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中】别情三剑夺宋馗,大意之下被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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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别情刚反应过来这封信件是求救信,平静的神色已盖上一层凝重的沉闷

虽然有想过宋馗会针对这小丫头,但没想到这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会对整个宋家下手。

可是自己现在的伤势并未痊愈,提前服用化生丹可没法恢复伤势,反而还会让诗情和清秋的努力功亏一篑,伤得更重。

所谓化生丹,是以生之力配合天地灵宝九木化春藤炼制而成,具备修复暗伤的伤势。

清秋要求别情在经脉基本恢复之际服用,若是提早服用,后果不堪设想。

别情面色一沉,体内伤势并未痊愈,但顾不得太多先用灵气凝聚成一柄灵剑挂在腰边,刚想要瞬身出门时,一道温和的气息阻断了别情的去路。

强横的星辰之力变化剑阵强行阻断了别情的去路。

别情刚想要穿转移方向,可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早已养好伤势的慕天雪,柳清瞳,萧茵航三人。

【清秋姐嘱咐过我们,让我,清瞳和航看好别情姐你,在伤势未愈之前不可轻举妄动,在别情姐你能使用剑意之前,我们一步都不会让,所以别情姐你还是回去好好调息吧,争取早点伤好了,去宋家看看心澪也不迟。】

慕天雪虽然知道宋家变故,但想起清秋的嘱咐,又看着别情体内还未完全治疗好的暗伤,只能暗自忍下心来,星辰剑意犹如绳索覆盖她的周身进行警戒。

只要别情还想要强行有离开的念头,清瞳的莲合归一阵就会启动,结合一位渡劫中期和两位渡劫初期的阵法,足够将伤势还未恢复别情强行留在此地。

“……”

面对严阵以待的三人,别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只能作罢,选择重新打坐调息,继续吸收药力,恢复那未完全能运转灵气的经脉。

现在的她每次每一次调动灵气,运转剑意;都能感到一股破坏气劲深入心扉的剧痛。

在感知到这一情况后,别情心里对着有些冲动的自己腹诽道:“没想到清秋提前排好了人手防止我干傻事……但……我也想念在宋家的亲人啊。”

现在的别情就算是想硬冲去也没那个能力,只好就此作罢,在原地打坐养伤,消化清秋在自己体内的百药药力。

她体内的冰莲精血在百药灵力与凤凰精血的融合下,将之前伤到将断的经脉在这两股温热的力量下缓缓修复,层层青绿灵气浮现在她的身体形成体外平衡,同化灵气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地痛地闷哼了几声,保持静止不动的身体都因为这股疼痛颤动,胸部微微起伏着。

好像因为这一痛,呼吸的起伏变得更快了,运转灵气间也变得顺畅不少,冰火两道不同的力量正滋补着她的身体。

这一打坐调息便是几天时间过去了,在这两股气息滋养灵脉下的别情伤势已经基本恢复,但一股气劲忽然震出。

别情的贴身衣物已被这股气劲撕碎,破损的布料下轻轻遮住她正流淌几滴汗水的嫩肤,胸口布料撕碎。

少女的乳晕已是衣裳遮掩不住的,一对修长的双腿盘坐于床,裹着一层白丝的嫩足因为冰火相融后,导致体表充满水汽才变得湿漉漉的。

但她仍静静打坐着,暂时不再打听岛屿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情眼神一凝,周遭剑意实体化风轻轻缠绕住自己破损的衣裳,转变为一身青蓝相间的劲袍,衣裙上仍带着鲜明的牡丹花印,右手轻抬,剑意凝聚在手心中重新塑造变化出清晰的形体。

说实在的,这其实已经能满足清秋放自己出去的最低要求了。

但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剑境的别情单单靠剑术和修炼许久的精炼灵气并无问题。

但要真是单枪匹马就能把宋家的问题全解决了,那也是太高估自己了。

窗外,一只身上带着浑身血口的信鸽噗通几下艰难飞到窗外。

发觉到信鸽气息的别情神色比以前激动不少,没穿鞋子就快步跑到窗边,随时打出一发冰莲灵力治疗鸽子的暗伤,纤手亲昵地抚摸着凑近的信鸽,多揉了揉它的脑袋,眼神凝重地看着它脖颈上的玉牌。

这是清潇长老的回信,在别情心里地位并不次于教授自己剑术的恩师。

甚至可以说……跟自己的娘亲没什么区别。

可是在知道玉牌内容后,别情的表情就瞬息凝固,原本面带微笑的表情瞬息一沉,目光再也不镇定了,因为内容衍生出带着一股浓厚的杀意,她将玉牌放进贴身纳戒,冷声道:“……宋馗…别让我遇见你……否则………我要让你万劫不复!”

现在,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别情看向挂在墙边还需要修复的清风徐云双剑,眼神略有感伤。

这双剑从小到大就伴随着自己成长,等找到心澪后,还是要请她修复这双宝剑才行。

清潇长老的信最后指引一处方向,那便是位于帝朝北方最接近边境的寒渊洲,也是宋家一开始的发源地。

见大阵威力已然散去,别情朝着寒渊洲极速前进,她的眼神一直在震颤,在宋家里的过往生活中的一点一滴,触景生情浮现自己脑海内,神色比往常多了一分严肃。

“小别情,快跟上姐姐脚步哦~”

宋红一边收好纸笔,一边对着当时已经疲惫的自己伸手拉了一把。

“嗯……姐姐,你慢点……考虑一下我啊……”

等别情缓过劲来,宋红嘴角轻佻,给了瓶灵酒,让她恢复些状态,才张口讲述着自己和道侣相处的一点一滴。

可自己当时却不知道道侣是什么意思,只能懵懂得听着宋红姐姐说的有趣回忆。

青红相间的霓裳随风飘动,看着眼前还对道侣情谊懵懂的别情:“我觉得,总有一天,小别情,说不准……你就能找到情投意合的道侣喽,等到时候,姐姐会跟你的姐夫一起吃你的喜糖~”

自己的道侣吗。

清潇长老的信指引的方位是帝朝最北方的寒渊洲,是宋家起初的发源之地。

现在的宋别情回想到过往对方说的话,脑海里不由得跃然浮现出清秋和诗情两个人的身影。

她面色一红连连摇摇头,这场合可不适合想这种事,她加快脚步飞过一道道大雪山,满天白雪与犀利寒风随之吹来,不过这对别情渡劫期的肉体来说,只觉得有一点凉嗖嗖的。

但,眼前的场景却让别情下意识凝聚灵力,眼前的极端天气,正是寒渊洲的特殊情况——寒雪暴。

在这风暴内,就算是渡劫之下的人都会被生生冻僵!

寒渊洲,是东陆最接近北陆的边境,但因为周遭恐怖的低温,所以鲜少有人到来,这里的低温也是最好的防护罩,在这里生活的居民很少会被外来入侵的邪修干扰。

就算来入侵的邪修都会被这极端低温冻成冰雕。

已被白雪覆盖的一处偏僻山峰处,穿过雪风暴的宋别情平稳落地,她浑身抖擞下身上凝结的白雪,眼神凌然地感知着周遭的气息。

“出来吧,躲躲藏藏可不是英雄。”

别情侧头一闪,指间已夹着一道已然成型的黑色剑气,她眼狠厉地扫向周遭已是白皑皑的一切,数道黯黑剑气频控扫荡而来,只见别情闪身躲避,神识一动,几道剑气便停滞半空不再前进。

“当初一个旁系已经成长到这副地步,实属出人意料。。”

手扶白胡的宋家老者从雪地内瞬身而出,他的身旁的两位剑术高手也是宋家最近成为十三剑成员的两位新人,他一脸欣慰地看着眼前持剑的小姑娘,饶有兴致地摸摸胡须

“你是宋元长老!”

