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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宫
帝言观测着目前已有的情报,之前的邪龙之乱对帝朝经济确实造就了不小的影响,刚刚占领的邪渡劫封地却又被夺了回来,先行军队无功而返,这让她十分头疼,上次取得的战果差点就返还给了无天。
常常给帝言取乐的弄臣对帝言微笑道:“陛下,南宫将军班师回朝,想必肯定为咱们带来了好消息,大皇子更像是当年陛下掌兵那样神采奕奕,我朝又多了一位神才啊~”
帝言听见大皇子的消息,脸上稍稍有了些许喜悦之色。
“小林子,叫御厨好好犒劳他们父子俩和军队士兵,端出几坛美酒,朕要亲自赏赐众将士。”帝言的语气变化得如此之大让弄臣都有点不知所措,她原先杀意十足的眼眸却变得柔情,似乎很是期待这场盛宴。
被帝言前后反差搞得不知所措的弄臣吓得快要把魂吐出去了,心里腹诽着:“还是不要告诉陛下…凤冉公主又又闯祸的事了……现在可千万不能让陛下心情不爽啊…”
此时天帝城内,人流堆积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这人流中不乏有平明百姓,就连世家大族,官员都驻足欢迎着眼前的将军到来,同时也是在见到帝朝皇子的凯旋而归。
人流中的士兵则训练有素,从脸上富含朝气的脸庞来看显然打了一次胜仗,他们军纪严肃不接受百姓回归的赠礼,自觉地将兵刃避开群众的视线,在士兵中央的则是神武将军南宫鸣凤,高大的身躯上披着凤龙麟甲,闪烁着金色光辉,相貌英俊,眼眸内看不出一丝杀意,但他三散发的气息在朝中也没有几人能够比拟。
毕竟是曾经的四神将之一,还是当今天子的丈夫,他麾下的士兵更是不容小觑的恐怖战力,他们眼眸虽然对百姓柔和,但真要遇到敌人眼眸隐藏的寒光足以想把毒刺狠狠刺进敌军的腰腹之地,南宫鸣凤和帝言没说一声动,他们都会保持着军姿。
在南宫鸣凤身边的则是帝言的长子帝麟游,他有着跟母亲一样冷若冰霜的美艳脸庞,若不是身穿戎装怕不是会被误认为是女子,他警觉地观察着周围,即使这么热闹的人群欢迎,也不能轻易懈怠。
离皇宫还有三四十米时,南宫鸣凤突然停下了前进的步伐,他感知到一阵熟悉的气息在门前等候,他抬头望去,数阵天道之气弥漫四周变化为翡翠灯光,帝言不同于以前的帝皇龙袍,身穿一身软麟甲迎接到来的将士们。
“今日,不用计较往日之礼,痛快喝痛快吃!"帝言神色甚是喜悦。
最近她可是得到了东陆其他岛国的求和令甚至是为了乞求臣服而送去的公主与王子,这一点并不能让帝言高兴,她真正的高兴却是海外那些臭虫终于知道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
“母亲在为我们感到高兴吗,不对,她定是为我们取得的战果感到喜悦,母亲还是那个母亲,一点都没有变。"帝麟游看着眼前对自己态度温和许多的帝言并未感到欢喜,只是与父亲一起行君臣之礼。
“儿臣参见母亲。"帝言很是欢喜,这次她确确实实看见麟游如何从小兵锐变为一军之将。
这次的宴席想必也不会很枯燥,但帝言心里也有一点点不爽,这次可不能喝个尽兴了。
这次宴席更比前几次的还要盛大,军队里的副将,得到军功的天才士兵都得到了帝言的一一赏赐,在士兵们喝完酒吃完肉回营后,原先盛大的宴席也只有帝言和她的老公孩子。
眼见四下没有臣子,帝言卸下了自己的皇帝架子亲昵地凑近麟游的脸颊,仔细看他是否有受伤的地方,或许是在朝堂上习惯了命令道:"把你的盔甲给朕脱下来。”
帝麟游听着帝言的命令脱下盔甲,打仗时的伤痕遍布着他白净的身子,触目惊心的贯穿伤看着帝言一时心里难受,现在眼前的是自己的儿子,身为母亲,她又怎么不会心痛呢。
帝言对着南宫鸣凤撇了个媚眼,拉着麟游就要回自己的宫殿温声道:"这几日,你多在皇宫陪陪陪朕吧~你的两个妹妹快把老娘搞得快烦死了~”
南宫鸣凤猛得一哆嗦,显然自己还是躲不过房中术的折磨啊。
“凤冉和凤翔这两孩子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干了什么事,能让言这么心累……"抛开房中术不谈,南宫鸣凤更为自己的两个女儿到底给帝言闯出什么事感到好奇,但是作为父亲,莫名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往自己身上靠齐。
