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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邪后攻击套路的别情瞬身闪躲朝自己压去的邪掌,通天的威压即使是拥有灵剑抵消力道的自己都感到一阵透骨的疼痛,她感知着语仙的方位,毕竟语仙现在还不能…硬接上邪后的一招。
近处并没有感知到语仙的气息,别情才松了一口气淡然道:“语仙躲远了,那可太好…”
随后别情面色严峻,剑指轻挥,数百把灵剑腾空而起,剑身刹时闪过一层耀眼的剑光如雷霆般刺穿那蔑视自己的邪掌,只听唰的一声被一分为二
“…!”周遭的微风刹时猛烈,别情刹时变换脚步,手中双剑变化,细长的双剑好似阴阳太极消化掉眼前突然呼啸而来的拳劲,随及转身一招剑锋.破岳霸道一斩向正欲抬手反击的邪后。
邪后眼神狂妄,她可没想到别情竟然还会选择与自己硬碰硬,右手攥拳猛地一拳正要硬怼上别情剑锋,爆发的层层邪气紧紧咬向眼前的别情,想要将她生生撕碎。
别情知道邪后可不会惧怕这等伤势,她变换手上剑路,以极其轻佻的步伐侧身躲过邪后的重拳,双手剑锋像是早已找好邪后的破绽,一阴一阳犹如八卦多种不同的剑势融合成一路,威力更是不同于之前。
邪后回过味来刚想浑身覆盖邪力阻挡却也已经来不及,两路剑锋以无可预料的轨迹刺入邪气未完全覆盖之处,就连她最引以为傲的肉体竟也被砍出一道瘆人的血痕,在发觉到疼痛的刹那,那身华丽的旗袍被连环且持续的斩击斩开一道道血痕,每一剑都带着剑法独特的剑势,如果要防,就要从不同度分析她攻击的可能性。
遇到这样的小辈…可真让人幸福呢!
邪后竟露出一股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着眼前神色严峻亮出一个个亮眼剑招的别情产生了一股难以明说的邪气,面对别情在自己展现的混合剑势连攻,佯装后退的吃瘪模样。
别情这时突然停下追击的脚步,她敏锐地发现眼前的邪后竟然给自己留下了致命陷阱,身后灵剑以极快的速度拦截邪后可能的后退方向。
“嘶…你这小家伙突然变得这么难缠…难怪清无岚那家伙会输给你。”
邪后头疼似地抓了抓脑袋,不耐烦地脚底一蹬飞到半空,修长的美腿划过半空轻而易举地将袭来的灵剑踢碎在地,她神色难得收敛之前的张狂,稍许认真地看着身下的别情,蓄积邪恶邪气的双拳向下不停挥出宛若流星的破灭拳劲,一颗颗拳劲组成了堙灭的星雨!
发觉到对方认真的别情不得不全神贯注于这些攻击的缝隙,双腿在极限的速度爆发下隐隐感到痛苦不堪,就在她要移动的下一刻…,脚上的靴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裸露的脚丫迅速附着一层冰霜。
别情冷眼一横在双脚冻僵的瞬间,剑指轻挥施展灵剑剑意将那偷袭自己的邪修击出隐藏范围外,她咬牙施展冰莲精血这层邪祟的寒气。
可降下的流星不给别情一丝一毫的反应时间。
别情双剑一横,刚刚回温的脚趾紧紧抓地,在流星降下的一瞬间,雪足猛然蹬地,身体犹如炮弹一般飞速弹射出去,身后灵剑回以至纯剑意挡下面前扑向自己的拳劲,剑身被回弹的刹那,那股穿透一切的拳意直中别情胸椎骨。
“果然…开启法相后硬吃这一击还是吃不消,但还好…终于离邪后越来越近了…”
别情喉管一阵腥甜,接着拳劲的余力身体微微旋转平衡到空中,看着居高临下还在疯狂挥拳的邪后,柔指轻轻擦拭手上的长剑,双腿再次瞬息爆发力道犹如一道劲发的雷霆穿过这无休止的拳浪内,离邪后只剩咫尺之遥。
邪后看着眼前的别情,那正面敢用挑衅表情对待自己的小辈现在衣不蔽体,一身仙衣又被拳擦过的肌肤裸露,丰腴的滑乳被挤击破到露出半颗,嫩足裸露,脚底若不是冰莲精血再生,怕不是早就血肉模糊了。
“很好很好,小丫头!本邪后终于被你逼到这种地步了!死在我这招下!是你的荣幸!”
她满意地五指攥拳,邪气凝聚于右臂,霎时天花板咔咔地冒出渗人的裂缝,飘荡在潜龙渊的幽魂被一股强制的霸道力量吸附于邪后右手之上,恐怖的力场于瞬间喷发而出,不远处的邪僧与语仙都喷出一口血被压制地匍匐在地!
现在已经是玉石雕像的风诗情和叶清秋也在这股力道之下身体咔咔地起了连锁反应,被玉石化的肌肤表面竟开始隐隐裂出一道裂痕,耻穴内那即将喷发而出的灵魂晶石也被这股力道影响,更快地流逝着生命灵水…
而这时别情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身后灵剑形成防御剑阵抵消着邪后散发的致命余波,她心里暗暗侥幸,但看向诗情和别情方向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好在她敌我不分的攻击…我才能将心思转换到全力防御…但是…清秋和诗情她们…可恶!这是在逼我跟她全力一搏吗…”
“灭神!”邪后早已转化魂魄为自身邪气,拳头里蓄积的邪气一层层撕裂着别情周身的灵剑防御,她狂热地瞄准着一直冲向自己的别情,被极度浓缩的邪气覆盖成黑紫色的魔手对着向下的别情一击轰出!
积蓄以来的邪气光柱在释放的一瞬间,别情一切的剑术防御都在顷刻间爆裂,她身上的衣物在这毁灭气浪下堙为飞灰,赤裸的身子在一片洁白的冰莲灵气下没有受到分毫损伤,眼神瞄准着正看着自己毫发无伤,而要再加上一招的邪后…
靠冰莲精血全面爆发带来的并不持久,别情可不会放过这么短暂的时间,她眼神闪过莹莹剑光,被冲击破坏得只剩下剑柄的剑刃仍紧握手中,在邪后再次灌注攻击的下一刻。
刹时,空间破碎与邪气汹涌的咔咔声刹时静止,霸道的邪气突然如成型的立方竖着被一劈为二,别情眼神闪过剑光,被切成两半的邪光被强制调转了下落方向,直直朝着邪尼姑的方向坠落。
紧接着澄清到无形的至纯剑气瞬息扫向邪后的上身,还未散去的剑气余波就连出口大门都被斩出一条显形的沟壑,百相邪后攻击的威压也被消去了半分,行动也不再那么困难。
“轰!!!”那尼姑本想吐槽邪后这一击不分敌友,那剑境强行分散的冲击波刚好砸在她的烟前,震骸而来的气浪覆盖了她所在的整片区域。
还好语仙知道哪些地方安全,带着诗情和清秋躲在离终点并不远的巨石下,受到影响并不大。
在席卷而来的气浪下,别情试着凝聚剑意也只能浅浅包裹身子让自己平稳落地,冰莲精血强制爆发后带来的疲惫让她的额头布满冷汗,双眼灰暗,口中粗气不止,她手指发颤地想要咽下能恢复状态的仙品丹药。
咽下丹药的那一刻,别情惨白的脸上渐渐恢复红润的气色,疲惫发抖的身子渐渐有了力气,眼神警惕周遭还未消散的那股恐怖邪气,她敢肯定刚才那一击击杀不了邪后。
弥漫的烟雾还未消去,别情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刚才全力释放剑境之后已经没有多余的余力再放出这种规模的大杀招了,没有剑境这种最强杀招,一时之间她也没什么底气能与邪后再次正面硬吃她这一击。
极速飞驰的黑影竟在别情的瞬间走到她的面前,仅剩一只手臂的邪后兴奋地喘着粗气地与眼前眼神震惊的别情对视,被斩断的左手肘竟还有一股可怕的力量重重打在别情的左胸,被砍伤到已经深入骨髓的大腿毫不客气地踹击别情的下身,携带劲力的全力一掌重拍在她的胸口上。
虽然别情早就做好了自己肯定要挨上邪后重重一击的准备,但是…极其恐怖的劲浪贯穿着她的身躯,贯穿骨肉的剧痛竟让她一时白眼外翻,被击中的肌肤虽然看上去没有受到什么伤势,但是被击中的部位均被伤到了内在,身体不可控地直接向后冲飞出去,身后的巨石一个接一个被这恐怖的巨力粉碎。
鲜血夹带着被打断的骨头一同从别情口中喷了出去,恐怖的巨力一时之间让她晕厥了过去,若不是仗着丹力还未完全消化,在身体虚弱的情况恐怕要被邪后这一击活活打死过去,身形直到撞在一个女修雕像上才停了下来,脑袋垂下看样子已经昏死了过去。
“看来是有点过火了~你这小辈…竟然能让我断条胳膊,不错。”
邪后眼神狂热地看着已经完全断掉的左手,又看了眼已经将近报废的双腿与腹部那被即将割断的小腹,脖颈上烙下一道无法治愈的伤势,仗着无比恐怖的邪气才稳稳能够进行战斗,她眯眼享受着口腔内的血腥味:“虽然现在的身体是十分之一,但你的表现…也足够能让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能让我想记住名字的宋家人…除了宋道尘外…你可是第二个呢!”
是的,真正让百相邪后记住名字的除了十渡劫之外的强者不多于两拳之中,而宋别情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仅仅值得本体亲手一杀了,而是跟正面作战,封印她拿手神通的前十渡劫宋道尘一个地位了。
邪后清闲地走在别情面前,如一头狩猎成功的狮王双手平抬,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唇,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将别情吃干抹净了。
别情的意识沉入进一片血红的大海…不行,不能就在这里倒下…一旦自己现在倒下…语仙,清秋,诗情…自己珍惜的一切又要完全…又要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可是抓不到,握不到,甚至连剑意都浮现不出来,只能放任身体无力地沉入进这血污大海,她痛苦的,无力地想要睁开疲惫的眼角…可是感知到的却只有一片刺鼻窒息的血腥味。
突然,一阵无形的力量拖住别情背部,那股熟悉的气息慢慢传入进少女无力的身躯。
她慢慢睁开疲惫的眼皮,转头看向身后…竟是之前已经死去的同伴,她们都穿着之前的服饰,有的面带笑容,有的面带无奈地看着这个久别重逢的挚友。
“…”别情眼眸震颤,竟一时哽咽地看着她们,这都是她之前所珍惜却失去的同伴,眼睛里渐渐泛起了泪花…
她听不见那些故友在说些什么,但是她听到了铿锵有力的一声回应:“这里不是你倒下的时候呢…别情…回去继续属于你的战斗吧!”
现实里的别情逐渐支撑起无力的身躯,眼眸闪过一阵犀利的剑光,未被完全消化的丹药竟在这时被完全吸收药力,看向奔袭而来的邪后,拳上浮现一层浓厚剑意以对着接踵而来的邪后,接着药力一拳凹陷进邪后的面颊!
邪后吃痛地向后后退,影子已经无法支撑着她身上受到的伤势和逐步暴发的力量竟逐步产生崩坏,连别情的攻击她都无法抵挡了,有些扫兴地看着一点点浮现裂痕的躯体,但表情上的狂热仍然不改,声音荡然道:“小家伙你的名字是什么呢?让我知道知道…让本邪后伤到这种程度的人是谁。”
邪恶的气息源源不断从邪后的身体里外放,她已经不在乎现在身体的崩坏程度,已经想要在这一刻尽可能享受到…这令人幸福的一战了!
【别情,你的剑变化多端吧,不如就叫做百变剑客吧~正好别人也无法预测你的剑路不是吗~】
【百变剑客…诗情…你确定不是你灵宝用多了,瞎给别情起外号吧…还不如就叫做御心剑吧。】
【对对对,守护大家的剑~清秋起的外号也挺好,不过我要稍稍改动一笔…毕竟…别情的剑不仅是斩断一切之剑还是守护之剑!】
别情回想起诗情和清秋给自己起称号的时候,直接以臂代剑,脚步轻移,微笑地对着邪后道:“守心剑…宋别情!”
“宋别情?呵呵,吾名无影殇。为万神魔君大人清理一切阻碍的灭天之暗~可是你这微弱的剑光,终究会被我吞噬得一干二净!”
邪后毫无避讳地交代自己的名字,语气还带着一点挑逗,似乎对眼前的战局分析得透彻,她隐隐知道在这里的战场上其实已经清晰地分出了胜负,胜利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的小丫头,口上仍然是一副不认为眼前的小家伙能击败她。
可是
现在她们可还没有输呢…
“真是美味…可口…甚至是能让我回味甚久的战斗…”
邪后脸上饶有兴趣地对着面前严肃的别情,舌尖舔过暗紫的嘴唇,品味着体内残余的血腥味,瞬间体内邪气霎时暴增,双腿爆发的速度连顶级飞行灵骑都难以反应过来,现在被重伤到这样的她仍然有他人无法轻易靠近的恐怖速度。
极速移动的身躯震裂了周遭的空间与空气,发出一声声刺耳的空震声,别情震惊于邪后的移动速度,一股恐怖的邪气正在自己的视野内汇聚成看似无法枯竭的邪气之海,整片潜龙渊规则都在崩裂。
不愧是当年第一次正邪大战里与墨筠秋同名的顶尖十渡劫成员之一啊…
别情只得用出当前情况下自己能用出的最强一击,但是剑光还未成型,那渗入至骨髓的弑天压力正试着要将自己这微弱的剑光完全吞没…
语仙看着眼前这绝望的一幕,过大的绝望只能让她双膝跪地祈祷着奇迹发生的那一刻:“谁来都好谁来都好…一定要救救别情姐姐,救救别情姐姐…”
此时已经被同化成雕像有一段时间的诗情与清秋身体微微颤动,被固定许久的脚丫正一点点褪去玉石之色,同质为玉石的肌肤正肉眼可见地恢复肉色与弹性,消失许久的灵气重新于体内流转,从耻穴内即将要排出的生命玉晶竟被快速的吸回体内,无神空洞的眼眸恢复流光,被固定的面颊慢慢褪去玉石的翠绿,潜龙渊规则对她们的束缚力竟然在逐步减弱消退。
滔天的邪气波浪完全压迫着别情的娇躯,肌肤,骨骼和内脏都在受到极大的压力下发出嘶哑的悲鸣,绝望地咽下带着血腥味的唾液,一片又一片的汹涌邪气正在撕扯着她的骨骼,仗着这道清澈剑光才没被粉身碎骨,但是在这股极大的压迫下,她也只能艰难地抵挡…
是幻觉吗…诗情,清秋的身影怎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们不是被潜龙渊的规则即将变成这里的雕像了吗…难道说…
别情身体上的疲惫也在逐步消失,身上累积已久的暗伤在二人融合下的灵气竟开始极速痊愈,她从未觉得手中的剑刃竟有力气抵挡这股呼啸而来的邪气,呼啸的邪气在三股极强的灵气下竟退让了半分。
“凤燃九星!!”
“阴阳融合—六相乾坤破!”
凤凰烈焰凝聚而来的满天星云变化出呼啸星辰的凤凰,阴阳融合所带来的生死八卦阵冲击眼前正要压过去的滔天岸潮。
“有意思~哈哈哈哈哈!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在这波涛下的邪后身体正在逐步地崩坏,体内的力量正如指数版暴增,那暗潮一度有压过二人合力一击的全力。
“剑魄…”
宋别情举起那已被邪气摧残到骨折的手臂,眼神闪过一阵寒芒,空气流动仿佛都已经完全静止,全身的灵气和剑意灌注于左手剑,波涛内的百相邪后正在别情眼中逐渐闪现成形。
“御天断灵剑!!”