别情心里一惊,她知道眼前的老者是自己挚友宋红的父亲,她颤抖地想要将宋红的遗物递给眼前的老者。

“不必。”

宋元摆手拒绝着别情要将自己孙女的遗物给予自己,眼神略有些感伤道:“红儿的朋友就是老夫的朋友,老夫和其他人只想看看你的实力恢复得如何,毕竟,宋馗那厮好歹也是混上十渡劫名号之人。”

“今日叫你前来,不仅是保护宋家下一任家主,而是将宋家在此地最后一份传承交于给你。”

宋元手中刹时浮现出两把看似是市井买来的剑刃,但这两把剑刃上的那股浓浓的阴阳之力,这两把剑绝对不是什么市井凡俗之物。

别情看着宋元递给自己的双剑,这都是一层剑术伪装只有真正懂剑之人才能感觉到这双剑的威力,一阳一阴,甚至诞生了器灵,在别情握上剑柄的瞬间就产出强烈的抗拒。

“此对好剑,多谢叔父赠予,但我还是想要我之前的双剑,希望叔父能帮我修好这两把剑刃,这对别情很重要。”

宋别情主动收下这两把阴阳双剑,随后将在腰间的两把残剑递给宋元,这两把剑在百相邪后的全力之下已然崩裂得修复都极为困难。

宋元哀叹一声:“我尽力而为吧,当下,我们在这里还算安全,心澪那孩子哭着闹着想要见你,所以我们也借着这个机会给你发了求救信。”

“我知道,但没想到叔父会赠予宋道尘前辈的爱剑,难道说是想让我去密室通过道尘前辈留下来的传承吧。”

别情看到这阴阳双剑自然联想到了什么 潜藏在宋家密室已有积攒了三代的传承,但现如今的宋馗和前一任家主都无法通过宋家密室的考验。

只听说是当年清风剑和徐云剑的主人通过了密室考验,但并没有取得这份力量,而是将自己的一部分灵气输送进传承内。

“不错,一点就通,只是可惜现在的宋家密室已经变成那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之人,为了压榨其他不服从他的家族成员灵气所选定的邪阵阵眼,至于别情你,是宋家当前一代小辈中最有希望通过考验的了。

宋元神色正色地看着表情显得有些震颤犹豫的别情,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握着少女的手一字一顿道:“别请,求求你……救救宋家,求求你帮我们解决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混蛋!”

别情看着清潇长老的来信,上面明确说了宋家传承所在之处。

所述内容跟眼下宋元长老所说的基本吻合。

且这两位长老都是与自己关系不错,也都是愿将宋家传承让给更适合的人。

但这样的话——日后心澪的地位恐怕就会变得十分尴尬。

因为眼前这些长老都想让自己当家主!而不是那从小为家族忙前顾后的心!

“叔父的好意,别情就心领了。”别情思索一下道:“但家主之职,还请叔父慎重考虑,别情或许在修炼天赋上不弱,但在管理家族之事恐怕并不能胜任此事。”

“具体事宜请务必等别情处理好宋家之事后归来再说。”

“好吧 这事叔父当然知道了,只是丫头……”宋元听到别情明确拒绝之后,显然也猜到别情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复自己:“你不想当家主也没事,只是别情小姐,不当家主之后,接下来你想去哪?”

“叔父,我想去我该去的地方,嗯,是我自己认为我应该去的地方。”

宋别情抱拳回道。

“只不过宋馗那老贼……还希望叔父,还请让别情去给清潇长老,以及别情在宋家的朋友一个交代。”

“所以,所以别情决定还要闯上宋家一遭,就算失败,或许也可以借此机会闯闯密室。将其带出,以此感谢叔父关照。”

宋别情其实对自己目前的实力已有了个判断,现在的她或许不是宋馗的对手。

但真要等到自己剑境恢复再去,恐怕早已为时已晚。

所以自己没有完全恢复,也得去上一遭,她还是对自己的剑道很有自信的。

别情的剑道虽经历过一些挫折,但如今的她,就算是帝言本人亲自拿剑来,恐怕单在剑术层次来看,对方也难在她手上占到便宜。

可在宋元眼里,这时的别情越发像他的故友曾经的清风剑宋剑英般自信,可这份源自于实力的自信说不准会在之后害了她。

他看着手里等待修复的老剑:“那么,别情你等双剑修复之后,我和其他人会为你打开。”

宋别情等待了好几天,这几天她一直和宋心澪待在一起,她抚摸着眼前与自己相似的小女孩,回应着她期待的目光。

“别情姐姐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我亲手锻造的剑,用的顺手吗。”

心澪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见到别情那一刻,没有安全感的她依偎在别情怀里,看着大姐姐平和的目光下,总算是放下心来,她的眼里也期待着别情会怎会评价自己的武器。

“当然,没你,姐姐和大家都战胜不了玉麟真君。心澪,你可真是立了大功啊。”

宋别情回想起上一次和李麟玉交战之时,在运用天地一剑时,隐隐发觉自己似乎缺失了什么,不,是每个剑修都缺失了什么,才导致这一道杀招沦落为最后的底牌。

“姐姐,这是心澪用仅有材料做的护身符,保佑姐姐能够顺风顺水地回来。”

心澪看着眼前微笑的别情,从怀里掏出一块发散着碧绿荧光的项链,轻轻挂在别情的雪颈。

“谢谢小心澪的祝福,嗯,这场事件结束之后,姐姐会经常,经常找小妹妹玩的,到时我带上咱们两爱吃的雪花糕……”

宋别情抚摸着受惊的心澪,她打造的项链虽然也才灵阶水平,但年仅八岁的她已经十分出色了。

现在别情的清风徐云双剑已经重新铸造完成,而自己的神魂则在几天下的修整中恢复了些许,已经能使用剑境了,是时候出发去宋家了。

“嗯……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别情姐姐回来……不要让心澪等太久,好吗?姐姐。”

宋心澪紧紧拥抱住眼前自己所能依赖的前辈姐姐,歪着小脑袋,鼓起小嘴巴,摆出一副祈求依赖的动作。

“嗯……”

宋别情想到了之前语仙找自己撒娇时的模样,掌心多揉了揉心澪的脑袋。

当宋别情走出房门外,宋家几位长老已经恭候她多时,以宋元为主的强者提供灵气,强悍的灵气打开一道布满七色光芒的空间传送阵。

“家主之事,还是等别情好消息吧。”

说着,她便双手抱拳一一谢过前来帮忙的宋家长老。

或许这里有曾经看不起别情的长老,但他们在这一刻里,只能期待着别情能给他们讨回一个公道了。

仅在顷刻间,宋别情便回到了自己的曾经住所,现在霸王剑宋馗所在的庭殿之上。

曾经,作为宋家主位的辉煌居所虬接着一团团猩红藤蔓,伴随着藤蔓生长,愈发恐怖的艳红气息逐渐从居所内喷发而出。

若不是有强大阵法所遮掩这一幕,恐怕早就被驻扎在帝都的强者发现,给讨伐了!

