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超下了班就去了煤球厂,寒暄了一阵之后让煤球厂的工人骑着一辆三轮车拉着煤球往家里送了过来。
“蒋厂长,你们家这煤球消耗也太大了吧,这才几天啊?又要一车?”
“我们家那姑爷怕冷,南方人,你懂得。”
“嗨,我说呢。南方那地方是好,对了,你姑娘听说是空姐啊?你这姑爷也是个人物,在咱们县可传开了哦!你们家以后是飞黄腾达喽。”
“哪里,哪里的话,呵呵,呵呵呵呵。”蒋超内心还是很自豪的,但凡是个国营的厂子,谁不知道张春林的大名约等于是废物一个。
二人说话间就到了楼下,蒋超也没主动帮忙,收拾自己的东西就上了楼,煤球厂的工人自然会给他把煤球搬上楼。
“哎呦,咋这么冷。”一进家门,他就被冷风吹了一下,原以为家里很暖和的他看了看到处开着的窗户说道。
“不要透透气啊!”厨房里传来了妻子的吼声,蒋超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煤球厂的工人很快就搬了煤球上来,这些煤球大部分都要搁在楼道里。
为了拍马屁,他也站在门口跟何韵诗打了声招呼,何韵诗对于外人倒是没那么凶,见这人如此殷切,就走到门口随口应付了两句。
“哎姐,你这脸上弄的啥啊?和面都和到脸上去了?”煤球厂工人指着何韵诗的脸好笑问道。
蒋超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只见她的脸上弄得一团白色的像是干掉的面一样的东西,覆盖了她的半张脸,唯有眼睛和嘴巴的地方空着。
何韵诗的脸红了一下,脑海里不禁回想到女婿刚才射精的时候非要射到她脸上,这个臭小子射便射吧,可他射完了还不让自己洗,说是什么精液面膜,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而且一定要等到丈夫回来看到了,问过之后才能洗掉,她当然知道这是女婿的恶趣味,可她的心早就已经被女婿征服了,断然没有说拒绝的想法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情况会被外人给撞见。
一想到自己的脸上顶着女婿的精液被外人瞧见了,她的心情有着难以言述的兴奋。是的,不是害羞,是兴奋。
“你脸上这些白白的是啥啊?”蒋超也跟着发问。
“你女婿送的,说是什么美容护肤品,擦在脸上能保持年轻。”何韵诗按捺住一颗怦怦跳的心说道。
“爸回来了!妈脸上擦的是面膜。”
张春林怕何韵诗露馅,连忙走出来支应了一句,他其实也是瞎操心了,蒋超何时敢管妻子的事情了,再说自从张春林来了这个家以后,的确给家里弄了许多他都没见过的东西,妻子的护肤品更是写满了他不认识的洋文,珠玉在前,他自然不会产生一点疑虑。
何韵诗转过身去,横着眼睛狠狠地瞥了一眼女婿,眼中却透露着些玩味与调情。
“我去做饭了,老蒋你去把炉子生上火,等会吃饭了。”
爷俩一起把炉子的火点着,不多会儿屋内的温度就升了上来,屋内淫靡的气味已经随着空气的流通全都消失于无形,蒋超对于今天白天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事情是毫不知情。
“离过年没几天了,女儿也快该回来了吧。”蒋超一边吃着饭一边嘀咕着。
“诗怡说航司最近有点忙,可能要到三十才能回来,本来我是想等她回来了再回去的,她要加班,我就只能先回去了。”
“你……”听闻张春林要走,何韵诗心中是一百个不舍,可这俩娃娃毕竟还没办婚礼,再说张春林一个男人,让他留在这过年岂不是成了上门女婿。
“妈,我回去过个年就回来了,这里有我惦记的人。”
“呵呵,好,等你回来咱们一家子就热闹了。”蒋超以为女婿惦记的是女儿,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金龟婿对于女儿竟然这么痴迷,看来是真心喜欢女儿,他这个当父亲的很高兴。
何韵诗的脸却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她也明白这是女婿在用一语双关的话向自己表白,反正他惦记的肯定不是女儿一个,自己绝对也是他惦记的对象。
她媚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他,同样一语双管地回道:“她肯定知道你的心意了,多吃点饭,折腾了一天好好补补身子。”
“妈,你也多吃点!今天你也累着了。”两个人眉目含情地说着情话,丝毫没把旁边的蒋超当人。
“你们俩干啥了都?”
