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观云城
据说这里的温泉丝毫不逊于帝朝皇室的专属泉水,城市豪华程度丝毫不逊于帝朝首都。
同时这也是帝朝藩国的中央城市,强大的修士和商贩络绎不绝。
梁王帝云的宫殿恰恰就在城市中央,虽然是当今天子的妹妹,但装修却十分低调,就连修建宫殿的木材都是市场上常见的玄级木料,算不上什么稀奇。
宫殿深处自然有一座温泉,只见一位容貌俊俏的高个女人正裹着浴袍,慢慢将身子浸入进泉水之中,她的样貌与帝言的模样相似,深蓝眼眸却有一种深深的幽怨,脱下身上的浴衣,性感的身上有数处仍未完全痊愈的伤痕,这些伤痕都是战争留下的暗伤,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她现在只想好好泡在温泉里舒缓自己疲惫的内心。
她便是帝言的妹妹,梁王帝云。
“训练过后才更应该享用茶点。”帝云很喜欢在骑马狩猎之后好好泡泡温泉,她自在地走进温泉内,享受着温热泉水冲击肌肤好好放松放松,她依靠着泉水旁,闭着眼哼着从军时的曲子。
“…隔天再去请鹿姐来诊断经脉吧,那次大战留下的暗伤还没好利索吗…”帝云感知着身体内的灵气运转,仍有几处经脉没有恢复,但与邪修交战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突然一股可怕的真气凝聚弓箭瞬息朝着完全放松的帝云贯射而来,刺耳的破空声让帝云迅速做出反应,只见她天道之力包裹肉身,轻而易举地接住这不知何方的弓箭,一柄紫金锤顺势出现在她的左手旁,对着气息所在之处砸击而来。
“铛!”银亮的剑刃顺势出窍,乍一看攻击帝云的竟然是当今天子帝言,只不过她并没有穿着在朝中的皇帝服饰却是一件清凉的宫廷服饰,玄黄色的霓裳若隐若现地透露着白嫩的肌肤,穿戴鱼嘴鞋的雪足点缀了些许金色指甲油,眼镜下的眼眸满是对妹妹的宠溺。
“皇姐?!”帝云看见来着何人时显然吓了一跳,注意到自己现在并没有身穿衣物,连连放松了力道。
没想道,帝言竟然丝毫没有派手底下的人通知自己就来到了梁王府,难道她在怀疑自己吗?
“只是没想到云儿竟然会在这里泡温泉,害皇姐白找了一番…哎,不错,正好昨晚和你姐夫大战了好一会,不妨让皇姐也沾沾你的光,看看你梁王府的泉水和天帝宫的温泉哪个更好。”
帝言却没有平常在朝中的语气,看状态显然是想在梁王府里度假放松。
看帝言现在的状态,帝云知道自己的姐姐肯定要安排苦差事给她,但天子亲自来,就更不好推脱了只能顺着帝言道:“皇姐要乐意自然欢迎,凑巧妹妹也想问皇姐一些事情。”
帝言也是不客气施展真气褪去身上的衣物,裸露的肌肤主动贴近着帝云被温泉润湿的胴体,嗅着她肌肤散发着清香:“云儿用了什么保养自己的肌肤,皇姐也想要这个好好保养保养。”
帝云看着这么反常的帝言引起了她的警觉心,她审视地观察着眼前帝言散发的气息。但眼前的帝言气息并没有出现异常的现象。
帝言常在朝中威严的眼神霎时多了些姐姐的心疼心想道:“看来你还是没从那场大战中走出来,辛苦你了,也是…毕竟那次大战谁都不想再经历一轮了。”
“在你面前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姐姐呢…要是我是百相邪后,还至于用得着跟你打招呼吗~”
“皇姐,你最近准备军事难道还想和无天那家伙再大战一回吗?”帝云很快料到姐姐的意图,作为曾经帝言的得力干将,她很快判断出姐姐来这里的意图,就是希望得到身为最强藩王自己的支持。
但…处于自己的私心,她不希望自己苦心经营的小家在正邪大战中被波及到。
“不错,看来妹妹还很关注姐姐我的动向,没错,我和无天一直都在期待开战的那一天,不过我们双方都不希望战争来的过快,这次就算打,也只是试探…和减少对方的有生战力。”
帝言眼神由欢喜短暂变到了在朝廷中的冰冷,她毫不避讳地跟自己妹妹谈论着自己的打算。
帝云看着帝言冰冷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姐姐并没有说谎的意思,她语气嗔怪道:“合着,姐姐你还希望用那些小家伙…来对付她们根本不可能能打赢的对手。”
“姐姐没那么傻,怎么会让她们直接面对那些老家伙~”帝言冰冷的语气又变成姐妹玩弄的玩笑语气,眼睛轻佻道:“看来妹妹也很关注这些小家伙~是因为逆命星宫宫主的缘故吗?”
“姐,你也很看重那个新建立的小门派?”