寝宫,帝言打算让麟游陪自己睡觉,但在此之前要先和南宫鸣凤好好聊聊天。
放松身心的最好办法自然是沐浴肉体了,帝言脱下身上的衣服,将自己这身完美的肉身浸泡在这充斥灵气的灵泉中,这灵泉中的灵气能让肌肤增添一股异香,她放松身心,让泉水浸没到丰腴的乳峰,她享受地合上双眼,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一家团聚了,可惜二妹还在藩土。"帝言短暂地回忆之前的美好,很快眼眸内那股帝王意再度浮现:"夏墨茜吐出的宝藏信息并不重要,在帝都内到底有多少高手被邪化了才是关键。”
“星灵观的祖师前几日的气息明显不对,派去的人都得不到她有什么异常的信息,那些家伙隐藏得够好的啊,偏偏凤冉那丫头不受管教,如果被无天那家伙抓住又该如何。”
想着想着帝言内心不再平静,她看着水池内倒映着自己的面容,心想:"一切以大局为重,如果逆命星宫和风诗情那些小辈真得击败了墨筠秋,我也正好给凤冉在那边寻个安身之地。”
南宫鸣凤已经很久没有帝言同居睡过了,想到之前也是从军打仗,自打帝言登基称帝后,同居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不过皇帝越忙这就证明她就没有犯前朝的错误。
“鸣凤,妾身让你久等了~"南宫鸣凤被帝言突然夹起的仙音吓了一跳。
帝言裹着一身浴袍主动凑近南宫鸣凤的身子,眼神戏谑,像是故意跟夫君开玩笑道:"怎么,朕现在是你的夫人,自称妾身有不合理之处吗~难道夫君你在别处又找了个~”
“言,别开这玩笑了。"南宫鸣凤闻着帝言身上的香气,撇向帝言暴露的嫩肤,帝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主动暴露自己锻炼过的美腿来勾引着夫君,鸣凤知道这指定是影殇歌给帝言出的主意。
“哈哈哈哈哈,朕的二妹勾引过自家的男人,为何朕就不能呢。"帝言轻佻道,她主动地坐在南宫鸣凤的身上,给他解衣宽带,看着眼前的男人裸露上身,便将遮身的浴袍扔了出去,如凝脂般的肌肤主动贴在自己男人温热的身子,一脸妩媚地看向鸣凤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说来也是很久没有做那事了,你怎么今日那么焦急,又是要修炼合欢术吗?”
南宫鸣凤看着帝言平常不会展露的轻浮神情有些无语,看来明天得吃大补丸了。
“哼,朕可是好心……让你拿朕之前的兵来充军的~难道朕还不能从你这拿点福利吗~你还给朕那么抗拒的脸色,朕要罚你比平常多加四分钟!"帝言重新恢复自己上朝的神色,说完后又散发着自己的帝王气,像是在告诉鸣凤自就是货真价实的帝言。
“哈哈哈哈哈,夫人,夫人我错了。"南宫鸣凤知道帝言是在开玩笑,他抚摸着帝言的脑袋。而帝言主动将脑袋凑近南宫鸣凤,对夫君的抚摸很是惬意,她不介意让夫君用手指触碰自己的面颊。
天子的面颊,可不是谁都能触碰得到的,但这对南宫鸣凤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和帝言是老夫老妻的南宫鸣凤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主动抚摸着帝言的脸颊他轻柔地用指尖从夫人的面颊划到过她的奶头,等手指划到奶头前便停止了抚摸,开始挑弄着帝言的奶头。
帝言脸色一红,眼眸内多些柔情,声音都配合着鸣凤变得娇柔了。
南宫鸣凤见是时候甚张嘴吮吸着帝言的粉嫩奶头,作为帝朝天子的奶头带着高级灵药沐浴过的清香,在舌尖的频繁刺激下,帝言娇喘了几声,身子也慢慢来了状态。
帝言借此机会微微用力推开南宫鸣凤,她主动地吻住南宫鸣凤的嘴唇,裸露的身子主动贴近南宫鸣凤也趁这机会摸向帝言的肉腿,抚摸着天子的小腿肚;他壮实的胸脯贴住帝言丰腴的奶房,
一龙一凤相互亲密接近了至少十多分钟,帝言发出的爱叫被禁声领域屏蔽,让外边的宫女们有些好奇。
要说以前也只是在床上玩个十多分钟,相互睡觉罢了,但现在毕竟相离了很长一段时间,自然是要玩够的。
