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法子能让孩子还没出生便断定生父,便是真有流传,也不过是些江湖术士的哄骗之言,做不得真。
两三日过去,雨露心底都是慌的,许是这般多思心神不宁,夜里睡得不安稳,胸也越来越胀痛。
阴雨绵绵,才暖和一阵的天又凉了下来,她不出殿门又觉得胸闷,常坐在打开的长窗下看庭中落雨打落桃花,想得头晕。
后宫所用的避子汤不会无用,不然楚浔登位三年不会始终没有皇嗣,总不可能到头来只有她林雨露一个人运气好。
微凉的手护在小腹,不过月余的胎儿还不会有任何回应,却已让这副身子有了许多变化。
她有孕月余都做了什么?
按理说头三个月是最不稳的时候,可在御宿苑时与他行过房几次,喝过不知道几碗避子汤,回宫那日还骑了马。
这孩子倒是坚强,被这么折腾过都没事。
只是原本已慢慢见光的路,竟又变得狭窄,茫然和无措充盈心底后,将为人母该有的喜悦竟只丝丝缕缕。
甚至,就算是知晓了这孩子是谁的,难道她能因为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便毫不犹豫地吞下一碗落胎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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