“对我帝朝来说这样的门派对我们来说有益无害,妹妹,姐姐来不仅仅是来看望你,你也知道姐姐想要干什么。”帝言知道帝云知道自己的意图,索性也不再掩饰。
“姐姐也知道梁国是云儿你的心血,第一次正邪大战时你经历了什么,你当然有资格可以不用参战,我想我那妹夫也想让你好好活着。”
提到妹夫二字帝云的神态突然发生聚变,她好似回到了那场与百相邪后的争伐战,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艰难与那时实力仅次于无天的她足足僵持了数个月,但自己的相公竟被邪后活生生打死。
不甘心,怒火再度占据帝云的理智,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错失与百相邪后交手的机会。
帝云眼神震颤,笑声冰冷道:“风朝语都出手了,那本王不出手岂不是被那些老同事笑话了…谢谢姐姐…”
“没事,不过不着急,妹妹,现在我只想咱们姐妹两好好亲热亲热。”帝言顺势扑倒温泉中的帝云,但眼神竟带着审问的意味。
难道,姐姐仍然在怀疑我吗?帝云对帝言眼神的异常表示深深的怀疑。
“嗯哼,云儿,最近身材保养的还可以啊,哎,姐姐最近都没怎么骑马打仗不由得有些嫉妒呢。”帝言掐着帝云有着腹肌的小腹,语气隐约显出几丝狠辣。
该不会是我哪里得罪了陛下,陛下要动我封地吧…不对劲…难道她知道无天的人找我了?
帝云面对帝言突如其来的语气变化,只得配合着帝言,让帝言抚弄着自己的小腹,但她又反过来一脚蹬击帝言的肚子。
“啊~妹妹好大劲,姐姐都扛不住被踹翻呢~”帝言知道帝云有了小脾气刻意露出了破绽,只见水花翻涌不断,凰与凰间相互缠绵,皇家姐妹难得还是在泉水中好好放松了番。
“皇姐,我现在去支援丞相和天权,您多保重。”
嬉闹过后,帝云朝着囚神牢飞驰而去,她身上的盔甲正是几百年前丈夫出征前所穿戴的战甲,这些年来,她一直花费精力保养这间盔甲,这些年来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
“姐姐,你的算盘我都清楚,用激将法来将我,哎…也是…就算我一个人…能不能抵挡那些家伙的报复也说不定…谢谢姐姐你了…孩子他爹,本王今日就要把那贱女人砸成一滩肉泥!”
帝云看了一眼还没打算离开的帝言便上马急乘前往囚神关。
帝言看着眼前逐渐消失的妹妹才放下了心,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是她白眼撇向那即将消失的黑影道:“妹妹出发了,朕也该走了。”
“不过在走之前,先把隐藏的蟑螂灭掉再说~”
帝言刚准备离开,却突然爆发出一阵阴森的邪笑,眼神如看蝼蚁一般扫视着手下那血肉模糊的女人,那女人头部似乎遭受到恐怖的念力扭曲,但帝言却偏偏让她留了一条小命。
“……好强…明明隐藏得这么好…”女人恐惧地瞪大双眸,被邪恶包裹的眼眸尽是无尽的恐惧。
原来在自己之前,这些邪神就已经找到了梁王,不过看来帝云并没有给她们想要的答案,于是留下来想要把这位曾经四神将之一杀掉。
“没想到在朕之前,你这条无天的狗也来找梁王了。”帝言眯着双眼将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的肉身彻底粉碎,她故作轻松,天道之气包裹浴袍化作帝王之袍包裹仙体,虚幻的丝带凝聚着一道道天道之气。
“不!”女人的脑袋被突然扭曲爆破,化作一团虚无的黑气撕裂开一道未知的黑暗空间霎时覆盖整个梁王宫,在这空间仿佛一切的时间都被静滞,仿佛帝言都被这强制的规则吞没,双眸无神地矗立原地,表情几乎静滞在杀死女人的一瞬间。
“不愧是天帝,比我想象地还要棘手很多,这里的领域估摸也只能定住你三秒吧…不过也够我恢复伤势了…”那被帝言粉碎身躯的女人以黑气重组身形,眼眸内还带着差点被帝言击杀的恐惧。
若不是仗着自己是邪神之躯,换一般邪修早就被帝言杀死了。
表面被静滞时间的帝言眼神霎时恢复清明,在仙体恢复活动的一刹那,穿戴高跟鞋的雪足如龙尾扫荡般重击邪神的脑袋。
“噗!”邪神口喷血液向后倒飞数百米,在时间完全停滞的规则下,帝言竟然无视规则直接伤害到自己的身躯,不愧是天帝,这样的法则都没法影响到她吗。
“是啊,很可惜,连一秒都控制不住朕。不知道你的记忆有没有让朕感兴趣的东西。”在邪神刚刚缓过劲站起身时,帝言早已瞬身到她的身后,霸道的真气引动天道之意搜索她的神识,观测着对方的全部记忆。
“是吗,看来我们双方的战略目的是完全一样的,都是要耗对方有生战力吗。”观测邪神记忆的帝言下意识做出了判断,她迅速挥出应龙神剑,将刚刚探索在记忆的天道之意凝聚在宝剑之上。
这一剑,几乎劈断了周遭静滞的时间,与此同时深黑的阴影处,凝聚邪恶气息的战戟直对帝言的应龙剑,凝聚邪恶气息的身影渐渐现出身形,邪渡劫首领无天终于还是以本体现身了,苍凉的白发下竟是一张年轻的面庞,他的手腕因为兴奋而感到颤抖。
与此同时包裹梁王宫的空间在无天出现的一刹那变化成微型的小世界,邪神之力竟拟造了小空间,为了防止动静太大导致外来强者插手。
“天门宗那场战斗,你我可都打得不尽兴呢,这次…朕可不会让你全身而退。”
“彼此彼此,到时候…你说不定会成为我们邪渡劫最大的战利品呢。”
2