发觉位置暴露的邪后被这星炎凤凰拖住了脚步,清澈无比的剑气发出的一瞬之间冲进势头已经削去半成的浪潮,她还想要继续挣扎,仅剩的左臂架在自己的脖颈想要格挡下这一击。
这一击不同于之前全力舒展剑境的领域斩击,别情竟然在这关键时刻领悟了自己对剑境的独特开发,演变成了极限爆发下的霸道一击。
等邪后反应过来时,她的脑袋连同手臂被这一剑完全斩落。
自己输了,输给了这些新时代的小辈…但很可惜又不是本体输了,如果她们能活过接下来的劫难的话…
那之后会不会变得更可口呢…
无影殇消散前下意识地露出邪魅一笑,化作波浪的身躯也被这星炎凤凰一同堙灭待尽。
算是彻彻底底地败了…
“……”
诗情和清秋温情地看向别情,她们的身体正在被修正后的规则重新同化,正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重新变回之前的雕像模样,刚想要对别情说些什么。
别情拖着将近到极限的疲惫身躯一把抱住眼前的两位挚友:“谢谢…你们…”
诗情没有像之前那样不正经地对着别情开玩笑,她抵抗着规则同化的影响温馨地笑了笑,指尖没入别情的胸口将体内的凤凰精血植入进她的体内,好让她能更快地调整状态。”
“都是朋友…应该是…我现在…支撑不住了…只能给你这些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潜龙渊重塑的快感让诗情完全忍受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发出魅惑的淫叫声,耻穴内的生命灵玉完全地脱离体外,被同化成玉石的肌肤已经逐渐被碧玉的颜色所取代,这时几乎看不不出来诗情的指甲和肌肤印痕,好像她原本就是雕刻而来的雕像。
规则重制后的影响相比诗情来说,清秋受到的更重,她刚刚想要和别情对话时,幼小的娇躯被同化成精致的玉石,身体上的细节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小穴的生命灵晶已经到了喷发的极限,她稍稍忍受着这即将喷发而至的幸福感吻住别情的嘴唇,将生之力植入进别情的娇躯内:“辛苦你了…别情…抱歉…我和诗情能做的只能到…”
“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清秋穴道内的符箓没有束缚效力,在一声浪叫声中,生命灵玉与生命灵泉一同喷溅出体内,眼神内的光芒完全黯淡,淫荡的神情静滞在这张白净的脸庞,散落的发丝停滞在飘荡的刹那,与诗情一起变成在这里静静矗立的玉石雕像。
在生之力与凤凰精血的注入下别情苍白的脸色渐渐稳定些许,在极限爆发下已经疲惫不堪的身躯也在生之力的再生下重新运转灵气,黯淡疲惫的眼眸流转剑光,从疲惫状态缓了过来
“谢谢大家…接下来…就要靠语仙妹妹了…”
经历两波极限爆发的别情虽然在诗情和清秋灵气恢复下,可状态始终不如刚开始对付邪后那阵,她严阵以待地看着眼前有些松动的碎石堆。
在确认周遭比以前安全许多,再传音让语仙出来。
现在潜龙渊的规则修正也对现在的别情有了影响,她的身体若隐若现地浮现出鲜明的玉石纹路,双脚被固定在了原地,显然自己没法跟着一起出去了。
“别情姐姐…”
出来后的语仙也明白现在的环境有多危险,现在没有邪后的威胁下才是带着诗情和清秋最先离开的机会,她迅速捡起落在地上的两块生命灵玉,将两座雕像收进纳戒。
她知道现在脱离潜龙渊秘境才是最好的时候,等着诗情姐姐和清秋姐姐复原后才能帮助别情姐姐脱离险境,她看着别情微笑挥手告别的样子,不舍地飞跑进满是疮痍的大门。
“唰!”在语仙离开秘境的下一刻,一阵恐怖的能量威压刹时从碎石堆爆发而来,那尼姑身上充斥着源源不断的邪气,她淫邪地挑起眼角,嘲讽道:“现在的你…不仅虚脱无比,还要在这里孤零零地变成雕像~哈哈哈哈哈哈~”
别情现在陷入了十分危险的地步,受到潜龙渊规则影响的她恰恰被固定住了双脚无法躲闪,还要至少要分散出一半的灵气与精力抵挡规则的同化…现在的情况还好让语仙早点走了…不然…就要彻底栽在这里了…
但她仍强作镇定,清冷的面颊留下一抹淡然的笑意,指尖凝聚剑意道:“是啊,就算我现在这样也有把握能一剑斩杀你。邪后的小跟班。”
尼姑可没有别被别情的阵仗给吓到,却轻描淡写地从口中吐出一阵黑烟。
刹那间,团团白雾逐渐从别情体内析出,冰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凝结在她白嫩的肌肤表面,娇躯在这团白雾内逐渐凝结,双脚被凝结固定在原地,肌肤在冷气侵蚀下逐渐变被冻得白里透紫,被玉石纹路覆盖的脚面愈发恶化,纤细修长的足身几乎被完整转化为玉石。
“…冷…好冷!”
别情诧异着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这家伙果然趁人之危借着规则同化的力量来对付自己,被冻结结霜的肌肤正被规则瞬息同化成白玉,近近一刹那别情的娇躯几乎被白玉覆盖了大半,关节被完全停滞,左眼也被完全变成玉石,只能以无力的表情看着规则怎么同化自己。
之前被她震散掉的冰霜化作幽冥之气借着冰莲精血的再生流入全身,借着别情现在状态大不如前才能发挥出现在能让规则借此发挥出借助寒气加深别情同化的效果。
“哎,还是要感谢邪后那家伙把你消耗到这样的地步,我还是很害怕你会临时施展出剑境将我干掉的…不过现在的你已经快变成雕像啦~就在这里零零地站着,被我杀掉吧…”
尼姑看着现在不会反抗的别情露出了邪魅的神情,纤指触碰着她完全僵硬的阴唇,指尖挑弄着被寒气侵蚀到触感有些冰亮的耻穴,她抬头看着别情那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表情,愈加挑衅似地敲着眼前挺立的一对丰满酥乳,粉唇凑近着流出蓝色汁水的乳首,含住硬化的奶头吮吸着流淌而出的汁水:“嗯…好喝…”
别情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规则正在慢慢改写她的认知,寒气从内到外的侵蚀让身体玉石化的速度不减反增,小穴处生命灵水加速地流逝让她的眼神疲惫不堪,双腿被完全同化为玉石,肌肤仅有的肉色还在被碧绿的玉色吞噬覆盖,窒息与快感的压制让她苦不堪言。
“哎呀,学学你的那些同伴要高潮时直接吹出来不就好了,这样苦苦抵抗只会让我越来越想玩弄你呢~”尼姑惬意地擦擦嘴角,挂在嘴边的生命灵水都没被她放过,她施展邪功无数扭曲的触手缠绕住别情的肢体,布满复杂吸盘的触手慢慢在剑修的腋下,还尚且柔软的胸部,蜜穴和吞穴处反复抽插榨取她即将要排放而出的泉水与灵气。
“我…我…是谁来着…我…”被肆意榨取生命灵水的别情被规则影响的愈发严重,很快自我认知也在逐渐被改写,她白嫩的肌肤几乎完全被同化成闪烁莹绿光芒的玉石,眼神内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直至失神。
“啊…真好喝,不愧是已经到达十渡劫级别的天才,所流淌的生命灵水就是好喝~还真是感谢老天爷给予我的机缘呢…哈~”
在尼姑无底线的压榨下,别情小穴内流出的生命灵水愈发稀疏,脸上的神情不由自主地被规则主动拟造成淡然的微笑,暗淡的眼眸一点点看着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一点点流逝。
“宋别情,你这小妮子就在这里一直变成雕像吧…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别情小穴内只流淌愈发的生命灵水,尼姑才欲求不满地停止了榨取,她看着即将变成玉石雕像的别情,惬意地将嘴唇凑近别情已凝固的嘴唇,用舌尖触碰她张开的小嘴,享受着她口腔最后的余温。
指尖抚弄别情硬化的阴蒂继续刺激她的下体。
“啊啊啊…”在规则影响和外界刺激的双重影响下别情终于抗受不住地发出声声呻吟,浅蓝色的生命灵水混合着因低温凝结的潮水结晶一同排放进尼姑的收纳瓶内,随着最后一点被榨干,别情的眼眸完全失去了光彩,眼眸也被玉石完全覆盖看样子变成了一座潮吹玉石雕像。
“不对,她的灵魂玉石怎么没排放出来。”尼姑回想起之前诗情和清秋小穴内游动的生命灵晶不由得好奇现在变成雕像的别情有没有,手指慢慢游走已经僵硬的玉阴道,慢慢扣弄在子宫底部开始生成的蓝色晶石。
别情小穴处排放处的生命灵水如泄不住的川水般流出,脚趾间的缝隙也在慢慢消失逐渐粘连,身体内仅存的灵气也在飞速流逝。
尼姑一边抓弄别情胸部,一边慢慢将她小穴内的灵魂宝玉拽出阴道,而经历这么多次潮吹不再夹紧小穴内,拔出这样的这样的灵玉也不再是多么困难的事,别情的灵魂宝玉随着她一推一拉逐步拉出她的耻穴外…
别情已经是玉石雕刻品的左手死死摁住尼姑抚弄自己胸部的手掌,被玉石完全同化的眼眸竟完全复原,瞳孔中闪过最后的剑芒,紧接着一道犀厉的澈蓝剑光划过了尼姑的娇躯。
“怎么会…你怎么还能用出剑境…不是把你的生命灵水都…”
尼姑一脸不解地看着眼前即将变成雕像的别情,她怎么可能会爆发出这样的一击,随后她连同肩膀的上半身与下身一同滑落在地,鲜血建设在别情矗立的玉石娇躯上。
“这是最后一击了…诗情…清秋…我相信你们…你们一定会回来的”
别情知道这次的同化可能她再次复原就是一具尸体了,闭上眼睛等待着完全固化的到来,她被完全玉石化的娇躯逐渐演变成完美的碧玉,小穴和奶头正汩汩流淌着最后的生命灵水,她脸上竟不是绝望而是一脸希望,等待着同伴到来。
黑暗,一如既往的黑暗…
别情在被诗情救出来之前已经习惯这样的黑暗了,没有知觉,没有生命甚至连自我都逐渐遗忘,这次她又回到了这里,她眼神迷茫地看着浮现玉石纹路的魂魄,现在就连魂魄都要一起同化在这里了吗…她不要…不想要变成那样…
“…对啊…我是雕像…”
意识被规则同化的别情呆木地说着,静静矗立在玉石林内正要成为这些雕像的一员时。
规则的影响突然间消失了,即将失去生命灵水的别情被一团重生之火层层包裹住,重生的烈焰加速复苏着别情体内流失的生命,包裹肌肤的冰霜也逐渐开裂融化,本应停止的心脏在外力的作用下开始跳动。
“……哈…哈…哈…”
别情睁开朦胧的眼眸,虚弱地喘着粗气,映入眼帘的正是将凤凰精血化为烈焰,从雕像状态中复原的诗情和正对自己扎针治疗施展复活术的语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抽动,泪花从眼角划下:“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的。”
“…哈哈…终于复原了。”被影响最深的清秋活动活动已经僵硬的肩膀。她一眼就看出别情虽然复活,但现在的情况等到自己复原就来不及了…
好在语仙在霞那学的医术与诗情的凤凰之火派上了用场,她咳嗽一声对诗情和语仙道:“诗情,小语仙你们先退后,别情的后续治疗交给我就好…顺带…”
清秋阴暗地撇了一眼幕后元凶邪尼姑的尸体,手指间爬上几只附加傀儡线的蛊虫深入改造下眼前的渡劫期尸体。
“语仙~你还有几招不熟练,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先保持原样吧,等这场大战结束后,姐姐教你生之力怎么样运用。现在情况紧急,你先看着姐姐现在怎么做…”清秋看着刺入别情穴位的几根银针知道是语仙所为,欣慰地摸了摸小龙娘的脑袋
还好,语仙的医术或许也能到达自己的水准,清秋心里暗暗庆幸着现在医术成长起来的语仙拖延了别情心力衰竭的时间。
“你先睡一会吧,别情,我给你应急处理后,再把你固化放入纳戒休息吧…”
清秋抚摸着别情面无血色的面颊满是心疼道。
山脚下那令人震骸的星辰灵气还在往山上蔓延,诗情刹时将清秋,语仙,别情护在身后,手中的宝剑霎时浮现出凤凰之炎:“清秋,青鸣她们快挡不住了吗?”
“…嗯…诗情,你现在去山脚处带着这些灵丹去救援天雪和青鸣她们。她们恐怕要撑不住了!”
清秋见这种阵仗将纳戒内仅剩的库存全部交给诗情,现在能多几个渡劫期战斗力都会影响现在战场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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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墨筠秋的侍女副官如月正要将邪龙空间内冬冥心所获得的战利品放进纳戒,她总觉得风朝语的雕像和其他人的雕像不对劲,总能感觉到一股灵气在完全变作雕像的身体流动,于是乎将纳戒内一团散发着彻天威压的暗黑精血植入进风朝语的胸口处。
“不管了,先将帝朝天慧的雕像植入进这团邪气,将她们两带进邪魔窟为好。”如月将目标转向在风朝语身旁的灵依薇。
在淫之法则影响下,即使被规则同化成雕像的灵依薇双乳和耻穴内仍源源不断地排放着熟女的蜜汁与奶汁,那平常文静和煦的面颊违和般地露出那痴女玩坏的神情,那平时拿着羽扇的手指竟违和地放在耻穴处似乎欲求不满地寻求性欲。
如月将这股强大的精血小心翼翼地埋入进灵依薇的胸口,虽然南陆诅咒灵宝的力量十分强劲,但要是碰巧将她们被淫欲完全包裹的意识唤醒可就不好了。
灵依薇的胸口处逐渐浮现出如黑色三叉戟的印痕,确认朝语和依薇体内精血完整融合没出现异样,如月才敢进入下一步的收纳工作,她正要将依薇收进纳戒时。
雕像风朝语胴体发出微微颤动,微不可察觉的因果之力从她被阳具塞满的耻穴内飘散而出,被凝固静滞的面颊正一点点从水晶雕像慢慢变回白嫩细腻的肌肤。
为何朝语能突然恢复呢。
在被饮料龙性欲完全玩坏之前,朝语提前用因果道对自身修改因果,在自己意识完全消散的那一刻,倒果为因将自动借用自己的灵气与精血启动,不过也正由于这团强大的精血,倒果为因比预想中的启动速度还要快,但如果不尽快取出诅咒器具,只怕是又会很快变回雕像模样。
如月大吃一惊,正要抓住朝语雕像肩膀的手突然被一股巨力死死摁在墙,被变成雕像的朝语竟已经恢复了大半身体,口中发出不求满足的淫叫,发颤的右手从耻穴内慢慢摩挲,手指发颤地取出沾满自己潮水的假阳具,被压抑许久的潮吹从小穴内潮吹而出。
“哈…哈哈…我认得你…是墨筠秋身旁的侍女吧!”取出诅咒神器的朝语渐渐恢复了意识,被性欲覆盖的眼眸中恢复些许清明,她单手扼住如月的手腕,掌心瞬息发力将如月狠狠拍进墙上,脚趾紧紧抓地,丝毫不敢放松的模样
随后朝语快速将插进依薇小穴的阳具拔了出来。
随着一股清晰的暖流从嫩穴内排出,被定格停滞的依薇也从水晶雕像内复苏过来,随着一声温煦的春叫声后,她凝聚灵气化形制造衣袍,披在自己裸露的娇躯,她稍稍定下心神,释放字决解除两名小辈的固化。
她们本来完整被同化成雕像的身体逐渐从半融化的的蜡液状态变得光滑的蜡身。
随着字决的施展,蜡液形成的蜡晶逐步融入回体内,二人大腿上的那道魅惑的玫瑰印记逐渐消散融入进原有的肌肤之中,原先白蜡化的娇躯从里到外一点点恢复出原有的肌肉曲线和身体本应有的细节,她们的肌肤逐渐从蜡白中恢复到原本的肉色,发觉到自己突然恢复动弹的林婉盈和柳清瞳激动地互相抱紧。
朝语感知着外界的气息,脸色铁青地看向从淫欲中恢复过来的冬冥心。
“呵…是倒果为因…朝语…这一次是我败了…呵呵…但我们可没有败…希望你还有机会和我再战吧~”
冬冥心拄着爵士剑一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她感知着眼前熟悉对手的气息竟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惬意地拍拍手,邪神空间发生扭曲,正要将她与如月传送出去
“禁字诀—诸法禁绝!”
依薇双指掐决,眼神邪魅地对着冬冥心:“看样子,这一次是我们赢了,我了解你,若不是你现在输了,又怎么如现在这般只会逞口舌之利呢。所以现在没有魔力和道法的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待着吧,别想着出去啦…毕竟现在的你连自爆都徒劳无功,还是白费功夫了。”
星辰剑气的余波竟然影响到这里的邪神空间,精纯至极的星辰剑气回击空间的余波形成不小的震动穿荡进整片领域内,依薇差点稳不住身形,而林婉盈和柳清瞳几乎跌倒在对方怀里
朝语一开始谈笑风生看乐子的神情也正色了起来,嘴角因为生气不由自主地哼哼冷笑起来,她瞪眼死死盯着冬冥心:“你们对麟玉姨都干了些什么…给我说清楚些…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嘻嘻嘻…放心,用不了多久你也会知道…”
冬冥心话语刚落,就被朝语气汹汹地一巴掌扇了下去,她毫不客气地用因果道搜了冬冥心的魂。
虽然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风朝语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地联想到了诗情几人面临的窘境,她没想到百相邪后无影殇竟也加入了一同剿灭她们的队伍中,不由得头疼地用手指掐掐眉心:“依薇,你我分头行动,清瞳,你跟我一起去支援青鸣她们!”