“来~试试西域的调教法吧~朕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从太医那里……取到了这个。"帝言声音发软地指向放在床边的药液,这药液是让太医用黄金化药剂与春药混合成的特殊玩具,既能让自己变得亮晶晶,也能让自己和鸣凤更容易进入状态。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金子,平时固化的时候都是玉石~"南宫鸣凤吐槽着,看着些许不烦闷的帝言连连改口到:"好啦,小可爱,这就给你上药~”
“涂吧,这次是朕允许你这么做的噢~"帝言早已迫不及待摆了个能让南宫鸣凤方便涂药的淫靡姿态,她刻意将双臂高抬放到脑后,她双腿半蹲便于南宫鸣凤给自己的胴体涂抹这些药液,眼眸内充满了渴望。
南宫鸣凤笑了声道:"那言,我可做了噢~”
说罢南宫鸣凤用刷子粘上浓浓一层药液给帝言美美画着状,这药液像是金粉浅浅地涂抹一层就像是金粉裹身那样,不出多时帝言的脸颊就变地金闪闪的,肌肤闪烁着黄金般的色泽,脸上浮现出躁动的烈火,恨不得让南宫鸣凤继续这样宠幸自己。
“别说,我家夫人不仅是掌管天下子民的皇帝,还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呢。"南宫鸣凤顺着帝言白净的脖颈涂抹到她裸露的双肩,她的双臂也跟着自己面颊一样变得金光闪闪,这些液体好像还会增幅性欲,光是这样的涂抹,就让自己起了性欲。
“哼~算你会夸,可把朕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帝言嬉笑道。
南宫鸣凤继续给眼前的帝言打扮着,这些药液不仅没有被他浪费还均匀地涂抹在帝言的身上。
帝言的身高本来就不同于寻常女子自然要用特殊手段来让她感到舒服,金色的粉末包裹住她魅惑的身躯,以前尊贵的女帝在南宫鸣凤面前逐渐转变为金色"收藏",夺人心魄的肉腿在金色的渲染下变得更加魅惑,一对雪足变成了高贵的收藏品,红色的指甲油更为这"收藏"带来些魅惑。
“朕现在变得亮金金的,你想必很满意吧~"帝言将残余的药液施展灵气注入自己的双眸,没多久那震慑一方的龙瞳变得纯金,金色的色泽淹没了她眼眸内的神采,如果不是她对下体还未被完全染上金色,恐怕会被别人认为是黄金雕塑吧。
“别急还差下边。"南宫鸣凤将最后的药液好好地给帝言下边化化妆,他手法温和,细腻的羽毛一点点给帝言的阴鲍刷上淡淡一层金水,光是这轻轻一抚帝言就控制不住地发出爱叫,阴鲍缓缓吐出淫靡的水珠。
等到给下体上完色,帝言身上的金水也已经凝固,一层黄金外壳完整地包裹住她的肉身,因为是夫妻间的玩弄她并没有施展灵气抵抗金化的蔓延,她的身子,腰肢逐渐被同化为黄金,双眸神色逐渐暗淡,好似被完全固化住了。
帝言的俏脸凝固在震惊的刹那,她没有想到鸣凤会把自己固化住,但这样的固化并不深自己随便用灵气就能破除掉这种固化术法。
“现在就轮到床戏了,我知道你的灵魂没有被固化,言……这是你从哪学到的玩法……”
南宫鸣凤对这个行为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他挺立的肉棒插入帝言早已湿润的小穴,因为是金粉涂的量少,帝言的小穴和阴道仍有着肉体的弹性,光是这仅仅的插入,就让帝言陷入又一轮潮吹。
“噢噢噢噢噢~”
被金粉刺激的帝言被南宫鸣凤一来一回的插入,空虚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南宫鸣凤的阴茎每次拔出都会喷出一柱淫水好不淫荡,而帝言连自己的身子的支配权都没有,只有趾象征性地反抗一下。
“来,既然你都把朕固化了,那玩得再过一点点,在朕的小腹上雕刻你远征来的成果吧~”
看着帝言被玩到连环高潮的南宫鸣凤得到天子的允许后,在她变为黄金的小腹上雕刻北陆魅魔的印记,这粉色印记点缀在帝言变为黄金的肌肤,在肚脐上浮现出爱心的紫色淫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识海中的帝言被这魅魔印记强制操控了精神,她饥渴地与南宫鸣凤继续游戏,即使变为黄金,但独特的魅力仍然让南宫鸣凤仍不想停止与帝言的叫欢。
直至南宫鸣凤被榨干后,帝言完全变为一尊黄金雕塑,腹部的淫魔印记融入进她的肌肤进行深度同化,密密麻麻的触手缠绕住识海内毫无反抗之力的帝言,它们饥渴地侵入进她的小穴和嘴巴,享受着天子的口交。