曾经反对他当选家主的几位长老,此时被正挂在昔日上的家族旗帜之上。

渗出的血液染红了半篇家布,映衬着在如今猩红的天空下更显着妖异。

这些长老不仅经脉被打断,丹田和全身穴位还被贯穿,他们还在张口,痛苦地发出几声抽噎,并未断气。

“本座还当是谁,没想到是一头小小的落水母狗~还敢来我这~自寻死路~”

一名身材丰满的红发女子在感知到一股陌生气息闯入结界,于是她散发渡劫后期的气息震碎大门,那身印刻着宋家族族徽的艳丽旗袍轻轻裹着丰满的上身,迈着自觉淑女,实则有些阴柔,妖异扭捏的步伐轻轻走来,脚底每走一步,都蔓延出深入血紫般的幽冥之气。

曾经那充斥着阳光之气,还有些魁梧的男儿身的宋馗,现在却变成了妩媚风骚气质的女人,妖艳满满的眼眸满是对别情的轻视。

眼前这般景象,宋别情可不想听这个恶心作态的娘娘腔废话,清风徐云双剑一出,剑意在剑身挥出的瞬间,直取宋馗首级。

远超宋馗身高的重剑裹挟着一股劲风猛地对着眼前别情的脖颈随着巨大的剑气重击而出,脚下彼岸真气同化着周遭可以同化的一切。

“唰!”别情神念一动,脚步灵敏闪过砸来的巨剑,银剑直对着宋馗挥剑的间隙,两道青色剑意带着如烈焰般的凶猛攻势刺击她的每一处破绽。

宋馗吃痛后退,破绽尽露,别情见此机会,她单手拂过清风剑,又是一招——疾风.云!

在宋馗抬起右手释放一道道灵气冲击时,站在不远处的银发女子身形犹如云幻般消失,旋即,成千上万道倩影瞬息浮现而出,剑风卷起化作道道如云的剑意裹住宋馗的身形。

“霸王斩!”

被剑影包裹的宋馗恼怒着看着眼前无法追踪身影的别情,疯狂对着别情出现的轨迹扫出一道道毅立天地,高达千里的巨型剑气。

他想要将眼前这小妮子一分为二!

在别情眼里,宋馗挥动招式尽是破绽,但她身体包裹的阴暗气息却与墨筠秋的彼岸之力有几分相似之处,密密麻麻的阴魂之力,必须得一击破之,才能伤害宋馗肉身!

别情的倩影浮现在宋馗身后 她轻吐兰气,手上单剑已席卷上一层渗人的剑意,强大的真气在挥动的那一刻,震碎了周遭全部的空间束缚。

剑魄——御天断灵剑!

宋馗完全没法看到别情移动的轨迹,她震惊地看着自己胸口,一道被完全斩开的红线,极强的斩击之下,爆开一团团血花,浩荡剑风驱逐了周遭弥漫的阴魂之意,甚至破开邪龙帝都破不开的不死之躯!

身后的大殿连同周遭没有结界庇护的大地劈出一道足矣围绕地球转几圈的永不磨灭的剑痕,而剑痕深处,却已是一道深不可见的巨大深渊。

贵为十渡劫的自己,竟然———败给了只有渡劫初期的宋别情!

“狗贼。”

别情眼神阴冷地看着眼前倒地吐血的宋馗,刚才施展这一击竟然没把这狗贼分成三段不止,倒是出乎意料,毕竟刚才她是真动了杀意。

有想过他硬,没想到这么硬!恐怕短时间之内,她就能恢复伤势,从自己手中逃脱也并非是一件困难的事。

曾经还有强者尊严的宋馗在这一刻却变了脸,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放弃抵抗,咬牙认怂的姿态:“我投降,我投降。”

这条老狗不跑,说投降就投降,背后指不定安排了几套杀招,宋别情提防起来,剑意护住胸腔,凝聚剑意的清风剑直直指在宋馗脖颈。

“是吗?”别情知道这老狗可没憋什么好心思,凝聚剑意的玄剑仍指着宋馗的脖颈,眼里带着一股深深的恨意。

说来,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破事都与这个家伙有着莫大的关系!

“呵呵……宋别情,我宋馗是亏待你不少……但只要我活着,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宋馗心里很清楚,自己和别情之间早已到了不可缓和的地步。

“放了宋家那些长老,自愿退出家主之位……你若还有半分家主应有的责任,现在就应该对着宋家列祖列宗面前自断经脉,并且自裁谢罪!”

别情最后两字说的极重,知道宋馗最大的倚靠便是帝言,作为帝朝皇帝的帝言,只要你实力够强,基本都只会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别威胁到她的人或者把事捅到明面上去,就不会管。

而之所以不用剑宰了宋馗,别情心里确实不知道那些被俘虏的宋家长老,究竟身在何处,若是擅自杀了他。

恐怕会出现超出自己掌控之外的事,别情有一种这样的直觉。

至于宋馗这么做之后,别情真得放过他吗?答案是不会的,这些事做完后,她要在那些死去同僚面前再杀了这个害她一生的狗贼!

“哈哈哈哈……好好好,你说的,我自然都会办……”

宋馗眼里闪过一阵阴霾的灰光,躺在地上的巨剑此时已裹上浓郁的邪恶之气对着看似放松戒备的别情化为一道红光突袭而来,滔天的赤色剑气直取她放松警惕的死角。

这股看着能斩断天地的重剑突然被一股轻巧的力量遏制前进的方向,与剑意融合的青色神识,变化剑阵挡下了眼前这杀气磅礴的这一击。

而宋馗已备好偷袭别情的第二击,掌心重新裹上一层邪祟之气冲向她的胸口,眼里尽是一副你中计了的得意神情

别情早就料到宋馗不会甘心,清风剑顺势一出,斩过她偷袭的手腕,剑风刁钻地扫向她的大腿。

一声破空的剑鸣,宋馗的手筋脚筋都被这一斩应声斩断,与此同时犀利的剑气在宋馗的体内回响不止,她吃痛地跪倒在地,眼里却像是赌徒般狂热。

这时的别情眼眸犹如审判罪人一般冰冷地看向宋馗,语气沉沉地对着这狗贼道:“清秋说的没错,对付你这种人,就不应该给好脸色看!”

“哈哈哈哈哈!宋别情,你不看看你脚下……嘻嘻嘻!”抬头凝视别情剑锋的宋馗得意地看着满眼杀意的少女,心里默数着三秒。

别情刚想要挥剑斩去宋馗首级,可是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觉猛地冲击自己的神魂,脚上一双绣花靴悄然消失,粉嫩的嫩足已是被紧紧固定在地面,脚背浮现出几道瘆人的彼岸符文,涂着青色甲油的足尖也迅速灰白,同化成石质般的色泽。

这气息,和墨筠秋的彼岸之力没有分毫差别,别情咬牙瞪着宋馗,刚才就应该不和她废话,斩杀这狗贼!

“哈哈哈哈哈!”宋馗看着现在拿自己没办法的别情,体内彼岸之力运转全身,得意地将脖颈横在那无力前进的剑刃:“别情小贱人,你现在还想斩了我吗?哈哈哈哈,就算你现在想……你也没办法做到呢.哈哈哈哈哈哈!.”

在彼岸封印的作用下,别情灵气凝华成的灵衣,也因全身灵气被彼岸之力侵蚀而逐渐溃散成虚无。

剑修少女白嫩无暇的肉体浮现在宋馗的眼前,害羞的粉红和恨意浮现在别情的面颊,可她的眼眸却因那股突然袭来的感觉,不时翻白。

而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这股力量正拉扯着她的神魂。

而伴随着神魂不断地被拉扯,双腿间的嫩穴分泌出淫靡的蜜汁,藤蔓的纹路渐渐蔓延印刻在大腿根部向内深入。

随着藤蔓纹路的蔓延,婀娜的腰身盛开几朵耀眼的花朵纹路。

两条发颤细长的肉腿已经浮现出大理石的色泽。

别情被封印住的娇躯只能被性欲折磨的满脸潮红,就连双乳都胀大了些许。

她不想在这狗贼面前露出高潮的姿态,可是她现在动都动不了,只得眼眸发狠地瞪着宋馗。

“很想高潮,很想排放出来,对吧,小贱人,让本家主帮帮你吧~”

宋馗邪笑着看着别情紧咬银牙的可爱模样,手指轻轻插进少女无法反抗的蜜穴,犹如打桩机一般刺激着她的蜜穴,抬头露出欣赏的神情看着别情那一副想要高潮却无法潮吹出的表情,心里更觉得十分有趣。

他很想好好折磨别情,看着眼前少女一步步走入堕落的那一刻。

但彼岸封印真正成功是需要把对手魂魄拉扯而出,一旦过程失败,就会反被对手抓住因果破绽反杀,所以只能这么凌辱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彼岸气息持续冲击神魂的别情已经发觉到自己要继续硬撑下去,迟早等不到清秋和诗情她们来,毅然使用自己的剑境。

这时的彼岸印痕已经遍布别情的娇躯,在肌肤上勾画出一道道诱人的纹印,每时每刻都在排出她的生命和理智。

“可恶……我的魂魄在……啊啊啊啊……不行!不能让这个家伙得逞……剑心不染尘!”