朝语敏锐地发现不对劲,利用因果道的强制操控将空间裂开了两种通往不同地界的传送门,一向不正经的她竟然也正经起来,说明这事情绝对不简单。
“好,风天师,我们山脚下会和。”
依薇知道眼前对手有多可怕,自然没再说些什么,脚步紧促地赶向左侧空间传送门,朝语一边用灵气感知着目前的战况,一边带着柳清瞳和林婉盈她们加入十分焦灼的战场。
这时,李麟玉恋恋不舍地擦拭着满是鲜血的星尘剑,她用力甩去剑上沾上的献鲜血,像是将内心里一直挤压的不快完全释放了出去满足地看着眼前自己造就的一幕:“有点打兴奋了呢~”
在星辰剑海里,靠着清秋九品仙丹强行支撑着的霍青鸣此刻也被强硬地斩去了四肢,胸口被狠狠刺入一柄闪烁紫光的星辰魔剑,随着李麟玉的意念一点点没入其心脏,使她在痛苦与昏迷中来回徘徊,看来没有强大的外力是破除这种状态,战场周围的地面已经破灭不堪,俨然一副寸草不生,如若不是这结界支撑着山体,山体可能在对波中变为一片荒漠。
李麟玉很欣赏眼前拼死奋战到自己即使被封印成高潮石像的慕天雪,她眼神疯癫,星辰剑气正要将已是石像的她斩成碎石,让其生机断绝!
“小青鸣和天雪姐姐…看来来晚了一步…不过我还真没想到敌人竟然是祖师您啊。”凤凰精血燃烧的强劲烈焰融合星辰之力汇聚成一道强横的灵气墙阻隔着李麟玉的脚步,风诗情见情况不对,法相态开启的凤凰羽翼包裹裸露娇躯,形成一层护体的灵炎羽衣,白嫩的脚掌下附着如星光点缀的星辰,在李麟玉挥剑斩向慕天雪雕像前,滑步抱住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她,快步闪出一段安全距离。
涅槃之火包裹住受伤严重的霍青鸣和诗情怀中已是石像的慕天雪,在融合清秋给予的灵丹药力的前提下,恢复速度将会从原先的半天变化地更短。
李麟玉挥剑斩去阻碍自己灵力墙,掩不住欣喜道:“哎呀…原来是小徒孙…还是笨蛋弟子的女儿…经历这两次磨砺后,现在的实力不同于之前测试你要强上不少了…真是一块值得雕琢的美玉呢。”
趁着李麟玉说话的契机,诗情手中的宝剑融合自己精血变作灵宝凤灵剑,她可不乐意和这等高手一对一进行牵制对抗,面对李麟玉时不时散发的恐怖威压,她身体前移,一阵强劲的烈焰龙卷包裹剑刃,犹如一道火凤重斩向眼前看似放松警惕的李麟玉。
“铛铛铛!!!”
李麟玉轻蔑地动动手指,星辰领域再度闪现,数不清的剑气应声而至。
诗情脚步迅速变化,背后凤凰羽翼变化成多种灵气化形以一股强硬的力量消耗大范围覆盖的星辰剑气。
诗情的剑刃在触及李麟玉胸口的刹那,她的身形化作一缕残星瞬息出现在诗情裸露的后背,剑意应声而下。
“凰炎焚天!”诗情脚下猛然一踩,体内的凤凰烈焰形成一股无法轻易靠近的旋风强势阻挡那即将没入后背的长剑,趁着麟玉前进的刹那,迅速回身,翻卷而来的烈焰裹住膝盖,极速爆发而来的星辰灵气裹挟腿部重击麟玉胸口.
“劲道不错噢…!烧得很舒服…”
麟玉向后趔趄几步,胸前的衣服被燃烧的烈火点燃烧焦,裸露的胸口露出隐隐显露的邪神印记,兴奋之余,她好似不顾周遭怎样,暴躁的星辰化作一层层无法抵挡的旋风绞杀着眼前的所有。
“不是吧…正经师尊变成战斗狂魔,他奶奶的!清秋不来光靠我也就勉强能挡得住!没办法了!”
诗情见此情景看着身后消耗药力逐步复原的霍青鸣和慕天雪,无奈地掐紧眉头,背后的凤凰羽翼熊然生起,星辰之力与自身灵炎迅速融合出一头携带彻蓝星辰的滔天凤凰:“凤燃九星!”
诗情又学着楚辞教过的星辰剑意变化式,凤灵剑剑指苍天,结合李麟玉的星剑域与天上的星辰之力积蓄力量,形成一道广袤的星辰长河。
“剑境.星川剑河!”诗情学着之前别情展现剑境的姿态施展神魂,操控星辰长河绕过冲袭凤凰的飓风,对着李麟玉的脑袋贴脸发闪出耀眼星光。
虽然只是学着别人的招式的仿剑境,但这一击已经超过了很多只会领域剑意之人的剑招水平。
李麟玉觉得只是花里胡哨,脸色阴暗地亮出手底宝剑,黑暗星辰正要压倒性地压向这道汹涌的星辰川浪时,正当她要意一剑斩去,一道掠影猛然掠过她的视野,正当她挥剑斩去的瞬间。
一道特殊的金色锁链从那星海内瞬息缠绕住李麟玉的胴体,刚想要发力的双手被一道强有力的束缚定住了灵气,丰腴的双乳衬得比以前都要丰满了些,行动的双脚还被紧紧缠缚成一字,不知何时诗情的右手腕上缠绕着数圈只有从十阶锻造师手里才能锻造的极品捆仙绳,脸上露出了平时不正经的嬉笑。
“天星剑意!!”隐藏在星海之内诗情的真正杀招是早已积蓄已久的凤灵剑,她虽然不大擅长剑意,但看着别情和剑术高手切磋多少也领悟了些许,锐利的凤灵剑带着星辰灵气最为强悍的一处直击暂时被封印了法术的麟玉全身。
麟玉身形一震,喉管久违地感到一阵腥甜,她没有吐出而是满足地将那即将吐出去的血液咽了下去,被星辰剑气贯彻全身的她看样子似乎受到了不浅的伤势。
诗情仗着自己恢复力强自然不在乎这些灵气消耗,但是她额头也布满了雨点的汗珠,她看向其他两位同伴,她们的伤势正在逐渐恢复,还需要自己拖延一些时间。
果然,要击败麟玉祖师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事,将自身开发的目前最强攻击全用上了,都还是只是让她受伤的层次吗,诗情看着眼前并未达到自己预期的状态,又作挑衅道:“嘻嘻嘻…这可是我在那些邪修门派故意被她们抓住时学到的妙招,麟玉祖师,现在可是我的回合了!”
诗情知道面对经验比自己丰富的麟玉面前只是班门弄斧,凤凰羽翼轻轻一扇,羽毛借着空气中残余的灵气变化分身,在麟玉想要靠自己力量震散捆仙绳之前,一团团凝聚而来的元素灵气降临在她的娇躯之上,巨量灵气接踵而至,击穿了李麟玉脚下的地面,破坏的岩浆从地面慢慢溢出。
“短时间使用这么多招式…还好我体内凤凰源血多的可怕…不然…光是这几招就足矣榨干我的身心了…”
诗情强撑着一脸淡然的神情,身体的疲惫让她吐出的气息愈来愈重,反应力和感知力都没之前的那么迅速了。
周遭的气息刹时宁静,漆黑的星辰如同暗夜版般罩住了诗情的身影,诗情脸上一惊,她迅速将背后羽变换出炎莲护身罩,麟玉随着星尘而动的身姿与她疯癫到极致的面容一同浮现护罩的表面,冲击而来的余波让这层护罩咔咔爆裂
“瞬身!”诗情祭出一滴精血动用瞬身符传送到攻击的范围之外,失去凤凰羽衣,裸露全身的她佯作一副凝聚不出灵气的模样,眼神疲惫地扫向前方。
“星尘.魔剑吟!”麟玉眼神发狂,星辰剑变化出数朵爆破的魔星碾压似地冲向诗情,她恨不得亲自斩掉诗情的脖颈,趁这机会,身形如剑般化作如月牙般的斩击冲向疲惫的诗情
来得好,诗情看着即将逼近的麟玉,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做出这么冒险的举动了,用于再生的凤凰精血全部用于强化于手中凤灵剑,就在她身形出现在视野的一刹那。
“凤灵斩邪剑!”
翻涌而来的赤色烈焰裹挟着诗情手中的宝剑,这一招在那时渊苍诗情击杀令狐雪离所用出的拼命一剑,但是现在随着诗情实力上的增幅,这一剑的威力比之前更要恐怖。
随着一声犀利的凤鸣声中滔天而起的赤色火浪直对那全力冲锋,享受与对手全力一战的麟玉身躯,狂热的星辰与烈焰流星剧烈膨胀,甚至将这座小岛的防御机制完全启动,那极度浓缩的气息爆发开来,将在场每个高手的神经都极度紧绷。
“呼…没有小清秋的灵丹在的话…这一招怕是能要我的老命喽。”
诗情浑身疲惫地喘着粗气,仅剩的烈焰遮挡住她的私处,被凤凰流星横扫过的大地都留上了一道狰狞的炽热,好像整片小岛都被极限爆发的烈焰炙烤出一道永不磨灭的沟壑,刚才这一击爆发,她就是奔着能让麟玉重伤的打算才用出这一击的。
“…小徒孙…这些天的修行果然让你脱胎换骨,就刚才那一击…若是之前击败我确实绰绰有余…”
层层烈焰气浪之下,李麟玉被烧地没有衣物遮挡的仙躯覆盖上一层密不可察的星辰,被剑气冲荡的嘴角还挂着鲜血,在她不得不正面迎接诗情这一击下,被迫开启了法相。
不远处,身材高挑的冰冷女子看着诗情这样狼狈的模样轻轻擦动卷起的发丝,阴阳之气演化成的露背灵衣轻轻套在她的双肩,后背媚人的曲线随着扭动腰肢愈发凸显而出,一双修长白润的双腿从裙下伸出,点染上一层层透亮甲油的嫩足踩上生死之力衍生出的红蓝藤蔓,源源不断的生之力滋润着战场与还未恢复作战能力的同伴。
看着加入战局的清秋,诗情才定下心神,身体借助药力,凤凰炎羽紧密贴在娇躯处形成与清秋般那引人注目的灵袍,她自信地甩下附着烈焰的柳丝,烈焰灵惊化作的灵晶轻轻挂在耳垂,闪烁灵炎的炎红衣袍轻轻裹住她的肌肤,眼眸灵动一闪,附着星尘的烈焰在双腿处逐步形成一层闪烁灵炎纹路的白丝,覆盖住少女白嫩的长腿,逐渐裹住白丝的雪足轻轻套上红莲短靴,一脸从容地看向极速朝自己飞来的身形,强大灵气附着掌心,重新恢复状态的她可不怕正面和李麟玉硬钢。
“轰!”掌心对碰的一瞬间,诗情镇定的神情霎时承受不住麟玉爆发的掌力,护身灵火在极速爆发的星辰之力被打断了半分,她表情痛苦地看着眼前已化作狰狞恶鬼的李麟玉,身形刹时向后倒退数步。
清秋接住倒退的诗情,随后快速冲向前利用自己充实且老道的经验预判麟玉的打法,阴阳气息汇聚双手,脚步犹如阴阳太极抵着麟玉呼啸而来的拳浪,红蔷冰莲两种力量混合掌心。
诗情是躲,清秋和别情这种技巧类自然有正面硬接的本事,麟玉也是看透了这一点,她直接改变掌数回落,如弹雨般的邪星随着掌心的轨迹击中清秋裸露的小腹,趁着清秋疼痛走神的瞬间,星辰汇聚剑刃斩向少女后撤的鹅颈。
此刻,李麟玉的体内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她所受到的伤势虽然在再生但反而以更为恐怖的速度迅速恶化,刚要向前的锐利攻势转而变得痛得后退数步,清秋不忍地看着魔化李麟玉她可不想用这招对付自己是师尊。
但她并不会放过对方好不容易露出的破绽,清秋嫩足轻踏,冰莲修炼到极致的寒气与红蔷那极致的破坏力灌注于手掌间,莲步轻移,多种不同的灵气在阴阳之力的重合下融合在全身,六种颜色不同的莲花在脚底盛放。
“这些小妮子…嘿嘿…我可真是被看扁了呢…”生死之力的混合让李麟玉本来不会露出破绽的灵气防御露出了隐隐不可见的裂缝,她眼眸中的玩弄转瞬间变成一股杀意,满天星辰随着意念转化下,变化到足以让星云震散的陨星。
“阴阳融合·六莲寂灭!”
本来就已经被打得分崩离析的大地发不出震动的悲鸣,盛开的莲花爆发出六道贯穿云霄的灵气灵光直击李麟玉娇躯,这些灵气都是不同层度的融合灵气,在没有阴阳掌控下,不稳定的能量会到达最大效益的攻击,就在灵光攻击麟玉身体的一刹那,一道霸道到足以划穿山体的黑暗剑气直接扫荡在诗情和清秋眼前,灵气结界都在这股剑气中发出滋啦滋啦的破空声,好像已经将近到极限的样子。
在看见这一剑下来,诗情和清秋脸色铁青,她们刚想要闪躲这突然而来的剑气,黑暗星辰变化枷锁狠狠拷住她们裸露的脚踝,极速冲锋而来的剑气覆盖住她们的娇躯,护山的结界也在此刻达到了极限,结界粉碎,紧接着数个山头都被这道剑锋粉碎,平静的海川更是在一击泛起了不小的浪涛。
破灭的星辰带动着一波又一波的星辰余波还在这片荒芜的土地荡漾,能放手一战的李麟玉舒坦地看着眼前万物寂灭的这一幕,舒服地淫叫一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你们能逼我出这一击,已经能值得骄傲一辈子了,正好,无天大人的计划也完成了。”
炙热的狂风让李麟玉发觉到气息的紊乱之处,她定神一敲,脚下不知何时被布置了迷魂阵,甚至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只是迷惑自己的幻觉!
“七绝阵?”
见识广泛的李麟玉一眼便认出了这阵法。
帝朝建立之前,轩辕王朝有一阵法强者将曾经击败过的七大高手的神通道法变化成相生相克的连环阵法,寻常人等最多也就掌握一两种,这施术者竟然能发挥十成功力,将自己困在这种阵法内。
诗情心里得意又很欣喜地看着眼前来到的队友。
是曾经一直依靠自己的小师妹,现在她的实力也已经到了独当一面的地步,看着她手持阵法灵盘,眼神决然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谁不出来的激动。
被击败的慕天雪和霍青鸣也在生之力的重组再生中恢复了战斗能力,她们震了震体内紊乱的气息,看着救援而来的诗情四人组:“你们未免来得也太晚了吧…不过还好到的很及时。”
从清秋纳戒本应修养生息的别情坐不住了,竟竟是简单包扎一下就进战场,她脚步急促,刚刚恢复好的身体在极速爆发下大喘粗气,脸颊上布满豆粒大的汗滴,看到能正常战斗的大家,心里的巨石终于落下了:“我现在不想再逃了!”
“别情,你现在才刚刚稳住经脉…别太逞强。”清秋担忧的眼眸不忍地看向现在喘气的别情,她伸手探测着别情的经脉,现在任何的补品都需要缓慢滋养她生命灵水刚刚回归的躯体,现在连最强杀招剑境都用不了了。
别情却只是淡然一笑,娥眉挑起犹如月牙状:“大家都在这里,要赢大家一起赢,要败,我也不会独活。”
诗情手里隐隐放出深红灵火缓缓进入别情的体内,顺着她的经脉逐步加速银针的恢复进度,甚至融合她娇躯内部正在稳定生命灵水的生之力完全达到了涅槃的效果,从濒死状态刚刚恢复过来的别情本来还处于让大家担心的状态竟在爆腾而起的凤凰烈焰下恢复如初,伤势被强势恢复的剧痛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刚惨叫一声后,身体不再像之前那么疲惫了。
“诗情!你是想要杀了我吗!奇怪…我的情况竟然恢复了…谢谢。”别情刚想要狠狠揍诗情一顿,但看着自己现在的灵气恢复正常,只是剑境还是用不了,远远不如生之力但死马当作活马医,还是有点作用了。
别情刚想惊奇地向诗情表示感谢,但看着她一副想要抚摸欧派的小手,还是忍不住凝聚剑意狠狠暴打她的脑袋,虽然现在身体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但剑境还是用不出来
诗情吃痛地捂着脑袋,发出支支吾吾的叫声,看到别情至少不是之前的虚弱模样,心里还是比较欣喜的。
慕天雪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她有些羡慕地看了看别情的胸部与自己的,只留下一声无声的叹息。
清秋虽然现在很想跟大家一起开玩笑,她看向阴着脸对诗情起了醋意的清瞳道:“清瞳妹妹,七绝阵还能维持多久。”
明眼看在修为悬殊过大的情况下,无论再怎么强大的阵法师也只能
清瞳见清秋咳嗽一声那阴暗到想要把诗情捆绑关进小黑屋的阴暗表情变成了轻柔小绵羊:“七绝阵现在最多只能拖延一分钟,朝语前辈和依薇前辈也已经脱困…清秋姐,这阵法需要阴阳道精通之人才能发挥出她应有的力量。”
清瞳的眼神决然起来,全身灵气凝聚于阵法灵盘,阵法灵盘灵气运转变化成七象擎天阵,能将多种不相容的灵气完美融合成一处的合击阵法,见灵阵已然形成,霍青鸣用力地拍了拍清瞳的后背:“嚯!清瞳妹子!你这招可真好!我们直接全力趁麟玉不备,擒贼先擒王!”