隔日清晨,识海内的帝言成为了触手的玩具,被封印神识的她像是不会思考的玩偶随便让触手改变自己的姿势,现在的她双臂双腿分叉成大字,触手紧紧缠绕住她的手腕,脚踝;吸收帝言灵气变化的魔兽伸出舌尖舔舐着她的脚趾,粘稠的口水裹满了帝言尊贵的雪足。
帝言的小穴更是被数十只魔兽宠幸,数十根触手刺进痴穴与后庭,享用着她厚实的阴道,饱满的乳房被触手来回缠绕,如花朵般的花嘴包裹住奶头吮吸着奶汁。
如果帝言继续在这里被触手的玩弄的话,也需要数千年才能榨干她的生命灵气,把她完全同化成黄金吧。
但帝言对自己下的精神封印早已解除,识海内的她双眼恢复清明,看着在自己身上仍然贪婪吮吸自己奶头与小穴的触手,她冰冷地看着缠绕自己身躯的触手,仅是一刹那,这些触手瞬间就被无形的力量堙灭成飞灰。
“小国的调教还挺有意思,朕还被玩到了好几次高潮呢~但……小国终究是小国,连诅咒系神器的十分之一都没达到!"帝言瞬间回复识海和身体里的状态,她可不想一解除黄金化就潮吹得难以动弹,还有事务来等着自己处理呢。
现实中帝言仍然是一座黄金雕塑,她的口边和小穴都被南宫鸣凤的种子完全填满,粘稠的精液从嘴边溢出,小腹上的淫魔印记早已随着触手的完全消失而不复存在,等到阳光照射到她金亮的身躯中时,身上的金粉才完全消失,变回原来的模样。
“哈,看来昨天让我的老公还挺累啊,现在还没醒。"恢复肉身的帝言咽下口中的精液,温和看着床上许久没有睡过安稳觉的鸣凤,脸上带着胜利者的自信。
“现在得给麟游一个合适的朝廷身份了,可惜,天慧还是放假放早了,又得麻烦慕蓉了。涨她几月俸禄吧。”
不久,一封密信穿越空间出现在帝言手中,帝言简单阅览了下:"是吗,天权的弟子恢复过来了吗?”
“现在夏墨茜身在囚神牢,为了防止有人突袭,朕特意安排神策将军一同辅助天权,但朕为何十分不安心呢……”
帝言不安心地望向囚神牢的方向,她决定等这短暂的歇息过后再去看望看望夏侯凌兰和洛久璃再定下一步安排。
“言,你醒了?"南宫鸣凤看见早就解除固化的帝言,心里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解除固化。
“是啊,朕可睡了个好觉……现在做好迎接朕惩罚的准备了吗~"帝言像是生气的丫头挥动粉拳捶打着南宫鸣凤的胸脯,她还学着年轻丫头撒娇生气那样套南宫鸣凤喜爱。
“错了错了……”
“朕现在要更衣,不用身上这一件了,夫君……你好给朕挑一件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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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内,风朝语对灵依薇的态度并不多么友好,刚开口就是一副阴阳腔调。
“没想到我们有一天还会被三权之一的成员亲自接见呢。"宋别情微笑道。
“三权?我们还能被三权之一的人亲自接见,肯定是我们天资过人,引起帝言那家伙的重视了吧~"风诗情自然知道三权是怎样的任务,为此心里瞬间畅快了许多,毕竟她可看帝言有那么一点不顺眼。凭什么跟自己阴阳怪气地说话啊。
叶清秋责怪地撇了风诗情一嬉笑道:"不会吧……小诗情连三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喂,屑清秋,我可见过的好吧,以前朝廷拿天门宗当考场的时候,我可是见过她一面的噢~"风诗情可不想让叶清秋嘲讽自己回击道。
“清秋,我们真得有实力惊动三权级别的人物出现吗?"宋别情对此有些不知所措问道。
“别情……以咱们的实力早就引起这些大人物的重视了噢,不然……咱们早就成夏墨茜的玩具了,还能有现在的修行机会吗?那三位姐姐.你们私底下有时间接触了……就了解她们什么性子了…"叶清秋突然回想到她之前经历的恐怖一幕,就停下了这个话题。
毕竟当时夏侯凌兰为了洛久璃来报复夏墨茜对自己可是是用尽了手段啊……
而灵依薇与风朝语的对话光是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好像随时都会开战。