一道剑域覆盖包裹住自己的魂魄,拉扯她魂魄的彼岸之力都在这一刻被阻断在领域之外,极强的切割力也暂时中断了神魂与肉体的链接。

现实里别情的身体也因为剑境的缘故,不受控制地潮吹出几块青蓝色的结晶,眼眸的光彩逐渐消失,姿态定格在挥剑刺击的瞬间,狂暴的彼岸之力贪婪地肆虐她的娇躯,在胸口处勾画出魅人的紫色纹路。

在丧失抵抗能力后,别情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被同化成灰白色的石质,握起清风的手缓缓垂下,剑刃脱手,落地砸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宋馗的凌辱才刚刚进行,别情便已经被同化成一座挥剑的剑修石雕,身上的彼岸印纹发出一道道瘆人的红光,小穴和奶头下,稀稀疏疏地流淌生命源液,

“用剑境保护自己吗!呵呵,宋别情!看你在墨筠秋的彼岸之力下,能坚持多久!”

没有得逞的宋馗对着别情已凝固的面颊啐了口唾沫,因为剑境的缘故,自己的手指要是还敢再非礼别情,恐怕就会被她无规则的护身剑气斩破,只能停手。

“你在宋家密室,一点点迎来自己的终局吧!”

眼见自己无法再摧残别情的宋馗只得催动阵法,密密麻麻的彼岸藤蔓缠绕软化别情僵硬的石质肌肤,将少女双手固定反绑在身后,露出光滑的腋下,长腿一字劈开,将本属于别情的隐私完全敞开,粉嫩的花蕊向下滴答着蜜汁,将少女以可口的姿态拉入进宋家密室。

现在的宋家密室已经看不出之前的模样,室内原先的阴阳阵法变为了彼岸藤蔓的滋养地,反对宋馗当政的女强者们被藤蔓缠绕固定为一个个诱人的姿态,从蜜穴和奶头处流逝着自己的生命和灵气,

浓郁到发散出暗红色泽的彼岸之力通过藤蔓慢慢进入进别情被同化成石头的蜜穴,继续注入这股彼岸之力,瓦解着她的神魂防御。

靠着剑境抵挡彼岸之力的别情此时正经历着痛苦的同化,她的剑境只能抵挡着一大部分邪气的穿透。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小部分的邪气变化出曾经故友的模样直接冲入进别情的身体内,她痛苦地捂着胸口,身上的彼岸花纹由浅红加深为暗红的色泽,她的每一口喘息都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欢愉。

这是彼岸之力进一步影响下的状态,用不了多久,别情她就会自我排出自己的魂魄,成为这些雕像中的一员。

“…………我现在应该在宋家密室,可是我现在该怎么……才能出去……”

别情绝望地看着眼前漂浮准备猎杀自己的彼岸幻影,眸子里闪过一层决意,青色剑意包裹掌心,警戒着眼前浮现而出的倩影

她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四面八方的倩影都变作别情心里最柔弱的地方,宋红,清潇,以及诗情,语仙,清秋她们的模样。

我不能对……她们……

别情心里一阵绞痛,她最不想的就是再来击散同伴的幻影,可如果是……就此止步……绝对不行!

以手代剑,用神识配合剑意化形为一只包裹剑气的青凤冲袭着眼前的幻影,可彼岸之气变化得幻像却发出一声瘆人的惨叫

“别情……你不是说舍弃剑心都不会抛弃我的吗.为什么你最后还是像其他人那样抛弃我了……”被剑意扫荡的清秋幻影阴冷地看着别情,眼神里尽是伤心。

“别情!你为什么要斩语仙和大家啊!”诗情幻影抱着即将散去的语仙幻影,语仙毫无血色的小手正拿着着别情亲手雕刻出来的木剑。

“别情……你当真不挂念我和其他同道了吗?”

宋红幻影凄惨地看着别情,眼底里蓄满了绝望的泪花,身前那道渗人的剑伤逐渐瓦解她的身形。

“别情,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和你母亲?”

一个看着意气风发的银发男人搀扶着早已昏迷过去的粉发女子,眼神冷冷地看着眼前已有些动摇的别情。

别情看着二人,语气哆嗦地道:“爹……娘……”

她打记事起只从清潇长老那知道自己父母长什么样子,但被亲生父母这么一说,只觉得心头一寒。

“你这样的姿态,如此不堪的模样,对得起我和你母亲的牺牲了吗?”

听到自己同伴亲人的诛心之言,别情的脸上愈发闪现恨意,眼眉蹙起,本来平静的剑意却已泛出一道道波浪,她平静地站在壁垒之下。

若是没有经历过渊苍风雨后的别情,怕是早已经崩溃,但现在她只觉得这股邪恶的力量无比恶心。

可随着一波又一波彼岸之力的侵袭,别情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了,她的心神已然疲惫,暗红的花纹扎根在她的肌肤,在纤细的腿身上盛开几朵鲜艳的彼岸花,诡异的快感逐渐浮现撕扯她的理智,眼里仅存的微光正在逐步消失

现在彼岸之力的影响,已是积重难返。

“哈哈哈~不行~憋不住了~好想要~想要~”

别情一开始蹙起的眉头轻轻扬起,脸上却已不是一副肃杀的神情,嘴角却轻浮地挑起一股邪魅的弧度,身子蹲坐在识海上,腿身微微岔开,用中指和无名指抚摸刺激着花蕊,随着指尖的花蕊力道慢慢加重,足身微微颤动,眸中最后的抵抗也在慢慢瓦解。

自己不应该……再在这里顽抗下去了,应该慢慢排泄干净自己,将自己的生命全然交给彼岸花……

现实里别情用来抵挡彼岸之力的灵气几乎被排了个精光,一颗颗晶莹的生命宝石从她被藤蔓扩展到蜜穴排逝而出。

一开始还是几块,可是随着精神的沦陷,已经变作无法抵挡的蓝色瀑布,好像要从体内彻底排干净一般排逝。

“啊~我要去了~去了……”

识海内不再反抗的别情被这些彼幻影按倒,盛开的彼岸花纹将她的神魂一同进行最后的同化,胴体逐渐浮现出宝石般的色泽,踢蹬的脚丫不再反抗,静静地保持着被玩弄瘙痒的这一刻。

彼岸倩影嘲讽地用脚给现在已经被同化的别情翻身,蜜臀随着翻滚泛起一小小的肉浪,后庭和嫩穴流逝着少女本身的精华,被水晶花纹覆盖的背部发散出结晶独有的色泽。

而别情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初潮时的欢愉表情,无神的眼眸看着自己的神魂是怎么被玩弄的,她的神魂微微颤动着,逐渐被同化成一道透明艳丽的青色结晶