囚神关牢房深处的会议室,夏侯凌兰和皇甫慕蓉正监视着牢房内的夏墨茜,她们默不作声,一度让牢房变得如寂静的死地。
现在的夏墨茜离完全变成黄金雕塑只差一步之遥,在邪清秋的建议之下抽取生命灵水的装置被强制安装在她的奶头和嫩穴处,她的小穴还被用特殊的棒状装置扩大到了极限,随着性欲装置来回摩挲,几滴珍贵的生命灵水从她的小穴内滴滴答答地流逝,被抽出的生命灵水又慢慢从她是后庭内输送回来,达到生不如死的可怕地步,被金化的双足已经逐步趋近于比身体上的金色还要趋近纯金,这样的情况对修士并不乐观,长期以往哪怕她仍然有着自我意识,但她的足身仍然还是纯金,即使被救出来后没有一定的邪气操控,跟活雕塑没有什么区别,这种刑法就连夏墨茜本人都难以自救,这种情况也会随着固化的持续时间而恶化,现在的金化已蔓延到足踝的部分了。
说来奇葩的是邪清秋竟然天天都跑来,用药水软化夏墨茜的黄金双足,好轻易割下她的纯金美足,再加之涂抹神阶的恢复药水,就能达到源源不断再生的效果,如果不是三权的客人,这样做早就被轰出去了。
现在,整座囚神关都被皇甫慕蓉的因果神通覆盖,一道道因果线缠绕住整座岛屿的探知结界,便于侦测到异常现象,而在这座牢房内也放置了几千位帝朝精英,来防止有人劫狱。
“我刚刚收到了各个边境将军的传音符,边境竟然都不约而同出现了魔兽入侵,看来…还是要开战了。”皇甫慕蓉看着曾经担任过杀手夏侯凌兰问道:“如果你要暗杀新人,你会怎么做。”
“趁对方所有战力忙不过来的时候,趁机将她们完全固化,好斩草除根,难道慕蓉你怀疑对方是在调虎移山?”夏侯凌兰递给皇甫慕蓉一根仙烟
“渊苍一战,如果那些小一辈和朝语她们所说的话不假,第一次正邪大战死去的邪渡劫和邪修强者都会借墨筠秋的手复活…不过复活之后仅有原有实力的十分之一。”皇甫慕蓉运转仙火点燃烟头,用力嗦了一口。
“真奇葩…墨筠秋那家伙是怎么找到彼岸界的通往之路的…帝言可是让我们三个找了多少年彼岸界…”
皇甫慕蓉很快将自己的判断告知给夏侯凌兰,在听到彼岸界的时候夏侯凌兰竟有些感伤。
是啊,自己的弟子就有人找到了彼岸界,但到现在那弟子一直不知所踪,用尽七杀殿的手段也找不到。
一向云淡风轻的皇甫慕蓉突然神色紧张,她好像探知到了什么恐怖存在,她瞳孔放大吃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竟然下一秒自己的胴体竟布满了玉石纹路,血管,精神都在一瞬间固化。
“因果的修改吗…凌兰…快”皇甫慕蓉趁着玉石化还未完全吞没自己全身阻断因果线与自己的链接,她长叹一口气,一双美腿竟已经变成玉石雕刻品,就连活动都很难活动。
夏侯凌兰见状立刻施展实质的恐怖杀气斩断突然链接天策因果的因果线,她看着喘着粗气的皇甫慕蓉道:“你怎么样,还能作战吗?”
“哈哈哈,能…那些家伙也知道这里谁最难对付,想来用了不少的因果神器来重创我…只可惜算错一步。”皇甫慕蓉身体的异样被瞬间遏制,她借此机会收回布置在外的因果线,变为玉石雕刻品的肉腿也恢复原样,平静回复着夏侯凌兰。
还好,刚才的因果律变动还在自己控制范围,皇甫慕蓉也在敌人变动自己因果律的同时,也给她送上了一份大礼。
“…呵呵呵,本想擒贼先擒王…竟然会让人反过来让别人差点把我固化了…呵呵呵…真有意思啊…皇甫慕蓉…你这之前只会抄书的小贼竟然也会算计人了呢~”病态的少女微笑突然出现在整座牢房,白发女孩露出戏谑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走到皇甫慕蓉和夏侯凌兰前,被石化的手指说明了一切。
原邪渡劫“操偶师”墨筠秋竟然会同时出现在这里,看来昨天灵依薇的预测果真应验,今天就是开战的日子。
刹那间,无数道由空气转化而成的傀儡线如一道道锐利的绳刃朝着皇甫慕蓉和夏侯凌兰破空而来,墨筠秋接近于幼女的胴体在这些绳刃飞速冲来。
数道包裹灵气的金色令牌浮现在皇甫慕蓉周围,这些令牌在空中幻化出皇甫慕蓉的模样,一道道因果伴随着强劲的五行之力将傀儡线在还未攻击到自己和夏侯凌兰前切断。
烟雾下,皇甫慕蓉眉心处浮现出五行之力,身上尊贵的臣服在阴阳五行的衬托下发散出十渡劫强者独属的威压,她步伐不紧不慢,破坏阵法蕴于掌心直击墨筠秋。
“轰!”强劲的阴阳之力与毁灭之力硬生生撞在了一起,一段时间没有战斗训练的皇甫慕蓉有些撑不住向后倒退几步,破坏造就的烟尘创造了一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凌兰,你现在去转移重要人物,快,这里我来应付!”皇甫慕蓉表情严峻,这些家伙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夏墨茜,而是在给某人拖延时间,要坏帝朝另一步的计划。
夏侯凌兰略一犹豫,来自杀手的直觉告诉她,对方可能还有援军,目标就是邪清秋和洛久璃。
“慕蓉你多保重!”夏侯凌兰开启法相态,杀之道凝聚掌心强行破开了傀儡结界,朝着远处洛久璃和邪清秋的方向飞驰而出。
墨筠秋似乎十分得意地看着周围,确保四周没有能让别人探测到自己的小玩意。
被变成金雕的夏墨茜果然只是个诱饵,在这牢房内布置的都是阵法界里杀伤力极大的阵法而显然已经料到了自己或者百相邪后中的一个突然来到这里而做的反击吗?