“诗情你要想好好活着,就不要有事没事在她们面前拿你妈出来。"叶清秋小声提醒着风诗情。
“没事,这姐姐脾气很好的~我当她面前开宗主玩笑都没事~"风诗情笑道,却被旁边的柳清瞳狠狠打了一拳。
“然后……我就和师姐你一起……被罚去扫了整整十天藏金阁!"柳清瞳没好气道。
“说来三权里的天权好像是久璃师姐的师父啊。"风诗情回忆着之前疗伤时喝的特价饮料,无语地吐槽道:"她研发的饮料又贵又难喝,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研发这样的饮料。”
“话说久璃师姐是不是天权的弟子啊。”
风诗情刚问就被叶清秋堵住嘴巴,生怕外边有什么人听见。
“你不想死就别提,我现在在她面前都得小心。当初她弟子可是被夏墨茜给阴了的,直到现在才恢复了一两个……"叶清秋不知是提醒,还是再吓唬风诗情又说:"所以知道我现在身份有多尴尬了不……我跟久璃姐关系也不错……可就是因为跟夏墨茜有关,就被祸及央池报复……”
“你想想你妈的性子,人家又这么记仇,你说你是不是得留神。"叶清秋故意说的危言耸听。
宋别情立马领会到叶清秋的意思,配合叶清秋吓唬风诗情道:"她不仅仅是天权研究所的领导……还是天下最大刺客门派的掌门……笨蛋诗情……你也不想……夜夜无法安眠吧……”
灵依薇听着风诗情几人的对话快没憋住笑,就连风朝语都没想到这两小辈能这么塑造夏侯凌兰的形象,直接乐了出来。
风诗情被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可不想真的睡觉,和语仙玩都被别人盯着。
做戏要做全叶清秋迅速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远在囚神牢的邪清秋身体内。
此时的邪清秋正被夏侯凌兰盛情款待,之前对叶清秋恨不得除之后快的夏侯凌兰变了往常的冷峻风气,生怕哪里没有招待好这位救她弟子的恩人。
“好久不见,凌兰前辈。我这里借用另一个我的身子,还请前辈见谅。"叶清秋对眼前许久不见的夏侯凌兰微笑问候道。
“不打紧,你我之间用不着迂腐的规矩。没有你,不知道久璃还需多久才能恢复自由。"夏侯凌兰主动吆喝下人端出自己的爱酒,这酒是先前帝言赏赐的金酒,自己也就喝了一两杯。
之前恨不得将自己抽筋拔皮的女魔头竟然还展露出这么温和的一面,叶清秋没有想到。
“我们队伍中的风诗情想要见凌兰姐一面……"叶清秋详细将地址汇报给夏侯凌兰。
坐在座位旁的洛久璃回忆起这个曾经给她惹出许多麻烦的师妹道:"这小家伙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夏侯凌兰知道风诗情是洛久璃在天门宗的师妹,眼眸多出兴致,没有打断清秋的请求。
“我想借前辈的手,拷打一下……我们目前队伍里最让人头疼担心的后辈~"叶清秋将与自己和别情配合演戏的一幕给夏侯凌兰本尊看了,哪知夏侯凌兰却只是不管文官体面的大笑着。
“在你眼里,你凌兰姐是这样的形象吗~"夏侯凌兰被逗得有些变声,但能听出来她并不是多么在意这件事,以平常开玩笑的口吻道:"那个风诗情是风朝语的丫头喽~”
“是的,这妮子没个正形。”
叶清秋看到夏侯凌兰这样的反应吓了一跳,平常杀人不眨眼的天权竟然会对自己展露出这样的一面,其实还是沾了洛久璃的光,不然天权怎么会给自己这么大的面子。
“我之前没心思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谁让你救了我心爱的弟子呢……算了,今我就给你这面子!"夏侯凌兰被叶清秋逗笑了,说罢她瞬息前往那座小岛。
一道残影瞬间掠过风诗情的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她就被扒光了衣物,身子还被如项圈般的科技锁链环环缠绕如一只蠕动的毛毛虫被扔到了一旁树梢之上。
“不是吧!真来了!还是在老妈和天慧面前……可恶……我就不能得罪这个小心眼的高手了……"风诗情心有不甘地想,刚才若是集中注意力或许就能发现刚才来者的身影了。
风诗情想要施展真气包裹肉体用蛮力挣破这科技约束,但越是用力这项圈勒束地便越用力勒得自己浑身生疼甚至真气都用不出来了,她一边使劲踢蹬着还有些活动余地的脚丫,一边喊着:"啊啊啊啊啊!清秋别情救命啊!女鬼来杀我了!”