现实中,别情的生命灵水与记忆结晶愈发洗漱,接下来的便是魂魄,青色晶体一点点地从后庭被彼岸之力引导而出,先是其雕刻而出的粉嫩阴户,丰满的胸部微微卡住被扩大的后庭内,最后便是头部。

随着完整的灵魂结晶被抽离出来,别情的肉体只剩下了基础的排泄这具身体原来拥有的一切。

待一切排尽后,宋别情的神魂结晶被宋馗用彼岸藤蔓贪婪地与生命灵晶,记忆结晶摆放在她已是石头的大腿上,趾隙间填满了亮晶晶的青色结晶,定格在震惊神情的面颊也逐渐失去灵力的支持,看着就像是普通的石头。

但,别情受到的折磨并没有就此结束,彼岸藤蔓按宋馗的命令定时定点将别情的神魂和生命结晶慢慢塞回去,让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再继续排泄,同时再次体验之前变为灵胚的滋味。

至少在宋馗眼里,这个旁系剑修已然没有变回去的可能了。

“……咳咳……我怎么又回来了……这次……也没有这些诡异的快感了……怎么回事……”

被玩弄了不少次的别情在这一次的放回下总算恢复了意识,眼神疲惫地抬头看着识海。

现在的识海早已被彼岸藤蔓缠绕成特定的牢笼。

而现在的自己双手被紧紧缠缚挂在头前,布满结晶纹路的双腿呈V字岔开,被藤蔓裹住脚踝的足身微微颤动着,趾甲已和足身一同变为结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嫩穴和后庭都被蠕动的藤蔓插入搅拌着,想要带出些什么来。

现在,只能甘心等待自己被变为宋馗用于提升实力的祭品了吗……

正当别情不甘心之际。

一直没有启动的宋家大阵忽然启动,一股强盛的阴阳之力冲天而起,在这里一时猖狂至极的彼岸之力竟被生生压制了下来。

发觉到神魂束缚变弱的别情本以为毫无希望,可是身体的力量竟在此刻突然恢复,施展剑意斩断手上和脚上的藤蔓,被束缚这么久,身上都被勒出几道鲜红的凹痕,诱人的彼岸花纹也随着力量恢复慢慢变淡,直至消失。

她的生命,灵气都在重新回归自己的体内,力量正在重新恢复。

别情低头看着彼岸花纹消退的掌心,或许冥冥之中,自己命不该绝,于是神识化剑,对着彼岸空间一剑刺来!

唰!空间崩裂!束缚别情已久的彼岸空间彻底粉碎殆尽。

生命,力量,魂魄都在逐渐重新回归别情肉身,之前被完全同化为石头的肉体消逝的细节重新恢复在石雕的娇躯上,随着封印的破除,石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消退,别情的肌肤重新变得柔软,身上鲜红的彼岸印记也在此刻消退。

别情无神的眼眸重新浮现闪光,剑光瞬息一闪斩掉了束缚手腕,脚踝,娇躯的藤蔓,应声落地。

“…噗…”

脱离险境后,被藤蔓玩了这么多次的别情小脸羞得通红,她总觉得体内还有什么东西在挑弄自己,葇荑慢慢插入进粉嫩的花蕊,随着几声娇喘下,将还在体内想要继续将自己固化的藤蔓挖了出来,随着少女噢噢几声娇喘,一道温热的潮水直接从嫩穴喷射而出,终于,消除了最后的隐患。

“咳咳……还好清秋和诗情没有来这里。”别情面露潮红地看着自己的痴态,这里的雕像除了自己以外并没有恢复的迹象,盘盘缠绕的藤蔓逐渐消失,露出原先的阴阳四极剑阵。

阵心处一股强大的真气凝聚出一位容貌清秀的女修,银红相间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下,一阴一阳两道灵气浮现在她由灵气构成的躯壳浮现出黑白双色组成的道袍,足尖轻踩阵面,在别情纳戒内的木剑,宋馗府邸里的清风徐云双剑应声而来,光是身体所散发的气息,让此地残余的彼岸之力不敢靠近。

别情清楚眼前之人就是宋家老祖,第一任十渡劫“无道剑”宋道尘,恭敬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别情无以为报。”

“救命?可不是我这个密阵里的残魂帮你的噢,小娃娃,这是你自己种了善因所结的善果~”

“嗯~还是这小娃娃有福分~种了因得了果,又得了贵人相助,才能脱离此险境呀~”

宋道尘微笑着,之前高冷的模样却做出了一副怪前辈的姿态敲着她的脑袋。

“我的福分,贵人救了我自己?”

别情一脸懵地看着怪前辈,并没理会到她这句话深处的意思,但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是那个在潜龙渊身陷绝境,让自己不惜用剑心发誓,也想要其坚持下去的那位少女,那位名为叶清秋的少女。

别情小脸一红,不由得害羞地娇嗔一声,心里也是感激起清秋对自己的帮助。

“小娃娃?你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不错不错,什么时候结婚生子呀~”宋道尘摆出一副听八卦的模样,让别情心里清静无为的前辈形象瞬息崩塌,无语地抓着眼前魂魄的衣襟,晃荡着她的身体:“前辈!为什么你和朝语前辈一样老是破坏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啊!”

“小娃娃,小娃娃,你要把吾晃吐了噢。”宋道尘吐槽了几句,咳嗽了几声道:“小娃娃,你们的天赋都很不错,心性也好,就是目前的战斗确实太为急促了。”

“所谓阴阳四极剑阵,其实是吾的肉身所化,当时与无影殇交战伤了我的本源,所以,我便留下了这道传承。小娃娃,既然来了,你不试试。”

宋道尘微笑地拍拍眼前小辈的双肩,稍稍打量了下现在的别情道:“不过,你现在先调息下气息,时间现在还来得及,这些宋家强者们的雕像,都会在你们打败宋馗之后自动复原。”

别情听到前辈这么一说,盘腿打坐调息着自己目前刚刚恢复的灵气,拖了彼岸之力的福,自己被邪后损伤的经脉此刻已是完全好了,只需调养十几分钟就能恢复如初。

修正好的别情身上跃然浮现出一层青色灵气变化为淡青色的衣袍,双手抱拳道:“前辈,我有一事不明。”

“说说,小娃娃。”

宋道尘如和蔼的长辈看着别情,如果别情没有结识这么好的朋友,她自己也会看不下去亲自出手。

“前辈,我们被操偶师墨筠秋盯上许久,别情想要从前辈那里知道墨筠秋的底牌和弱点”

别情问完后,却听得宋道尘眉头微皱,她知道这里强盛的彼岸之力就是墨筠秋所为,而百年前的第一次正邪大战……

“小娃娃,墨筠秋已经获得彼岸之力,就看我和她多次交手的经验来看,她最危险的能力还是开启法相之后,将周遭的一切转化成傀儡线。”

“你要说无法战胜,那并无可能,小娃娃,你的剑境,不同于其他剑修的境,是专门克制她的。”

“但现在你们要和她打,为时过早,若不继续向前突破境界……只会变为她的朋友。”

宋道尘露出一黑一白双色混合的眼眸,神色正然道:“待你们境界踏入到渡劫后期时,便是已有打赢她的敲门砖了。”

“彼岸界的道路,或许,只有她清楚,甚至知道怎么打开,如果你们要斩杀她,就必须要去彼岸界,但我听故友说过,进入彼岸界就会自动经历一次真正死亡后的历练,历练失败,会被永远困在那方天地。你们一定要小心。”

“谢谢前辈指点。”别情双手抱拳,得知这条消息确实对大家而言十分重要,她双眼闪过辉光:“前辈,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很好,现在你坐到阴阳阵眼上,褪去衣物,我会在你的身上刻画道纹,让你的心神与身体一同进入剑阵之内,记得,要将你的力量和剑阵所传达的力量相互融合。”

宋道尘神色正然地看着面前做好准备的别情淡然道:“祝你顺利,小娃娃。”

别情散去周身灵力,盘坐在阴阳阵眼处,双腿交叉盘坐于地,阴阳灵力进入她的肌肤,结合残余体内的彼岸之力变化为阴阳勾玉 这两道勾玉恰恰印在别情两侧娇乳上。

澄清的灵气犹如瀑布般在别情识海内打开一道通往历练的大门,温和的灵气温和地包裹着别情的娇躯,舒适的气息让她下意识间轻吐兰气。

大门内,便是只有黑白两色组成的空间,周遭浮现的景色,花朵都像是一道道成型的水墨画,别情踏入这道剑阵,无不称赞道:“这就是前辈的剑境。”

【小娃娃,在这里好好历练,尽可能地融合此地的阴阳灵力,对你修行大有裨益。】宋道尘微笑地看着别情,在她眼里别情确实是一块即将打磨好的美玉。

在这阴阳空间内,别情已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如风般的阴阳灵力随着她的神识流传,化为流动太极。

就借着在此地的机缘,突破到渡劫中期吧!