“你就这么着急和我决一胜负吗,皇甫丞相~呵呵呵~"墨筠秋察觉到了皇甫慕蓉在这里布下的杀阵,弑杀的眼眸内尽有些嘲讽之意。
炽热的热浪席卷着墨筠秋独特的傀儡线,只见墨筠秋神色诡异,她施展意念将地面的沙土转变为数条锐利的丝绳缠绕向皇甫慕蓉的双腿。
皇甫慕蓉施展脚下传送阵与墨筠秋好一番大战,文官之首的实力果真强大,仅在短短几招接受后就与现在的墨筠秋打得不分胜负,线之海在一声声阵法爆炸中完全淹没。
“这家伙实力比之前进步得这么快吗…攻击方式也和我了解的不一样,本来这阵法是用来对付百相邪后和璃星瑶中的一个的…要是能逼出她现在的法相态也够了!”
面对墨筠秋,皇甫慕蓉仍然没有放松警惕,真气在背后凝聚人形对着烟雾中的墨筠秋蓄力轰出一拳,五行道法与文道互相交融,玄黑的冲击波粉碎着所波及到的一切。
“啊~看来…你以为封印了我的傀儡道~就能阻止我的朋友入场吗~”
墨筠秋面对这样的攻势自然不能硬抗,傀儡线撕开空间裂缝在冲击波轰击自己的刹那间躲过了这一招,她似乎在嘲讽眼前的天策算错了一步
“吼!"冰龙吐息瞬息覆盖了结界内部,狭窄的空间在极寒气体的覆盖下致使气温极速下降,傀儡线变化的飞雪缓缓飘落,吹拂而来寒风成为墨筠秋最得力的杀器
面对错综复杂的寒风利刃,皇甫慕蓉身上的官服没有幸免,隐藏在官服下丰腴胴体也若隐脱现的露出,但肌肤上覆盖着一道极其隐秘的阵法线纹,这是为了防止毒修和未知力量所发明的新型阵法。
皇甫慕蓉回忆起风朝语分享给自己的情报,真气果真如风朝语所说那样开始紊乱,若不是阵法吸收那股异样的邪气…恐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还不行,还得继续逼她,这样才能知道更多应对她的情报,朝语,接下来的接力棒轮到我了。”
看着现在神情泰然自若的墨筠秋,皇甫慕蓉再次施展术法,逆五行之力在空间内幻化出数千法令,这些令牌凝聚成两道威力迅猛的金色漩涡蓄力吞向墨筠秋喷吐寒气的两头寒龙。
“轰!"皇甫慕蓉仙躯隐藏在这些令牌之间,在即将攻击寒龙的躯体前局限成形,在寒风气浪波及到自己的刹那,掏出一张绿色法令,将这些攻击全数吸收,并一个瞬身术瞬移到墨筠秋面前,炽热的火柱接踵而至。
“嗯~不得不认真应对呢…你应该感到庆幸,皇甫丞相,你是现在第二个见到我这种形态的存在~”
被皇甫慕蓉拉近距离的墨筠秋不得不和天策展开近身战,刹那间,她的身体爆发出团团邪气,身形也变作成熟女子模样,眼眸内变得嗜血暗红,破旧的乞丐服竟变作前朝皇室的灰色服饰。
如果记得没错,那是参战第一次正邪大战时墨筠秋的模样。
“帝朝丞相~"墨筠秋凝聚破坏邪气对着突然近身的皇甫慕蓉一拳挥出,皇甫慕蓉趁势祭出木行法令"轰!",之前被吸收的攻击竟全数反弹在墨筠秋的肉身上。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没想到我的攻击还真那么舒服呢~呵呵呵呵"硬抗到皇甫慕蓉一顿杀招的墨筠秋表情欢愉地看着面的天策,富贵的王服在令牌的侵扰下变得破破烂烂,嘴角带着血痕,模样看着十分狼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彼岸界获得了什么吗,现在~就让你知道~”
“!"皇甫慕蓉身体下意识后撤,迅速和墨筠秋拉出一段距离,只见墨筠秋所在的位置正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生长出片片含苞待发的彼岸花,邪恶的气息化作追逐印记印刻在皇甫慕蓉的胸口处。
“不妙…这些彼岸花已经将我锁定在攻击范围内,她是想通过封印术来将我封印在这里吗…不对,从她的神态来看,她想立刻把我杀了!”