清瞳摆手拒绝了青鸣的提议,她观测着内侧阵法被攻破的速度,可是不一会她眼眸震动,留给她们准备的时间可能没有多少了。
星辰邪气已经冲出了清瞳布置的阵法强度,剑气冲击阵法的余波更是让清瞳面色愈发难看。
在场的众人都清楚这一点,她们纷纷走到阵法六道阵眼之处,掌握阴阳之力的清秋坐镇在核心处,邪气冲荡而来的星辰剑浪重击在清瞳所布置的阵法之下,诗情舞步转身,爆腾而起的紫炎旋风与慕天雪掌心中变化的紫色彗星冲袭而上才稳住阵法雏形。
“大家就是现在!无需留手,招式融合交给我!”叶清秋双手持阴阳八卦,口中念念有词,她将在场所爆发的多种异种灵气融于手中,她在等,等到对方露面的一瞬间。
“那我先来了,月令花神-千花葬!”
无数朵桃花树应声而开,开启法相态的林婉盈犹如在花海中的神明,她小手轻挥,飘散而来的花瓣形成一道旋转而来的风暴,在这层迷幻花瓣之下,直击他人肺腑的强大音波冲荡着阵法融合之处。
“来!七枪魂.荡龙破川!”霍青鸣见此阵仗,她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刚刚恢复,释放出来的灵气发出一声声震荡的龙吟,七头呼啸着灵气是巨龙对着那花瓣海一同冲荡而去。
柳清瞳回忆着之前母亲在家里展现过的每一次剑招,她亮出自己最近一直修炼的剑法,她三指拂过剑身,灵气流入长剑汇聚半轮明月:“月心剑·影!”
风诗情和宋别情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别情淡然微笑,率先开口道:“诗情。”
“嗯,我明白,凤凰羽衣.着装!”诗情纤手轻轻抓起身上熊熊燃烧的凤凰羽衣朝空中用力一抛,凤凰灵羽飘荡空中,强大的火炎灵气在场的众人都浮现出结合自身灵气虽再生出凤焱灵衣。
李麟玉的身形逐渐从阵法内显露而出,她表情阴冷地看着积蓄而来的强大灵气,她心里只觉得好笑,嘲弄地咧起嘴角,手中长剑蓄积出恐怖的星辰剑意,要正面将那些小辈的希望完全击碎。
“凤灵·焱火灵玄!”诗情手持凤灵剑,体内的灵气全数转化成炽热的灵焰,这些积蓄而来的烈焰凝聚剑身,吸取剑意的烈焰逐渐膨胀,她纤手用力一挥,那积蓄而来的灵气灵炎在放出的瞬间爆染而开,形成一道道威力恐怖的冲天光柱。
别情看着这一击心想自己可不能落后了脚步,她亮出纳戒里一柄天阶灵剑,这真是那位宋家少家主送给自己的见面礼,不仅仅是见面礼这么简单,而是这位少家主亲手锻造出来的武器,自然意义非凡。
“对不起了…心澪…葬剑式·天地一剑!”
别情看着那位小家主给自己带来礼物稍稍不舍,她试着将之前的剑魄融入剑身,灵剑随神念而动,一道霸道犀利的天地灵剑贯通入那混合的五道灵气内。
“阴阳融合…”清秋莲步轻移动,巨大的灵气能量狠狠冲击她的娇躯,如此恐怖的灵力波动不借助阵法就能将其完美接纳融合一体的人,只有自己的师傅鹿霞和宋家第一任代名家主宋道尘。
清秋身体随着阵法变换游动,六种不同灵气结合自身灵气结合阵法快速分化成阴阳双极,她定身结合六种灵气分化分身,纤手浮现层层莲花仙阵。
李麟玉手中的星辰巨剑不留余力地朝这小岛瞬息斩下,如若不是小岛体内隐藏的帝言灵气被强制激活,恐怕这时已经沉入进海底的沟壑,她好像生怕动静不大似的,就是这一击还震穿了星云,剑气直逼远在天边的西陆边境。
“就是现在!擎邪灭妖破!”
融合六个渡劫期高手的全部灵气的叶清秋在此刻显然抗受了极大的压力,她口中喷血,灵阵内多种混合灵气霸道似地凝聚一处形成对峙的局面。
“各位,灵气还有剩余吗。”别情看向喘息虚弱的众人,大家的体内已经没有半分灵气所在。
而这时一直躲藏的萧茵航也探出头来走到战场上:“我也是渡劫期,别情姐姐用我的灵气吧。”
“用我的!用我的!”在修行过程中和诗情几人建立羁绊的新一代修士虽然没有加入战局,但也在危难情况下给予别情自己的灵气。
诗情眯眼一笑,她的灵气恢复速度可不逊于清秋,她的手中将能凝聚的最后一团涅槃之火放入别情体内:“加油,现在能破局的只有你了,别情~可一定要斩好这一剑噢。”
别情欣然点头,万剑法相借助大家的灵气瞬息开启,她站在阵法中央抗受灵气冲击的清秋身边,手上还未完全断裂的灵剑对空一斩。
两大极其强大的光柱正互相冲击包容在一起,李麟玉从未觉得过自己手上的星剑这么沉,正想要加招轰过去。
这时,天地仿佛完全禁止于一瞬,一道足以贯穿时空和空间的斩击承载着大家变换而来的灵气演变到剑境的境界,冲进李麟玉的邪气星海,直切着她的剑身,麟玉诧异地看着眼前冲袭而来的剑气,眼眸震颤地看着眼前直扑自己剑气。
难道自己又败了吗…不!这还不是结束!
李麟玉做着最后的抵抗刚想要抓住这层剑气,但是自己的道法突然间被禁止了几秒,她愤恨地看着一侧捏法决的灵依薇。
“轰!!!”相容而来的灵气能量在大海内发出无比耀眼的灵气七彩光,本来等着蠢蠢欲动的邪修竟在这一击中跑的跑,散的散,没人想在十渡劫成员坐镇的情况下再来插手这件事。
麟玉的身躯连续撞毁了数个山头,她的喉中不甘地喷出了一大口血液,胸口上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
“姨…不…师父,无天她们都对你做了什么。”风朝语从一旁闪现而来,她看着眼前与之前判若两人的麟玉心里忿忿不平,咳嗽了几声对着那些正要逃跑的邪修:“要逃跑可以,把纳戒都扔给我们噢~”
十渡劫高手?
能用钱财换命他们自然乐意做,一个个纳戒毫不犹豫地抛落在那早已经荒芜的山脚处,朝语露出奸商的表情显然很在意这些邪修的珍藏。
而在场的众人都不敢心里放松警惕,李麟玉虚弱地支撑起被重伤的身体,眼神一凛,她穿梭进事先安排好的邪神空间不知所踪
“逃走了吗…不过正好。”
朝语回头看向示意手势的依薇,惬意地拍拍手掌轻点着现在的物资,嘴角无力地的下垂,她没有继续追击,毕竟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不适合杀入对方老巢啊。
邪神空间深处浮现出破坏炎羽,她知道剿灭这里的有生力量至少有三位邪渡劫,也难免无天会出动这么大的班底来剿灭自己。
确认目前没有潜伏的邪渡劫后,朝语定眼看向身后的小辈,她和依薇都没有想到…就刚才的那一击竟然击退了李麟玉这种传说级别的高手,不由得欣喜道:“好样的。”
这一刻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啊!他奶奶的终于结束了!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啊啊啊啊啊!!!”诗情疲惫地摔倒在地,正想要倒在清瞳怀里,迎面而来的却是清瞳和语仙醋意满满的表情。
语仙:“我觉得诗情姐姐不太听话…又不正经地调戏别情姐姐了~不用清秋姐姐和别情姐姐教育了,我们来就行啦~”
清瞳:“没错,要不要我们一起把风师姐她变成石像扔进小黑屋里好好教育教育她嘞~”
“不要啊!!!!”诗情本来想要好好睡觉的,这下又要变成一字马石雕连休息机会都没有的被语仙和清瞳制裁,甚至她一直站立形态的雕像都被清瞳和语仙拿来当遮阳伞拿来歇息。
灵依薇和强迫加班虚脱的林婉盈清点着这些邪修的物资,依薇不满地看着眼前悬空的朝语,手指指向一旁堆积如山的纳戒:“风天师…你不来整理整理物资吗~”
风朝语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诗情在邪龙之乱坏掉的千变万化,诗情看到自己所谓拿去修的神器突然出现在朝语手里:“老娘!你又抢我的东西是吧!”
风朝语见眼前的气氛有点不对路,瞬息用千变万化伪装成冬冥心的模样操着一副西陆腔调后光速跑路。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干。”
灵依薇无奈道,灵气消耗剧烈的她已经不具备支援其他战线的实力,不如在这里好好恢复状态,顺带她将自己的杀招提前印刻符箓塞进了朝语的纳戒中,以防出现自己预料不到的表情。
慕天雪知道眼前的师傅还是那一套不正经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十分无语,她看向正要邀请自己喝酒的霍青鸣抬手拒绝道:“我不胜酒力,青鸣不担心我酒后失态…就好。”
“都战友了,还说什么呢!大不了你砸的我赔!”霍青鸣可不在乎那一套,只能在她眼里是战友的修士都是朋友,这时已经头发泛白,看着气色虚弱的清秋回道:“不只是战友那么简单吧,难道不是伙伴吗,等我和别情调整完气息,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霍青鸣爽快地接了清秋的邀约,而慕天雪却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隐藏在半侧流海的眼眸闪露出抗拒的意味,被清瞳和语仙折腾的诗情刚刚解除石化一脸懵地回道:“哈?什么时候不醉不归…我感觉我现在身体好累…要…”
诗情两眼一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灵气过度消耗的前提下让她已经处于昏迷的边缘,这下终于撑不住了,昏倒了过去。
在这么多次战斗消耗下,清秋的身体也隐隐到达了极限,虚弱地喘着粗气。
“辛苦了,清秋…”别情挑起嘴角,眼神疲惫地看向现在还坚持处理事务的清秋。
“嗯…不过别情…事情还没有结束…城中百姓的情况…得善后好…”清秋手掌颤抖地拿出刻着逆命二字的传音玉筒:“星宫的各位…现在可以出来打扫战场和看看还有没有救治的幸存者…嗯…我没有什么大碍…大家放心…嗯…大皇子和大公主都是可以合作的对象,至少对百姓这件事上你们可以放心…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嗯…我明白…你们多保重…若是百姓问起名号…老样子说我们星宫的名号就行…嗯…”
安排完手里事情的清秋才终于让自己放松下来,她笑着拍了拍别情的肚肚,娇躯一软倒向身前的别情
清晨的曙光逐渐照在已经不再闪烁灵气的法阵之上,疲惫的清秋躺倒在别情怀里,小脑袋紧紧贴着别情的小腹,两眼一闭好像昏迷了过去,别情看着这样疲惫昏睡的清秋:“很累吧…清秋…这些日子都辛苦你了…哈…我也要好好休息休息…嗯…就这样睡过去…”
别情纤指抚弄着清秋发白的双鬓,看着她因为消耗过度而有些发白的面颊,眼底里流露心疼的情绪在,她抚摸着清秋发白的脸庞,双眼也渐渐合上,聆听着海川拍打的浪涛声,消耗过度的她不知不觉间昏睡了过去,而她脸上那股淡然的笑意…想必做的也应该是美梦吧。
3
与此同时,目前战场最为激烈的囚神牢正进入了白热化地步。
梁王帝云和神策将军卫青云使尽浑身解数却只伤到了百相邪后的皮,无影殇有些无聊地打打哈欠,在自己看来,她们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家伙,但在战斗方面给她带来的乐趣和惊奇充其量还不如潜龙渊的别情有意思…要是还这么无聊下去,她就要速战速决了。
在远程用灵兵支援的士兵都被无影殇那覆盖整片领域的攻击波及到,数万人的军队被这十招下去能活下来坚持战斗的不超过十位数,就连用特殊材料的牢房都被打出瘆人的凹痕,虽然二人有对无影殇那股堪称恐怖的力量有了更直观的了解,这样看来想要牵制起来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与邪后对阵数十回合的帝云已经累得直喘粗气,身上那件死去丈夫的宝甲并没有起到抵消邪后力量的作用,她只能靠着自己娴熟的战斗技巧丝毫不放过任何一种能够伤到邪后的机会,手上双锤已被这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震出一道道裂痕,但她还是不放下每一次进攻的机会。
面对冲杀而来的巨锤,邪后轻描淡写地接住帝云挥动的紫金锤,她眼神轻蔑地对视与帝云发怒到布满血丝的湛蓝眼球对视,一记灭神毫不收力地打在女将表面的护甲上:“你让我觉得很无聊…”
帝云身形猛地一颤,娇躯不知何时竟被一股巨力向下凹陷了一大块,整个身体被一股极其恐怖的邪气劲给冲飞了出去,邪后竟是在刚刚防御的一瞬间开启了自己的法相态并将其融入进了反击之中,源源不断的邪气在她的身体形成了无法直面突破的护甲,暴露的服装丝毫无法遮掩住她爆发的恐怖气息,这才是百相邪后真正认真的模样。
这股气息更是让眼前的帝云面露难色,无视一切防御的绝对攻击,以自己还未完全痊愈的身体怕是要做好生命的觉悟。
卫青云知道眼前的敌人是自己无法应对的情况了,就算剑之领域能覆盖全体,但如果无影殇施展出全力…但她单指掐剑诀,眼神闪过一丝决然。
“哈哈哈哈哈,难道以前被我打出的那点小伤还没好~到现在都不敢开法相…帝言的亲妹妹也不过如此嘛!到头来还是废了呢!”
无影殇戏谑地看着久久未曾开启法相的帝云,她双手抱胸,毕竟帝云可是吃过自己当年最强杀招还活下来的几人之一呢,要是这么废了…还不如自己亲手结束掉她的命…或者让她继续作为苟延残喘,看着队友被杀无力救治的梁王度过余生呢~
“…轮不到你来嘲讽我…更轮不到你借此来嘲讽皇姐!”
帝云从纳戒内取出鹿霞给自己亲手炼制的九品灵丹造化转生丹,能强制修复服用者所伤害的经脉,但药力过于强大,就算是渡劫期也要化很长时间炼化药力,是到万不得已情况下使用的丹药。
在鹿霞的改良下,这丹药能够强行激发服用者当前三倍的灵气,但实力越强效果越差,药效过后也会让人陷入灵气失调半小时,比原来的丹方温和了不少
帝云强制咽下这颗灵丹,湛蓝眼眸中灵气泛起如浪潮般的波动,簪起的黑色长发散落了一地,经脉全力暴发的金色真气将一身战甲与手中双锤组合成一柄气势雄厚的重锤,而本就在战斗中受到的伤势在灵气激荡下又重了几分,她痛苦地吐出一口血来,踩着战靴的脚掌迅捷发力,握起重锤,对着那已一直二人毫无重视之心的邪后砸落下来,恐怖的力道深深在无影殇的护体护盾上烙下一层深深的印痕。
无影殇见开启法相的帝云,脸上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心里却是高兴与心底里的兴奋:“来吧,看你能在本邪后手里坚持多久呢?”
她可知道自己开启法相,能更好的增加己方阵营的军心,自己的邪气甚至能影响增进那些邪魔窟邪修的战力,不过影之分身被那别情击溃,也让自己能够安稳逃离战场的机会,不过无所谓,这里还有墨筠秋那家伙呢。
这么想着已经没有后顾之忧的无影殇认真挥出一掌对着帝云挥来的金锤重重一轰,极其巨大的力量引动了天地异象,那分散出的力量余波将天与地撕扯出极其分明的一道巨大划痕
没错,这一次恐怖的异象在上一次频繁出现也还是第一次正邪战争之时,两股相差不大的恐怖力量影响下的强大波动影响天与地,但在第一次正邪大战时,甚至达到了撕裂星海的恐怖地步!
“震天锤!”
帝云这次没有任何想要收力的打算,她虽然擅长防守战,但攻伐之心并不弱于她的姐姐,手中巨锤在被无影殇单手挡下的瞬息,发出一道道震荡肺腑的强劲声波。
邪后肺腑一震见此迅速抽手闪身到帝云眼前,转手凝聚破坏紫光在她只剩护身灵甲的胸口一记重拳落下,帝云额头冷汗直流,抡起巨锤毫不怜香惜玉地怒砸向邪后这颗秀美的脑袋。
在又一次以伤换伤之后,帝云身形踉跄了好几步,被邪后击中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喷出血来,而邪后的脑袋却提前变化成液体以极其极致的柔劲抵消这一击大部分伤害,残余的力量仍她的脸上却多出了一片淤青。
本就在乎容貌的邪后气愤伸出手来,脚下的影子幻化成一道黑幕,上万道掌劲破空而来冲袭帝云娇躯。
看到如此凶猛而来的攻势,此刻帝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就连强行活动身体躲闪这一击,只能她硬接下这一击。
她强心燃烧体内本源精血,手上巨锤在突然爆发极强灵气下演变到足矣贯穿这片云霄的光柱。
她目光撇向无法战斗的青云,对随后眼神决然地对邪后抡起那已经有万米之压的重锤。
彻天威压下,无影殇的衣物在这股灵气下内彻底爆开,肌肤在恐怖威压下逐渐撕扯出狰狞的伤口,使其爆出一片片血雾。
可邪后脸上却无露出丝毫害怕的神情,却是一脸兴奋地看这样眼前这般威视的重锤,身上冒出犹如魔神下凡的幻影,指尖在浓郁邪气具现下散发出比之前更为惊人的威压。
“嘻嘻嘻,是吗,这就是你现在所能使用的最强一击吗,既如此,我不出全力倒是有些失礼了,弑天!”