阴阳灵力随着别情的主动吸收汇入进浑身经脉之内,这股温和的力量并没有抗拒而是随着别情的体质进行着滋补强化,在这时间未曾流逝的剑境下开始突破。

过往痛苦的回忆浮现在她的脑海内,曾经自己对外边世界的憧憬,被宋沁折磨榨取灵力的绝望,害怕失去同伴的崩溃,这些都是别情未尝与自己和解过的经历变化为一道强大的心魔。

别情心魔劫的难度不同于诗情,她的过往实在是太过坎坷,心魔的强度更是不同于之前而言。

别情带着记忆重新经历过了自己从小到大的一切过往,眼前的景色便是她心里一直憧憬的大家都还在,都在等待着自己归来,父母的双手,挚友的欢呼,诗情,清秋她们的招呼声都在眼前。

没有家族的歧视,没有过往的云烟,曾经珍视的一直都在眼前,这是别情在失去挚友时经常做的梦。

转瞬之间,景色突变,在面对墨筠秋的一战时,清秋和诗情拼着一死让别情带着语仙撤退。

这场大战已经几乎看不见生命迹象的存在,作为主战场的乐园领域被一分为二,即使此地能覆盖万里的阵法,空间应声破碎,彼岸之力所造就的藤蔓深深扎根地面,掩盖着战场残留的痕迹。

所有认识的朋友,在这一战内都……死了,诗情的烈焰被强烈的彼岸之力毁灭,被关在鸟笼里当金丝雀,清秋被变作了玩物,成为墨筠秋手中的八音盒舞手,一直保持着瘆人的微笑。

没错,这是别情心中最为恐惧的场景,巨大的前后反差让她一直坚定的眼神震颤不止,低头看着怀里即将断气的语仙,不肯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想拥有更强的力量,还是说,想拥有能无视这世间一切规则的力量替同伴复仇吗?那样的话,你就不是你自己了。”心魔冰冷的语言穿过别情被仇恨逐渐覆盖瞳孔的眼眸,两滴眼泪从脸上慢慢划过。

复仇……燃尽自己的一切也要复仇……别情放下已经断了气的语仙,眸子里闪过猩红血光,死死凝视眼前微笑的墨筠秋。

但……这样的复仇,自己真得得到了什么,仅仅只是杀人偿命这么简单吗,而自己现在……又该怎么办……

能得到力量就能复仇了……但这幅模样……替清秋和诗情报仇后,还是自己想要的成为的自己吗?

别情看着血泊内的自己,她一直维持的剑心都在一步步被撕裂,她的剑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所谓杀戮。

力量,从没有捷径之分,而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让眼前的幻觉成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未来!

刹时,别情双眼恢复清明,清明剑意切断了眼下的这幅惨剧,眼前浮现的则是一身身穿黑衣的清秋,那正是自己的心魔所化。

“我的剑是守护之剑,也是审判之剑,曾经的我只渴求着力量想要为同伴复仇,但这次,如果我答应了你,那我不仅仅是走错之路,更是辜负了同伴的期待。”

“恐怕,清秋知道后会炸毛敲我的脑袋的吧,毕竟现在我已经不是孤身一人,大家都很担心我呢……”

“而我,已经不是之前一心想要复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孤身一人了!”

“我所恐惧的心魔,我的未来绝不会是你所定义的未来,我会亲手扭转它给你看。”别情冷冷地看着身穿黑衣的清秋,没有好气道

“恭喜。”心魔化作的清秋嘴角抿起,欣慰地看着别情,对她鼓了鼓掌

看着眼前的正主终于想通了,度过自己属于心魔劫的门槛,欣慰道。

“嗯,不错的决心,你能这样想通,也多亏了你那两个叫叶清秋跟风诗情的朋友,不是吗?

“现在的你才算真正迈出新的一步,从仇恨之中走出来,明确了自己内心的方向,值得祝贺哦。”

她莲步轻移,学着清秋的模样主动抱着别情:“哼,我会在你这个小妮子的体内,静静看着你,看着你走向你的未来噢~。”

心魔化为残影逐渐消失,别情清晰地感知着自身的实力,度过了这场劫难后,自己的经脉比之前更为稳固,阴阳之力在体内游走,或许还需要找清秋学学怎么掌握这股阴阳之力才行

但是出于剑修的直觉,恐怕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别情剑意护体,在这秘境内又浮现出了两道实力不俗的魂魄,一男一女步伐几乎一致地浮现在空间深处,一黑一白两个面具遮住五官,清风徐云双剑应声而出。

别情剑意实化为剑,快速抵挡下双方的剑招,这两人都是剑术强者,在与自己对剑的刹那变化剑路。

“铛铛铛!”三道流光激烈地互相对碰着,别情手持双剑从容不迫接着二者袭来的剑刃。

一人剑犹如清风般迅猛,另一个剑法犹如云彩般刚柔并济,而且他们二人更像是喂招拆招,从不往命门上去。

这下别情全然已无生死危机的忌惮,而是全心实意地应对对方的剑招,顺手一记流剑.川,剑锋轻柔如流水般抵挡袭来的剑刃。

白面具剑锋猛地席卷出一道罡风,原先平和的剑意带着一股至刚的力量,强劲的剑身带着一股猛烈的剑气川浪重砸在别情剑身处,空间发出一声声龟裂声。

紧接,黑面具女子剑势带着一股柔劲,这股柔像是能卸掉刚劲般的柔在阳剑出来的瞬息朝别情胸口刺去,轻柔的剑风如一条毒蛇快速攀缠绕进少女的右剑。

别情脚步交综,右手一转,借着女修的剑劲以刚柔之力反击而来。

但在反击的瞬息,又被配合密切的双剑截杀而来。

交综变化的柔刚剑劲,一刚一柔,极其完美的搭配。

别情心里难得浮现出和之前姬家商铺老板对剑的感觉,在对剑的瞬间,她变化剑路,遇阳则阴 遇阴则阳,以双方配合的剑招进行反制。

剑风流转,别情和二人的身影快速切磋重合,剑锋重重交叠在一起,剑峰 剑路,步伐都在随着对剑的每一刻变化,这便是剑术高手的对招,阵阵剑风带着不同流派的剑路响荡入空间深处,若不是道尘灵气十分强劲,怕是这里也要被拆了不可。

对完几百招后,白黑面具互相对视一眼,心里不得不承认别情的强大之处,可是这两位前辈,确实没有动杀招的想法,要是动杀招,别情觉得自己最多能再接几十剑后就会落于下风。

二位前辈脚步一转,停下了手中剑招,思索了片刻,既然剑术拿不下别情,那就用剑境分胜负吧!