发觉到不对劲的皇甫慕蓉立刻将自己能想到的保命术法运转自身全部经脉,但看着墨筠秋一副胜负已定的表情,她的神态终于不再平静,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甘心。
就在接触彼岸花原的刹那,皇甫慕蓉的双脚就失去了知觉,彼岸花的藤蔓紧紧束缚住脚踝,深红纹路顺着足踝朝着天策的胴体蚕食,脚上的高跟鞋被彼岸花附着的真气覆灭,石化的足底接触花原的一刹那两者就好像相融在了一起,好像她本来就该在这里一样。
“哼哼哼,丞相~这可是彼岸界的术法~你的好闺蜜告诉你的情报确实对你有利~但可惜~我~早已不是你了解的墨筠秋了呢~"墨筠秋看见不能动弹的皇甫慕蓉,手指按压她剧烈欺负的胸口:"原来你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皇甫慕蓉从来没有遇到跟现在一样的窘境,这些藤蔓释放的气息让她衣不蔽体,原先紧身的官服在这些花朵的雾体下如斑点般消散,裸露的性感身躯完全暴露在墨筠秋猩红的目光下。
“我很好奇…小夏…是怎么在您们这些官员手中…被怎么玩弄的呢~"墨筠秋撇向一旁虚幻的金雕夏墨茜显然发现了哪里不对,这些都是天权所捏造的科技陷阱,若不是用彼岸界的结界术法屏蔽了皇甫慕蓉布置的杀阵,不然…自己不死也得搓层皮下来。
“哼哼…算是我棋差一招…跟风朝语给我的情报一样…这些气息入侵体内…确实能屏蔽我体内的真气…让我无法…"皇甫慕蓉话还未说完,这些藤蔓便劈开她的美腿,两根带着尖刺的藤蔓朝着皇甫慕蓉还未开发过的嫩鲍缓缓捅入。
“唔!"皇甫慕蓉被插入时突如其来的疼痛疼得尖叫了声,这些藤蔓如同性虐刑具来回朝着自己的小穴来回的抽插深入,布满柔刺的触手在丞相的阴道中来回摩挲,乍一看皇甫慕蓉的俏脸已羞愤的白里透红。
“这算是拷问吧,毕竟我也想知道她们的情报~邪龙之乱得到的情报还是不够,不然就不会让那些小家伙逃走~"墨筠秋抓着皇甫慕蓉的脑袋,让她没有可以避开自己的目光的机会。
“呵呵呵…你太天真了…呜呜呜呜…"藤蔓的来回摩挲随着石化的侵蚀让皇甫慕蓉很快达到能够抗受情欲的极限,她语气发软,小穴被粗暴的藤蔓来回顶入,让她苦不堪言,肉体比精神率先屈服,奶头被玩得直直挺立。
“…我还想让你有意识地慢慢固化呢,不如现在就对你搜魂吧~不过我的手段可没有~你们对小夏那样友好噢~"墨筠秋看到皇甫慕蓉这样死倔的态度没有耐心,决定立刻把她处理掉。
彼岸花的藤蔓以无比恐怖的速死死缠绕住皇甫慕蓉的肢体关节,她的双臂被强制束缚在身后,指头关节都紧紧束缚住,皇甫慕蓉趁着这机会想要凝聚真气将自己的魂魄固化住,但这些彼岸花释放的邪气阻断了她的下一步。
“唔唔唔唔唔…我不能…我不能这样…不对…我为什么不能…"皇甫慕蓉拼着自己最后的力量反抗到,彼岸花的藤蔓正吸收着自己的生命灵气与记忆,这些藤蔓像是有生命般缠绕式她硬化的奶头吮吸着她的生命与魂魄。
彼岸花的印纹顺着皇甫慕蓉的胸口逐渐扩散到全身,这些鲜红的藤蔓缠绕住她石灰色的身体,她的寿命和灵气正被墨筠秋贪婪地吸收,成为彼岸花的养料
墨筠秋的神念变作数条傀儡线顺着藤蔓慢慢深入进皇甫慕蓉的识海深处,现在的皇甫慕蓉正跟现实中的一样被藤蔓束缚神魂,就连最简单地运用术法都难以做到。
“你也有这个时候~哼哈哈哈哈哈~没办法~谁让现在就我去过彼岸界呢~"墨筠秋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开心,自己又收获一具正处于巅峰的十渡劫强者的躯体,她迫不及待地拉动皇甫慕蓉的魂魄将她慢慢抽离体外。
在墨筠秋的拉动下,帝朝丞相皇甫慕蓉竟露出与自己一向在外露出的神情完全不同的淫贱模样,臀内被强硬地拉出一摊金色胶体,她浪荡地发出低鸣又靠着仅残留的意识反抗墨筠秋道:"哦哦齁齁~啊啊啊啊~不要~啊哦哦哦~不要动我的魂魄~我是谁…哦哦哦~不要动~不要动~”
“还挺难拉~不过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你很快就能成为我的朋友了!"墨筠秋看着皇甫慕蓉蜜臀内即将排出的金色胶体陷入了狂热,她疯狂地拉动丞相的魂魄。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齁齁齁~~"皇甫慕蓉想要运用真气可想要运用真气的一刹那,抽拉魂魄的过程就会愈发用力,那胶体逐渐从她的臀穴内排出,在魂魄被排出的一刹那,皇甫慕蓉的精神与生命就好像在此陷入了终止符,停滞在高潮的阿黑颜下。
“接下来…不对…因果结界并没有消除,难道皇甫慕蓉这家伙的在拖延时间!?"墨筠秋像是被背叛那样看着手上的灵魂胶体,此时那本该露出淫贱母猪表情的神魂竟露出狡黠的笑容。
“轰!!!"数百种破坏阵法几乎全部锁定墨筠秋,墨筠秋想要召唤尸体傀儡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震天动地的大爆炸在因果结界的束缚下将爆炸威力完全压缩在整片领域内,墨筠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在逆五行下在受到了比之前还要恐怖的攻击。
墨筠秋本应该完胜的胜局竟在一瞬间被皇甫慕蓉抓住机会,狠狠重创了自己一番,想到这里,她的眼眸内更带着一股嗜血的疯狂。
只见皇甫慕蓉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墨筠秋的面前,她赤身裸体,胸口处那道若影银若现的彼岸花印被阵法印记完全取代,石化的印痕仅仅蔓延在她的脚趾。