无影殇身上的邪神虚影已经完全成型,她嗜血地朝这朝自己而下的光柱上一指刺出,弥漫邪恶灵气的光影瞬息冲袭那道惊天光柱之内,极其磅礴的能量将这道邪神光影几乎冲散了半步。
“罗刹!”
无影殇邪气凝聚于全身,她的手腕仅仅是随便一甩,就震散了周遭的空间,她深深吸了口气,旋转翻腾的邪气在手中形成令人胆寒的邪龙首,滔天邪气集中一点融入她那惊人的力道再次冲撞那道落下的重锤。
帝云口中止不住地咳血,她护住身躯的灵甲都因为体内无法成型导致无法成形,被灵气摧残的娇躯上泵出一片片刺眼的血花,看到那仍然未被击散浓郁邪气汇聚的巨大邪龙首时,她的心里浮现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难道她已经就到此为止吗?
就在她已经感到无力认命的那一刻,恍惚间突然出现了一道飘渺的,散发仙气的身影,头上的鹿角闪烁着源源不断的生之灵气,平常小小的身子发育成成熟熟女的模样,夹着青色发簪的盘发随风轻动,身上的宋衣随着阴阳变换下变作宽敞的粉色仙袍,双腿闪烁生命之光,裹上白袜的小脚轻轻踩住绣花鞋,秀气小手轻轻划定阴阳,雪颈缠绕的丝带也随之消失,强大灵气源源不断从体内喷发而出。
“阴阳乾坤定!”
强悍的阴阳之力随着鹿角仙女那几乎出尘的声音完全平定,那鹿角仙女就是之前被生死双子拦住的鹿霞,但那两小女孩太过于低估了鹿霞的实力,没有学习夏墨茜用阴招封印她的底牌,竟然连拦都拦不住。
现在这才是鹿霞认真的模样,她轻吟一口气,手中强悍的生之力注入进现已经无法战斗的二人,平静她们紊乱的气息。
“哦,我就知道那两小废物拦不住你,但本后没想到不过也好…能打得更痛快了。”
邪后脸上兴奋的表情无法压抑得肆无忌惮起来,魅惑的面颊直接扭曲起来,她知道鹿霞有能耐能让自己稍稍有些头疼,磅礴的邪气再次凝聚,体内爆发出一股惊天是力量冲向眼前散发仙气的鹿霞。
鹿霞秀轻挥,黑白双色混合的灵气与惊天邪气互相碰撞,她出尘的面颊上稍稍面露难色,肉身强悍如她都感到明显的吃力,掌心接触邪后拳头的瞬间,袖子瞬间崩裂分解,露出整条藕白的手臂。
这样的战斗无疑是持久的,而她最擅长的就是持久战。
战场另一边
慕蓉原先身上那一身艳丽的官服在多种光波的冲击之下今已经衣不蔽体,两团丰满的乳房从破损的衣服处露出,包裹两条修长长腿的黑丝也随之破裂,刻画在身上的阵法貌似也消耗不了墨筠秋持续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扎起头发的龙凤发簪也在这次大战中被击散,白色长发杂乱飘散,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发打斗崩落一只。
因果神通的持续使用已经大大消耗了自己的精力,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慕蓉深深清楚这一点,但如预料的那样,邪方的主要人物基本都在拖延己方的关键战力,他们忽略了一点,如果有一线败退,那另一方的强者就会抽出身来来驰援,而且双方来说都是如此。
墨筠秋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这两人招式频出不穷,精力也被消耗了一部分,那身黑色的轩辕皇袍也在战斗中沾染灰尘,她轻吐兰气,狠冽地注视皇甫慕蓉,她没想到皇甫慕蓉比第一次正邪大战还要难缠,足足杀了她四条命,而这最后一条命又给自己表现出了光暗双道…
难缠,实在是难缠,怎么还杀不掉这个该死的皇甫慕蓉!
墨筠秋被皇甫慕蓉缠烦了,她心里更是不理解自己的队友,他妈的,还不快得动全力收拾掉那两碍事的武将,这样自己就能稳稳拿下帝朝丞相,获取她肚子里的情报。
“轩辕筠秋…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下的人呢……”
慕蓉得知着朝语传音过来的信息,心里的一块巨石也落下了,果然还是不能太小看现在觉醒起来的新一代战力,至少性子上比朝语她更靠谱。
“慕蓉,我闺女那边都已经解决啦~妈妈我不一会就来~等着妈妈的好消息吧…”
“这家伙…”虽然听着这话有些许挑逗意味,皇甫慕蓉嘴角下垂,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不好的消息,没错,她强压着心头的喜悦麻痹魅惑着墨筠秋一步步走入自己布置的陷阱。
“看样子风朝语败了吧?嘻嘻,我就知道冬冥心那家伙不会掉链子的~”
墨筠秋看到皇甫慕蓉这柳眉紧蹙,香唇咬紧的模样自然联想到风朝语败的一方的事实,说到这里她又鄙夷得看了眼邪后:“这下,你还有对抗我的心力吗?成为朋友~还是死?”
不过,她这里也听到了冬冥心的传音,是熟悉的冰冷腔调:“我击败了耀天星,正往你这里赶。”
看得墨筠秋眼神里的疯狂,皇甫慕蓉心里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但是不行,她得忍住,她面色冷清地对着墨筠秋道:“就算她们输了,你拿不下我,你的同伴拿不下其他正渡劫,一样也是失败。”
棋盘上已经输了半招,还不算满盘皆输,慕蓉知道墨筠秋的性子,在看到她听见冬冥心传音后那欣喜若狂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计划已经实现了半步了,接下来还是拖,不知道风朝语她什么时候会赶到。
刹时,皇甫慕蓉主动出击,修长丰满的娇躯裹上光暗灵气,身上破损的灵衣在光暗灵气的瞬息重组中变化成紧密贴身的光暗旗袍灵衣,裸露的双腿在灵气包裹中形成白黑相间的丝袜,脚掌浮空,掌心处的玄光之力配合手中阵法灵器形成范围极大的光芒领域。
墨筠秋早就想引皇甫慕蓉正面与自己对战,神识轻轻一动,背后幻化出的傀儡幻影抬起融合多种高手灵气道法的手臂硬挡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她纤指轻轻划动无形的傀儡线,快到模糊的傀儡线在突袭过程中包裹上一层深黑的灵气,转变方向攻击慕蓉的阵盘。
。
阵盘是一个阵修的命根子,如果阵盘被毁,阵修的阵法实力将大不如前,皇甫慕蓉眼神一凛,双脚踏至半空,指尖幻化黑暗灵气融入阵法之内,阵盘引用天地之气,于双指缝隙处形成玄金令牌。
墨筠秋操控自己手里为数不多的同伴对着皇甫慕蓉前后夹击,两股极强的灵气形成的光团直面丞相严肃的面颊。
皇甫慕蓉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是很久之前失踪的自己精心培养的弟子,她愤恨地看向墨筠秋。
锐利的灵气冲击削掉了皇甫慕蓉半缕发丝,她身形灵动地躲闪掉突到自己面前的蓄力一击,才刚稳住身形的她迎面而来的却是墨筠秋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盛开大戏。
离风朝语到来还有一分钟,皇甫慕蓉知道要让对方相信自己黔驴技穷,只有在这绝境时全力以赴,她咬破自己的大拇指,尽可能地展露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墨筠秋见皇甫慕蓉已经中了自己的圈套,她傀儡线用力一挥,在第一次正邪大战之后的百余年间,所积攒的渡劫期傀儡一同浮现在空间处,在她巧妙的傀儡线展现之下,发挥出了生前的全部力量。
“傀儡戏.终章!”
不同角度的灵气光柱迎面而来,在墨筠秋灵气加持下行形成了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躲闪的一击,没错,她设计的必杀之局,或许也是她本人的恶趣味,想看强者怎么被熟人逼到一点点的陷入绝望,最后被熟人杀死。
和无影殇,夏墨茜比,她这才是最应该提前斩首掉的邪渡劫!
皇甫慕蓉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无处可躲,娇躯上的阵法符文凝聚出前所未有的磅礴灵气,光暗灵气在瞬息中盘绕于手中法令,她脸上凝重叹了口气,早已布置好的阵法也与此刻系数展现,两股极其强大的灵气直击对方,互不相容的灵气形成不稳定的光团,强如暴风的余波瞬息覆盖全场。
灵气激荡的烟雾散去,留在战场上的只有皇甫慕蓉和墨筠秋,原先还存在的建筑残骸已经被扫为了平地,就连墨筠秋珍藏的好几个傀儡都因此损坏到无法修复的作用。
“哈…哈…哈…”皇甫慕蓉疲惫地喘着粗气,她没有注意到脚下正盛开着一朵朵颜色鲜明的彼岸花,之前摆脱过的石化封印再度缠绕她会沾染尘灰的足踝,彼岸之力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侵蚀她的足身,白里透红的脚丫逐渐裹上石屑,双脚完全定格在原地。
彼岸藤蔓轻而易举地缠绕住慕蓉魅惑的腰肢,剧烈欺负的胸口被藤蔓层层缠绕,胸前的一对丰满乳房逐渐被欲求不满的藤蔓勒束,双手紧紧反绑在身后,一层层交换缠绕的绳索在她的胴体上缠成勒肉的藤蔓,在藤蔓对乳房,皇甫慕蓉下意识地春叫了一声,傀儡线顺着墨筠秋的指尖极速钻进慕蓉的耻穴,缓缓拉扯着她的魂魄。
“你很强,但可惜,你的最后一搏貌似没成功啊~”墨筠秋露出胜者的笑容,看着眼前那已经疲惫不堪的白发美人,手指伸出好好看着这位帝朝丞相脸上那一副压抑性欲的表情。
“…呜…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皇甫慕蓉夹紧小穴不想让自己的魂魄被轻而易举地拔出,被彼岸封印的她已经连灵气都没法正常使用,已经沦为待宰的羔羊,紫色的灵魂结晶从夹紧的臀穴处缓缓拉扯而出,她柳眉蹙起,被捆绑住的娇躯剧烈颤抖着,想要反抗什么。
“要是我能把你制作成朋友…我的战力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墨筠秋一脸得意地看着现在被束缚的皇甫慕蓉,好像自己才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
看到皇甫慕蓉一脸冷笑到因为淫欲发颤的模样,墨筠秋就一脸不满地继续用力拉动她的魂魄。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皇甫慕蓉的精神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她的蜜穴实在忍受不住直接潮吹了出去,丰满的蜜臀下逐步分泌出紫色液体,魂魄也在逐步被拉出半个来,她双眼翻白,小舌貌似已经忍受不住地吐了出来 原先高冷女神变成了一副淫荡痴女,两条发颤的修长美腿逐渐被大理石纹路覆盖,大腿逐渐变得光滑,她好像使用因果之道反抗,但彼岸之力…这股目前无法抵抗的力量让她半点灵气都运转不出来,只能试图扭动腰肢。
但现在石化已经蔓延到皇甫慕蓉的腰部,如果这时候风朝语还不来,恐怕真的完了。
“嗯?”墨筠秋阴冷一笑,自己的同伴冬冥心已经驰援到了这里,她太想看皇甫慕蓉眼神黯淡,绝望,然后被做成奴隶的模样了,越想到这里嘴角下意识地发出咯咯的冷笑声。
魂魄被排泄一大半的皇甫慕蓉连思考能力都不具备了,眼神光芒黯淡的她逐渐在这种快感下沉沦,她那婀娜的腰肢已经完全被定格,火辣的胸部已经完全被固定,被玩弄出的汗水在她的奶头上划出一道淫靡的划痕,彼岸之力的魔爪逐渐扼住她的雪颈,已经被玩弄出阿黑颜的表情逐渐凝固,就连灵动的双眸也随之停滞,好像已经是任人宰割的模样,臀穴处魂魄几乎就差一点就被完整排出了,小穴在这股极度的刺激之下犹如喷泉一般飞溅蜜汁。
彼岸封印若是完美封印,皇甫慕蓉就别想轻易复原了,只能乖乖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怎么变成任人宰割的炉鼎
“冬冥心,你来的太晚了。”
墨筠秋一脸冰冷道,眼前突袭来的家伙确实是冬冥心本人没错,只是怎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在我看来来的不算晚,毕竟现在是我们的胜利,难道不是吗。”
冬冥心话是这么说,她趁着墨筠秋放松戒备,因果之力完全锁定现在露出破绽的墨筠秋,掌心浮现符文释放出万法禁决暂时禁掉了继续蔓延皇甫慕蓉身上的彼岸封印。
“呼…噢噢噢哦噢噢噢~”彼岸封印的侵蚀已全然消失,皇甫慕蓉一直抵抗彼岸封印的因果之力将已经将近完全石化的胴体恢复肉色,无色的眼眸瞬息恢复流光,在因果之力的帮助下,被定住的嫩足向后挪动几步,忍着那股令人窒息快感将已经排泄而出的魂魄压缩回去。
“你…你…冬冥心…不!你是风朝语!!怎么可能!无天明明给你安排了足够对付你的家伙!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墨筠秋看着眼前发散天仙之气的冬冥心已经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她气得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邪气,团团邪气从她咬紧的牙关处飘散,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假货撕碎,深红傀儡线形成绞杀网扑向冬冥心,冬冥心身形猛地一撤,撤到皇甫慕蓉身旁,掌心凝聚灵气斩断了链接丞相魂魄处的傀儡线。
这两个老东西竟然敢演自己!
“那我只能说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哦~而你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祸哈哈哈哈!”
站在皇甫慕蓉身旁的冬冥心嘚瑟一笑,在一阵灵气眯烟下露出自己的本来面容,仙烟散去,身穿白色天师服的风朝语眼神一挑地看向皇甫慕蓉,仿佛二人这样默契演戏有些日子了。
“…你就不能快一点…非要等我魂魄完全排出才来吗…笨蛋风妮子,连你女儿都比你靠谱~”
皇甫慕蓉嗔怪着刚刚赶来的风朝语,她一脸淡然地拾起掉落在地的阵盘,现在已经不是多打一的局面,而是二打一的局面。
“我已经够快嘞~没被变成淫龙的玩具已经够不错了~所以俸禄可别给我少噢~慕蓉老贼~”
风朝语惬意地咬住狗尾巴草根,一脸得意看着眼前明知道陷入劣势的墨筠秋。
皇甫慕蓉咳嗽一声,令牌围绕周身形成化形成崭新的官服,现在虽然有风朝语这个强力高手助阵也丝毫不能大意。
墨筠秋阴狠地注视着风朝语和皇甫慕蓉,她也清楚风朝语的气息也大不如前,但她们二人都是因果道高手,自己要赢…就得暴露自己的些许底牌。
感知到不远处的邪后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无视阴阳挪移阵大肆破坏,那现在她也没有留手的必要了…
反正普通邪修的命不是命…说不准还能击杀几个正道高手呢…
“…哈哈…现在局势都这样了……那么我也没必要收手了…………嘻嘻嘻!本来不想动用底牌的,是你们两逼我的…嘻嘻嘻嘻!!”
发狂的墨筠秋不再压制自己体内愈发膨胀的邪气,一团团诡异的灵气于她的身外化身处形成层层特殊结晶,多股恐怖的能量以不同角度的基础上融合,使着身后的幻影变得愈发畸形,仿佛如随时爆破的炸弹一样,扭曲,恐怖的灵气威压于瞬间扩散而来
墨筠秋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派出这么强大的高手,甚至无影殇还派出去以自身影子化作的分身进行联合绞杀居然失败了?
可看着风朝语一脸轻描淡写的表情,她不相信也得相信。尉迟雪影和东方夙那两家伙说不定还不靠谱,不过好在自己还有一张牌没露。
二人感知到这股突然暴增的能量气场顿时感到一阵不详的气息,她们都是经历过第一次正邪大战的强者,自然知道墨筠秋搞这套的目的。
但风朝语眼眸对着皇甫慕蓉轻轻一眨,一副乞求的表情道:“我有个好方法~需要你的阵盘用用……慕蓉……这个关头不借咱们全完蛋了!”