刹时,两道不同景色的剑境融合,他们的剑境几乎脱胎于斩击的境地,变化为真正的规则之境,双色剑意凝化结界,形成一道粉蓝相间的山水画直对别情而来。

剑境,不止止是剑意所行这么简单,而是结合剑道与自身所学之道的结合,需要融合贯通才能实现传闻中应有的实力。

别情的神魂主动发散出道道实体化的青蓝色剑势,团团剑势互相抵抗,强大的剑境第一次遇到了无法突破的对手,两道强横至极的灵气互相对碰,就连道尘灵气所化的结界都发出一声声撕裂之响。

两位面具人脸上的面具也因为这一阵仗开出道道裂痕来,露出的嘴角都在挑起欣然的弧度。

能和自己二人的合击技打平,这样的战绩已经能吹一辈子了。

但是一开始对抗的剑劲正在慢慢被别情的剑劲同化,一开始强盛的双色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快速呈入下风,剑气震荡空间方圆几万里,爆出一声声撕裂空间的剑鸣。

青蓝色剑意完全吞没了二人的剑境变化为一道青蓝双色的剑海吞没了两位面具人。

别情停下剑招,毕竟这里是道尘前辈的灵气所化空间,还是不要破坏的太严重比较好。

但即使这样 这道领域都留下了一道深不可见的斩痕,而那两位面具人的面具也应声破碎,温和的声音轻轻在别情耳边浮现,熟悉的面孔再次跃然浮现在眼前:“干得漂亮,好女儿。”

爹?!娘?!

别情震惊地看着眼前站立的二人,两滴眼泪不争气地划过面颊,正如清潇长老描述过的那样,自己长着一张与娘几乎相近的面颊,而爹看着瘦瘦的,却满脸意气风发。

她听清潇长老说过自己爹娘的名字,爹爹名为宋剑英,娘亲名为白映彩。

可不知为何,爹爹脸上却看不到意气风发时的那样,眼里尽是自责和愧疚,语调里带着哭腔,抚摸着自己的脸蛋。

“爹要是知道你受这么多苦处,爹就……”剑英自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现在的别情已是虽然亭亭玉立还接下了自己和妻子的全力一击,但终究是没有好好陪伴过别情,现在只能以魂魄的形式触碰自己的好女儿。

“嗯……剑英,过去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自责了,看看咱家的别情现在长得真高。”白映彩微笑着掐了掐别情的脸蛋:“我们一开始想要通过剑境教你什么的,但现在看来,你的成就已经超越你的爹娘了。”

“没有,要不是同伴们……”别情小脸一红,看着眼前试着踮脚抚摸自己面颊的母亲。

“是那两个叫叶清秋和风诗情的同伴吗?我和你爹爹看过你的记忆了~那两个孩子很不错噢,。”

“你们怎么也学歪了!怎么没经过女儿同意就私自看人家记忆啊!”

别情突然炸毛道,她并不想让自己爹娘知道有些事,但看着爹和娘一脸笑意的模样,看来预料的事并未发生。

“跟你道尘前辈学的。”宋剑英笑道:“不如说你在突破心魔劫的时候,我和你娘一直都在看着你,准备在你陷入困境的时候帮你一把的。”

“结果没想到,我家闺女成长得这么快,快到不需要我和你爹的帮助了。”白映彩抿嘴笑道:“我和你爹不能待在这里太长时间,不然,娘想和你好好聊聊。”

“对不起,我和你爹错过了你的成长……现在能做的只能让你更进一步……”

别情心里五味杂陈,自己缺失的一部分竟在今天都来了,她抱住娘亲和爹爹虚幻的身影,眼泪从眼眶处流出。

她心里曾经有些怪爹娘在自己出生之后就消失不见的苦楚,早已释怀的她现在又重新看见爹娘,这点苦处便已然消失。

剑英,映彩和别情聊了很久很久,无不都是一些家常日常,和一些别情想知道的事情,在这一刻,只有很久未尝见到亲人的女儿和父母交谈,没有别人。

“我们的魂魄因为道尘前辈一直在保护,所以外面的事,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映彩开口道,可剑英的脸上多了些愧疚:“其实宋馗,是我的弟子……”

“爹,宋馗和你有关系?”别情没想到宋馗和自己父亲竟然还有联系。

“当时你爹心高气傲,也受不住这个小家伙死缠烂打,一开始觉得他心性还行,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股畜生样。”宋剑英无奈道:“你爹我想亲手收拾这个兔崽子,但可惜,身为魂魄的我们最怕彼岸之力,因为我们已经是已死之人,中了彼岸之力,就跟通知阴差一样,哎。”

“我和你爹会在宋家密阵等你,也帮你和你的朋友兜个底,你安心去吧,若是突破到渡劫后期,不要借此试图突破巅峰……毕竟……不稳的根基可能就……”

白映彩知道宋别情出去后,将会有直接突破到渡劫后期的机会,但她还是希望别情能稳固自己根基。

“嗯,谢谢爹娘关心,孩儿的心已经不同于之前了。”

要是之前的别情可能会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但现在的别情目光已经释怀,她挥手与爹娘告别,离开了这道阴阳空间。

离开阴阳空间的别情神魂重新回归肉体,大量的阴阳灵气随着训练通过自主流入她的丹田,旋即,天地之间,一白一黑绘成阴阳之态,一道寰宇神剑幻影贯穿天地之间。

仅仅是接受吞纳这股强大的灵气,别情的经脉便瞬时殷实,眼眸闪过剑光,地似乎停止了吸纳,那突破到渡劫后期的强大真气在逐渐被压制。

渡劫后期,倒退到渡劫中期大圆满,再被压缩到渡劫中期,直到气息与经脉完全融合,别情站起身形,眼眸浮现出阴阳气图,灵气变化衣裳,阴阳祥云图浮现在身上衣裳,双手带起一股阴阳玄云呼唤清风徐云双剑。

宋道尘表情却是震惊,她本以为别情会就着这股劲突破到渡劫后期,但出乎她意料的却是压迫自己到渡劫中期,来稳定自己根基。

“前辈,别情并未全部吸收此地灵气,因为小辈我不想让此地无了传承,也不想让前辈就此消散世间。”

别情双手抱拳对道尘笑道,现在的她感觉如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了一般,对着道尘微笑道。

“小娃娃,你的心性确实不错,我也很好奇你的名字和称号呢~”宋道尘看着别情,心里甚是满意。

“守心剑,宋别情!”别情铿锵有力地回道,随后身形如一道清影迅速掠过迷阵内。

此时远在天帝宫里的帝言表情也不淡定起来,看着又一次出现的天地异象,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这几天,东陆竟然出现两位新晋渡劫高手!这是什么情况!

帝言神色起了点波动,命令手七杀殿下的成员前往宋家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别情突破到渡劫后期了?”在宋家大院等待时的风诗情抬头看着这震天一幕,身上七彩凤炎随之燃烧:“又压缩到渡劫中期啦,不愧是咱们家别情!接下来就等……嗯!清秋!我还以为要等你好一会儿呢!”

近处冰寒之气浮现成型,浮现出少女的身影,染上玉色甲油的足尖轻轻踩地,目光正然地看着破除天地的剑神,看着天地旋转的气流:“这是别情她的机缘噢。嘻嘻嘻,诗情,准备好大闹一番吗?”

“那还用说吗?”诗情掌心七彩凤炎燃得正盛,手中浮现出闪烁烈焰的凤灵剑:“嗯,你身边的人……怎么感觉”

清秋身旁手持羽扇的面具人总给诗情一副怎么感觉那里见过的模样,而且那人撇向自己的眼神……怎么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我替你们应付娘亲排出来的人,你们到时记得别把动静搞这么大,还有你只靠分身对付宋馗,不会翻车吗?”