“不能笑……不能笑"灵依薇艰难地保持着自己冷淡神情,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风朝语则直接笑出了声搞得灵依薇都破了功,只能拿出羽扇遮挡自己微笑的面颊。
风诗情哭天喊地的求救声让邪清秋和宋别情都快看不下去了。
此时叶清秋突然和邪清秋互换了身子,手中出现了不知何时取来的钥匙给风诗情解绑。
“谢谢你,屑清秋……呜呜呜呜呜……人家以为要这样……一直裸体被挂树梢了呢……"风诗情一副假哭的模样看着叶清秋心底里有些无语,叶清秋从纳戒里取出一壶灵酒直接往风诗情嘴里灌:"再叫你就继续挂着吧,刚才就是凌兰前辈动的手,要是你再继续多嘴,就不是裸体吊在树上这么简单的噢~”
闹剧结束后,灵依薇正经地对着风诗情等人自我介绍道:"依薇见过诸位帝朝新修,今日诸位的酒水娱乐消费皆由依薇一人承担,莫要有负担,放心在客栈内体验各种娱乐项目,好好放松身心吧~”
灵依薇对众人都是文官见面前似乎早早规定好的职业微笑。
“.看着这笑容我好膈应啊……别情"风诗情小声跟宋别情道,宋别情也只是点点头。
“嘘!你们没看灵大人现在还有气没消,别在这里继续聊灵大人的话题了。”
林婉盈不是太高兴根风诗情二人说道,毕竟灵依薇好歹也是三权成员,该讲的规矩还是要讲的。
众人刚进入客栈,客栈内喝酒的都是年轻面庞,从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来看都是来自帝朝各地的天骄,里边甚至还有西陆北陆的身影,浑身燃烧火焰的红发精灵,穿着暴露的北陆传教士。
叶清秋看到这一场面显得吃了一惊,她最不擅长和很多陌生人一同社交了,当场就像变为毒雾消失。
“想不到清秋竟然是社恐噢~区区这样的场合就给吓住了。"风诗情借此机会吐槽着叶清秋。
“哪有!"叶清秋可不想日后被风诗情抓住这样的话题,主动要跟自己喝酒的天骄道:"今日……承蒙各位的热情……那我也不献丑了!”
清秋从纳戒中取出数十坛美酒,这些酒水都是用自己闲的无事用本源酿作而成的佳酿。
即使是愚笨到无可救药的傻瓜喝上这口酒说不定哪天就能登上大道,成为新晋高手了呢。
“多谢叶道友赠予美酒!"这些天骄看到这仙酒的品质纷纷畅饮。其中一位身穿灵蝠派服装的女修主动凑近叶清秋,她的眼神隐藏着一股不易发觉的恶意。
“怎么了,小家伙。"叶清秋看见这女孩觉得眼熟,总觉得她好像在渊苍见过。
“清秋前辈,好久不见,我是您之前救下的灵蝠派修士噢~"女孩微笑道。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令狐雪心,跟令狐雪离是同姓噢~"女孩的语气让叶清秋感到明显的恶意:"哎哎哎,我可不是令狐雪离的亲戚,只是同姓而已啦~”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叶清秋冷冷地跟令狐雪心冷声道。
“没什么呀,只是感谢清秋前辈当时救了渊苍百姓,也救了当时无知的我噢~”
叶清秋面对赞赏却也只是实话实说:"那你感谢错人了,击败令狐雪离不是我,而是那边的风诗情噢~”
“这小家伙……这么亲密地贴近和我凑关系,绝对心里有鬼。"叶清秋主动给令狐雪心敬酒,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实话实说。
和一旁火精灵聊得很来的风诗情看见了令狐雪心,回想起自己曾经击败令狐雪离的全过程,她欣慰地笑了笑,看来当时渊苍的百姓有人保护,心中的石头也应声落地。
“我可不喜欢弯弯绕绕,外人无所谓,你要想真和我做朋友的话,最好有话直说。"叶清秋知道用客套话是说不服这小家伙的,直接直话直说。
“嘿嘿嘿……那我就说实话了……您的姐妹……可是差点让渊苍都跟她一起陪葬呢……"令狐雪心极其小声在叶清秋耳旁道,她的声音就跟堕入地狱的恶鬼,眼神也变得狠辣起来。
“但如果世人皆能一直理性活着,那还真的是人吗?不是为诗情她开脱,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她当时实力也就那样……只有一条路可以选,她没得选,换你,如果是你最在意的人被那样了,你还能冷静吗?世界上的是并非只有对错是非,也有难说清的人之本性啊。”叶清秋看着眼前的令狐雪心只得苦口婆心地劝她放下仇恨。
““当时的情况,她已经是燃烧所有寿命本源去决一死战了,本就赢得侥幸,若是还能有精力照顾你们,她也不需要燃烧性命死掉一次了。”叶清秋知道用事实说话才是道理:"“若非我在场,甚至还有鹿霞,那次之后,世间早就不存在一个可以让你,以及你们怨恨的,名叫风诗情的女修了。"作为前辈的叶清秋知道怎么让这个小家伙能肉眼可见地打消疑惑,但她看着令狐雪心稍稍褪去杀意的眼眸,才稍稍安心,温和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所以别陷入惯性思维啦,小家伙~“人啊,活一辈子,修炼也是,讲的就是道心通透……想清楚什么事,然后再去做什么,哪怕仍然原谅了也想报复,那也是人之常情,是至少我这样的人会理解支持你的。
