弧度和睾丸的大小,都与路易十四的真实肉棒别无二致。
表面还涂了一层特殊的油脂,摸上去温润光滑,却又带着象牙特有的凉意。
沈钰竹将那根假阳具握在手中,慢慢沿着上面的纹路抚摸。
“和你的一模一样,以后在大夏想你的时候,就用这个操自己…”她将假阳具贴在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子里,锁进了自己的行李箱最深处。
离开法兰西的那天早上,沈钰竹穿着一件崭新的大夏凤袍,头戴九凤朝阳金冠,妆容精致,仪态端庄。
如果不看她那对在凤袍内也无法完全束缚住的,比出发时大了整整两个罩杯的奶子,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威严高贵的东方女帝,在过去的大半年里,是法兰西地下教会里最受欢迎的公共肉便器。
路易十四亲自将她送到了港口。
“钰竹,会想你的…还有你的鸡巴。”沈钰竹低声说,这一次是以她自己的名义。
路易十四微笑着,将她拉入了最后一个法式湿吻。
他的舌头伸入她的嘴巴,与她缠绵了整整一分钟,才缓缓分开。
一根银色的口水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在海风中颤抖着断裂。
“再见,我的女皇。”
沈钰竹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归国的大船。海风吹起她的凤袍下摆,露出里面那双穿着全新白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没有回头。
但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那个藏着象牙假阳具的行李箱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又骄傲又下贱的微笑。
“法兰西,本帝还会回来的。”
海风将她的声音吹散在了碧蓝的大西洋上空。
龙凤胎还在奶妈的怀抱中安静地熟睡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大夏最尊贵的女帝,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之一是法兰西最伟大的太阳王,更不知道,他们之中有一个根本就不是国王的血脉。
船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巨大的三桅帆船缓缓驶离了马赛港。
陈廷之站在船尾的甲板上,看着逐渐远去的法兰西海岸线,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封写给宋钧的奏折,那封充满了谎言的奏折。
“陛下在法兰西一切安好,与国王友好会面,成功缔结两国贸易条约,即日启程归国。”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些在地下教会里亲眼目睹的画面。
女帝被操得翻白眼的表情,她主动掰开骚逼邀请臣子进入的淫荡模样,她在分娩时因为被围观而高潮的扭曲神情……
他知道,这些画面将会伴随他的余生。
而在船舱最深处的卧室里,沈钰竹已经脱下了凤袍,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象牙假阳具,缓缓对准了自己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
“齁…才刚离开…就想你了…你这根该死的法兰西大鸡巴…齁齁…”
假阳具缓缓滑入了她温热湿润的阴道,象牙的凉意与体内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齁齁齁!!和你的一模一样…连顶到子宫口的感觉…都一样…齁…本帝的骚逼…永远忘不了你…齁噢噢噢!!”
她闭上眼睛,在大西洋的波涛声中,用着那根按照法兰西太阳王阳具一比一定制的象牙假鸡巴,缓缓地自慰着。
乳汁从肿胀的奶头自动喷射出来,却再也没了吮吸它的客人。
大船破开碧蓝的海水,向着东方驶去。
归途漫漫,沈钰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在那根象牙假阳具和腹部已经永久留下的黑色淫纹的陪伴下,她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她是大夏的女帝,万民的天子,宋钧的妻子。
同时,她也是法兰西地下教会的专属肉便器,路易十四的秘密情人,和一个连自己腹中孽种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彻头彻尾的淫荡母猪。
“齁齁齁…”
低沉的呻吟声和大西洋的涛声混为一体,消散在了无尽的海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