“真巧,之前布置的替身阵终于派上用场了,但现在还不能大意。"皇甫慕蓉趁此机会,开启自身最强法相,五行法令浮现在胴体周围,在开法相的一刹那,印刻在身体里的邪印被令牌内天道之力完全驱逐。
“…竟然…躲过了彼岸封印…皇甫慕蓉…呵呵呵…我真是越来越想把你吞噬殆尽了-”
墨筠秋吃惊之余迅速开启法相态,她操控那血腥扭曲的傀儡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肉身想要抗下这股无比恐怖的混合力量。
“用五分之三的灵气和消耗几个极品法器的代价能换到重创墨筠秋这个结果,比我想象的代价小很多啊。"望着精密压缩的空间,皇甫慕蓉决定给墨筠秋添一把火,金木水火土五道法令变换法阵,五灵根叠加而来的逆五行杀招追击墨筠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墨筠秋也落到了十分狼狈的境地,若不是仗着法相态的傀儡就阵法相互叠加的爆炸就足够让自己受到一段时间难以恢复的重伤。
对面的皇甫慕蓉只剩下不到四成的灵气,状态大不如前,而墨筠秋因为偷袭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但仅残余的真气来说墨筠秋仍然占据着优势,刚才的虚空爆炸正好让自己重新展开彼岸结界的机会。
“我不打算让你成为我的朋友了…我要让你永远变成我的收藏品…永远!"墨筠秋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伤害,陷入疯狂的她将结界内包裹的沙土变成具具活生生的傀儡,要和慕蓉打拉锯战。
“阵法用了大半还是没能完全解决她吗,但拖延时间的应该够夏侯凌兰转移那两小辈了,现在就看我和卫将军能不能拖到援军来的时候了。”
皇甫慕蓉分析着当前的情况,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墨筠秋仍具备着一击击杀自己的杀招,拟造替身抵挡住那致命杀招的机会一年来也只有五次,即使服用丹药也需要一段时间恢复法令。
接下来得小心了
“哼,那你也太自傲了,大战过后,我们可没有疏忽于训练呢…"皇甫慕蓉不客气地放着狠话,她看着失去色泽的火行法令,平静的眼眸内多少泛起了波澜,刚才抵消彼岸封印的侵蚀用掉了攻击力最强的火行,心里盘算着如何应对发狂的墨筠秋,之前未能一击干掉她,那之后的攻击指定要比现在的还要难应对。
“火行用不了了,现在只能靠金行和她硬碰硬了。"皇甫慕蓉咽下几颗清秋送的仙阶丹药,趁着服用丹药的一瞬间真气翻涌,金行法令发散出刺目仙光,运转真气,将法令全部的灵气分散成剧烈的闪光团。
“朋友们~给皇甫丞相好好看看你们的实力吧~"墨筠秋也不甘示弱,那些曾经身为正道魁首的强者一同发出必杀杀招,闪光团与不同颜色的光点交织在空间深处,开启水行的皇甫慕蓉正与墨筠秋近战数百回合,看来她们两在这里要分出胜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了。
囚神关外围,穿着暴露的女人哼着曲子,双手背在身后,裸露的双脚踢着一旁的石子,纤细的足身平静地在荒芜的地板走着,印刻暗紫邪印的趾甲尽显妖艳,妖艳的眼眸内尽是无趣,
“神策将军…你这是磨本后的耐心啊~”
那女人正是前无天之下第一人百相邪后无影殇,她来本想和帝朝强者好好交锋一番,但没有想到来到这里除了烦人的阵法就是神器自爆,无趣。
“要是你们还这么玩的话…本后就不用给你们好脸了…"无影殇一向戏谑的表情霎时冷漠不少,她随手一挥看似柔弱的手臂竟突然爆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劲浪,布置的防御歼灭阵被这股力量全数击毁。
“参加过那次大战的年轻剑修,现在竟变成了一只缩头乌龟,无聊至极啊…你再不出场…我也只能清理你宝贵的士兵和将领~"无影殇凝视着四周所有士兵的防卫,邪气聚现出几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在手上来回跳动。
“唰!"一道犀利的光霎时从放松警惕的无影殇背后砍来,冰火双重真气在剑锋中浮现出剧烈的旋风,极速爆发的威能震得无影殇稍稍后退半步。
来者正是帝朝三神之一神策将军卫青云,一身银白的长发辫成干练的马尾,身上也是一副普通将军所配备的装甲,她很清楚和眼前的邪渡劫交战,一切的防御在敌人的面前都如同虚设。
“哈哈哈,果然受不了了,本后知道你爱兵如子,不会做出让士兵白白送死的举动~"无影殇看见眼前的女将兴趣来了不少,她体内那股足矣弑神的恐怖力量肆无忌惮地在外释放。
“…拖延时间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看看我能不能接下她几招…”
一向冷静的卫青云看着眼前的战斗狂人也有些慌乱,她十分清楚对方和自己的力量有着天壤之别,她迅速近身,神器加持剑意劈向无影殇的双肩。
无影殇丝毫没有影响,轻易瞬移到卫青云露出破绽的小腹一拳砸出。
“唰!"卫青云快速变换身形接着无影殇的力道重重在她脸上来了一拳 又接着她那过于迅猛的力量迅速对着她不太平稳的下身一记扫堂腿直击她脚踝。
“呦~"无影殇受到近距离的迅速殴打下仅仅只是后退半步,她的眼眸内只是对卫青云技术的进步感到些许兴奋,她右手凝聚邪气速度再度爆发,想要通过绝对的力量制服眼前的将军。