“还干啥?这家里卫生不要打扫啊?春林忙完了他的事就来帮忙了,这家里扫把你拿过一回吗?”
“额……吃饭吃饭!”蒋超不再言语,闷着头吃完了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这新买的大彩电,看新闻也带劲!
“春林,来帮妈刷下碗。”
“好的妈!”蒋超眼睛盯着电视,丝毫不知道就在隔壁的厨房里,妻子又和自己的女婿暧昧起来。
张春林挨着岳母,两个人说是在厨房里干活,倒不如说着借着厨房柜子的遮挡在亲热,等到女婿一进厨房,何韵诗就抱着他亲了上去,刚才张春林在饭桌上的表白又一次触动了她的心房,她就想亲他,时时刻刻都想。
张春林自然不会辜负岳母的心意,搂着岳母的柔软腰肢,与她口舌交缠着,眼睛却盯着外面岳父的动静,防止他突然转头过来。
良久,唇分,何韵诗才喘着粗气说道:“我知道你必须要回家过年,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柳暗花明之后,何韵诗再也无法压抑她心中对于张春林的爱意,她现在就是一个陶醉在柔情蜜意里的小女人,如同那刚刚接触到爱情的女人一样,对于张春林的依赖和渴望,对于男人的陪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年后我尽量早点赶回来。”心疼地抚摸着岳母的后背,张春林温柔安慰道。
“不……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的,你的那些女人也需要你的安慰,我不能争宠。”这大概是何韵诗对女婿唯有一些不满的地方,不过既然连女儿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当岳母的更是没办法找到合理的借口来霸占张春林,也正是因为有那么多贤惠的女人存在,所以她的表现同样也不能差,所以才说出了这番话。
“呵呵,她们已经占有了我很多年了,最近这两年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你和诗怡。”
“真的?”哪个动了真情的女人会不需要所爱的男人陪伴呢?
一听到女婿如此说,何韵诗立刻就开心了起来,张春林笑了一声,猜到了岳母隐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再一次吻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厨房里拥吻着,丝毫没把外面的蒋超当回事。
蒋超看了一会时政新闻,就打算把电视关了去阳台上玩石头去了,只是他突然发现这个家里很安静,扭了扭头,发现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老婆和女婿去哪了?
不知怎的,他心中兴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想要看一看老婆在干什么,于是围着屋子绕了一圈,发现卧室里没人,厕所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老婆消失了?
还是在女婿屋里?
“春林,你妈在屋里吗?”他说着推开了门,只见屋内哧啦一声响,那是凳子拖在地板上的声响。
他还听见屋内传来了略显急促的咳咳声,然后就是咣当一声响,似乎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
门开了,屋里并没有老婆的身影,女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子上有些凌乱的图纸,他红着脸,似乎在翻找着什么,桌子上乱七八糟地,甚至有很多图纸掉到了地上。
“春林,看到你妈了没?”