“要是坏了,你的薪水就得等一百年之后再拿了~”皇甫慕蓉和风朝语相处多少年了,那自己的阵盘在对方手里就坏了多少回了,但她还是将自己的阵盘给予风朝语,手指幽怨地在轮盘转圈圈
如此磅礴的能量形成一团庞大且不稳定的巨大光团,墨筠秋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无名指下挥,这已经不受控制的傀儡法相像是正在移动的自爆炸弹冲袭着风朝语和皇甫慕蓉。
只要这法相爆炸,就会制造席卷帝朝首都的巨型灵气冲击波,没有老牌渡劫中佼佼者的实力是不可能在这股连环大爆炸中活下来的,要说这里能阻止的恐怕也回身乏术,难以支援此地。
而目前风朝语和皇甫慕蓉都没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硬挡下这一招,而且就算能转移,也不可将这一击全部转移。
因此墨筠秋觉得自己这一招地成功率至少占九成以上。
但是这股极其强大的能量却在一股深白色的火焰气息下收入进阵法灵盘,在风朝语强大的因果神通下嫁接到了帝朝各地入侵邪修上,没错,这时帝朝各地都弥漫着一朵朵色彩鲜明的蘑菇云,搞得好像大范围的灵气爆弹轰炸过似的,满目疮痍。
趁墨筠秋愣神之际,风朝语已越过余波直奔墨筠秋眼前,就当墨筠秋想用出彼岸之力封印她时,万法禁绝的符文再次生效,自己的灵气竟然又被封了一小段时间,缠绕向皇甫慕蓉的傀儡线也应声停下
“他奶奶的…老娘好不容易拿到的大杀招全用了…这墨筠秋的实力何时变得这么强了…我还想从黑市里捞一笔的!”
风朝语额头冒出豆粒大的汗水,虽然她口头上这么说,但心底里更为诗情几人捏了一把汗,既然这样不能不动全力了。
刹那间,朝语天仙灵力再度浮现周身,于手中幻化灵剑,纯白星辰随身变化,犹如一道飞驰的瀑布直击墨筠秋,变幻多端的剑路集中一点,将体内接住天仙血脉借用的天地灵气化形成星辰从不同角度轰杀墨筠秋。
皇甫慕蓉捡起还没摔坏的阵盘尽可能束缚住墨筠秋的行动,让朝语的攻击发挥到最大作用,而在阵法内的墨筠秋在不同层度的灵气压缩下彻底爆破,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眼神凶狠地看到眼前急速逼近自己的风朝语,通红的傀儡线紧紧扼住风朝语劈向自己脖颈的剑刃,朝语表情愈发吃力,彼岸之力慢慢吞噬掉她的鞋袜,仿佛随时都要侵蚀她的全身。
现在墨筠秋和风朝语的状态都不太乐观,但皇甫慕蓉明显观察到墨筠秋的气息竟然在一步步变强,这样下去…朝语一定会败在筠秋之手。
“天地阵.诛杀!”
皇甫慕蓉祭起手中阵盘,引动体内最后灵气冲入进朝语体内,被星辰包裹的剑刃愈发犀利,两阵极其恐怖的气息愈演愈烈,直至形成无法相容的黑白两界,烈焰星辰形成寻常高手无法轻易介入的战场中心,快到模糊的残影在互相对峙交锋,一场场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交战,将战局引向令人难以猜测的方向
囚神牢内
尉迟雪影遇到了此生最难对付的敌人夏侯凌兰,这囚神牢简直是给凌兰贴身安排的战场,凌兰绝妙的暗杀术与周遭的科技形成天衣无缝的配合,就让尉迟雪影隐隐感到难缠。
不过没事,现在还有最后一位奇兵邪渡劫东方夙来绞杀这里的新生力量,就算她现在这里被夏侯她击败,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东方夙能顺利完成,自己这条命赔给眼前的同门也不是问题。
“久璃,清秋,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啊…”凌兰香唇咬紧,她知道眼前对手要拿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这时囚神牢伸深处,特殊制造是合金在极度升温的超高温下产生了形变扭曲,东陆第一情报组织逆世教教主东方夙也同时到达了这里,滔天的邪恶烈焰覆盖着整片狭窄的空间,凤凰邪衣凝聚于身上旗袍之上,踩着高跟鞋的嫩足踏及之地都被一大片烈焰波浪所覆盖。
“好强…这就是逆世教…教主的真正实力吗…”
夏侯凌兰的义女夏侯曦眼镜下的眼眸已经充斥了恐惧,自己学来的所有招式在对方眼里估摸都只是无谓的挣扎吧,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手中匕首凝聚杀气,极速爆发刺向眼前东方夙的脖颈。
“速度很快,勇气可嘉,但就是太…弱了!”
那快出残影的匕首还没刺进东方夙的胸口,夏侯曦稚嫩脖颈被东方夙犹如牵小鸡一般轻而易举地钳住,她的身子在一股不可抗力下被高高举起,随着一阵高速残影飞驰而过,夏侯曦的小腹被一阵巨大的气劲活生生贯穿腹腔,硬生生地撞在墙壁上。
“你们要带着夏墨茜躲到什么时候。”
东方夙眼神冷冷地锁定住洛久璃和邪清秋的方向,她知道前方一定布置了不少陷阱,她气定神闲走向前方。
数发早已蓄力好的地级灵器早已做好了葬器的准备,就等着东方夙向前一步,但是东方夙早就听着其他战场上的动静预测到了会有这一幕,旋即一层护体凤火在她的生身体上形成一层无法轻易撼动的火凤盔甲,以霸道的烈焰强势吞没这些灵器爆炸产生的强烈灵气。
“不愧是夙姐姐,实力果然强横到这般地步,但今日你的对手是我,这第二和第一终究还是分出个胜负不是吗?”
出乎东方夙意料的是邪清秋竟然不在躲避,作为清秋最强的冰莲分身,她主动将体内的死之力与帝王蛊变化为夏墨茜独有的蛇王千蛊甲,在蛊虫的深度影响下,她的下半身逐渐裹上片片蛇鳞形成干练轻便的蛇身,这是邪清秋最擅长的作战方式—蛇蛊融合式
“多说无益,无天点名要你的项上人头。”
东方夙冷冷道,她知道邪清秋的性子在这周遭一定有埋伏,而且洛久璃不知道潜伏在那处地方就准备得自己大意的时刻用出全力一击。
“夙姐姐~想要人家的脑袋可以呀,不知道你是想要人家的金脑袋,还是银脑袋~”
邪清秋和东方夙打趣道,她对上东方夙那有些刻意避开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想下死手,但碍于无天那边的命令不得不动手。
“把夏墨茜交出来,我可以免你一死。”
东方夙身上的烈焰燃烧得愈发猛烈,脸上的神色分明带着透骨的威胁。
“好啊,不过我这里要给的…可不一定是夙姐姐想要的答案喽,嘶嘶嘶~”邪清秋见谈判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她嘶嘶地吐着蛇信,秀指从纳戒内取出一具妩媚女人的银雕,这女人从她的神色来看好似受到了什么刺激,被白银完全化的妩媚脸庞上却是一副惊恐的神,背上那条蜿蜒盘着的毒蛇隐隐预示着她的身份,圆润瓜乳已是银光锃亮的银球,蜷缩的脚掌不知道在她固化之前受到了怎样的折磨,邪清秋像是故意展示这着夏墨茜现在的窘态,蛇尾紧紧缠绕住雕像的腰肢主动递给东方夙,摆出一副示弱的姿态
平时游刃有余,说话间带根毒刺的夏墨茜变成这副模样东方夙心里感到一阵暗快,但她表面不动声色地与夏墨茜被白银同化的面颊对视,但她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在接触雕像的刹那一股极其浓郁的死之力侵蚀自己的手腕,在随着体内熊熊燃烧的凤凰精血,她娇躯猛地一动,体内的死之力犹如黑雾般从体外飘散而出,脚下的钢块都被炽热温度下烧得赤红。
她已经不打算再和邪清秋客套,冷眼撇向邪清秋露出破绽的雪颈处,脚掌瞬息爆发出一道滔天火手直擒住邪清秋脑袋,爆燃而起的烈焰已经宣召了谈判破裂,就光是这一击散发的劲力包裹写邪清秋体外的灵气护甲开裂出数道狰狞的裂痕。
“除非你有绝对击杀我的把握,否则就算是帝言本人也未必能轻易拿下我。”
东方夙这一击并不留情,邪清秋口鼻带血,在这股绝对的体术力量下,眼前的视野逐步变得恍惚,在被击得失神的刹那她快速回神,蛇身快速闪身躲闪接连而来的烈焰爆破,漆黑的死亡毒潭下数只呼啸而来的毒蛇从东方夙周遭突袭而来,东方夙双目一横,矫健的身姿配合周身一层破坏黑火轻而易举地阻挡这些弥漫而来的死之力,她的掌心虽然被死之力的侵蚀,但被体内的凤凰之火压制并克制住。
但是这些黑潭水好像本身就具备着意识,这黑潭水在东方夙双脚接触的一瞬间,脚上的玄金高跟鞋就已经被这强大的毒素腐蚀了足底,娇嫩的美足上仅仅是沾染些许毒素就冒起了白烟,成千上万条的毒蛊形成一条巨型蟒蛇张开大嘴一口扑咬住被黑潭束缚住的东方夙。
“死渊黑潭.千蛇!”
这是邪清秋当前情况下的最强一击,极高浓度的死之力就算是凤凰本尊在此,都要消耗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实在不得已只能涅槃重生,而对于东方夙这种凤凰精血持有者要用极高的死之力进行无间断的持续冲击,保证死之力能稳定注入进她的体内…就能…
刹时,邪清秋感觉到极强的威压从脑袋处传来,刚才吞噬邪渡劫的黑潭巨蛇在一股无比炽热的滔天邪火从里到外被完全撑爆,在这极度高温的邪火下,东方夙完好无损地从那头巨蛇肚内破体而出,这浓度的死之力只是影响到了她的再生灵炎修复伤势的速度,不由得欣赏地看了眼邪清秋。
东方夙转手掐住邪清秋的脖颈,眼神寒冽,她清楚邪清秋一定有所底牌,所以她要主动引洛久璃动手,还未等邪清秋有所动作,蛇尾刚要打向她未用灵气防御的手腕时,一股强劲的沸腾邪炎瞬时覆盖邪清秋的娇躯,
“唔…咳!”邪清秋口中喷出一大口血来,这团邪火好似要将她从里到外烧成灰烬似的,体外都被烧得完全赤红,但她要忍,给洛久璃创造一个十分适合她进攻的机会。
“炎火葬!”
东方夙将已经被邪火完全覆盖的邪清秋当成炮弹随手一掷,强大的邪火集中一点变化成滔天火柱烧穿了整座囚神牢,炽热的高温让一侧埋伏起来的激光武器都强制陷入宕机状态,邪清秋浑身焦黑地躺在地上,眼神不甘地看着眼前迎面走来的东方夙。
死之力的侵蚀让东方夙面露难色,无论再生力再怎么恐怖的存在都会存在一定阈值,一旦超过这个阈值伤势的再生将会陷入短时间的停滞,而邪清秋的死之力正在让她的身体逐步接近这个阈值,看到东方夙脸上有些痛苦的神色,邪清秋大喊道:“久璃!就是现在!”
唰!
一道犹如鬼魅的身影瞬间接近东方夙的身体,刹那间成千上万道天罡灵剑漂浮空中,在这一团灵气空间之中唯有洛久璃和东方夙矗立在这里,东方夙定眼看着眼前还在喘着粗气的高冷龙女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是使用这一招。”
在这片领域中无论是什么敌人,洛久璃都有十成把握封禁掉对方的灵气,让对方的灵气在这领域中暂时无效化,但将东方夙这种存在拉入这种领域封印,在对手动手的一瞬间,洛久璃也收到了影响力,高冷的脸颊上浮现出玉石纹路,她小穴内代表魂魄宝珠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了,肌肤眨眼间就浮现出滴滴温热的湿汗,耻穴间逐步分泌出潮水,口中持续吐出温热兰气。
“能赢你,就足够了。”
洛久璃呼出一口热气,全身火能蓄积于手中形成一柄闪烁着耀眼闪光的炽热火弓,强悍的灵气波浪将周遭的区域大阵扭曲变化,本就坚坚固的空间也因为这一击变得虚幻,她紧拉弓弦,灵气从体外全部释放而来,于弓弦上形成一支耀眼的箭矢对准暂时无法使用凤凰烈焰的东方夙。
在九阳神功的全面加持下,洛久璃的这一击已经不同往日,就连东方夙都面露冷汗,心想夏墨茜是怎么能将她调教成之前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的,在没有护身邪火下,只能选择用肉体来面对这强悍的一击了。
“开!”洛久璃拉满弓弦,已经成型的光箭犹如一道呼啸的火龙冲袭向东方夙,周遭灵气空间在火龙呼啸中声爆声层峦迭起,咆哮火龙几乎完全锁定东方夙一切可以逃跑的方向,耀眼的火光从一开始就完全锁定住东方夙的身形,让她无处遁逃。
“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夙见躲不过只能用肉身与这一招硬碰硬,她迎着这长啸冲袭来的火龙绷紧全身肌肉与之正面相抗,强大的拳风并未阻碍进火龙的冲袭,劲浪让她脚下的空间发出如蛛丝般的裂痕,就算肉体强大如她都被这一道光箭生生镶嵌进在这领域之内划出了一道分割两界的分隔线。
“…久违的全力一击…啊…哈…已经到极限了吗…”
洛久璃满脸疲惫地眼前满是疮痍的灵气空间,刚刚解除固化的娇躯已经到达了极限,裸露的脚底逐渐僵硬地矗立原地,但随着剧烈的爆炸声传来,自己的小腹图突然向下凹去了大块,她看见身上燃烧着邪火的东方夙满是杀意的面颊浮现在自己眼前。
“轰!!!”洛久璃娇躯向后倒飞数百米,香容满是痛苦,她已经没有灵气用来护身了。
东方夙瞬身浮现在洛久璃身后,一股强大的劲力反向冲击她的肺腑,洛久璃口中再次吐出一口血总算停了下来,但她现在已经成了东方夙的战利品,而且自己没有反击的机会了,夏墨茜植根于自己体内的秘法并没有完全解除,这一招过后就会被秘法影响完全变成石像,要是再想等复原就只能等到体内灵气再次复苏,让医术超神的医师再次出手治疗了。
在吃下这一击后,洛久璃原先水嫩的肌肤逐步被灰白的石色完全同化,香足已经没有移动的可能,想要变化动作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岩石的纹路逐渐从肌肤浮现而出,平常不会露出表情的高冷面颊上已经被逐步影响,基本被大理石的颜色所覆盖,闪烁烈焰的龙尾逐步变成石制艺术品的模样,她的姿态固定在站立的姿态,俨然变成了一具龙女雕像
但东方夙可没有因为这一击被直接击败,在满是烟雾的战场上,她犹如魔鬼一般矗立在战场中央,她身上用于治疗伤势的凤凰邪炎修复着刚才受到的恐怖伤势,刚才那一击仅仅只是让她受到了需要一定时间修复的内伤。
她阴狠地看着邪清秋和已经是雕像的洛久璃,准备给她们最后一击。
“没想到…竟然要栽在这里吗…”邪清秋合上眼睛已是认命的态度,而施展完这一击的洛久璃失去了知觉,再度变回石像的她无力再度干涉这样的战场。
但就在东方夙完全胜利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阵浑厚的传音,只见对方从邪清秋纳戒内变成金雕的夏墨茜本尊收入自己纳戒中,冷眼看着已经倒下的邪清秋:“你们两个这回捡了一条命呢。”
至于洛久璃,东方夙在接到撤退命令带着邪清秋和洛久璃主动走进邪神空间内:“可惜,可惜,现在开始为我逆世教所用吧。”
彻天的杀意瞬息而来,被火焰炙烤的金属被一道黑色半月瞬息斩断,极其强大的攻击让东方夙不得不用凤凰邪火护住周身,就算是用邪火覆盖全身,她的背部也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她回头看向赶来的夏侯凌兰,与对方冰冷的面容相互对峙了一阵。
夏侯凌兰也没有把握击败东方夙,在没有灵依薇配合下,光靠着杀之道的自己或许只有开启杀招才能和开启法相的东方夙碰一碰,但现在的东方夙连法相都未曾开启,可见…她远远没动用全力。
“我会回馈你的谢礼的,天权!”