“…"卫青云趁无影殇攻击到自己的一瞬间,无极双剑趁着劲浪贯到自己的一瞬间将这股劲浪从剑刃中反弹到无影殇未用真气防备的肌肤。
无影殇冷笑一声,身体竟变作如水一般的轻柔,轻而易举地躲过卫青云的攻击,她丝毫不介意卫青云和自己打拉锯战,如液体的手臂如一道锋利的镰刀扫向逼近自己的卫青云。
只在一瞬间,无数道澄清明亮的剑意从四面八方对着无影殇扫荡而来,
“这才叫动真格了啊…一味的近战也没意思。"无影殇将目标转移在这些剑意之上,身后的影子如液体一般扩散成无数条可见的影刃毫无死角地对着这些接踵而至的剑影劈砍而来。
“唰!"被无影殇忽视的卫青云抓住机会,剑意凝聚全身开启法相态,只见她身后浮现出无数柄锐利仙剑,这些仙剑分散展开围成神圣的剑圆,她轻动手指,数道凝聚杀意的剑锋接踵而至。
“呵呵…想用出奇的招式来引诱我的注意好拖延时间吗…你法相开启的强度真想让我一点点碾碎你,正好游戏时间结束了~”
刹那间无影殇爆发出一股足矣让在场所有将军都难靠近的恐怖威压,她双手轻而易举地夹住剑锋,但她发狂的神色突然收敛了许多。
“忘了那能力被封印了~哈哈哈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无法使用杀招的无影殇无奈地大笑着,只能硬生生吃下卫青云开启法相的爆发一击,身上妖艳的服装还被锐利的剑锋切断。
经过一番扫荡,无影殇却只是受到了皮外伤,眼眸内带着一股淫邪的意味,身后的影子变换成一道道足矣覆盖整片战场的邪气拳,微笑道:"接下来轮到我出手了噢~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了呢~”
卫青云神色严峻,迅速传音给手下做好一切防御准备。
“轰!!!"在卫青云做好防备的一刹那,这些恐怖的拳头就已经无限逼近她的面庞,四周环境在一股股邪气热浪的覆盖下,全然不见阵法存在的必要。
“稍微有点玩过火了呢~"无影殇头疼抓了抓脑袋,在空旷和不见尸体的地面上只留下她狂妄的笑声。
“…这家伙跟那次大战一样除了那令人恐怖的杀招外…还是那么令人感到恐怖。"卫青云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另一侧,被百相邪后粉碎的阵法和士兵竟如同早已经预备好般重新出现在无影殇周围。
卫青云的法相剑外化境,用剑道特殊拟造独立于战场之外的秘境,里面隐藏着这位将军里所有的杀敌阵法与预备神器,可以说,只要卫青云的身体和灵气能抗受无影殇的全力一击,就能无限和她打消耗战。
“噢,果然是爱兵如子的卫将军呢,我真想看看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的剑…更硬呢?"无影殇发觉到了这个领域的异常之处,嗜血的笑容挂在她的脸庞殇,比之前愈发恐怖的邪气顺势爆发:"就让我看看你手上的剑如何能抵挡我的弑天之暗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3
午夜,修行小岛和外界流逝的时间不同,在印刻时间符文的前提下外界的一个小时就是小岛内的一天,因此风朝语和灵依薇并不着急给这些小家伙安排过重的训练。
“啊哈~"柳清瞳似乎睡了一个好觉,她懒散地伸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她起身想要看看还在睡梦中的风诗情。
“师姐~"柳清瞳似乎还没从睡梦中缓过神来,她睁开朦胧的眼眸并没有看见风诗情和楚语仙的踪迹发涩道:"师姐?楚妹妹???”
“是清瞳妹妹吗,你怎么也在这里。"发觉到别人气息的林婉盈快速找到了在这片未知空间的柳清瞳,身上仅仅穿着桃花肚兜,跟柳清瞳一模一样都是从睡梦中被突然传送到这片空间内的。
“晚上好,年轻的女士们,初次见面,我叫卡森墨菲特,你们也可以喊我东陆的名字冬冥心~”
不远处,年轻的爵士正站在两女面前,与帝朝环境形成极大反差的是她身上的服装竟是西陆贵族独有的爵士服,双脚穿着皮靴,她眯着眼用着贵族礼仪和两位东陆女子打招呼。
“冬冥心?你是参加第一次正邪大战的西陆人!?我和慕蓉前辈编撰资料的时候,你不是被朝语前辈斩杀了吗?!"在修行与邪修对战多少次的林婉盈率先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从对方散发的气息来看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战胜的对手。
“嗯,那次大战确实是一次不错的回忆,我请二位来只是想跟两位贵族千金做个交易~不想跟你们打打杀杀~"冬冥心微笑着,用灵气塑造百年前精贵的交易座。
她在说话途中将自己体内的魔力和邪气完全外放在外,刻意在塑造一种自己可以轻易击杀林婉盈和柳清瞳信号。
虽说修为十不存一,但她魔法师的水平并没有因此消退,恐怖的魔力仍然证明她与全盛时期修为并没有削弱多少。
“婉盈前辈,谈判交给我来吧。”
柳清瞳替林婉盈坐在了交易椅上看着对面游刃有余的敌人,她硬扛着冬冥心散发的威压,眼神轻浮地看着曾经的前辈。
“哈哈哈哈,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啊。"冬冥心看似是闲聊,言语尽是威胁,她从纳戒中取出三张照片,那三张照片明显就是风诗情三人的模样。