令狐雪心看着温和的叶清秋,眼神的幽怨似乎散去许多:"为了赔罪,我给清秋前辈也准备了渊苍的好酒。”
叶清秋拿起美酒一口饮尽,给了这小家伙十足的面子,可是令狐雪心到底原没原谅风诗情不好说,但她内心早就对叶清秋埋起了报复的种子。
她哼地一声将指头从叶清秋的乳房上挪去,不知道这小家伙突然间亲密贴近是在搞什么。
叶清秋显然愣了一下,她看向身后。
“清秋前辈,久仰大名。"一位身穿阴阳道袍的高挑女子对叶清秋行礼。,作为医修的清秋准
确识别出此女子只是用药材和昆木做的木傀儡,那女子名叫柳南青,是最近新出道的药修。
除了柳南青,其他的炼丹师和药材师纷纷向着叶清秋靠拢,这又给不擅长应对太多虚情假意的清秋一个猝不及防,真想变为毒气迅速离开这些人的目光,但似乎自己也出不去。
……
宋别情则和客栈里所有剑修一同喝酒聊天,她们谈的话题无异于剑道与剑境的分别。
“别情,这次你复出之后苏家家主……一直都想找机会再与你论剑呢。"剑客提起之前的事情,宋别情作为宋家的剑道新修以一剑之差打赢了苏家家主苏如月,一战震惊整个剑修界。
“嗯,当时也是险胜,如月姐要是定好时间和地点的话,我会去再会会她的剑道的。"宋别情自谦道,剑修中一直有一个小女孩想要挤进人群堆里,别情主动将小孩拉入进自己怀里,细声问候:"小朋友,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些剑修表情在看到女孩的一刹那都变得十分难看,这女孩一眼看去就是苏家人的美丽面庞,虽然还是小孩子但已足够令人怜爱了,头发是和别情一样的银色,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羡慕地看着眼前高挑的姐姐。
这女孩子可不是一般人,是宋馗钦定的下一任宋家家主,据说为了联姻苏家,宋馗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宋家的剑术天骄与苏家家主进行联姻。
宋别情知道宋家的德行,主动将小女孩放到腿上问道:"好可爱的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宋……宋心澪……"小女孩似乎有些应对不了这个场合,低声道。
“很好听的名字啊。"宋别情揉揉心澪的小脑袋,施展剑意逗着这小女孩玩玩。
宋心澪的剑术天赋也不是一般的高,看着别情施展的剑意,自己也凝聚出一柄小剑与别情逗着玩。
“……家族衰颓,现在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了吗……"宋别情表面和孩子逗着玩,可内心深处更多的是对宋家的不满,得不到家族传承的宋馗难道已经走上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吗。
……
风诗情和一些道友很聊的开来,毕竟她曾经可是击杀过血蝠帝,邪渡劫的高手啊。
“道友,要喝一杯吗"来者是一个身材丰满,留着火红长发的性感女人,她身上穿着的是东陆的旗袍,这旗袍给她不失美感的肉身增添了一种古风的美感,她对着风诗情提出友好的邀请。
“嗯~当然了,道友,没想到你还认识我,西陆是不是也有有关于东陆的新闻噢~"风诗情笑着回应火精灵的邀请。
“嗯,确实是有新闻啊,西陆的新闻要比北陆要开放一些,就连你们藩王和皇帝的绯闻,我们这都有~"安杰莉卡说着从纳戒内取出一张平平无奇的报纸,上面正是梁王帝云与南宫鸣凤不知道因为事情大打一架的绯闻新闻,上面配着一张灵气图片。
“我去,有关于的帝言的绯闻新闻有多少件~"风诗情起了八卦心理道。
“有有有,好几千件呢~来……既然碰上同道,那一张报纸一银元怎么样~”
风诗情眼见这成像的灵气图片自然是觉得物超所值,答应了下来。
突然,身穿军服的小将军猛得使出灵枪扫向风诗情的脖颈,她挥枪的速度快到简直不得了 竟然让风诗情面部被擦伤了。
“我去!你这小家伙速度还挺快!"风诗情看见别人来挑衅,更是应了这场挑衅来的战斗,她感觉对方的枪法绝对不一般,甚至从速度来看已经超过了自己。
“哼,小听闻你这么有名,小将特来在此讨教讨教。"身穿盔甲看不清容貌的女将挥舞长枪迅速对着风诗情突袭而来,她的长枪攻势快速攻打风诗情,她的速度和攻击实在是过快,但攻击中带着无比的自信。
一点点的破绽只要速度过快,那就不叫破绽。
但风诗情经历这么多场战斗也不是吓大的,试着运转清秋的太极阴阳借力打力狠狠将这自大的小将击飞数几十米。
“啊啊啊啊,你果然好强!不愧是婶婶说的神才!"小将两眼发光,对着风诗情竖起大拇指。
“我都跟你不认识……你突然这么突袭我,不觉得不合适吗……"风诗情看着眼前两眼发光的小将实在是无语道。