东方夙烧至赤红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打出数道炽热的火浪,夏侯凌兰只得用杀气转功为守,法相下犀利的杀气利刃切开一道道袭来的火拳,等到完全抵消东方夙的攻击时,对方早已进入邪神空间之内。
凌兰清楚的很,如果在继续打下去,输得不会是别人,而是自己,但东方夙也不一定能好到哪里去。
4
邪神空间内,正邪双方领头人已经互相交锋了数千回合,正道魁首帝言本来一身洁白的仙袍被划破了数道狰狞的血痕,包裹裹住长腿的玄金白丝都在战斗中被划破了一道口子,空灵的面颊露出严肃的神情,她不屑一顾地侧头避开凭空而来数道通天邪光,左手龙魂咆哮,震散邪神干扰自己的结界影响。
无天的魔神法相居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变得虚幻,在这法相内的无天一脸肃然地看着冲锋而来的帝言,看来榨取精血的副作用已经作用在自己身上了,战场上的其他走向变得不这么顺利,尤其是潜龙渊那边本来稳赢的奇兵竟意外输得这么离谱…
不可思议,三位十渡劫强者竟然拿不下新一辈强者,恐怕就算是璃星瑶知道这个消息都会大吃一惊。
但眼前的计划并不会因为这一线失败而被阻碍。
无天回过神来看着突袭而来的帝言,抬起魔气包裹的手臂对着虚空猛然一挥,那道本来还要略强于帝言的强大邪气竟在此刻比对方稍稍弱下了半分。
在沙场上征战了不知多少次的帝言一眼便猜到了无天现在的气息已经比之前弱上了几分,她心里欣喜之余,步紧逼着无天,娇躯极速闪过一个个冲天而起的邪神魔光,应龙剑挥出数道龙影
看着冲袭而来的龙影,无天竟停下了躲闪的脚步,那已经被完全邪气同化的庞大身躯骤然间变化成人形,邪神三叉戟充满着恐怖的邪神之意,正与帝言全力一击一对一直面硬钢。
眼前战局的优势全然不在邪渡劫这边了,无天很清楚现在没有战下去的必要了。
而帝言已看出来无天要撤退的意图,在战场上厮杀无数回的她怎么可能不清楚无天的本意如何,眼眸内难以掩饰住兴奋,一向严肃淡漠的神情下多出一股凶厉,手中剑势变化为道道足矣贯穿邪神空间的金色天际线强制将弥漫来的邪神之气分离出去,全速爆发下的她离无天的距离只剩咫尺之距。
“玄剑.破天式!”
变换而来的应龙剑随着帝言全身灵气运动对着魔神法相下露出肉身的无天,无天眼见这玄剑正以包围之势刺入自己皮肉,庞大的邪神法相完全阻止了帝言的去路。
帝言的心刹时提到了嗓子眼,旋即霸道龙气全力爆发,手上应龙剑随那极致的速度爆发出一声音爆久久未曾回想,强劲的威势震击着眼前那碍事的邪神法相,只见双方灵气对撞,空间在每一次交锋中不断发出崩裂的悲鸣,在那混乱的空间内,乱流已经变成寻常强者无法靠近的狂风。
在这间隙之中,帝言看到无天要逃跑瞬间在愤怒和不甘的刹那间,眼眸闪过一抹焦急之色,颤抖的手腕不停挥动剑技,眼前那硕大的身形正一点点地散去,而无天白净的脸庞上带着一股嘲笑的笑意:“帝言,今天这场战斗算你们赢了,但你们…可没有好到哪里去~”
看着眼前的白发男子渐渐散去身影,帝言没有说话,她眼神冷冽手里轻而易举地凝聚着一大团能量团,这些都是还没来得及逃跑的邪神,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慢上一步,就失去了
帝言没有说话,她手腕将那霸道的力量悉数收回凝聚于手中兀地炸开,那已经破败不堪的空间在一击内彻底崩塌,整片邪神空间随着这一击的余波下完全崩碎,甚至外界的正常空间都破碎不少,只剩下了茫茫无际的虚空。
帝言眼眸内尽是不爽与愤恨,她隐隐地从邪神空间现出身来,灵气重新勾勒出身上破损的仙衣,而那伴随着龙吟威势的灵气回来的一瞬间,在场还想要与其他渡劫交战的邪修瞬息失去了继续争锋的勇气,抱头鼠串地逃窜进邪神空间撤离。
“母上出来了?全体归义军听令!随本将追击来犯残兵,违军令者斩!”
帝麟游看着突然溃逃而散的邪修,命令全体士兵趁胜追击剿灭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手上还欠着血债的邪修。
“杀!!!”
随着敌方士气的溃败,帝麟游一声令下,鼓舞着在场将士们的士气。
在士气鼓舞的激励下,通天彻地的高昂声压倒着眼前溃散逃跑的邪修,那些底层邪修怎么可嫩知道无天逃跑的意味在哪里,只能试图在这些愤怒的百姓保住一条小命。
“嘻嘻嘻嘻,又有的唠喽~”
随着大军压境,姬家商铺老板姬璐烟如苍蝇搓手般看着眼前破损的战局,心情十分愉悦的可以去捡漏,心想这下又有的可以充实小商店里的新货物了。
“无天那家伙竟然这时候撤退,也罢,我也没有想继续打下去的想法了!”
墨筠秋只得收回缠绕风朝语各处关节处的傀儡线,眼神里尽是心有不甘的杀意,随着法相散去后,身上的衣袍又变回破烂的衣布,高挑的身形逐渐变回之前瘦小的萝莉姿态,一个闪身跳入邪神空间深处,离开这片战场了
“他奶奶的…邪龙帝消耗老娘太多体力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
朝语眼神心有余悸与懊恼地看着墨筠秋离去的身影。
如果不是体力被消耗太多,她不会被那些傀儡线牵制到这种地步,甚至还被那股跟死之力相差无几的黑气侵入身体,说不准自己真要败了,好在对方不再选择绞杀自己,而是撤退了。
“这场战斗到底是哪方胜利…还真都不好说呢…”
全身疲惫的皇甫慕蓉决定找帝言狠狠要一波休息假期,双眼朦胧的她依靠在一旁破损的墙壁,在持久的消耗战下,实在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另一边,无影殇正与鹿霞打得有来有回,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打得这么畅快了,在听到无天传音后,她两眼一闭感知着鹿霞拳头处传来的微风:“嗯,无天哥哥竟然选择这时候撤退吗~看在你陪我打得这么尽兴…就稍稍告诉你,我们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这场战斗在你们和我们交手的那一瞬间,你们就已经在结果上输了~”
无影殇接着鹿霞的拳头,她并没有继续与鹿霞打下去,反而双手抱头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走入邪神空间,眼神嘲讽般地看着眼前乏力的帝云:“我期待几年后的帝朝会是怎样的景象~”
囚神牢内一向冰冷无比的夏侯凌兰却紧紧拥抱住曦,这里的战场并没有人看到…好在她还没有事…
只是久璃和邪清秋,她信得过东方夙的人品…清秋好不容易从那魔窟中离开,但现在又回去了,而且夏墨茜也被带着回去了,尤其是无天那家伙竟关注久璃和清秋她们,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阴谋。
周遭强悍的科技都被烧到了焦黑,凌兰脸上流下了两道泪痕,如同一个受惊的小鸟有些后怕地看着回来的孩子连连对着怀中曦说:“没事了…没事了…为师回来了…”
璃星瑶和楚辞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周遭山河完全被他们强横的灵气堙灭,璃星瑶依仗着桓古龙族的强悍血脉挡下楚辞的最强一击,她的再生力也即将被砍到了阈值,平静的额头也因此露出豆粒大的汗珠,少有的这种状态让她心里没了底。
楚辞小小的个子轻踩星灵剑,凝视着眼前还有一战之力的璃星瑶。
“你要还想继续打,就追上来吧。”
璃星瑶展开身后龙翼,强大的气息仍然没有流失,而楚辞施展大量星辰剑技后,体力和体内灵气都有消耗,他紧紧凝视着撤退璃星瑶,自己现在这样暂时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眼前离开。
所有的邪渡修有条不絮地从邪神空间内撤离进邪魔窟,帝朝和正派修士那里只能截获俘虏一些没来得及逃跑的邪修和一些举手投降的七魔司成员。
这场大战真得就这么结束了吗?
皇甫慕蓉和灵依薇她们两望着战场的方向只感觉这场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战后的利益重新洗牌虽然大头还是要归属中央所有,但那些正修门派与正渡劫们会不会对利益提出质疑,甚至还想借此机会多喝口汤,那就是未知数了。
5
随着邪方的败退,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帝言如平常一样看着自己在战场上建立功勋的长子和长女,内心欣喜许多,好在这场大战他们两和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并没有出事,自己丈夫现在正在从西域发兵,将这片被夏墨茜霸占的失地抢回来,重新建立和西陆帝国的贸易。
而且有些世家尤其是自己的夫家和仗着是自己表姐表弟的藩王也蠢蠢欲动借着军功来跟自己要汤的事,但帝言懒得搭理这茬,她威慑了几句,给了几颗甜枣打发走了。
帝言心里清楚自己该给什么人足够的奖赏,但现在面对她的孩子们,她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
她轻轻咳嗽一声开口道:“你们想要什么奖赏,都说说吧,你们是朕的孩子,朕在这一点可从不小气。”
大公主帝凤祥率先开口,她平静起身,简单拍打衣服上的尘埃,轻声道:“请母亲大人将给女儿的奖赏犒劳给这场战争中受难的百姓,还有.一件事求母上恩准。“
帝言点头没有继续说话,眼眸中存在着些许好奇与对利益的考虑。
“炎女杰曾经希望创建专门收纳红蔷之体的学院,还望母亲出资。”
帝言知道帝凤祥虽然一副高冷的模样但是一直都在各方势力游走,赢得了不少世家的支持,况且红蔷之体这样恐怖的人体核弹若是失控会造就超乎想象的损失,她自己也想过这样的问题,只是朝中反对声音太多了就没有实施,但现在不一样了,炎女杰还是星宫宫主的师傅之一,以叶清秋为理由实施这事,还能借机拉拢她,这种事何乐而不为呢。
“准了,你领母亲一道口谕,去户部与公部准备物资和建材与足够的薪资。”
帝言十分爽快地答应了,随后正眼看向自己的长子帝麟游,说来他的确是最像自己的孩子,看着他正经的面容与一双犀利的眼神,心里总是有一股欣喜在,问向麟游:“麟游,你想要娘给你什么。”
帝凤祥白净的脸庞有些醋意,不由得对麟游翻了个白眼,她知道大哥想要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许不痛快
“儿臣只希望手下士兵有军功者能真正封官进爵,妹妹她此次在军队里表现优异,不应只有我们兄妹两获取奖赏。”
听着麟游的建议,帝言的眉梢稍稍皱起,很显然小公主和她心中的间隙确实已然形成,但听到吊儿郎当的她有了军功,眉头稍稍送缓了许多,但是身为母亲,也有偏心的时候,想要给自己的儿子更多东西,比如更高的职位:“麟游,你还没有其他想要的?”
“不用了母亲,如果母亲想要给的话,也请安排与其他想要考上官员的学子们一模一样的考试,再此谢过母亲。”
帝麟游却是一身正气,摆出一副拒腐蚀永不沾的模样,这小子从小就拒绝自己苦心给他弄来的试卷和准备好考试用的题目,因此让她十分头疼。
帝言有些无奈只好同意了麟游,只是之后几百年内又会多出几十家烦人的世家。
“母亲,凤冉她的表现已经不再是之前让您光生气着急的小女儿了,她可是为了百姓,差点以燃烧生命的方式击溃了七魔司成员,虽然实力未曾进步,但她,具备着皇家的血性。”
帝凤祥开口为母亲介绍自己的小妹经历了什么,帝言的情报链多的不能再多了,自然知道大体发生了事,但她听到凤冉燃命击杀老牌渡劫的消息,眼眸还是有些震颤,目光震惊,但嘴角微微挑起。
没错,这才像她帝言的女儿。
“所以母亲大人 这次请让小妹也进宫吧,我和大哥先去打理目前战局的乱象,替母亲大人分忧。”帝凤祥对着帝言行完礼,她便转头离去,帝麟游双手抱拳,站起身来,身后披风随风摇曳,与自己的妹妹一同离去。
皇宫外,帝朝小公主帝凤冉正一脸紧张地看着朝廷内端坐的帝言,说来这还是她为数不多与自己的妈妈私自谈话,当然之前的都是表现糟糕引来的一阵痛骂,每次都能把帝言气得直接连装都装不下去了,就差拿军棍狠狠打屁股了……
她穿着一阵平常的衣服,相比哥哥的戎装,姐姐的旗袍与文人服饰少了许多特色,可爱的脸上还生着些许闷气。
毕竟,她和母亲的上一次见面,可不是这么愉快。
帝凤冉走向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一直坐在龙椅上的母亲站了起来,她高挑的身子一步步走向这头发惊的小鹿。
帝言主动伸手抚摸着小公主新长的手臂,这是自己女儿成长的表现甚是欣慰,可是要不下面子:“咳咳,没受伤就好,再说说你的表现吧,按道理朕确实要给你与你兄长姐姐同等的奖励。”
“但,朕觉得你的基本功实在是太差了,尤其是七魔司,你怎么会如此冲动去面对一个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帝言真气化形为鞭轻轻抽了凤冉的手心。
帝凤冉看着帝言眼神里的神色想笑的同时又觉得温暖,这母亲大人也会这么关心过自己。
“娘,你别演了…其实你想跟我道歉吧…”帝凤冉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帝言的心思。
但帝言的表情先是一愣,踩着高跟鞋的脚掌猛然踱地,先是露出气得不行的表情,恐怖的金色真气霎时覆盖整片皇宫:“朕怎么可能会跟你道歉?”
帝凤冉被吓了一跳,不是说母亲很担心自己吗,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刚想要磕头谢罪时,帝言却突然雅然一笑:“允许你挑逗朕,还不许朕挑逗挑逗你。”
帝凤冉黏着帝言,小脑袋直贴她的香肩看着挑弄女儿的母亲道:“娘亲…”
“朕是不该说你找个随便世家嫁了的,毕竟现在的你,也比以前成熟了多,不是吗?”
帝言笑着拍了拍凤冉的肩:“午时,记得来怡林园找朕,朕到时送你一匹好马,以后和你哥,你姐,一起与朕骑马,到时娘亲在私底下给你开点小灶。”
“嗯!”帝凤冉从未见过帝言这样的神色,主动与帝言略有锋芒的眼神对视:“那母亲,我去上课了,午时娘亲可一定要等我啊!”
“嗯,不见不散。”
小公主走后,帝言欣慰的表情并未停留在脸上多久,一脸严肃地走进之前自己修炼的密室,她的手下影殇歌与七杀殿杀手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影殇歌将一颗锁好的箱子递给帝言,这箱子上布置的只有帝言本源精血才能打开的锁链。
她手中的正是曾经宋家的秘宝,青玄真人宋道尘的遗物,甚至是邪后曾经最强的转移神通都蕴含在箱子内的宝珠上。
“保管的不错。”
帝言眼神闪过狐疑之色,她的手正要伸向这宝珠,这宝珠正散发着她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可她就是迟迟就是拿不了。
这是宋道尘的遗物,她曾经伙伴拼上性命留下来的东西,真要说,自己还真有一点良心刺痛。
最后,白纤的手还是紧紧握住这颗宝珠,帝言的眼神上带着一股漠然,圣洁的脸庞上跃然是一副帝王的冷漠表情:“下一次正邪大战就是决战了,朕很期待和无天的最后一次交锋,上一次失败了,这一次……朕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有任何人知道宋家秘宝在朕手中,无论真假,杀无赦。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
帝言眼神冰冷地撇向那些七杀殿杀手,下达最后的指令后就站在灵台前消化这颗宝珠内的滔天邪气。
修炼小岛上,大家都在欢天喜地地庆祝着战斗的胜利,清秋将用自己本源炼制的灵酒都准备给了大家,自然是想要喝到不醉不归的阵仗。
因为是宴会,诗情将自己打扮得非常得体,脸上都擦了清秋提供的上好胭脂粉,嘴唇染上一纸燕红。
“以前躲在师姐背后的小师妹长大了呢~”
诗情喝着灵酒看着眼前微微泛起红晕的柳清瞳,这次没有清瞳,可能大家都完蛋了。
其实她是最欣慰的,当年自己保护在身后的小师妹已经悄然无声地长大了。
“不过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苏姨和柳叔是怎么同意你回来了,我记得你那阵还是偷摸摸离家出走的。”诗情嗔怪地看了眼清瞳,但清瞳却只是平淡地点点头。
“而且你好不容易才复活,她们打死了都不会同意让你走。”
诗情看眼清瞳稍稍躲闪的目光,借着酒劲着急道:“果然又是偷摸摸溜出来了对吧…不长教训,要是遇到仇视师姐,甚至是仇视你们柳苏两家的人,你知道会怎么样吗?你好不容易才复活的。”
清瞳看到诗情这样着急的模样嬉笑一声,也对,当初自己在天门宗前差点被饿死时,也是诗情照顾她的,被欺负时,是诗情挡在她身前的,也难怪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不不,师姐你猜错了,是朝语前辈和灵大人一起去柳家说服我爹和我娘亲的。”
清瞳抿嘴一笑,她回想起了那一天自己持剑挡下了身经第一次正邪之战母亲的一击,她知道或多或少,父母总不能对孩子用出全力。
可是她走了之后,却听到一直一来温煦的娘亲竟抱着父亲哭出了声。
“讲真,我若是你爹娘,我也要把你幽禁…毕竟虚灵颜那阵你也把我吓得够呛呢,小傻瓜,下次别再逞强了…”
诗情拍了拍清瞳的肩膀,眼神相对正经地看着她那文静到有些如小绵羊的可爱面容,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总之,欢迎回来,我的小绵羊~”
“哼~坏师姐~就借着比我大几岁就数落我!”