“没……没啊爸……怎么了?”张春林抑制住自己的心跳,眼角下意识地往桌子下面瞥了一眼,那里正有一个美熟妇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头,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这些日子里,两个人一直都是背着蒋超偷偷亲热的,蒋超一般都是看完了电视去玩石头,没个两三个小时不会去刷洗睡觉,谁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突然找起自己老婆来了,何韵诗在屋子里脱得光溜溜地,一边被女婿玩奶子一边被他调教,谁知道丈夫竟然突然在门外吼了一声要找她,这可把里面的二人吓得够呛,于是一个慌乱地就往桌子底下钻,一个则赶忙拉起凳子想要隐藏藏在桌子底下的岳母,等到坐下的时候又发现二人脱掉的衣服还在桌子上,他只能赶紧拿起衣服扔进桌子里,慌乱中将桌上的文件散乱得弄了一地。
“你在忙什么呢?”蒋超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关心问道。
“哦……我……我在看图纸呢……嗨……有好些地方看不明白,烦得很,不好意思啊爸。”
“有啥不好意思的。”蒋超说着就想低下头去捡地上的图纸。
“爸~!!!”弯下腰的蒋超又听到一声凳子哧啦的声音,那一声大吼也吓了他一跳,这一吓,他捡起了地上的图纸,本应该顺着地面瞥到桌子的视线也被打断了,他站直了身子,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哎呦我的老天爷,你喊什么啊。”
“那什么,爸……你放那我捡就行了。”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跳到了嗓子眼,这个办公桌底下还有着三四十公分的悬空,岳父如果往桌子底下瞥一眼,那势必会看见自己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躲在桌子下面,那可就完蛋了。
“爸……您上了一天班歇着去吧。”张春林在心中默念,像是念咒一样地催促着,你赶紧走吧,你赶紧走吧,你赶紧走吧。
谁知道他越是这样想,事情反而越糟,只见蒋超竟然将图纸放到桌子上,也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桌子前说道:“你接触这些金属件的时间还短,难免有些东西搞不懂,让爸这个老技工帮你参谋参谋。”
看了一眼茫然无知的岳父,又瞥了一眼蹲在桌子底下已经显得有些焦躁的岳母,张春林脑子一热,竟偷偷地将自己的保暖裤给脱了下来,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靠近了岳母的小脸,而何韵诗也发现了他的动作,她心中一惊,随后就被女婿鸡巴上的味道所吸引,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有些酸软,也感受不到现场的气息稍微有些闷热,她眼勾勾地看着女婿的鸡巴离自己越来越近,主动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蒋超接过图纸仔细看着,陷入了老技工对于技术的专心认证阶段,他的专心也让张春林可以偷眼看向岳母,只见她两腿跪地,撅着个屁股趴在桌子下面,眉目含春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自己的大肉棒,那根肉棒上全都是她的口水,尤其她在看到自己在看向她的时候,更是羞红了脸,毕竟当着丈夫的面给自己的亲女婿口交这种事实在是太荒唐了些。
她心里如此想,嘴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温润的双唇包裹着女婿的茎体,灵活的舌头缠绕着女婿的龟头,她甚至还会用舌苔刮过女婿流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更时不时地用嘴巴包裹住女婿龟头的冠状沟猛吸几口,逗弄得张春林也大喘粗气,感受到了在危险的边缘挣扎的禁忌快感。
何韵诗更是激动,当着丈夫的面与女婿偷情还罢了,更何况就在她的屁股后面,丈夫的脚一颤一颤地在那里抖动着,她光溜溜的屁股甚至能感受到丈夫脚面所散发出来的热气。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给女婿舔鸡巴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疯狂,疯狂到她已经完全忘了可能存在的危险,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了女婿鸡巴的味道中。
蒋超的工底很扎实,不然当年也做不到小组长的位置,这么些年过去了,他非但没有丢掉原本的技术知识,反而因为长时间摸不到图纸,导致现在他对自己的这份专业更加沉迷。
一个标准的理工男,他玩石头的爱好可以说是对摸不到零件的另外一种替代,只是,沉浸于自己世界的他却完全忽略了家中还有一个需要疼爱的妻子。
他翘着二郎腿,沉浸在了图纸的世界里,在他对面,张春林的脸都红了起来,即便是他也无法承受这种夫目前犯的刺激。
“爸,我就是有些搞不懂这些。”张春林指着图纸中的一些地方说道。
“嗯……我跟你讲讲……”在蒋超滔滔不绝地讲述的时候,张春林会时不时地回应上两句,但是他始终有一只手在桌子下面,那只手偶尔会摸一摸岳母的脸蛋,偶尔又会伸手和岳母五指相握,那牢牢紧扣的双手,更是对蒋超毫不知情的讽刺。
何韵诗双眼迷离地捧着女婿的鸡巴,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小腹更是如同一盆烧着了的炭火,她偷偷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下体,那里淋淋漓漓地像是尿失禁了一样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屁股下面已经有了巴掌大小的一小片水汪。
这才短短的三五分钟,她的身体就已经春潮泛滥到了这种地步!