“……青鸣……"叶清秋冷眼盯着这个小将,把她的头盔直接扔非了出去
这小将原来容颜也十分漂亮,她的骨子里带着一股十足的傲性,高马尾随风摇曳,但看见是叶清秋瞬间卖乖了起来,像是犯错的小孩子:"是清秋姐姐啊,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青鸣刚要提出宣战,就要看见另一个,之前还没当将军之前遇到的剑术神才宋别情
“小青鸣,想跟人切磋枪法,也比能以这种形式啊。"宋别情一边安抚吓了一跳的风诗情,一边冷眼嗔怪这小将道。
“我只是想试试诗情是不是……真的入那些传闻说的这么厉害啦……"霍青鸣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喝大了突然来了这个胆子,她可怜楚楚地看着叶清秋:"清秋姐,不要告诉婶婶我闹事好吗……”
没等清秋回应过来,一张无形的大手紧紧拉住青鸣身后的披风,灵依薇脸上的微笑在此刻变得无比吓人,她一字一顿道:"别丢朝廷的脸面了,霍将军~”
“灵姐姐我错了!不要扣我俸禄啊!!!好疼!"灵依薇将霍青鸣拉入进自己和风朝语一旁的桌子,狠狠地对她说教了一通。
“明天,四千字检讨书,寅时之前给我,不然就告你婶婶……"灵依薇脸色可怕了许多,吓得这个小将军不敢再继续嚣张了。
“别情,清秋,你们认识她吗?"风诗情有些不太高兴,想要去找这小将算账。
“她是当今最年轻的三神成员噢,她的婶婶教过我的剑术噢"叶清秋无奈地跟风诗情介绍到,但她心里有些庆幸,多亏了这不听话的小将军,自己才从人流中脱困。
“她是神骑将军,枪法快的不得了,但就是太狂妄了。要是像她婶婶那样稳重,或许连我都得小心应对呢。"宋别情毫不吝啬地赞扬青鸣的枪法。
“…慢着……这可是发财的好机会.我要让她赔我酒钱!赔我精神损失费!"风诗情回过味来,这小将是三神之一的话,那想必钱她肯定不缺,于是追着小将来勒索钱财。
“唉……”
4
这一番宴席过后,灵依薇也给每个人安排了房间和居住房号。霍青鸣的赔礼也是说明天训练结束后,请她们去皇家温泉当做赔礼。
风诗情和叶清秋瞬间将目光看向了林婉盈,现在最有钱的估摸也就是在场唯一的藩王了。
林婉盈心很累,自己为数不多的工资可能要被她们这些人嚯嚯光了。
“在这里,住宿费有人替你们包了。"灵依薇微笑着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发票。
“云姐姐还是这么大方啊~"叶清秋早有预料,刚才只是配合风诗情逗逗林婉盈。
“哼!"林婉盈被逗得生了些闷气,只得鼓起小脸闷哼地哼了声。
而特训的师傅风朝语因为宴席的酒喝太多了,房间们前睡着了,还打着呼噜。
“……"灵依薇的脸霎时黑了,拿出藏在耳边的毛笔写出水桶二字。
一桶凉水直接泼在风朝语的脑袋上,被强制泼醒的风朝语不爽地撇了一眼得逞暗笑的灵依薇咳嗽一声道:"时候不早了,你们还是尽早休息休息呢,明天可是要给你们好好特训了噢~”
“好吧好吧……"没有玩尽兴的楚语仙倚靠在萧茵航的身边,不太高兴道。
风诗情看着自己纳戒里满满的西陆八卦小报纸十分开心,没把训练太当回事,看了一晚上的报纸。
宋别情则早早地打扮打扮自己,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美美地在床上睡了个美觉,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训练。
可唯独叶清秋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躁动呢,甚至还没怎么玩弄,小穴就已经吐露阴珠。
早有防备的叶清秋太清楚自己肯定是被那个小孩下了禁印,但清秋并不打算现在就清除这个禁令,她的嘴角挑起一些戏谑的韵味。
“正好,我也不愁训练的时候会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能让我好好爽一爽了……”
叶清秋决定放任身上的法印看看明天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她很期待自己会被那小家伙玩成怎样淫荡的模样,还是说那小家伙想把自己和诗情别情都变成雕塑惩罚一段时间呢。
清秋没想这么多,躺床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月色逐渐蔓延到整座小岛,正在睡梦中的林婉盈突然醒了,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面颊,猩红的眼眸下带着想要受尽一切的贪婪对望着镜子内只穿着可爱睡衣的自己,贪婪地用舌尖舔舐粉唇。
就这月下,林婉盈脱下下身的内裤,指头慢慢摩挲着阴唇,眼神里的欲望愈来愈深,嘻嘻嘻的阴冷声音回荡在征个房间,那深色的眼眸正盯着镜子内自己的面颊,嘴角挑起戏谑的弧度。