“交易很简单,我想柳家千金很清楚怎样的买卖最划算不过…毕竟…聪明人是不会硬冒着战胜不了敌人的风险去和别人硬碰硬的。"冬冥心微笑的口吻让柳清瞳和林婉盈都看到夏墨茜的身影,柳清瞳瞳孔骤缩,很快想到了什么,快速回过神坚定地直视着眼前的敌人微笑说
“是啊,她们中有一个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啊。"柳清瞳不失礼貌地微笑了下,拳头凝聚阵法瞬息朝着冬冥心重击而来。
在柳清瞳和冬冥心的对话间,桃花藤蔓已紧紧束缚冬冥心的双腿控制住她的行动能力,花瓣麻痹着她的反应神经,
林婉盈在两人对话的期间开启法相形态并成功利用能力压制住对方的行动能力,但对方强大的力量仍然让她感到些许忌惮。
柳清瞳的攻击直直砸在冬冥心的面颊,阵法加持的爆破吞噬她的面颊。
“我还以为二位小姐是聪明人,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们的责任心了。”
烟雾内冬冥心竟出现在林婉盈和柳清瞳的另一侧,她早已看到柳清瞳和林婉盈在自己身上做的手脚,她无所谓地看着已经完全植物化的右臂施展因果术法解除了固化。
“因果道,她竟然是因果道修行者吗,不对劲,她身上竟还有另一种力量…"林婉盈在与冬冥心交手的一瞬间就发觉出对方的诡异之处,在认识到这恐怖层面下,她决定立刻动用自己全部力量掩护柳清瞳留下情报。
鲜艳的粉色花瓣间从林婉盈周围浮现而出,无尽的花瓣如同海洋瞬息之间吞没眼前有着灾厄魔法保护的冬冥心,花海内一道道由真气所化的花瓣散发的幽香足矣麻痹对手的神经。
早已失去踪迹的柳清瞳释放星辰之力加持着荡漾的花浪内,一时间整莲片花海在冲击流星与阵法的加持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像毫无防备的冬冥心,满天的桃花下真气引发的冲击将冬冥心的身体震飞数百米远。
“星辰剑我还没像风师姐那样融会贯通,但能配合婉盈姐输出还能能做到的,看样子对方并没有恢复全部力量,只要用阵法保证我和婉盈姐的状态。"柳清瞳看着被击飞的冬冥心,原先忐忑不安的神魂也平静下来,仿佛对方没有什么可怕的。
“原来如此,阵法神才吗,刚才布下的阵法确实让我久违地体验了下花朵的舒适。”
冬冥心微笑着,瞬间使用因果锁定锁定住了柳清瞳和林婉盈二人。
“接下来该我的回合了~"滔天的邪气瞬间从冬冥心体内爆发而出,强大的邪气在规则空间内形成巨型的蜡台旋转的蜡台正朝四周无休止地飘荡着释放灾厄之力的蜡尘。
冬冥心觉得剩下的时间还是留给风诗情她们吧,于是动用因果道:"林婉盈,柳清瞳~”
“可恶…不能就这么被因果修改…”
对方的因果道并不弱于风朝语和皇甫慕蓉,就算对因果律有一定抗性的林婉盈和柳清瞳也抵挡不住对方对自己因果的影响,她们吃惊地看着自己僵硬的身子,在完全丧失意识之前使出自己的杀招。
“会自愿变成交欢的百合蜡像~随着蜡台一同飘散蜡粉噢~"冬冥心平平无奇地说完这一句后,她对着虚空打着手指,即将逼近自己眼前的星辰花瓣霎时停止在自己的面前。
只见柳清瞳和林婉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她们的眼眸内残存的光芒瞬间暗淡,二女成熟的胴体在冬冥心面前紧密接触,肌肤与肌肤间紧紧相黏,柳清瞳那丰腴的乳房紧紧贴住林婉盈不大不小的奶房,乳肉因为突然紧密的接触奶头凹陷了下去,乳头也因为挤压而显得扁平许多,粉指捅进双方粉嫩的小穴,来回勾弄出绵密的潮水。
“啊~"林婉盈和柳清瞳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缠绕住对方的舌头,足尖高高踮起,似乎为了更好与对方亲热,左手相互抚弄对方的翘臀,站在蜡台前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蜡化。
瞬间,覆盖着凝固药液的蜡浆随着冬冥心清脆的响指声从蜡台前倾泄而下,蜡浆好像有意识地顺着林婉盈和柳清瞳不动的仙躯内慢慢浸染,覆盖。
“以你的性格不会将她们处理的这么快吧,冬冥心。"墨筠秋的贴身侍女从一侧空间内浮现而出,对着冬冥心不解道
“毕竟现在实力十不存一,万一要是遇到风朝语她们,还得留下体力和灵气对付她们呢。更何况,让对方只知道我现在的修行境界~才是最佳选择~"冬冥心扶起掀飞的谈判椅,坐在椅子上喝着从无天那里拿来的药茶,看着林婉盈和柳清瞳是怎么从活生生的人转化到蜡像的完全过程。
现在的柳清瞳和林婉盈只能机械地双方口中蜡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体,由于舌头的不断勾弄,让蜡液更轻易地从彼此的口中进入体内,她们的身子也只有一少部分没被蜡液完全覆盖,粘稠的蜡白吞没了她们肌肤的整体颜色,粘稠的蜡浆在她们的足底,双腿,舌尖间拉出根根淫贱的丝绳缠绕住二人的体肤,看着这两座蜡人更加淫靡;蜜穴随着蜡浆的逐渐深入下慢慢喷溅出爱液与生命灵晶的混合液体。
她们似乎还有着呼吸和意识,但她们的意识只能在濒临死亡的绝望和淫欲的调教中来回高潮~直到肉身和意识完全变成蜡像为止。
“击败夏墨茜和清无岚的那些小家伙,才是我这场戏最主要的主角们呢,呵呵呵呵呵~”
冬冥心想着风诗情她们的模样,她特别想看看能击败她下属的小辈们到底能给她带来怎样的风景
或者,会变成怎样姿势的雕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