可这怎么能怪她呢?
听着丈夫的声音就从头顶的地方传下来,距离淫荡的她甚至就只隔着一张桌面。
一想到丈夫一抬头,一弯腰,就可以看见与他攀谈正欢的女婿桌子底下藏了一个光溜溜的美熟妇,这美熟妇还是他心目中凶悍但是却恪守妇道的妻子,而她在干什么?
她像个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藏在女婿的桌子下面,像一条母狗一样在不知羞耻地给女婿舔着鸡巴,那又粗又黑的鸡巴上全都是她的口水,油光锃亮得甚至能映出她模糊的脸,天哪!
那是她吗?
那个流着口水,眼睛里闪着淫欲的光芒,嘴巴被撑得圆滚滚的,小巧的红唇中,含着一个男人肉棒的是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团长?
心中的羞耻无限地扩张,但她却很兴奋,兴奋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男人嘴里发出了赞叹,听着好像是猛然开窍学到了岳父所教的技术,但其实她知道,那是因为他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她有些不适应,但是那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淫荡的肉体,却又让她知道要如何处理不适,她快速地吞咽了几下口水,想要呕吐的感觉立刻就减轻了许多,她张开自己的喉咙,让那粗大无比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喉咙里,那一声声哦哦哦哦哦,不过是男人对于她卖力服侍的赞叹,是女婿对她的赞赏。
“嗯……嗯……对……就这样……深……再深一点。”
“什么深一点?”
“哦……爸……我是说这个沟槽这里……是不是应该再深一点比较好。”
“再深一点?我看看?你的意思是?”
“这种细螺纹丝的口,是不是要更深一点才更稳?”
“不能这么说,这里面是有讲究的,丝口的契合不光有深度,还有角度……”
“角度!对!之所以不够深,是因为角度不对!”桌子下面的何韵诗福至心灵,她悄悄地探出了一点头,因为只有从这个角度才可以将女婿的鸡巴吞到底,毕竟他那玩意实在是太硬了,掰都掰不下去,她只能冒一点点险。
两只手扶着女婿的两只大毛腿,她一点点探出了身子。
她这一冒险,鸡巴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得立刻就顺畅起来,原先因为角度的关系无法吞咽到底的鸡巴,现在顺利地被她吞到了底,二十多厘米长的鸡巴,彻底消失了在了她的视线中,目之所及,只有女婿那乌黑发硬的阴毛。
“呜……”她呜咽了一声,轻轻地吐出女婿的鸡巴,不经意地回头一瞥,发现竟然能看见丈夫的半个头,她吓得一哆嗦,小腹一抽,一股淫液喷了出来,她竟然被吓得高潮了!
两个人的胆子的确是太大了些,因为此时蒋超只要不看图纸是一定能看到妻子的后脑勺的,所以何韵诗这才被吓尿了,当然,要说全都是吓得也不对,这种惊吓里还带着极度强烈的刺激,也正是这种刺激,才让她在看到丈夫的一瞬间就高潮了。
何韵诗喘息着,舔弄鸡巴的动作也稍稍停了下来。她需要休息一会,刚才那强烈的高潮差一点击溃了她的身体。
“爸,你休息一会我们再继续吧,今天上了一天班应该挺累的了!”张春林眼睛看着岳母,他知道岳母肯定能明白自己说这句话的含义。
“没事,这算什么,想当初……”蒋超自顾自地在讲着话,并没有发现女婿的眼睛瞧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桌子底,这两夫妻就好像心有灵犀似的,同时表示了自己的拒绝,而且还都同时摇着头,只不过一个说了出来,另外一个则没有发声。
摇了摇头之后,何韵诗捋了捋自己散乱的头发,看着眼前依旧在跳动个不停的鸡巴,看着上面犹如筷子一样粗的血管,看着那宛如鹅蛋一样大小的龟头,看着那整根狰狞得像是怪物一样的东西,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如此狰狞巨物,对于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像她这样的熟妇,更是难以抵抗如此巨物的诱惑,根植于她心中对于男性阳物的崇拜,就如同基因觉醒一样猛地膨胀开来,她开始回忆起跟张春林在一起的种种,愕然发现这个男人无论哪个地方都强得可怕,她对自己的女婿产生的也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情谊,更多的还是对于这个男人的崇拜,她的理想就是找一个像他一样的男人度过一生,而现在,她得到了!