面具人开口道,从她的语气诗情已经认出此人就是帝朝大公主帝凤祥,只是没想到清秋会和此人结识。

“知道啦~不用担心啦,凤祥,我会尽可能收敛的。而且放心,另一个我可不会那么冲动,会把那些被困的孩子们救出来的~”

清秋微笑着拍了拍面具人的香肩,尽管自己是清秋的一道冰莲分身,但也一样有本体的情感与感情,随后她眉角轻挑,眼底里带着无尽的杀意:“该算的~终究会算的~宋馗~别情的账,我们也要跟你算算噢~”

宋家大殿内,这时的宋馗震惊地看着眼前浮现出的异象,别情都被自己这么搞了!怎么还不死啊!

只见曾经封印宋别情的彼岸封印瞬息被破,一道散发着阴阳真气的清秀女修破阵而出,强盛的阴阳灵气从内而外的包裹住她的娇躯,白色灵衣上的阴阳双云图那是过了四极剑阵的标配!

此时天中灵气已被勾画出阴阳双鱼图,一阴一白正互相交融,别情睁开眼眸,碧绿的眼眸此时已变作金色,指尖轻动

轰!剑势瞬息爆发,靠着彼岸之力的宋馗重重砸在一侧墙上,口中鲜血吐出数口,抬起头怨恨地看着眼前已步入渡劫中期的别情

凭什么!凭她是宋剑英的女儿!凭她是宋家剑术天赋最好的这一辈吗!凭她是下一任家主继承人吗!凭什么!

宋馗道心崩溃地对视着别情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恨不得将她撕碎的癫狂。

明明已经想办法除掉她这么多次了!为什么她还活着!那个该死的风诗情!该死的叶清秋!

【小家伙,你心性有点歪啊~先别说你是怎么获得家主之位的,论心这一道门槛都没过,等你日后调整心性,再来吧。】

道尘过往的声音重新浮现在宋馗视野内,那是自己还未变成这幅不男不女的模样时经历的!

【嘻嘻嘻!】邪恶的幼女笑声再次从宋馗识海处传来:【小辈,你还想要更强的力量吗?】

【我要!我当然要!给我力量!更多的力量!让那些瞧不起!看不上我的家伙!都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强者!】

宋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道声音的支持,瞬息,周遭彼岸之力涌入她的身体,瞳白迅速染黑,攀爬彼岸藤蔓的百里巨剑对着别情瞬息一砸!

滔天的黑色气浪对着眼前的少女猛地切来,别情刚要抬手,清风徐云剑刚要出鞘,便看到两道倩影浮现眼前。

淬毒的黑冰和七彩的凤火犹如一道强大的屏障矗立抵挡着袭来的邪恶剑气,两股极强的能量波动硬生生压在突然生成的结界之内。

“趁我们不在,还想继续欺负我们家别情是吗?今天!就把新账旧账!都一起跟你算了!”

身穿七彩凤炎衣的风诗情绣花鞋裹住的足尖轻踩炎浪,仰头轻蔑地看着眼前疯狂的老狗:“看,狗急跳墙了!”

“诗情说的对,宋馗老狗,本想念着你是宋家家主的身份,给你留几分面子。”

本染着玉色的甲油瞬息染上黑毒之色,足尖踏出,便浮现出几道阴森的冰毒之意,身穿黑衣的叶清秋挥手浮现星辰之意,嘴角挑起邪魅的弧度,口中吐出一道邪魅却又带着一抹蛇性阴毒的话语,而冰冷阴毒的话语中带着无尽的怒意,仿佛要把宋馗剥皮抽筋似的:“老狗,你已不配为人,看看你做的这些愧对宋家先祖,愧对曾经信任你的人的事,今天呢……你注定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行呢~”

别情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位同伴,刚想说什么便被清秋和诗情同时敲头,疼得直捂自己的脑袋。

“别情,你怎么还这么天真……”

诗情抱怨地吐槽了几句,身上燃烧的烈焰主动替别情检查了下遭受的伤势,确认没有才双手抱胸吐槽道:“你怎么想和一条野狗讲道理呢,下次别这样天真了,没我和清秋在,真让老狗得逞了!”

而清秋却没有诗情说的这么缓和,语气带着点怒意道:“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你知道你tm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吗?别情!你就不应该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就应该一剑斩了她!看看你,差点这次因为这件事差点回不来了!”

别情知道清秋是在关心自己,苦恼得抓抓后脑勺,眼神也有些躲闪避让的样子看着眼前炸毛的伙伴:“对不起……清秋……”

看着眼前如此生气的清秋,别情也知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甚至也是对自己这样不在乎安慰的行为感到有些生气,所以才炸毛。

因此她眼神也有些避让的看着眼前炸毛的同伴,言语里没有了以往的那种自信,而是带上了些愧疚的心虚。

“知错啦?”清秋故意装生气抬眼道,随后掌心里阴阳太极翻滚,红蔷强悍的破坏力与冰莲的寒气形成互相相斥的强悍真气直对宋馗的又一击。

“嗯,知错啦……知道教训了”别情看着作气恼的清秋,语气有些发软,确确实实知道错了。

诗情没把宋馗当做一回事,她现在因神兽血脉增幅过的七彩仙炎轻而易举地挡下宋馗的攻击,剑身在手中一转,将自己之前脖颈所受到的那一击一五一十地反馈在宋馗身上:“第一剑,斩狗爪!第二剑!斩狗尾!”

断掉的手腕和宋馗的一声惨叫让清秋的表情差点压不住笑,她握着别情的葇荑柔声道:“我知道别情你的心思还没经历磨砺……但,我很担心你嘛……怕你真得……真得会出事……

“好啦,不开心的事就不说了,和我们一起为你这些年遭遇的不公讨个说法!”清秋对视着别情的目光铿锵道。

“嗯……谢谢……”

别情微笑地看着诗情和清秋,心里不由得感慨遇到她们真得太好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宋馗破口大骂着,贪婪地联系着那道给予自己力量的强者:【给我!给我!我要!力量!给我更多的力量!我要更多力量!将眼前这些瞧不起我的家伙!都通通撕碎!】

【好呀~我们的正渡劫~我们的霸王剑~】

傀儡线撕开一道空间,惊天的邪气再次冲击宋馗的身体,一道黑色彼岸花的纹路深深烙印在她的脖颈处,邪恶的力量不停汇聚身体,完全不顾及自身根基。

“教训完别情啦,清秋,”诗情故意不正经地调侃道,感知到这股越来越强的气息,她马上发觉到这是彼岸之力,毕竟她是最熟悉彼岸之力的存在,又吐槽了一句:“看来这条老狗和咱们的敌人合作了~这个词叫什么来着,噢!狼狈为奸!”

“她现在狗急跳墙,在以自身寿元和外来强行给予的彼岸之力强行强化自己,真是想跟我们拼命!”经验最丰富的叶清秋冷眼看着现在狂暴的宋馗:“哎,说到底,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自作自受。”

别情没有说话,她看着眼前狂暴的宋馗,却只是说了一句,挥动手中剑道:“我们上!”

刹时,四道蛮横的真气瞬息碰撞接踵而至,近十万里的宋家大殿在没有特定空间,阵法,领域的防护下,仅仅是对碰几招,便被余波化为一片废墟!

震惊地看着袭来的三道倩影,即使自己这么做了,她们三人的实力,经验,身法竟然还胜过自己!

她发狂地踏着地面,数十根强大的藤蔓破地而出,歇斯底里地释放着自己最为强大的剑术,目空一切地扫击着浩荡的剑气!

她或许不知道,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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