清瞳借着酒力主动将丰满的胸部压迫在诗情的胸前,她也学着诗情那样调侃着眼前可爱师姐。
“唔.嗝!”语仙基本没怎么喝过酒,脸上逐渐泛起了红晕,有些吃醋地躺倒在诗情怀里,一双小手主动抱住诗情的腰肢,即使都快成年了,也要和自己的姐姐相处贴贴。
别情清冷的面颊上泛起了沉醉的红晕,眉头扬起,银白长发簪成一束马尾辫,身上穿着一身清凉的清凉劲袍,踩着凉鞋的一双嫩足踩在桌底,手上筷子从沸腾的红浪内夹出一块烫到恰到好处的灵凤肉,塞入口中,贝齿慢慢咀嚼着水嫩的凤肉,烫的她直呼着热气。
“嗝…别情你还差点意思,还是不太能喝呢…”清秋嘻嘻笑了声,脸上仍然气定神闲道:“我都喝了多少杯了,看看我的脸,我才没有上色上的这么厉害你!”
干了十两的清秋气定神闲地看着已经喝到脸上浮现红晕的别情,她又看了眼自己的师妹慕天雪好么已经喝到敞开衣襟,露出平平无奇的胸部,像是发了魔怔病似的直接和别人比起欧派大小,还吐槽道自己的欧派怎么发育的那么不好。
显然对于胸部方面很缺乏自信.
别情脱下鞋子,裹着白丝的雪足压住清秋提踢蹬的小脚,舒适地呼出一口热气就想要主动贴近刚刚发出吐槽的清秋,清秋看着别情也是一脸不好意思:“真是的…人家明明不反对主动贴贴的…”
别情亲热地一把拥住小小的清秋看着她逐渐逼近的面颊,清秋也是合上双眼,稚嫩的面颊上满足地迎接别情的初吻时,诗情也来凑了个热闹,她拿起天权研究所新研发出的类似于手机的机械物件对准她们两录了个像。
“这就叫记录美好一幕,哼哼哼~”诗情拿着小相机记录小两口的美妙时刻后,拿起这大板子像是看见什么稀奇玩意对着自己一阵连拍:“嗯哼!姐真帅!”
“好东西你独占是吧,诗情!”喝醉的清秋跳起来狠狠拍打诗情的膝盖,疼得诗情吱哇乱叫一声,手指还按了下快板件。
清秋快速露出小猫卖萌的表情,说来这还是她头一次接触这样新奇玩意,拍完照后,她便主动将手机递给一脸想要的别情:“嗯哼,计划有变~”
别情一脸呆萌地看着这块科技板板,看着镜头内倒映着的大家,还是决定走到诗情和清秋身边,畅然笑道:“大家一起合个照,怎么样,不过…”
别情陷入了沉思,喊什么口号比较好呢,上次合影还是喊口号,这次她有些迷糊,毕竟上次合影还是建立在她们还不熟的情况下,照的效果特别难看。
“茄子菠萝哪一个都好啦~说来我都馋了!清秋快下厨!”诗情开口道,但是由于抢了清秋的位置,清秋报复地跳起,小脚裹挟灵气狠狠压迫诗情的大脚趾。
“啊啊啊啊!清秋!你吃了什么药啊!竟然欺负妈妈我,妈妈我生气了!”诗情看着酒醉装可爱的清秋,狠狠掐弄她可爱的脸蛋。
“啊啊啊啊啊!别情救救我!诗情要吃秋秋了!!!”
“算了,还是喊西瓜吧。”别情看着吵闹的诗情和清秋也是没办法,看着快板内脸蛋红彤彤的自己,她简单梳理自己银白的长发喊了一声:“西瓜!”
但是当快板按下的一刹那,诗情和清秋快速摆好姿态,都想要在镜头上展现出自己的一面,直到灯光落下的一刹那,她们才又恢复到之前的打闹状态。
别情借着酒劲道:“我也要吃秋!”
清秋大喊道:“不要啊啊啊啊啊!有两个痴女要将我吃干抹净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风朝语穿着泳装享受着灵泉从里到外的浸泡,她都想全裸躺进去吹着水花在灵泉上飘浮,不过现在身体太疲惫了,正好趁着借口享受皇家灵泉,舒服地吹起泡泡:“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呢~”
“嗯…就是这酒喝的我想睡觉…”灵依薇的酒品比慕天雪好得不是一轻半点,只是脑袋依靠在水池旁,泳衣下那火辣的身材看得确实有些丰腴可口,她闭眼的睡姿也十分令人寻味。
语仙拿起这块高科技搬砖对着睡着的依薇轻轻按了下快板,记录下这些珍贵且又值得回忆的甜蜜过往啊。
酒席渐渐散去,喝醉的语仙要先回去休息,清瞳,婉盈背着喝得昏睡的天雪,青鸣回去自己宿舍,风朝语觉得现在让她们三个单独躺在一起最为合适,背着已经睡得打出鼻涕泡的灵依薇默默离开。
现在喝醉的别情她们三人躺在一起,诗情幻化出凤凰羽翼让别情和清秋躺得更舒适一些,清秋则施展冰莲与百药与诗情的凤凰烈焰形成对立,让三人所处的环境更加舒适,三对裸露的脚丫直立在温泉池外,微微喝醉的红晕面颊上尽是笑意,她们也脱得光溜溜的,看来是想在这里就此睡下了。
“嗯…这还是我们为数不多地睡在一起的时候呢,看流星。”清秋开口道,抬眼看着飞驰而过的流星,小脚丫隐隐凑向诗情和别情的脚丫旁,粉嫩的肌肤主动贴近诗情和别情的肌肤处。
“很漂亮~诗情…嗝…别动我的脚…痒痒…”别情的脚底被诗情的凤凰炎羽微微挑逗,白嫩的脚心不由得皱了起来,不由得让她拍了拍诗情的脸蛋。
“要不要我们对着流星许个愿?别情,清秋~你们猜猜我许的愿望是啥?”
诗情温情地看着一旁的别情和清秋。
“该不会又是什么后宫佳丽三千,把帝朝推翻改名叫风朝…的不切实际幻想吧~”清秋吐槽道。
“咦,你还记得那天那晚被吊在树上嗷嗷惨叫的时刻嘛~”别情损诗情一句道。
“当皇帝我早就不想啦~以前我还幻想着那些呢~现在…我有了比那些还要重要的东西~”诗情吊着狗尾巴草,说完这些包裹别情和清秋的凤凰炎羽烧得比以前又旺了些许。
“嗯…笨蛋诗情…”别情脸蛋轻轻泛上害羞的红晕,微微将手放在诗情的胸口处,身子主动贴近了诗情些许,她温柔地看着中间的诗情也看向一旁的清秋:“我许完啦~清秋你呢~”
“哼,笨蛋诗情终于许了一些靠谱的愿望…我还是老样子呢。”清秋依偎着诗情暖和的身子“诗情,你跟暖宝宝似的…身体热热的,别情你也来烤会…”
“别说确实很暖和,诗情…你现在身体真的好热…靠着很舒服,我正好需要多烤会…”别情说着更靠近了一些诗情的肌肤,丰满的奶肉主动凑到诗情的手边,诗情可没有学之前那样抚弄别情的胸部,只是在别情和清秋的乳房上拍了拍。
“诗情…你其实挺好的…嗯…要是能多正经一些就好啦…”别情收起脚尖蜷缩依偎在诗情脚心处,她故意侧身听着诗情炸毛的动静,刚刚接近的足身又高冷似得别了过去。
听到诗情炸毛的一声“啊啊啊!”别情才露出小恶魔的表情才侧躺回去,秀手抚摸着诗情的半圆,但清秋的小脚却不安分地踢着诗情的屁股,诗情没辙平躺着任由清秋和别情主动凑近自己的娇躯,她双手轻轻抚摸着别情和清秋的大腿,手指轻轻掐弄着她们稍有弹性的美肉。
“嗯…别情你还是太收敛了…不行…我要好好教育你呀!”
清秋看着调戏诗情的别情不禁摇了摇头,转身骑在了诗情腰肢上,一对玲珑小脚轻轻放在诗情稍稍凸起的奶头上,脚趾紧紧抓住诗情软和的奶肉,诗情被这样挑逗还是忍不住想要用手指抓挠清秋白嫩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腋下的穴位!清秋!!”清秋小手快速挠着诗情的痒痒肉,诗情痒得不行连连踢蹬挣扎着,本来和大家盖在一起的凤凰羽衣都在二人挣扎中泛起缕缕浪波,诗情的脚丫来回踢蹬,但最后好像放弃了挣扎般任由清秋挠自己痒痒。
“哈哈哈哈哈,诗情你连一会都撑不住。”别情被诗情哭笑不得的窘态给整笑了,她捂着粉唇不让自己的笑声透出掌外,诗情露出一副生了脾气的表情倔强似地别过头去,嘴里紧紧咬着燃烧的凤凰羽毛:“我就不信别情你能撑得比我还久,要是比我还久,我就…我就…给你买十块雪花糕!不加料!”
其实别情最喜欢吃并不怎么昂贵雪花糕,每到她伤心时,挚友都会不动声色地带她去吃雪花糕,每每看到这白绵绵的糕点都会曾经想到和挚友相处时的回忆,再咬一口雪白的糕体,用贝齿慢慢咀嚼着这股奶白奶白的米糕,香甜气味自然充斥舌腔。
但清秋对雪花糕没啥太好印象,因为诗情给她的见面礼是涂抹芥末的雪花糕,没错,这糕点要是涂抹一点点芥末就会放大本身辛辣的千百倍,就连平常炼制毒物的清秋都能辣到哈出气来,不由得一脸幽怨地挥起小拳拳砸诗情胸口。
“好,就为了那十块雪花糕,我也得试试!”
别情点头同意道,清秋听着别情同意,小脸泛红,娇嫩的肌肤轻轻接触别情冰凉凉的体肤,小小的蜜臀轻轻坐在剑修纤细的腰肢前,秀手摸向别情丰满的胸部,指尖轻轻按揉她敏感的穴位。
别情一开始还能忍受腋下的瘙痒,她一脸平淡地神伸展着自己的手臂,清秋见别情久久没笑也动用了压箱底的玩意,手指上弥漫蛊虫刺激着别情的笑穴,这些软嫩嫩的蛊虫轻轻释放电流刺激着她的脚底,她眼眉轻轻舒展,嘴角轻轻挑起微妙的弧度,在这样挑逗下,别情的表情也只有微笑,却没有笑出声来。
坚持了半响后,别情忍不住了她冰冷的脸蛋突然鼓了起来,实在忍不住地哈哈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比诗情能忍得久,认赌服输噢诗情~我会分你三块雪花糕吃。”
“我也要我也要!!”清秋听见别情要分雪花糕自然也掺和进来,别情笑眯眯地抚摸清秋的脑袋。
诗情:“等明天我就买雪花糕,给小秋秋多买一份,来我们继续!可是玩什么呢…”
正当诗情和别情思索时,清秋一脸露出小恶魔的表情将夏墨茜被变成金子的一对美足拿出纳戒,主动放在诗情和别情的肚脐上,看到这对被变成黄金的精致雪足,诗情和别情一脸冷汗地互相看着对方,几乎一致得地大喊道:“啊啊啊啊啊啊!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没事,经过我的调整改造下不仅能变成融合原有肌肤,增强肉身强度;还能变成按揉促进血脉流通…加速丹药消化的小玩具噢~放心,这次是咱们三个独自修炼之后谁请客的情况噢,我也来体验一波~”清秋给诗情和别情准备好了丹药便主动服下丹药,惬意地躺在火焰塑造的枕头上,享受着生死之力对丹药的加速分解,只是这一期间她的小脸上逐步染上红晕,体温也在明显升高。
“咕啊…为什么我现在身体这么热…要受不了了…别情…我想要贴贴…”诗情完全受不住丹药加速分解带来的情绪作用要不是现在赤身裸体怕不是早就用手指抚弄自己已经开始泛滥潮水的耻穴,娇躯不一会便分泌出香甜可口的湿汗,足底间不一会间便白里透红;而别情冰冷的面颊上却露出一副害羞难忍的可爱表情,小舌忍不住地吐了出来,在这股生死之力的促进分泌药效之下,不安分地踢蹬双腿,三对大小不一的脚丫主动凑到一起,三人的肌肤在发情的春叫声中互相接触,直到都玩累了,刚好天色也晚,正是休息的时侯。
“呼…不过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一阵了呢…”
诗情看着极速飞驰而过的流星,看着轻轻合上眼睛进入梦乡的别情与清秋,她也觉得有些疲惫合上眼睛,与二人一同进入梦乡。
等三人睡醒后已经天亮,但别情发现自己正紧紧靠在诗情身上时,她连连将灵气化形成内衣裹住双乳,她总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不过自己也有喝醉时的记忆,也赖不得诗情什么事;只得脸红,玉绿的眼眸稍稍有些害羞地躲闪起二人的目光,不过在一起睡也不是什么事,又没有干些出格的事情…最多裸体亲热亲热了几下…虽然干了些许出格的事情,她现在也能接受就是了
清秋害羞地看着别情,快速用灵气换上衣服,虽然这种体验是有新奇的体验感…继续用蛊虫涩涩的方式…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只能说我们这次实在是太大胆了…咳咳咳”
诗情起身连连收起三人的内衣内裤以防被某个姬璐烟拿去卖,随后起身灵气化形造了身白色素衣,各自咳嗽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三人组只当这一次是新奇的体验,都闭口不提这阶段发生的事情,不过她们三人的羁绊却因为这次夜晚酒醉发生的事情稍稍加深了些许了。
紫竹林,鹿霞的住竹房外来了位新客人,这客人穿着一系青衣,青衣之下便是裹着一双白丝的肉腿,脸上轻轻带着一袭青绿棉纱,脖颈上印刻着生之力的印痕,遮阳伞下却是白嫩到能掐出灵水的肌肤,面容清纯却不失妖精独特的妖纹,看见鹿霞的刹那轻轻行了个礼。
鹿霞轻轻推开大门,看见来者的容貌后主动开门迎接,她的脸色似乎很不对劲,眼底里透露着一股深深的杀意:“嗯…我记得你不是在帝朝那边处理伤员吗,怎么有兴致来这里了。”
“师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个问题。”女子收起遮阳伞从纳戒里取出一团散发着诡异威压的精血,平静如水的眼眸多了些许审视:“霞姐。您是否存在近期脾气失调,甚至对来者有想要杀死,虐杀,甚至是固化的欲望吗?”
“存在。”鹿霞没有否认,她从纳戒取出一套又一套的炼制丹药,剖解蛊虫的设备:“看来你也发现了问题所在,这团精血里有夏墨茜最为成功的蛊种,没想到就连我都差一点没发觉到这团精血所在。”
“这团精血会随着时间推移呈几何倍数繁殖,从而到达短时间魔化一位渡劫期高手,这才是无天他们一直准备的强者回收计划。”
鹿霞看着这团精血,望着女子的眼神中竟多出一股杀意与嗜血,但她忍受住了这种冲动:“不过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体内的这团精血在试图控制我的细胞…来阻止我对我自己试药。”
“青暝,我需要你的帮助。”
鹿霞眼神乞求地看着女子,她现在的窘境基本就摆在这里。
青暝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用自己的医术来观测鹿霞体内的经脉,而鹿霞也浑身凝聚灵气将这团阴暗精血系数逼紧进自己右手处,被邪神精血覆盖的手臂在她的阴阳变换之下短暂恢复了平静。
“现在…对我试药,我来压制我体内的邪神精血。”鹿霞双眼平静地看着青暝,青暝也对着自己的师傅将多种丹药搭配融合的药剂注入血管,这团恐怖的精血并不容易轻易化解。
鹿霞转以自身的医术将这股极其强大的灵气抽出体外,失去灵气的血蛊也没有再继续侵蚀的能力,被她体内突然爆发的灵火消化吞噬。
“我们需要在出现更多的魔化修士之前研发出解药,这才是当务之急!抱歉…我还想准备菜肴想和你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我现在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抱歉 青暝。”
“没事,师傅,我都理解。”
除了鹿霞之外,其他的正渡劫丝毫没有发觉到自己体内被植入了邪神精血,平静的日常下已经开始泛起了缕缕暗波,但风朝语认为这却是个机会,她气定神闲地钓起鱼来,看起来她已有些发觉:“有些时候~以身入局也不错噢~”
“今天的鱼可真大噢,回头可以做烤鱼,火锅,还有~鱼生~最好是在她们还活着的时候……嘻嘻”
朝语撇向风诗情几人的眼神带着些许诡异之色,但她的目光还聚集在眼前的大鱼,舌尖轻轻滑动嘴唇,手里浮现星辰之力慢慢折磨着鱼儿的身体,完全不顾鱼的血液沾染自己的手腕。
“今天的风扒皮好奇怪…”
姬璐云看着现在的风朝语只觉得她和之前有了些许不对劲,姬璐烟却无所谓道:“或许是你看错了吧…”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