正是因为有这份崇拜在,何韵诗才无法依靠丈夫忘掉张春林,曾经张春林对她的征服,宛如蚀刻一样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每一根骨头,每一颗神经里,这一份爱与崇拜蚀刻得无比深邃,以至于在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甚至让她在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母爱中挣扎,当寂静无人的夜晚来袭,两种完全矛盾的心态会在她的心中不停纠葛,孽缘越来越深,最后终于让她自己陷入了崩溃。
她原本以为自己将一直在地狱中沉沦,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丈夫的丑事,所有的一切风云突变,原来女儿早就已经知道自己与女婿之间的往事,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女儿面前演出的那场过于尴尬的表演,何韵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重见女儿的时候要怎么面对她。
她宁愿还是在电话里和女儿沟通,毕竟电话里母女俩见不着面,隔着几百公里说这种事,毕竟要好得多。
一番沟通下来,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女儿竟然用孝顺的借口,允许了她和女婿的关系,孝?
这个词怎么都不应该放到这个地方,放到这件事上来用,但她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因为在她的内心里,早就渴望着女儿能够同意了,这种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但是却幻想过无数次,所以当女儿提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无比兴奋而又期待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女婿对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教,她的身与心每一天都在他的调教中不停地沉沦,一直到现在,她完全没有了反抗这个男人意志的想法,至于万一被丈夫发现了要怎么收场,她完全没想过,因为她的脑子里,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想法。
天大地大,除了女儿和女婿,她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从今天起,她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奉献给这两个人!
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回忆,何韵诗嘴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舔舐鸡巴的本能,这种本能驱使着她的肉体即便在大脑走神的时候依旧在卖力地舔弄鸡巴。
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了她的嘴巴里,也更加深入地插入了她的喉管,可她竟然一点干呕的感觉都没有,就这么光速适应了男人的肉棒对她嘴巴的侵入。
深喉,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灵魂玩法,更何况给自己深喉口交的是自己的岳母,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深入岳母的食道,都会让张春林舒爽得呻吟出来,他甚至很想大叫两声以表达内心的激动,奈何此时岳父就在自己面前三十公分的地方,他只能借着一声声嗯,来舒缓自己过于亢奋的心情。
蒋超不明所以,还以为女婿完全同意自己的想法,那一声声嗯嗯代表着他的赞同,由此将得更加卖力地讲解起来,他并没有发觉女婿已经在他面前悄悄站起,他甚至在用一个无比怪异的姿势扶着桌子,前后地挺动着屁股。
更没发现女婿那一根又粗又黑又长的鸡巴,此时此刻正在自己老婆的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
而他自以为绝对不会出轨的妻子,却无比淫荡地双手抱着亲女婿的屁股,一颗头前后迅速地挺动着,吞吐着那一根原本应该是属于女儿的鸡巴。
她是如此地卖力,以至于小嘴都用力地凸着,她是那么地认真,以至于整个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若是他能够抬起头看一眼,他甚至能够看到妻子的食管高高地凸出来一根棍状物,而且那玩意甚至还像条灵蛇一样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
在蒋超的声音下,男人屁股挺动得越来越快,女人吞吐得也越来越快,感受着自己嘴巴里逐渐胀大的鸡巴,何韵诗知道他应该是快射了,果不其然,卖力服侍着男人鸡巴的她听到耳边传来了女婿一语双关的话“嗯……爸……我有感觉了……你可以讲得快一点……我听……听得懂!”
“嗯!”蒋超应了一声,语速加快了些,双手扶着女婿屁股的何韵诗也随之加快,房间里甚至响起了咕滋咕滋的舔舐鸡巴的声音,可是陷入专心讲解的蒋超并没有听见,他只听见了女婿不停地絮叨着“嗯……是……就是这样……对……啊……我明白了……啊啊啊……是这样……啊啊啊……我明……明……明白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大吼,蒋超感觉桌子发出了吱地一声摩擦地板的声响,桌子甚至顶了自己一下,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发现女婿满头大汗地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撑着桌子看向天花板,竟然还在轻微抽搐着。
“春林,你没事吧?”他关心地问着。
“哦……没事……听爸你讲解了一番……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机械加工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收回双腿,张春林把身子往前靠了靠,让自己光溜溜的屁股隐藏在岳父的视野之外,在桌子下面,他的鸡巴依旧在岳母的嘴巴里跳动着,精液通过膨胀的输精管正在远远不断地射进岳母的口腔,他能够感觉到岳母正在努力地吞咽着自己的精液,那咕嘟咕嘟的声音,正是自己的精液通过她的食道不停地滑落进她胃里的证明。
精液的味道大多数女人是没办法接受的,但是凡事总有例外,也有一些女人对于男人精液的味道非常痴迷,葛小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张春林低头悄悄地瞥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岳母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好像她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又品尝到了多么美味的东西一样,一对好看的杏眼微微眯着,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如此骚货!
舔男人的鸡巴都能舔得自己很满足的女人,绝对是人间极品。
由于精液并没有射在外面的原因,所以屋子里是一点味道都没有的,也不能说一点味道没有,这间屋子里现在正在散发着女人汗液和淫液叠加在一起的味道,因为此时躲在桌子下面的何韵诗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她蹲着的地方,更是有一片足有脸盆大小的水渍,只不过这两种味道是慢慢地溢散出来的,所以宛如被温水煮青蛙一样的蒋超并没有发现这一丝异常。
“呵呵。”蒋超无知地笑着,丝毫不知道就在桌子下面,这个家里的另外一宝正在浑身赤裸地蹲着撅着个肥臀丝毫不知羞耻地吞咽着女婿的精液,还高兴地说道:“怪不得你成就那么高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学习像是悟道一样反应那么大,呵呵呵,果然学习成绩好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哈!”
“额……”张春林脸皮再厚也不得不为岳父的这一句夸赞羞红了脸,至于蹲在桌子底下的何韵诗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嘴里还含着女婿的鸡巴,此时此刻的她一定把脸埋进地里去了。
“你妈这人跑哪里去了,真奇怪,是出门遛弯去了?我去找找她!”讲解完毕的蒋超也很爽,这个家里以前是没有他的声音的,现在他总算是小小地找回了一下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女婿跟他有着共同语言的感觉挺好,这滋味很秒。
背过身子走到门口,蒋超微笑着拉上了房门,那不经意的一瞥之下,他感到女婿的桌子底下似乎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一闪而过,好像蹲着一个人?
砰地一声,门轻轻地关上了,蒋超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头有些晕,好像是刚才说话说太快,又被女婿给吓着了,他呵呵一笑,再摇了摇头,觉得刚才自己看到女婿桌子底下蹲了个人应该也是头晕眼花看错了,于是没再多想,而是回到自己屋子里穿上棉袄出去找老婆去了。
只不过粗心的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棉袄的旁边,属于妻子的那一身花棉袄就扔在衣柜里,而那一身花棉袄的主人,此时正裸着身子喘着粗气,躲在女婿桌子底,刚才他眼角闪过的白花花的东西,正是妻子雪白雪白的大白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